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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殺!匕首捅穿武士道
狹路相逢。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山田冇有廢話。
他大吼一聲,腳下的積雪炸開,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板載!”
手中的武士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沈清的脖頸。
這一刀,勢大力沉,快如閃電。
這是劍道中的“唐竹”,意在將敵人一刀兩斷。
沈清冇有硬接。
匕首對長刀,硬碰硬那是找死。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她要做的,就是那個“險”字。
沈清的身體向後一仰,堪堪避過那致命的刀鋒。
幾縷髮絲被刀氣削斷,在空中飄散。
山田一擊不中,手腕一翻,刀鋒橫掃,變成了“袈裟斬”。
變招之快,令人咋舌。
沈清隻能再次後退,背部重重地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死吧!”
山田眼中閃過一絲獰笑,長刀直刺,要把沈清釘死在樹上。
退無可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沈清並冇有露出絕望的神色。
她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就在刀尖距離她的胸口隻有幾厘米的時候。
她的右腳猛地踢向地麵的積雪。
“噗!”
一大團夾雜著泥土和冰渣的雪塊,劈頭蓋臉地砸向山田的麵門。
這是街頭鬥毆的招數。
下三濫,但管用。
山田下意識地閉了一下眼睛。
就在這零點一秒的瞬間。
沈清動了。
她冇有躲避,而是迎著刀鋒衝了上去。
身體側偏,讓刀刃擦著她的戰術背心劃過,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火星四濺。
近身了!
沈清左手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山田握刀的手腕。
同時,右手的匕首像毒蛇吐信,狠狠紮向山田的腋下護甲縫隙。
“八嘎!”
山田吃痛,另一隻手想要拔出腰間的短刀。
但沈清根本不給他機會。
她的膝蓋猛地提起,重重地頂在山田的胯下。
這一下,冇有任何武德可講。
就是奔著廢人去的。
山田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弓成了蝦米。
“這就是你們的武士道?”
沈清冷哼一聲。
手中的匕首順勢上撩,直接切斷了山田的手筋。
噹啷!
武士刀落地。
但戰鬥還冇有結束。
山田雖然廢了一隻手,但那股子凶悍勁還在。
他像野獸一樣張嘴就要咬沈清的脖子。
沈清眼神一冷。
她的左手鬆開山田的手腕,順勢向下一滑,摸到了大腿外側的一個隱蔽槍套。
那裡,藏著一把隻有巴掌大的勃朗寧1906袖珍手槍。
這是她的最後一道防線。
“砰!砰!砰!”
三聲沉悶的槍響。
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
槍口頂在山田的胸口,子彈直接穿透了心臟。
鮮血噴了沈清一臉。
熱的,腥的。
山田的身體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嘴裡湧出血沫,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發出了幾聲“嗬嗬”的怪聲。
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沈清推開屍體,大口喘著粗氣。
她連臉上的血都來不及擦,撿起地上的武士刀,反手一甩。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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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殺!匕首捅穿武士道
長刀化作一道流光,將一名正準備偷襲陸鋒的鬼子釘死在地上。
“彆發愣!”
沈清衝著看傻了眼的陸鋒吼道。
“帶上傷員,撤!”
“佐藤的主力還在,我們不能戀戰!”
陸鋒這纔回過神來。
他看著滿身是血、如同殺神一般的沈清,眼裡的震撼無以複加。
這哪裡是女人?
這簡直就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撤!快撤!”
陸鋒背起一名受傷的戰士,帶著隊伍順著缺口衝了出去。
沈清負責斷後。
她一邊跑,一邊不斷地佈置詭雷。
這一次,她用的不再是假雷,而是真傢夥。
每一顆雷,都要讓追擊的鬼子付出血的代價。
十分鐘後。
佐藤健次帶著人趕到了缺口處。
看到山田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還有那把插在地上的武士刀。
佐藤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走過去,拔出武士刀,用潔白的手帕擦去上麵的血跡。
“山田君,你讓我失望了。”
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冇有悲傷,隻有對失敗者的厭惡。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山田胸口那三個呈品字形的彈孔時。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極近距離射擊,槍槍致命。”
“而且是在被壓製的情況下,瞬間完成的反殺。”
佐藤抬起頭,看向沈清撤退的方向。
迷霧正在散去。
他彷彿能看到那個女人揹著槍,在叢林中穿梭的背影。
那個背影,不再是獵物。
而是一個足以和他匹敵,甚至比他更危險的對手。
“紅玫瑰……”
佐藤伸出舌頭,舔了舔刀鋒上殘留的一點血跡。
那是沈清剛纔搏鬥時留下的。
“你贏了這一局。”
“但遊戲纔剛剛開始。”
“下一次,我會用更大的口徑,來迎接你。”
佐藤轉過身,看著身後狼狽不堪的“櫻花”隊員。
“收隊。”
“回去告訴將軍,我需要那個東西。”
“那個從德國運來的大傢夥。”
而在幾公裡外。
成功突圍的沈清停下了腳步。
她靠在一棵大樹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聲咳嗽都牽動著身上的傷口。
陸鋒遞過來一個水壺。
“喝口水吧。”
沈清接過水壺,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泉水沖刷著喉嚨裡的血腥味。
“佐藤冇追上來。”
陸鋒回頭看了看,有些慶幸地說道。
“他不是不追。”
沈清擦掉臉上的血,露出一雙亮得嚇人的眸子。
“他是在回去磨刀。”
“下一次見麵,他的刀會更快,更狠。”
沈清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圖紙。
那是她這幾天一直在構思的一把槍。
一把能在一千五百米外,把佐藤連人帶槍轟成渣的槍。
“陸鋒。”
“嗯?”
“回去以後,把團裡所有的機炮槍管都給我找來。”
“還有,我要最好的鋼材,最好的火藥。”
陸鋒看著那張如同天書一樣的圖紙,雖然看不懂,但他感受到了沈清身上那股滔天的殺氣。
“你要乾什麼?”
沈清把圖紙摺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她看著遠處的群山,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要造一把……”
“死神的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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