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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命?矇眼槍神的驚天一擊!
東郊倉庫後身,是一片開闊的荒地。
此時,這裡已經變成了臨時的靶場。
聽說團長要和那個“女閻王”比槍法,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兵油子們瞬間來了精神。
一個個顧不上身上的傷,全都圍了過來。
老黑更是興奮得直拍大腿:“團長!給這娘們點顏色瞧瞧!”
“讓她知道知道啥叫神槍手!”
在他們心裡,陸鋒那就是戰神。
百步穿楊,指哪打哪。
收拾一個女流之輩,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陸鋒站在射擊位上,手裡端著那支心愛的三八大蓋。
他熟練地拉動槍栓,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子老兵的乾練。
“怎麼比?”
陸鋒側頭看向沈清,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氣。
沈清正在檢查手裡的一把老舊漢陽造。
這槍膛線都快磨平了,準星也是歪的。
但在她手裡,彷彿變成了一件精密的儀器。
“既然是比試,打死靶冇意思。”
沈清指了指遠處的樹林。
“二嘎子,去林子裡扔酒瓶子。”
“距離兩百米。”
“誰打碎的多,誰贏。”
兩百米,移動靶。
還是不規則拋物線。
這難度比打固定靶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老黑倒吸一口涼氣:“乖乖,這娘們口氣不小啊。”
陸鋒卻隻是挑了挑眉:“行,聽你的。”
二嘎子抱著一箱空酒瓶跑進了林子。
“準備好了嗎?”
陸鋒端起槍,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開始!”
一個綠色的酒瓶從林子裡飛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砰!”
槍聲幾乎是隨著酒瓶飛出的瞬間響起的。
酒瓶在空中炸成了一團玻璃渣。
“好!”
圍觀的士兵齊聲喝彩。
緊接著是
賭命?矇眼槍神的驚天一擊!
“扔!”
一聲令下,二嘎子在林子裡用儘全力,將三塊石頭向不同方向扔了出去。
石頭破空的聲音很小。
但在沈清的世界裡,這聲音卻像是雷鳴一樣清晰。
風速三級。
濕度百分之四十。
聲源方位:左前方三十度、正前方、右前方四十五度。
彈道計算完成。
就在那一瞬間,沈清動了。
她手中的漢陽造猛地抬起,槍口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砰!”
第一槍。
拉栓。
“砰!”
第二槍。
再拉栓。
“砰!”
第三槍。
三聲槍響快得幾乎連成了一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遠處。
幾秒鐘後,二嘎子跌跌撞撞地從林子裡跑了出來。
他手裡捧著幾塊碎石頭,臉上全是見鬼了的表情。
“中……中了……”
“全中了!”
“三塊石頭都被打碎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老黑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秀才也不哭了,呆呆地看著沈清,像是看著一尊神。
這還是人嗎?
這簡直就是妖孽!
陸鋒死死盯著二嘎子手裡的碎石。
每一塊石頭上都有明顯的彈痕。
那是子彈擦過邊緣,利用旋轉力震碎石頭的痕跡。
這比直接擊中中心還要難!
這是對彈道和力量的極致掌控!
陸鋒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沈清解下黑布,眨了眨眼睛適應光線。
她把槍扔給看傻了的老黑,然後走到陸鋒麵前伸出手。
“鑰匙。”
陸鋒看著那隻白皙卻佈滿老繭的手,沉默了許久。
最後,他苦笑一聲,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拍在沈清手裡。
“你贏了。”
“主力團的彈藥庫,歸你了。”
“不過……”
陸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到底是誰?一個野戰醫院的護士,不可能有這種槍法。”
沈清握緊鑰匙,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她湊近陸鋒,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帶他們活著回來。”
說完,她轉身看向那群已經被徹底震懾住的士兵。
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看夠了嗎?”
“看夠了就給我滾去泥潭裡做俯臥撐!”
“一千個!”
“少一個,晚飯取消!”
這一次,冇有人再敢廢話。
老黑帶頭,二話不說就跳進了旁邊的臭水溝裡。
“一!二!三!”
吼聲震天。
陸鋒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這支隊伍真的姓沈了。
沈清並冇有急著去管那些士兵。
她拿著鑰匙,目光投向了主力團彈藥庫的方向。
那裡有一批報廢的迫擊炮管,還有幾箱特殊的鋼材。
那是製造消音器最好的材料。
“地獄周……”
“纔剛剛開始呢。”
沈清低聲喃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風吹過她的短髮,露出了那雙冷靜得可怕的桃花眼。
這朵帶刺的玫瑰,終於要在廢墟中綻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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