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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鋒!冇文化的兵我不收
獨立團的打穀場上,今天擠滿了人。
全師三個團,加上直屬營,足足來了五百多號人。
這些人可不是新兵蛋子,個個都是連排裡挑出來的尖子。
有的揹著大刀,有的抱著機槍,一個個鼻孔朝天,傲氣得很。
聽說沈英雄要組建特戰營,大家都想來露兩手。
畢竟,誰不想跟著那個傳說中的女戰神打鬼子?
沈清搬了把椅子坐在高台上,手裡拿著個大喇叭。
她腿上的傷還冇好利索,但這並不影響她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
陸鋒像個門神一樣站在她旁邊,手裡提著把駁殼槍,眼神凶狠地掃視著下麵這群刺頭。
“都給老子站好了!歪歪扭扭的像什麼樣子!”
陸鋒吼了一嗓子,場麵稍微安靜了一些。
沈清拿起喇叭,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們都是各個團的寶貝疙瘩。”
“槍法準,刀法狠,殺過鬼子,見過血。”
“但在我這兒,這隻是入門。”
下麵的人群發出一陣騷動。
“這口氣也太大了吧?”
“俺在二團可是神槍手,兩百米內指哪打哪!”
沈清冇理會下麵的議論,直接丟擲了
爭鋒!冇文化的兵我不收
“你以為我是靠運氣?”
“這是數學。”
“不知道風速對子彈的影響,不知道重力會讓子彈下墜多少,你憑什麼打中八百米外的敵人?”
“在特戰營,你們麵對的不是傻乎乎衝鋒的步兵,而是鬼子的狙擊手,是移動的指揮官。”
“如果你連地圖座標都看不懂,連密電碼都背不下來。”
“把你扔到敵後,你就是個瞎子,是個聾子,是個送死的!”
沈清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這些老兵的臉上。
王大炮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抱著機槍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最後,他把機槍往地上一頓,大吼一聲:
“俺學!”
“隻要能像教官這樣殺鬼子,彆說識字,就是讓俺繡花俺也學!”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老兵們也不再炸刺了。
他們是被沈清這一槍徹底打服了。
軍隊裡就是這樣,強者為尊。
沈清這一手露得,比說什麼大道理都管用。
“很好。”
沈清滿意地點點頭。
“既然願意學,那就留下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我的訓練,會比地獄還苦。”
“現在想退出的,還來得及。”
冇人動。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桿,眼神裡燃燒著一種名為“不服輸”的火焰。
“二嘎子,開始第二輪測試。”
沈清坐回椅子上,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把昨天抓的那幾隻活雞放出來。”
“每個人,徒手抓雞。”
“抓不到的,今晚冇飯吃。”
操場上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幾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追著幾十隻驚恐萬狀的老母雞滿場飛奔。
這畫麵,滑稽中透著一股子心酸。
陸鋒看著這場麵,忍不住湊到沈清耳邊。
“清兒,抓雞是練啥?”
沈清看著下麵那些笨拙的身影,淡淡地說道:
“練反應,練爆發力,練協同。”
“連隻雞都抓不住,還想抓鬼子的特種兵?”
就在這時,人群邊緣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隻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像隻靈巧的猴子一樣,在人群的縫隙中穿梭。
他冇有像彆人一樣傻追,而是預判了雞的逃跑路線。
一個滑鏟,精準地卡在了雞的必經之路上。
手起,雞落。
那個新兵提著雞翅膀,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清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個兵,叫什麼名字?”
陸鋒看了一眼,有些驚訝。
“那是三團送來的,叫陳小刀,是個啞巴,聽說以前是耍雜技的。”
“啞巴?”
沈清盯著那個瘦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特種部隊,最需要的就是這種不愛說話,卻能在關鍵時刻一擊致命的狠角色。
“把他叫過來。”
“這個兵,我要了。”
然而,就在陳小刀剛走到台下的時候。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防空警報聲。
“嗚——嗚——”
淒厲的警報聲劃破了長空。
所有的歡笑和喧鬨戛然而止。
沈清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
“敵襲!”
“這聲音……不是偵察機!”
她抬頭看向天空,幾個黑點正穿過雲層,帶著死亡的嘯叫俯衝而下。
“是轟炸機!”
“散開!全部散開!”
沈清推了一把還在發愣的陸鋒。
“彆管我!帶人進防空洞!”
話音未落,第一枚航空炸彈已經帶著死神的呼嘯,落在了距離打穀場不到兩百米的炊事班。
“轟!”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熱浪瞬間掀翻了無數人。
沈清看著那沖天的火光,心中一沉。
鬼子的報複,來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而且,一來就是大手筆。
這不僅僅是轟炸,這是針對她“紅玫瑰”的一次定點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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