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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藥王洞,幾人又奔出數裡,這時才見花老怪花皓慢慢甦醒。當他看著安然無恙的三人時,老淚縱橫:“好孩子……你們冇碰那‘七情斷魂散’吧?”
孟瑤搖頭:“我看匣上刻著‘觸之即死’,心中就已明白,於是乘機把藥物拋撒出去。”
花老怪花皓欣慰地點頭:“那本就不是藥王丹……真的藥王丹配方……”他看向孟瑤,“其實一直在你身上。“
孟瑤愕然:“什麼?“
花老怪花皓說道:“你師父交給你的‘藥理篇’,記得嗎?那纔是真正的《藥王神篇》。”
孟瑤取出‘藥理篇’展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藥方。最上方赫然是“藥王丹”三個硃砂大字。
孟瑤突然想起什麼:“所以藥婆和師父……”
花老怪花皓歎息:“都是為保護這個秘密。現在,該是讓藥王穀絕學重見天日的時候了。”
遠處,朝陽正衝破雲層。四人相視一笑,向著桃花塢的方向大步走去。
四人一路疾行,終於抵達離桃花塢不算太遠的興隆鎮。
這興隆鎮可是去桃花塢的必經之地,雖說是個鎮,卻是個依山傍水,風景優美的地方。它離桃花塢還有段距離,這時可也是滿山遍野盛開的桃花,宛如世外桃源。
然而,當他們踏入興隆鎮內時,卻發現氣氛異常,這時的興隆鎮本該落英繽紛,此刻卻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本身不大的興隆鎮,街巷兩側的茶樓客棧裡,短短幾日便擠滿了各路江湖人士,更不時傳來刀劍碰撞的脆響和粗獷的叫罵聲。
花老怪花皓眉頭緊鎖:“不對勁,興隆鎮向來清靜,現在怎會如此喧囂?”
“好多幫派的人都來了。”白嵐壓低聲音,指了指不遠處幾個身著灰色勁裝的武者。”
留意看才知已有許多門派、鏢局的人占據了一座座茶樓和客棧,就連眾多的丐幫也進了城,可見整個興隆鎮已是暗流洶湧。
望著街上形形色色的武林人士,賀聰眉頭緊鎖:“花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白嵐則說道:“看來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不如我們還是避開這些人為好,免得節外生枝。”
花老怪花皓眉頭緊鎖:“看來隻能如此。”說著拽住眾人拐進一條窄巷。
可進了窄巷,又聞到一股混合著鐵鏽與腐木的古怪氣味。在那巷子儘頭,三個丐幫弟子正在分食一隻燒雞,油膩的手指在破碗邊沿留下汙黑的指印。
“不對勁。”花老怪說道,“連‘淨衣派’的丐幫長老都出動了。”他指了指那個正在啃雞腿的老者,對方看似邋遢,但衣領處隱約露出雪白的裡襯。
賀聰也低聲道:“看來事情不是我們所見那麼簡單,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正說著,賀聰突然感到後頸一涼。多年習武養成的直覺讓他猛地側身,一枚透骨釘擦著耳畔飛過,深深釘入牆縫。卻見十餘個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巷口湧來,唐七刀那柄標誌性的九環刀在陰影中泛著幽藍的光。
“小心!刀上有毒”“孟瑤的劍已經如銀蛇般出鞘,劍尖輕顫間挑飛兩枚暗器。白嵐的長劍也在空中劃出玄妙的軌跡,將第三枚暗器擊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唐七刀的笑聲像是鈍刀刮過骨頭,刺耳又難聽:“花老怪,彆來無恙啊?我家莊主早就算準了你們會走這條暗道,特意命我在此恭候!”他刀鋒一轉,目光死死鎖定賀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凶狠,“特彆是你,小子,今日可算讓我逮著了。”
賀聰心頭一震,不及細想,那唐七刀的刀鋒已裹挾著淩厲的勁風劈至麵前。九枚鐵環發出攝人心魄的嗡鳴,震得人耳膜生疼。
“唐七刀,休得猖狂!”花老怪冷哼一聲,手中鋼拐猛地揮出,“嘭”的一聲與九環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濺。他借力後退半步,怒聲道:“你們庹家莊為了藥王丹,不惜屠戮藥王穀滿門,雙手沾滿血腥,如今還敢在興隆鎮撒野?”
唐七刀哈哈大笑:“藥王丹?那不過隻是第一步!我家莊主雄才大略,要的豈止是一枚藥王丹?他要的是整個江湖!”他猛地一揮手,十多名黑衣人瞬間圍攏上來,刀鋒出鞘,殺氣騰騰,“識相的就交出《藥王神篇》,否則今日你們誰都彆想活著離開!”
“想要《藥王神篇》,先過我這關!”賀聰拔劍出鞘,劍鋒寒光凜冽,與孟瑤、白嵐背靠背站成一團,三人眼神堅定,各自戒備,準備迎戰。小巷狹窄,不利於多人纏鬥,可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刀法狠辣,顯然都是庹家莊精心培養的死士。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玉笛破空之聲從天而降。一聲音從屋頂傳來:“唐七刀,你的手伸得也太長了。”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名白衣女子立於屋簷之上,手持玉笛,衣袂飄飄,正是杜瑜!
唐七刀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杜瑜?!你這小賤人竟還活著!當年藥王穀一戰,你倒是跑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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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瑜縱身躍下,輕盈地落在賀聰等人身前,衣襬落地無聲。她淡淡瞥了唐七刀一眼,眼神冰冷如霜:“這興隆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庹家莊的人,不該來。”
“好大的口氣!”唐七刀獰笑一聲,“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今日便將你一併收拾了,也好向莊主交差!”他話音未落,卻突然察覺到四周的動靜不對,抬頭一看,隻見四周屋頂不知何時冒出了數十名弓箭手,箭矢搭在弓弦上,寒光閃爍,齊刷刷地對準了巷子裡的黑衣人。
杜瑜冷冷道:“唐七刀,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退走,還能保住一條性命。若是再執迷不悟,今日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唐七刀的麵色陰晴不定,目光在弓箭手與賀聰等人之間來回掃視,權衡著利弊。他知道杜瑜既然敢現身,必然早有準備,這些弓箭手個個眼神銳利,顯然都是高手,硬拚下去討不到好。沉默片刻後,他終於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揮手道:“撤!”
賀聰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他收劍入鞘,看向杜瑜,拱手道:“杜姑娘,多謝相救。”
花老怪凝視著杜瑜,神色複雜,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小芊,你果然還活著。當年藥王穀被屠,我還以為……”
“僥倖偷生罷了。”杜瑜苦笑一聲,話語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悲傷。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賀聰、孟瑤和白嵐三人,輕聲道:“此地不宜久留,庹家莊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賀聰點頭應下,正要跟上,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杜瑜的袖口上。隻見她白色的衣袖上有一道不易察覺的裂痕,裂痕下隱約露出腕間一道陳年疤痕,那疤痕形狀奇特,酷似一條纏繞的毒蛇,猙獰可怖。這個發現讓他心頭莫名一緊,總覺得這疤痕背後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杜瑜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攏了攏衣袖,將疤痕遮住,隨後引著眾人穿過幾條隱蔽的小道。這些小道狹窄曲折,兩旁堆滿了雜物,顯然是她常年在此居住,才摸索出的捷徑。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開朗,一座臨水而建的竹樓出現在眼前。
竹樓依山傍水,四周環繞著茂密的竹林,風吹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混雜著竹子的清香,令人神清氣爽。賀聰驚訝地發現,屋內竟整齊排列著數十個藥櫃,每個藥櫃上都貼著泛黃的標簽,寫著各種珍稀藥材的名字。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座古樸的青銅藥爐,爐身刻著繁複的藥紋,顯然是用來煉製藥材的利器。
“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煉製藥王丹所需的材料。”杜瑜走到牆角,按下一塊鬆動的牆磚,一個暗格緩緩開啟。她從暗格中取出一隻紫檀木匣,木匣上雕刻著精緻的祥雲紋路,開啟的瞬間,一道霞光從中溢位。隻見匣內整齊排列著七種珍稀藥材,有通體透明的冰晶草,有泛著金光的千年人蔘,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株通體血紅的靈芝,靈芝表麵有金色紋路若隱若現,宛如活物。
“金紋血芝?!”花老怪看到這株靈芝,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手中的鋼拐都差點掉在地上,“這東西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絕跡了嗎?當年武林中人為了爭奪最後一株金紋血芝,大打出手,死傷無數,最後卻不知去向,冇想到竟在你這裡!”
杜瑜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目光落在花老怪身上,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花前輩,多年不見,您還是老樣子。當年藥王穀被屠那夜,火光沖天,血流成河,師父在臨終前將這株金紋血芝交給我,說……說這是煉製藥王丹的關鍵,讓我一定要好好保管,絕不能落入壞人之手。”她的聲音突然哽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疤痕,眼神變得無比哀傷。
花老怪歎了口氣,沉聲道:“小芊,這些年,你一直在查庹家莊?”
杜瑜緩緩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當年藥王穀覆滅,我僥倖逃脫,隱姓埋名,四處漂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查清真相,為師父和師兄弟們報仇。”她看向賀聰和孟瑤,語氣凝重,“你們手中的《藥王神篇》,是藥王穀的鎮穀之寶,裡麵記載著藥王丹的完整配方,絕不能落入庹家莊之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孟瑤皺了皺眉,問道:“杜姑娘,藥王丹到底有何特殊之處?為何庹家莊如此執著,不惜屠戮滿門也要得到它?”
杜瑜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藥王丹的功效遠超你們的想象,它不僅能解百毒、續經脈,哪怕是瀕死之人,隻要還有一口氣在,服用一枚藥王丹便能起死回生。更關鍵的是——它能讓人突破武學桎梏,無論修為停滯在哪個境界,都能一舉突破,達到傳說中的‘先天之境’!”
眾人震驚。花老怪沉聲道:“不錯,庹家莊莊主庹魈,野心勃勃,若讓他得到藥王丹,江湖必將大亂!”稍停片刻,“小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庹魈的目標不隻是藥王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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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瑜卻結結巴巴的回道:“我猜庹魈的目標也不隻是藥王丹,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賀聰皺眉:“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杜瑜目光堅定:“隻有一個辦法——煉成藥王丹,由我們服用,提升功力,才能與庹家莊抗衡!”
白嵐擔憂道:“可煉製藥王丹需要珍稀藥材,短時間內如何湊齊?”
杜瑜微微一笑:“放心,我這些年暗中收集了不少藥材,再加上桃花塢的底蘊,足以煉製。”
白嵐又說道:“可到哪裡去煉製呢?不可能在這興隆鎮吧!”
孟瑤也說道:“這興隆鎮已不是什麼安全之地,但又不能放棄煉製藥王丹,否則一切都會前功儘棄。再說,杜姑娘早已收集了不少藥材,不如這樣,杜姑娘趕緊去選一個即安全又可靠地方,我們一起去把藥王丹煉製出來。那時便可大功告成。”
花老怪花皓高興道:“孟瑤姑娘說的極是,小芊姑娘快去選好地方,我等隨後就去。”
正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笛聲,那調子忽高忽低,杜瑜無奈地隻是一笑,合上木匣,“他們找到這裡了,你們趕快離開。”
白嵐說:“那我們以後怎麼見會呢?”
杜瑜回道:“我會找你們的。”
幾人快速離去,孟瑤說道:“現在我們還未煉製藥,江湖中人就已知道藥王丹的事,並都紛紛趕到這裡,看來事情背後不是這麼簡單,這興隆鎮也不是安全之地了。”
花老怪花皓神色凝重:“我也覺得這事有點蹊蹺,猜想這應是庹家莊所為,他們知道藥王丹的事,所以故意散佈謠言,就是要讓我們與江湖各派產生矛盾,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利。”
孟瑤也深思地說道:“他們這一手夠毒,我們還冇煉成藥王丹,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白嵐低聲道:“現在怎麼辦?我們若貿然離開,恐怕會立刻被圍攻。”
孟瑤沉思片刻,忽然道:“既然他們想要藥王丹,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眾人一愣:“如何將計就計?”
孟瑤微微一笑:“我們放出訊息,就說藥王丹將在三日後,在興隆鎮的‘會仙樓’公開拍賣。”
賀聰眼睛一亮:“你是想引蛇出洞?”
孟瑤點頭:“庹家莊的人一定會來,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白嵐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可行,但風險極大。”
花老怪哈哈大笑:“江湖人,何曾怕過風險?就這麼辦!”
三日後,興隆鎮的會仙樓。樓內早已座無虛席,各路武林人士齊聚一堂,氣氛劍拔弩張。賀聰、孟瑤、杜瑜三人站在二樓雅間,暗中觀察著樓下的動靜。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騷動。各派和各大鏢局的人也都來了,就連丐幫的長老也都來到。這時隻見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入,身後跟著數名黑衣人,正是庹家莊的護法——庹家莊的‘毒手判官‘錢無鑫!’
錢無鑫環顧四周,冷笑道:“諸位,藥王丹乃我庹家莊之物,今日誰敢染指,便是與我庹家莊為敵!”
他這一說,頓時引起眾多江湖人的不滿,有人拍案而起:“放屁!藥王丹乃藥王穀之物,何時成了你庹家莊的?”
也有人怒道道:“庹家莊這些年橫行霸道,真當江湖無人能治你們?”
那丐幫的長老灌了一口酒,醉醺醺地笑道:“錢無鑫,你這狗腿子也配在這兒叫囂?”
錢無鑫臉色陰沉:“找死!”他猛地一揮手,黑衣人瞬間拔刀,殺氣騰騰!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二樓傳來:“諸位,且慢。”眾人抬頭,隻見花老怪花皓緩步走下樓梯,手中托著一個錦盒。“藥王丹在此,誰想要,儘管來拿。”
全場瞬間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個錦盒,眼中滿是貪婪。
錢無鑫獰笑:“老怪物,識相的就把東西交出來!”
花老怪花皓則淡淡道:“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錢無鑫傻傻地問道。
花老怪花皓目光如電,一字一頓道:“告訴我,你們要這個藥王丹到底想做什麼?”
錢無鑫瞳孔一縮,隨即哈哈大笑:“就憑你老怪物,也配打聽我家莊主的計劃?”
花老怪花皓也冷笑道:“我老怪物就是不信邪,你家莊主曾是我師弟,現在又成了獨臂邪魔,我豈能由他也胡來?”
那錢無鑫聽言怒道:“老怪物,你休要地這裡冒大,我家莊主早已與你恩斷義絕,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把你怎樣!”
花老怪花皓對他毫不示弱,:“你這狗腿子的也佩與我叫板?那你有本事就自己來搶啊。”話音未落,他猛地開啟錦盒——‘轟!’一陣煙霧爆開,整個會仙樓瞬間被白煙籠罩!
“是迷煙!小心!彆讓他們跑了!”錢無鑫的人叫著。
整個會仙樓早已亂成一鍋粥,當花老怪花皓開啟錦盒釋放迷煙時,那些所謂的‘江湖人士’中,有不少人對迷煙毫無反應,而更多人則乘亂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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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亂中,花老怪花皓早已拉著賀聰、孟瑤和杜瑜從後門衝了出去,很快就離開了興隆鎮。
三人一路疾行,來到興隆鎮外一處密林。白嵐低聲道:“計劃成功了嗎?”
賀聰點頭:“錢無鑫已經上鉤,那些江湖人也必會與他們過不去的。”
四人這時也算鬆了口氣,可就在此時,林中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我看你們也想的太美了,你們這些小伎倆又豈能瞞的過我家莊主?”
四人回頭卻見一人負手而立,麵容冷峻,眼中透著森寒殺意。
——唐七刀!
賀聰握緊長劍,寒聲道:“唐七刀!怎麼又是你?”
唐七刀淡淡一笑:“你們幾人倒是讓我費了不少心思。”
白嵐冷聲道:“唐七刀,你這惡徒,到底想要乾什麼?”
唐七刀緩緩抬九環刀:“我要你們交出藥王丹。”他的聲音低沉而瘋狂:“還有藥引子。”
賀聰瞳孔驟縮:“什麼藥引子?”
唐七刀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什麼藥引子?你們三個就是藥引子!”
孟瑤握緊長劍,聲音微顫:“你說什麼?我們怎麼是藥引子?”
唐七刀緩緩踱步,手中的九環刀在獵獵作響:“哈哈!你們裝什麼糊塗,藥王丹的真正配方,需要三位特定血脈之人作為藥引——藥王穀嫡係血脈、天生劍骨之體,以及……”他目光落在白嵐身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讓人發顫,“處男處女之身。”他舔了舔嘴唇:“莊主特意交代要活的。”
賀聰心頭一震:”所以你們一直在……”
“冇錯。”唐七刀大笑,“所以這就是我家莊主的高明之處,你們不要以為自已是漏網之魚!這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白嵐臉色煞白:“你……你們這些瘋子!”
唐七刀又哈哈大笑:“你們知道已經晚了!”說著他揮起手中的九環刀砍來。
賀聰和孟瑤、白嵐三人立即呈三角站立,長劍交織成網,竟暫時擋住了九環刀。
“垂死掙紮。”唐七刀冷哼一聲,正要加催功力。花老怪花皓突然一聲長嘯:“唐七刀!休得猖狂!”鋼拐打向唐七刀,同時喊道:“你三人快走!”
唐七刀避開鋼拐,怒道:“老東西,既然來了,你也彆想走!”
花老怪花皓大笑:“你憑你?老夫願培你玩一玩。”
聽言唐七刀纔回過神來,卻見賀聰三人早已消失蹤跡。他暴怒:“你們跑不了的!”於是瘋狂向花老怪花皓攻擊,卻被花老怪的鋼拐乘機一擊,反被打得他口吐鮮血。
花老怪花皓說道:“你們想得的東西,永遠……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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