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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她在懸崖跳華爾茲
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
身體懸空的一瞬間。
強烈的失重感,讓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沈清雙手緊緊抓著繩索,雙腳在濕滑的岩壁上快速蹬踏。
這根本不是常規的索降。
這是在玩命。
斷崖並不是筆直的,中間有無數凸起的怪石和橫生的枯樹。
稍有不慎,就會撞得粉身碎骨。
但沈清的速度快得驚人。
她采用了特種部隊最危險的“澳大利亞式”索降。
麵朝下,垂直俯衝。
這種姿勢能讓她
瘋了!她在懸崖跳華爾茲
鮮血噴灑在周圍的樹葉上。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乾脆,利落,冇有一絲拖泥帶水。
“上!”
沈清一個翻身,像隻靈巧的壁虎一樣竄上了那個平台。
陸鋒等人緊隨其後。
這個缺口一旦開啟,佐藤那看似鐵桶一般的包圍圈,瞬間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打!”
沈清搶過那挺九二式重機槍,調轉槍口,對著鬼子的後背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瞬間噴湧而出。
那些正準備向正麵發起衝鋒的日軍特攻隊員,做夢也冇想到,背後的機槍會突然向自己開火。
一時間,血肉橫飛。
原本整齊的進攻隊形瞬間大亂。
“怎麼回事?!”
佐藤健次聽到背後的槍聲,猛地回過頭,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機槍陣地失守了?!”
“不可能!那裡是懸崖!除非他們長了翅膀!”
但事實擺在眼前。
沈清不僅長了翅膀,還長了獠牙。
“反擊!全體反擊!”
正麵的一營長聽到熟悉的機槍聲在鬼子屁股後麵響起,頓時來了精神。
“弟兄們!教官得手了!”
“給老子衝!把這幫狼崽子趕下山去!”
二嘎子的嗩呐聲更加高亢了。
這次吹的不再是《百鳥朝鳳》,而是衝鋒號的調子。
前後夾擊。
局勢瞬間逆轉。
佐藤健次看著亂成一團的部下,眼中的瘋狂逐漸變成了陰鷙。
他知道,這一局,他又輸了。
輸在了那個女人的瘋狂上。
“撤退!交替掩護撤退!”
佐藤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但他並冇有慌亂。
作為頂級的特種兵指揮官,他知道怎麼在劣勢中尋找生機。
“山田!”
佐藤看了一眼身邊的副官。
“帶幾個人,去堵住那個缺口。”
“哪怕是用牙咬,也要給我拖住那個女人。”
“哈依!”
山田拔出腰間的武士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死誌。
他是劍道五段的高手,也是佐藤最忠誠的死士。
他帶著三個鬼子,像瘋狗一樣朝著機槍陣地撲了過去。
沈清剛打完一梭子子彈,正準備換彈鏈。
突然,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小心!”
沈清一把推開身邊的陸鋒。
“唰!”
一道寒光閃過。
那挺九二式重機槍的槍管,竟然被生生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如果不是沈清推得快,陸鋒的腦袋此刻已經搬家了。
一個身穿特戰服、手持長刀的鬼子軍官,像個幽靈一樣站在他們麵前。
他的刀還在滴血。
那是剛纔路上順手砍殺的一名特戰隊員的血。
“支那女人。”
山田雙手持刀,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劍道中段構。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你的槍法不錯。”
“但在這裡,七步之內,刀比槍快。”
周圍的空間太狹窄了,到處都是樹木和亂石,長槍根本施展不開。
而陸鋒剛纔摔倒在地上,槍甩出去了好幾米遠。
沈清的手裡,隻有一把打空了子彈的駁殼槍。
她隨手把槍扔掉。
從大腿外側拔出了那把黑色的戰術匕首。
那是她在兵工廠親手打磨的,用的是繳獲的日軍坦克履帶鋼。
“七步之內?”
沈清反手握刀,身體微微下蹲,擺出了一個現代格鬥術的防禦姿態。
她的眼神裡冇有恐懼,隻有濃濃的嘲諷。
“那就來試試。”
“看看是你的武士刀硬,還是老孃的匕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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