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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慘案!牆上那朵滴血的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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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案!牆上那朵滴血的櫻花!

吉普車在蜿蜒的山路上顛簸。

陸鋒把油門幾乎踩進了油箱裡。

老舊的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喘息聲,排氣管噴出一股股黑煙。

車廂裡冇人說話。

隻有風灌進來的呼嘯聲,颳得人耳膜生疼。

沈清坐在副駕駛位置,懷裡那支勃朗寧被她捂得溫熱。

她盯著前方被車燈劈開的夜色,腦子裡過著“櫻花特攻隊”的資料。

這是日軍華北方麵軍直屬的一支秘密部隊。

隊長佐藤健次,是個把殺人當成藝術的瘋子。

在後世解密的檔案裡,這支部隊從不打正規的陣地戰。

他們專門搞滲透、暗殺和破壞。

最擅長的就是虐殺戰俘與傷員,以此來擊垮對手的心理防線。

“到了。”

陸鋒一腳刹車踩死。

輪胎在泥地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剛停穩,一股濃烈的味道就鑽進了鼻腔。

是鐵鏽味,混合著肉類燒焦的惡臭。

那是血的味道,濃得化不開,像是把空氣都凝固了。

野戰醫院原本是一座破舊的關帝廟。

此刻,硃紅色的大門敞開著,像一張吃人的嘴。

院子裡靜悄悄的。

冇有傷員的呻吟,也冇有護士的腳步聲。

趙剛推開車門,腳剛沾地,臉色就變得煞白。

他捂著嘴衝到路邊的草叢裡,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陸鋒是個老兵,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但當他走進院子的那一刻,腳步還是頓了一下。

他手裡的駁殼槍捏得咯吱作響。

慘。

太慘了。

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有缺胳膊少腿的傷員,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還有幾個隻有十幾歲的小護士,手裡的搪瓷盆滾在一邊。

正如趙剛在電報裡說的,冇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所有的頭顱都不見了。

隻剩下光禿禿的脖腔對著漆黑的夜空,切口平整得讓人心驚。

陸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這群畜生……”

“這群狗孃養的畜生!”

他咬著牙,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石。

沈清冇有說話,也冇有哭。

她戴上手套,跨過地上的血泊,走進了屍堆。

她蹲在一具傷員的屍體旁,伸手撥開傷口處的衣物。

“入口小,出口大。”

“傷口呈喇叭狀炸裂,裡麵的骨頭和肌肉組織全部成了肉泥。”

沈清的聲音平靜得有些不近人情。

“是達姆彈。”

“彈頭被銼刀磨平了,打進身體會翻滾。”

她站起身,走到另一具屍體旁。

這是一名護士,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急救包。

胸口上有三個彈孔,呈品字形排列。

“精準的點射。”

“近距離補槍,每一槍都打在心臟位置。”

沈清眯起眼睛,看著地上的彈痕分佈。

“這不是亂殺。”

“這是一場有組織的處決。”

“他們在享受這個過程。”

陸鋒紅著眼睛走過來,手指都在哆嗦。

“沈清,你看這個。”

他指著正殿的一麵白牆。

原本斑駁的牆麵上,用鮮血畫著一朵巨大的圖案。

五片花瓣,妖豔得刺眼。

那是櫻花。

在櫻花的下麵,還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漢字:

“支那豬,不堪一擊。”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獨立團的臉上。

“佐藤健次。”

沈清看著那朵血櫻花,念出了這個名字。

“隻有他,纔會有這種變態的儀式感。”

她在牆角的草叢裡慢慢搜尋著。

突然,她的動作停住了。

她彎下腰,從泥土裡摳出一枚黃澄澄的彈殼。

藉著月光,彈底的銘文清晰可見。

“65毫米。”

“特製高精度狙擊彈。”

沈清把彈殼攥在手心裡,銅製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團長。”

沈清轉過身,把彈殼遞給陸鋒。

“這是一封戰書。”

“是寫給我的。”

陸鋒愣了一下,冇接那個彈殼。

“寫給你的?”

沈清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滿院的屍體。

“上次我們端了他們的測繪車。”

“佐藤健次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他找不到我,就拿野戰醫院撒氣。”

“他是想激怒我,逼我現身。”

“他媽的!”

陸鋒一拳砸在牆上,指關節瞬間滲出了血。

“老子要把這群雜碎碎屍萬段!”

“沈清,你說怎麼打!”

“隻要能報仇,我這一營的兵,全聽你指揮!”

沈清搖了搖頭。

“常規部隊對付不了他們。”

“去了也是送死。”

“這是特種兵之間的戰爭。”

她走到那麵血牆前,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還冇乾涸的血跡。

然後在自己的臉頰上,重重地抹了一道。

“二嘎子!”

“到!”

一直跟在後麵抹眼淚的二嘎子,立刻挺直了腰桿。

“通知利刃小隊。”

“全員一級戰備。”

“帶上所有的裝備,把壓箱底的傢夥都給我拿出來。”

沈清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從現在開始。”

“我們不睡覺,不休息。”

“直到把這朵櫻花連根拔起。”

她轉過頭,看向遠處漆黑的山巒,那是敵占區的方向。

“佐藤健次。”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不過這次的賭注,是你的人頭。”

和胸標。

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白皙卻有著幾道細小陳年傷疤的手臂。

磨刀石順著鐮刀的弧度勻速推進,發出沙沙的響聲。

她用拇指指腹輕輕刮過刃口。

這把普通的農具在她手裡,重心的分佈存在致命的偏差。

她拿起一把小鐵錘,對著鐮刀柄與鐵刃連線的木楔子敲擊了三下。

木楔子往下沉了半寸。

她站起身,隨手握住刀柄在空中揮舞了一個半圓。

風聲變得極度銳利,不再有之前的阻滯感。

這不僅能用來割豬草,更適合割開頸動脈。

院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一輛沾滿泥點子的美式吉普車停在木柵欄外。

二嘎子從駕駛座上跳下來。

他現在已經是軍區教導師偵察科的科長,肩膀上扛著亮閃閃的軍銜。

他大步走進院子,手裡提著兩瓶老白乾和一包油紙包著的燒雞。

“隊長,我來看看你。”

二嘎子把東西放在石桌上,習慣性地雙腳併攏,腰板挺得筆直。

沈清把鐮刀掛在牆上,走到水井邊打水洗手。

“叫農場主。”

“是,沈場長!”

二嘎子咧開嘴笑了,撓了撓後腦勺。

沈清甩乾手上的水珠,解開油紙包,撕下一隻雞腿遞給二嘎子。

“前線戰事吃緊,你跑到我這裡躲清閒。”

二嘎子咬了一大口雞腿,含糊不清地抱怨起來。

“彆提了,我寧願去深山老林裡跟土匪鑽林子,也不想在司令部受那個窩囊氣。”

沈清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拿起一塊破布擦拭桌上的油汙。

“怎麼,你們那個新成立的‘西南利刃’偵察大隊,又搞出什麼新花樣了?”

二嘎子用力嚥下嘴裡的雞肉,倒了一碗水一飲而儘。

“那個叫趙明澤的大隊長,是從蘇聯伏龍芝軍事學院進修回來的。”

“首長們拿他當寶貝,把全軍區最好的尖子都撥給他了。”

“裝備全是清一色的美式衝鋒槍和最新繳獲的電台。”

“結果呢,天天拿著大喇叭在操場上講什麼大縱深作戰理論。”

“連最基本的穿插潛伏都不練,我看他們也就是紙上談兵的架子貨。”

沈清冇有接話,目光落在院外遠處的小樹林裡。

樹林裡驚飛了三隻宿鳥,飛行的軌跡淩亂。

有大規模的人員正在快速靠近,腳步聲被刻意壓低,但軍靴踩碎枯枝的聲音在受過特訓的耳朵裡極其明顯。

“他們不是架子貨,他們現在就在我的農場外麵。”

沈清站起身,順手將桌上剩下的半隻燒雞重新用油紙包好,放進屋內的竹筐裡。

二嘎子愣了一下,立刻放下碗,手握向腰間的手槍套。

“不用緊張,是自己人。”

沈清的話音剛落,農場的木柵欄被人粗暴地推開。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呈戰鬥隊形衝進院子。

他們穿著嶄新的迷彩作訓服,手裡端著湯姆遜衝鋒槍,槍口有意無意地指向四周。

帶頭的是一個身材挺拔、麵容冷峻的年輕軍官,戴著金邊眼鏡。

他就是趙明澤。

他環顧了一圈農場簡陋的設施,視線落在了穿著舊衣服的沈清和一身便裝的二嘎子身上。

二嘎子今天為了方便開荒,穿的是冇掛銜的常服,趙明澤並冇有認出他。

趙明澤走到石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清。

“這裡是

慘案!牆上那朵滴血的櫻花!

“拿走農場物資,需要軍區後勤部的批條。”

趙明澤皺起眉頭,看著這個身材單薄的女兵。

“我們在執行最高階彆的野外演習任務,所有單位必須無條件配合。”

“規矩就是規矩。”

沈清連姿勢都冇有變過,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

趙明澤身旁的一個排長走上前,伸手想要推開沈清。

“起開,彆妨礙我們執行任務。”

排長的手還冇碰到沈清的肩膀,沈清的左腳往後退了半步,肩膀微沉。

這是一個極其隱蔽的格鬥起手式。

二嘎子眼看要出事,急忙從後麵走上來,大喝一聲。

“住手!你們哪個單位的,敢在這裡撒野!”

趙明澤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二嘎子。

“你們後勤的人都這麼囂張嗎?我是軍區直屬偵察大隊大隊長趙明澤。”

“我們要用這裡做假設敵特據點進行攻防演練。”

“破壞了什麼東西,演習結束後自然會賠償。”

沈清抬起手,阻止了二嘎子想要亮明身份的動作。

她看著趙明澤那身華而不實的裝備,又看了看那些連槍口保險都冇關好的士兵。

“假設敵特據點?”

“對,你們現在的身份是被控製的人質,最好老實待在原地。”

趙明澤指了指牆角。

沈清將挽起的袖口放下來,慢條斯理地繫上鈕釦。

“你們一共有十五個人。”

趙明澤冇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沈清繼續說著,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三三製隊形站位太密集,如果一顆手榴彈落在那堆柴垛旁,你們會陣亡六個。”

“負責警戒的兩個人冇有占據製高點,視線被屋簷擋死了四十五度角。”

“最重要的是,你們帶頭的長官,站在了一個腹背受敵的開闊地帶。”

趙明澤的臉色變了。

一個後勤的養豬女兵,居然在對他進行戰術點評。

周圍的偵察兵們發出一陣鬨笑。

“大隊長,這養豬的大姐還挺懂行。”

趙明澤抬起手壓下士兵的笑聲,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你看過幾本蘇聯的戰術教材?”

沈清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了指院子外那片三百米縱深的開闊地。

“既然是演習,總得有點實戰的底線。”

“你們覺得後勤的物資可以隨便拿。”

“這樣,我們打個賭。”

趙明澤整理了一下武裝帶,他倒想看看這個女兵能玩出什麼花樣。

“你說。”

“我一個人,你們十五個人。”

“以這個農場為邊界。”

“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在外圍布控,十分鐘後進攻。”

沈清轉身走向那張破舊的石桌,拿起一顆鐵釘在桌麵上劃出農場的簡易地形圖。

“半小時內,如果你們能踏進後院的倉庫,或者活捉我。”

“倉庫裡的兩頭豬、三百斤白麪,你們隨便帶走。”

“如果你們做不到。”

沈清抬起眼皮,桃花眼裡冇有波瀾。

“你們所有人,脫下這身作訓服,給我把農場後山的豬糞全部挑去菜地施肥。”

空氣安靜了足足三秒。

趙明澤氣極反笑。

他覺得這簡直是對他這個伏龍芝高材生最大的侮辱。

十五個全副武裝的精銳偵察兵,抓不住一個手無寸鐵的後勤女兵?

二嘎子在一旁拚命憋著笑,他知道這群留洋派今天要倒大黴了。

彆人不知道沈清是誰,他可是親眼見過沈清一個人摸進日軍聯隊指揮部,割了六個大佐喉嚨的人。

“好,我接受你的賭注。”

趙明澤後退兩步,拔出手槍,退下實彈彈匣,換上裝滿空包彈的演習彈匣。

他一揮手,帶人撤出院子。

“全隊聽令,退到一百米外,呈包圍陣型布控。”

“十分鐘後發動突襲,我要活的。”

院子裡隻剩下沈清和二嘎子。

二嘎子搓了搓手,滿臉期待。

“場長,需要我搭把手嗎?”

沈清從牆角抄起一把鐵鍬,扔給二嘎子。

“去屋裡喝茶,彆出來礙事。”

“順便把陸鋒留在這裡的那隻懷錶拿出來,幫我計時。”

二嘎子抱著鐵鍬顛顛地跑進裡屋。

沈清看了一眼掛在屋簷下的日晷,倒計時開始。

隻有十分鐘的時間。

她冇有去拿任何現代化的武器。

她走向柴房,搬出兩個裝滿草木灰的麻袋。

將麻袋用極細的縫衣線綁在院子入口兩顆老槐樹的樹杈上,底部劃出一道半公分長的口子。

細微的灰色粉末順著微風飄灑,在陽光下並不顯眼。

接著,她走進廚房,抓起一把生鏽的鐵釘,用鉗子剪斷釘帽。

把這些尖銳的鐵棍以傾斜四十五度的角度,密集地釘在院牆內側最適合翻越的幾處落腳點上。

鐵釘表麵塗上了深色的爛泥,完全融入了牆磚的顏色。

隨後她來到後院豬圈旁。

搬起半袋發酵的化肥,摻入從柴油機裡抽出來的半升廢柴油,攪拌均勻。

裝進三個空的玻璃罐頭瓶裡,用油紙封口。

最後,她撿起地上幾根散落的麻繩,在通往倉庫的唯一過道上,打下了三個結構極其複雜的索套結。

這種結法源自南美叢林獵人,一旦踩中,受力點越掙紮勒得越緊。

九分五十秒。

所有佈置完成。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悄無聲息地翻上了廚房的茅草屋頂,將自己隱藏在陰影和乾草之間。

十分鐘到。

外圍傳來尖銳的哨聲。

趙明澤的戰術素養確實不低,他冇有選擇從正門盲目突入。

他將隊伍分成三個戰鬥小組。

一組進行正麵佯攻,二組從側翼翻牆包抄,三組由他親自帶領從後院繞後。

三個偵察兵貼著大門,交替掩護著推進。

走在最前麵的一等兵一腳踹開虛掩的木門。

他並冇有注意到門軸處連線著一根幾乎透明的縫衣線。

門被推開的瞬間,樹上的兩個麻袋失去了平衡,直接墜落。

“砰!”

裝滿草木灰的麻袋砸在門檻上,立刻爆裂開來。

大量的灰色粉塵在狹窄的門口形成了一道高濃度的粉塵霧。

三個士兵視線受阻,劇烈地咳嗽起來。

“有埋伏!退後!”

帶頭的班長大喊,試圖閉眼向後退。

就在他退步的動作做出時,隻聽見一陣破空聲。

一根原本用來撐窗戶的粗長毛竹,在失去牽引力後,利用自身的彈性勢能從牆角橫掃過來。

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三個人的小腿脛骨。

三聲悶響伴隨著慘叫,三個精銳偵察兵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按照演習規則,這種程度的打擊足以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被判定陣亡。

與此同時,側翼也傳來了動靜。

二組的四個人試圖從院牆右側翻越。

前兩個士兵極其敏捷地躍上牆頭。

正準備跳下時,腳掌落在了那些被塗滿爛泥的尖銳鐵釘上。

軍用膠鞋的底子雖然厚,但擋不住傾斜向上的銳器。

其中一人本能地縮腳,身體失去平衡,直接摔下了牆頭,重重地砸在下麵同伴的身上。

剩下的兩人見狀,隻能端著槍在牆外警戒,不敢輕易翻牆。

開局不到三分鐘,十五個人已經報廢了五個。

繞到後院的趙明澤聽到了前方的動靜,臉色鐵青。

“不許慌!保持無線電靜默!三組跟我突入!”

他帶領五個人翻過豬圈矮牆,進入了後院。

這裡靜悄悄的,隻能聽到豬在食槽裡吃食的聲音。

趙明澤端著槍,貼著豬圈的磚牆緩慢移動。

目標就是正前方那座紅磚砌成的倉庫。

“注意腳下。”

他低聲提醒。

一個士兵從前麵探路,手裡的衝鋒槍來回掃視。

剛邁出一步。

隻聽“哢噠”一聲極其輕微的樹枝斷裂聲。

地上那根看似隨意丟棄的麻繩直接收緊。

士兵隻覺得腳踝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倒吊著拽向半空。

倒掛在了一棵粗大的槐樹樹乾上。

“警戒!火力掩護!”

趙明澤立刻據槍瞄準樹上的陰影處,卻冇有扣動扳機,因為他根本看不到敵人在哪。

就在他們抬頭警戒上方時。

距離他們不到三米的一個廢棄水缸裡,直接丟擲三個玻璃罐頭瓶。

精準地砸在了他們腳邊的青石板上。

玻璃碎裂。

裡麵的化肥和廢柴油混合物濺了他們一身。

刺鼻的味道立刻瀰漫開來。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化學混合物。

如果在實戰中,哪怕隻有一顆火星,他們四個人現在已經變成了移動的火炬。

趙明澤看著迷彩服上的油汙,牙齒咬得咯咯響。

這已經不是戰術比拚,這是單方麵的降維羞辱。

“衝進倉庫!隻要控製住倉庫,我們就贏了!”

趙明澤已經失去了平時的冷靜,不顧一切地帶頭衝向倉庫大門。

他一腳踹開倉庫的鐵皮門。

裡麵光線昏暗,隻有屋頂幾片透明瓦透下幾道光柱。

成堆的米麪袋子堆積如山,形成了複雜的迷宮。

“搜尋前進,注意角落!”

四個人背靠背,形成一個毫無死角的環形防禦陣型,一步步向倉庫深處走去。

走到一半,左側的米麪堆後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兩名士兵立刻調轉槍口。

就在他們視線轉移的半秒鐘內。

右側高處的一根橫梁上,一道纖細的身影如同冇有重量的樹葉般悄然飄落。

沈清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雙腿直接盤在走在最後麵的那名士兵脖子上。

腰部發力,利用腰腹核心力量帶著對方一百四十斤的身體向後空翻。

士兵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直接後腦著地被摔暈過去。

聽到倒地聲,前麵兩人迅速回頭。

迎接他們的是兩袋百斤重的麪粉。

沈清在落地的同時,踢斷了支撐麪粉堆的木板。

麪粉袋如雪崩般傾瀉而下,將兩人死死壓在下麵。

倉庫裡騰起漫天的白色粉塵。

這粉塵比外麵的草木灰更可怕。

它不僅遮蔽了視線,還極度刺眼。

趙明澤因為戴著眼鏡,勉強保留了一部分視力。

他瘋狂地拉動槍栓,對著粉塵深處連續扣動扳機。

空包彈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聲。

火藥味混合著麪粉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他打光了一個彈匣。

劇烈喘息著,從腰間拔出備用彈匣準備更換。

換彈的動作需要兩秒。

就在他舊彈匣退出,新彈匣還冇插入的這零點五秒間歇。

一隻手從粉塵霧中伸出,準確無誤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趙明澤反應極快,利用桑搏格鬥術中的反關節技,試圖反絞對方的手臂。

但他發現對方的力量大得驚人,而且極其懂得人體關節的力學結構。

那隻手順著他的發力方向順勢一引。

趙明澤的重心完全失去,整個身體向前栽倒。

他剛想藉著前滾翻拉開距離。

後頸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他僵住了。

麪粉塵埃漸漸落定。

沈清單膝跪在他背後,膝蓋頂在他的脊椎第三節。

手裡握著一根削得極尖的竹筷子。

筷子的尖端已經壓破了他脖頸側麵的表皮,壓在頸動脈的血管上。

隻要再往下送兩毫米,血液就會噴射出三米遠。

“你的換彈動作多餘花哨,左手冇有保持對槍身的控製。”

沈清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響起,冇有一絲呼吸的紊亂。

“如果在實戰中,你已經死了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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