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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花針?送命題!女兵排的特殊教學
“我說沈教官,您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一連長王大眼歪戴著帽子,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斜眼看著操場上那群正在塗脂抹粉的女兵。
他指著那些瓶瓶罐罐,語氣裡滿是不屑。
“咱們這是特戰隊,是要去鬼子窩裡掏心窩子的。”
“您讓這群女娃娃練畫眉毛、塗口紅,這是打算去給鬼子唱大戲?”
周圍圍觀的男兵們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是啊,這胭脂水粉的味兒,比俺娘釀的桂花酒還衝。”
“要我說,女同誌還是回後方納鞋底吧,戰場上拚刺刀,那可是要把腸子都挑出來的。”
陸鋒站在一旁,眉頭緊鎖,剛想開口訓斥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兵。
沈清卻抬手攔住了他。
她今天冇穿軍裝,而是換了一身素淨的藍布褂子,頭髮鬆鬆垮垮地挽了個髻。
看起來就像個剛進城的村姑,毫無殺傷力。
沈清走到王大眼麵前,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連長覺得,殺人隻能用槍和刺刀?”
王大眼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那當然!那是爺們的傢夥事!”
“這娘們唧唧的東西,能殺個鳥?”
沈清點了點頭,轉身對著女兵隊伍裡喊了一聲。
“春妮,出列。”
一個身材瘦小、紮著兩條麻花辮的女兵走了出來。
她低著頭,顯得有些侷促,手裡還捏著一隻剛塗了一半口紅的鐵皮管子。
這姑娘入伍前是戲班子裡打雜的,力氣小得連拉槍栓都費勁。
王大眼樂了。
“沈教官,您就派這麼個小丫頭片子跟我練?”
“我怕我一嗓子就把她嚇哭了。”
沈清冇理他,隻是走到春妮身邊,幫她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順手將一支磨得尖銳的銅髮簪插進她的髮髻裡。
“去吧,讓他看看什麼是女人的戰爭。”
“記住我教你的,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不需要多大的力氣。”
王大眼把腰帶一解,扔給旁邊的戰友,擺開架勢。
“妹子,彆說我欺負你,讓你一隻手。”
春妮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怯懦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突然掩麵哭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朝王大眼跑去。
“大哥……我怕……”
這一哭,把王大眼整不會了。
“哎哎哎,你彆哭啊,咱們就是切磋……”
就在春妮撲進王大眼懷裡的一瞬間,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原本柔弱無骨的手臂,突然像兩條毒蛇一樣纏上了王大眼的脖子。
王大眼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這姑孃的身體軟得像泥鰍,根本抓不住重心。
緊接著,一道寒光閃過。
春妮從髮髻上拔下那根銅髮簪。
尖銳的簪頭,死死地頂在了王大眼的頸動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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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她的膝蓋猛地頂向王大眼的胯下。
雖然在最後關頭收了力,但那種勁風還是讓王大眼瞬間夾緊了雙腿,冷汗直流。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剛纔還在起鬨的男兵們,此刻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春妮鬆開手,退後一步,又變回了那個低眉順眼的小丫頭。
“連長,得罪了。”
王大眼摸著脖子上被髮簪頂出的紅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如果是真的戰場,剛纔那一下,他的喉管已經被捅穿了。
沈清慢悠悠地走過來,撿起地上的口紅。
“這支口紅裡,藏著一根兩寸長的鋼針。”
“這盒胭脂裡,摻了高濃度的迷藥。”
“還有這雙絲襪。”
沈清從桌上拿起一雙黑色的絲襪,雙手猛地一拉。
“它是用特殊的蠶絲混紡的,強度堪比細鋼絲。”
“勒斷一個成年男人的脖子,隻需要三秒。”
她隨手將絲襪扔在王大眼麵前,眼神冷得像冰。
“在特種作戰裡,冇有男女,隻有死活。”
“敵人看到你們這群糙老爺們,會端起機槍掃射。”
“但看到她們,隻會放鬆警惕,甚至想入非非。”
“而那就是他們喪命的時候。”
沈清環視四周,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還有誰覺得,這些是娘們唧唧的東西?”
剛纔還不可一世的男兵們,此刻紛紛低下了頭。
陸鋒看著沈清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這個女人,總是在不斷重新整理他對戰爭的認知。
她就像是一本讀不完的書,每一頁都寫滿了致命的誘惑。
就在這時,通訊員小跑著衝進操場,打破了凝重的氣氛。
“報告!司令部急電!”
“不是電報,是……是一封信。”
通訊員把一封貼著偽滿洲國郵票的信件遞給陸鋒。
陸鋒接過信,看了一眼寄信地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北平。
那是沈清的老家。
“沈教官……”
陸鋒的聲音有些乾澀。
沈清轉過身,看到陸鋒手裡的信,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認得那個筆跡。
那是父親的字,但寫得歪歪扭扭,顯然是在極度恐懼或者是嚴刑拷打下寫出來的。
“給我。”
沈清伸出手,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陸鋒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信遞了過去。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沈清撕開信封,抽出那張薄薄的信紙。
陽光下,信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帶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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