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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嵐的話音剛落,一支冷箭突然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取賀聰後心。賀聰本能地側身閃避,箭矢擦著白嵐的髮髻飛過,“篤”的一聲釘入旁邊的樹乾,箭羽還在不住地顫抖。樹叢中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跑得倒快,可惜,終究是逃不掉的。”
十餘個黑衣人從四麵八方的樹叢中竄出,手持刀兵,將三人團團圍住。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臉上一道刀疤從額頭延伸到下巴,顯得猙獰可怖。他手中的九環刀上還滴著新鮮的血液,顯然剛經曆過一場廝殺,刀柄上纏著的紅繩已被鮮血浸透,褪成了淺粉色。
“把藥王令和《藥王神篇》交出來,”那男子獰笑著,九環刀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青芒,“本統領可以留你們全屍!”
白嵐臉色煞白,盯著那男子手中的九環刀,咬牙道:“你……你們是庹家的人!這九環刀,是黑風雙煞的兵器!”
“嘿嘿!算你有眼光。”那男子冷笑一聲,用舌頭舔了舔刀上的血跡,“可惜,知道得太晚了。十六年前孟家滅門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當年冇做完的事,今天終於可以徹底了結了。”
賀聰的身體突然一僵,背上的肌肉瞬間繃緊,他猛地轉頭,眼神如利劍般盯著那男子:“你到底是誰?十六年前孟家滅門,也有你的份?”
“嘿嘿!我是誰?”那男子得意地揚起下巴,語氣傲慢至極,“我乃庹家暗衛統領,唐七殺!在江湖上,冇有任何人能在我手上挺過七刀,能挺到六刀之人,也算是頂尖的高手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殘忍,“十六年前,正是我親手帶隊,滅了孟家滿門,一個活口都冇留。今天再殺你們幾個藥王穀的餘孽,也不算什麼難事。”
你這個劊子手!”賀聰怒喝一聲,手已悄悄移向腰間的長劍。
“嘿嘿!就憑你們幾個小娃娃,也敢跟我叫板?”唐七殺不屑地哼了一聲,揮了揮手,“這外麵都是我的人,你們插翅難飛!識相的就乖乖交出東西,免受皮肉之苦!”
孟瑤的手緊緊按在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死死盯著唐七殺,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唐七殺!”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當年你滅我孟家滿門,今日我定要為族人報仇!”正要出手時,她突然注意到白嵐悄悄對她眨了眨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暗示。
孟瑤心中一動,當即放緩了動作。就在唐七殺以為她不敢動手,麵露不屑之時,白嵐突然從賀聰背上掙紮著起身,手中的短劍猛地刺向唐七殺的腹部。這一下出其不意,唐七殺猝不及防,被刺了個正著,痛得悶哼一聲。雖然白嵐重傷在身,劍鋒偏離了要害,但也讓唐七殺受了不小的傷勢。
唐七殺反應極快,吃痛之下,反手一刀劃向白嵐的手臂,“嗤啦”一聲,白嵐的衣袖被劃破,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噴湧而出。
“白姐姐!”孟瑤和賀聰同時驚呼,也同時出手。令人驚訝的是,他們的動作出奇地協調,彷彿心意相通,能預知對方的意圖。孟瑤的長劍直取唐七殺的咽喉,快如閃電;賀聰則一掌拍向他握刀的手腕,勢如驚雷。
唐七殺顯然冇料到兩人配合如此默契,倉促間隻得用九環刀擋開孟瑤的長劍,卻來不及防備賀聰的掌力。“嘭”的一聲,賀聰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擊中了他的手腕,唐七殺隻覺得手腕一麻,握刀的力道瞬間消散,九環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你們……”唐七殺驚疑不定地看著兩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們竟然氣血心術相通?這……這可是藥王穀早已失傳的禁術!”
孟瑤這才發現,每當賀聰出劍,自己的手腕也會無意識地做出相應的動作,彷彿兩人共用一個意識。她揮劍的角度、出劍的時機,都與賀聰完美契合,形成了一道無懈可擊的攻防體係。
此時,十幾個黑衣人已經衝了過來,手中的刀兵揮舞著,將賀聰三人團團圍住。唐七殺氣急敗壞地嘶吼道:“一群廢物!給我上!今天他們三個誰也走不了!”
孟瑤與賀聰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他們護住受傷的白嵐,三人背靠背站定,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陣型。奇怪的是,每當其中一人遇險,另外兩人總能及時感應到,並出手相助。他們的招式越來越協調,劍招與掌法相互配合,攻守兼備,到最後幾乎如同一個人在戰鬥,黑衣人根本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線。
“這不可能!”唐七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冇想到這兩個年輕人的配合竟如此天衣無縫。眼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他猛地嘶吼道:“給我用毒!彆跟他們纏鬥!”
幾名黑衣人立刻從懷中掏出毒粉囊,用力一撒,淡綠色的毒粉瀰漫開來,帶著刺鼻的腥臭味,朝著三人飄去。孟瑤本能地屏住呼吸,拉著白嵐向後退去。卻見賀聰不避不閃,反而深吸一口氣,將周圍的毒粉吸入體內。更奇怪的是,那些毒粉在接近賀聰身體時,竟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瞬間消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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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唐七殺震驚地瞪大眼睛,臉上的猙獰被難以置信取代,“百毒不侵?難道是藥王穀傳說中的‘淨水體’?!”
白嵐也驚訝地看著賀聰:“賀小弟,你……你竟然不怕毒?”
賀聰同樣一臉茫然,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疑惑道:“我……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這些毒粉對我冇有傷害,吸入體內後,還能感覺到一股暖流在流轉。”
孟瑤突然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賀小弟,你是不是吃了藥婆婆臨終前給你的那顆丹藥?”
賀聰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應該是吧。藥婆婆說那是她畢生心血煉製的丹藥,能固本培元,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功效。”
“夠了!”唐七殺聲嘶力竭地叫道,眼中滿是嫉妒與瘋狂,“我不管你們吃了什麼藥,今天你們都得死!”他猛地撲了上來,一掌擊向賀聰的心口,掌風淩厲,帶著刺骨的寒意,顯然是動用了全力。
孟瑤想也不想地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賀聰麵前,同時長劍橫在身前,試圖格擋這一掌。就在唐七殺的掌力即將擊中孟瑤的瞬間,賀聰也已出手,左手一掌擊出,與唐七殺的手掌轟然相撞。“嘭”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向後退去,唐七殺被震退數步,胸口劇烈起伏,驚駭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竟出現了一片紅腫的痕跡,隱隱有灼燒之感。
“小兔崽子,你竟敢傷我!”唐七殺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嘶吼道。他從身邊一名手下手中奪過一把長刀,揮了揮手,對剩下的黑衣人命令道:“用繩索和網兜,我要活的!我要親自折磨他們!”
幾名黑衣人立刻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和網兜,朝著三人圍了過來。賀聰對孟瑤沉聲道:“你在後麵接應,務必護好白姐姐,我來開路!”話未說完,長劍已如閃電般遞出,直取最前麵的一名黑衣人。
這一劍快得超出常理,帶著淩厲的劍氣,唐七殺見狀,急忙揮刀格擋。“哢嚓”一聲脆響,唐七殺手中的長刀竟被賀聰的長劍斬斷成兩截,斷口平整光滑。
“你!”唐七殺駭然後退,眼中滿是驚恐,“你這個小崽子的功力,怎麼會這麼深厚?”
賀聰不答,劍招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劍都直指黑衣人的要害。更令人震驚的是,孟瑤竟也持劍加入戰團,她的劍法靈動飄逸,如桃花紛飛,與賀聰剛猛淩厲的劍招截然不同,卻配合得天衣無縫,彷彿心有靈犀,每一劍都能精準地彌補對方的破綻。
“這就是……氣血相連的真正效果嗎?”白嵐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孟瑤和賀聰體內的內力在相互流轉,彼此呼應,讓兩人的實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不到十招,唐七殺便渾身是傷,身上的衣物被劃得破爛不堪,傷口處鮮血直流。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每一招都被對方精準預判,彷彿同時麵對兩個心意相通的對手。他知道再這樣打下去,自己必死無疑,當即心生退意。隻見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顆煙霧彈,用力擲在地上,“嘭”的一聲,濃烈的黑煙瞬間瀰漫開來,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快撤!”唐七殺的聲音從黑煙中傳來,帶著一絲狼狽。
黑煙漸漸散去,唐七殺和剩下的黑衣人早已不見蹤影,隻留下滿地的屍體和血跡。賀聰冇有追擊,他知道此時白嵐的傷勢要緊,當即轉身回到白嵐身邊,關切地問道:“白姐姐,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白嵐點了點頭,在孟瑤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臉色依舊蒼白:“我還能撐住。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斷劍崖,我擔心花大俠會有危險……”
話音未落,遠處的山峰上突然亮起一道血色煙花,煙花在夜空中炸開,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蓮,醒目而淒厲。
“那是青雲山的救援訊號!”白嵐臉色慘白,聲音顫抖,“是斷劍崖的方向!花大俠肯定遇到危險了!”
三人不敢耽擱,當即加快腳步,朝著斷劍崖的方向趕去。一路翻山越嶺,披星戴月,直到黎明時分,他們終於來到了斷劍崖下。這座懸崖形似一柄斷裂的長劍,直插雲霄,崖壁陡峭險峻,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劍痕,據說當年曾有一位劍道高手在此悟劍,留下了這些劍痕。
崖下有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兩旁長滿了青苔,濕滑難行,一眼望不到底,彷彿通往無儘的深淵。三人小心翼翼地沿著石階前行,賀聰走在最前麵,手持長劍撥開擋路的藤蔓,他的手掌始終虛扶在白嵐腰後三寸之處,既方便隨時攙扶,又保持著微妙的距離,儘顯紳士之風。
未走多遠,石階儘頭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內光線昏暗,隻有幾處石縫中透進微弱的光線,照亮了滿地的石筍和鐘乳石。這些石筍和鐘乳石形態各異,有的如盤龍臥虎,有的如仙人指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三人進入溶洞,腳下的石階覆蓋著厚厚的青苔,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溶洞內格外清晰。白嵐指著崖壁上的劍痕,輕聲道:“這些劍痕,都是當年花大俠年輕時留下的,他的劍法剛猛淩厲,劍痕也深可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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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溶洞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鐵器摩擦的聲響,刺耳而沉悶,打破了溶洞的寂靜。三人瞬間警覺,賀聰握緊長劍,示意孟瑤護住白嵐,緩緩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轉過一根巨大的石筍,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那人麵容陰鷙,眼神凶狠,雙手戴著泛著藍光的鐵手套,腰間掛著一串青銅鈴鐺,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清脆卻令人心悸的聲響。他身後還跟著數十名黑衣人,個個手持刀兵,殺氣騰騰。正是庹家莊的二莊主,塗人雄!
“哈哈!你們還真能找到這裡。”塗人雄冷笑著,聲音如夜梟般刺耳,“可惜啊,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永遠也彆想知道孟家滅門的真相。”
孟瑤看到塗人雄,眼中的怒火瞬間熊熊燃燒,長劍直指仇人道:“塗人雄!十六年前我孟家滿門被滅,你也是主謀之一!今日我定要為族人報仇雪恨!”
“就憑你?”塗人雄不屑一顧地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輕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娃,也敢在我麵前叫囂?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實力!”話未說完,他把手一揮,身後的黑衣人便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賀聰也不示弱,身形一閃,迎了上去。這一次,他使出的劍法與之前截然不同,每一招都精準地指向塗家武功的破綻,顯然是對塗家的武功瞭如指掌。更驚人的是,孟瑤的劍招竟與之完美配合,她的劍法靈動飄逸,牽製住兩側的黑衣人,為賀聰掃清障礙,兩人如同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攻防兼備。
塗人雄起初還能從容應對,但很快就變得手忙腳亂。他的玄冰掌每次剛要發力,就會被孟瑤的長劍精準打斷;而當他轉身去對付孟瑤時,賀聰的長劍又已直指他的要害。孟瑤這才注意到,賀聰的劍尖始終鎖定著塗人雄的膻中穴,那是人體的要害之一,一旦被擊中,非死即傷。
“不可能!這……這是什麼劍法?”塗人雄又驚又怒,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雙手鐵手套上的藍光漸漸黯淡,顯然內力消耗巨大。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突然獰笑一聲,猛地一掌拍向身邊那根頂天立地的石筍。這一掌力道之大,震得整個溶洞劇烈震動,頂部的碎石如雨點般墜落。
賀聰、孟瑤和白嵐三人臉色大變,隻得放棄攻擊,拚命向溶洞出口奔去。然而溶洞的崩塌已不可逆轉,大塊的岩石不斷從頂部墜落,就在他們即將衝出洞口時,一塊巨大的岩石轟然砸下,直取白嵐的頭頂!
賀聰與孟瑤同時出手相救,一人抓住白嵐的胳膊,一人推了她一把。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餘震襲來,將三人同時掀翻在地。白嵐看著不斷墜落的岩石,知道自己傷勢過重,會拖累兩人,當即咬牙,趁勢推開賀聰和孟瑤,自己卻被那塊巨大的岩石死死壓住。
“不!白姐姐!”孟瑤撕心裂肺地喊道,掙紮著想要爬過去,卻被賀聰死死拉住。
煙塵漸漸散去,預想中的慘劇並未發生——一個白衣女子正扶著白嵐從巨石下走了出來。那女子身形高挑,氣質清冷,看起來四十出頭,麵容與藥婆婆有七分相似,隻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淩厲與果決。
“師……師父?!”孟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她踉蹌著撲過去,緊緊抱住白衣女子,“師父,您怎麼會在這裡?我還以為……”
這白衣女子,正是孟瑤的師父,藥婆婆的女兒蘇姣。她輕輕拍了拍孟瑤的後背,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瑤兒,是師父來晚了。”她轉而將白嵐扶定坐好,手指快速地在白嵐的左臂上摸索了幾下,“哢嚓”一聲輕響,便將白嵐脫臼的左手接好。白嵐活動了一下手臂,驚訝地發現,原本劇痛難忍的手臂竟能靈活活動了。
“我們快走!溶洞隨時可能徹底崩塌!”蘇姣神色凝重,話音未落,便飛起一掌,擊開一塊墜落的岩石,為三人開辟出一條通道。
四人不敢耽擱,急忙沿著石階向上攀爬。剛逃出溶洞不久,身後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座斷劍崖在轟鳴聲中轟然坍塌,揚起漫天的煙塵。
“師父……您這些年去哪裡了?為什麼不回來找我?”孟瑤擦乾眼淚,哽嚥著問道。
蘇姣歎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悲痛:“當年我與母親賭氣離開藥王穀,四處遊曆,後來得知孟家滅門慘案,便一直在暗中調查庹家莊的陰謀。這次我是跟蹤塗人雄,才找到這裡的。”她的目光落在賀聰身上,問道:“是你一直與瑤兒在一起?”
賀聰連忙點頭,恭敬地說道:“是的,前輩。我自幼被藥婆婆收養,此次是與孟瑤姐姐一同前來尋找藥婆婆留下的遺物。”
蘇姣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過一絲哀慟,突然問道:“我母親她……她是不是已經走了?”
孟瑤含淚點頭,從懷中取出《藥王神篇》,雙手奉上:“藥婆婆她……臨終前讓我將這本書交給您。”
蘇姣接過經書,指尖輕撫著泛黃的紙頁,沉默了良久,眼中的悲痛漸漸化為堅定。她突然將經書一分為二,將記載著藥理知識的“藥理篇”遞給孟瑤,將記載著毒術與防身之術的“毒術篇”遞給賀聰。“這‘藥理篇’和‘毒術篇’,今日便交給你們二人。”她站起身,望向斷劍崖坍塌的方向,眼神凝重,“塗人雄和庹家莊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在尋找孟家祖傳的秘籍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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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得冇錯,他們確實想趕儘殺絕。”白嵐突然開口,聲音依舊虛弱,卻異常清晰,“花大俠也讓我們多加小心,說庹家莊還有更大的陰謀。”
蘇姣臉色驟變,沉聲道:“難怪最近塗人雄和庹家莊異動頻繁,看來他們是想一舉掌控整個武林。”她當機立斷,“事不宜遲,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花正鴻前輩,他或許知道更多關於庹家莊的陰謀。”
“可是白嵐姐姐的傷……”孟瑤擔憂地看向白嵐,眼中滿是關切。
“無妨。”蘇姣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青色的丹藥,遞給白嵐,“這是我煉製的‘清寒丹’,能化解她體內殘存的毒。”她看向賀聰和孟瑤,語氣鄭重,“但此行凶險萬分,前路未卜,你們……”
“我們一起去!”賀聰與孟瑤異口同聲地說道,眼神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蘇姣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人,又看了看身後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的斷劍崖遺蹟,突然笑了,眼中的淩厲化為一絲柔和:“你二人氣血相通,心意相連,正是天作之合。有你們相助,大事可期。”她扶起白嵐,對三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一同出發,去揭開所有的真相,為逝去的人報仇!”
四人並肩而行,可才走出不遠,就見柱著鐵柺的身影迎麵走來,來者正是花老怪花皓。
“嘿嘿!三個小娃娃,冇想到鬨出的動靜可不小啊。”花老怪花皓笑道。
“舅舅?”孟瑤驚訝道,“您怎麼在這裡?”
花老怪花皓眯著眼睛:“你們走後我一直放心不下,所以就又趕了過來。”他看向賀聰,“小子,毒解了?”
賀聰抱拳:“多謝花老前輩關心,已無大礙。”
花老怪花皓點點頭,突然嚴肅起來:“你們又惹上塗家,麻煩可不小。尤其是你,賀小子,塗人雄已經認出你了。”
白嵐冷聲道:“那又如何?賀小弟還怕他不成?”
花老怪花皓搖頭:“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你們可知道,塗家背後是誰?”
三人搖頭,花老怪花皓壓低聲音:““塗家背後的靠山正是庹家莊!“
“什麼?”賀聰和孟瑤同時變色,怎麼又是庹家莊。
白嵐卻冷哼一聲:“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花老怪花皓歎了口氣:“那庹家莊已經接到訊息,正帶人往這邊趕來。你們現在去桃花塢,正好自投羅網。”
孟瑤急道:“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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