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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 飛影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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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影山莊雖非少林、武當那般威震寰宇的巨擘,但在武林之中,卻也是一方不容輕視的雄獅。老莊主路飛影,以一手神鬼莫測的’飛影劍法‘縱橫江湖數十載,劍下不知折服多少成名豪傑,其威名乃是實打實用劍鋒刻出來的。路老莊主膝下三子兩女,座下更有親傳弟子十二人,皆是江湖中響噹噹的人物,各據一方,聲名赫赫。飛影山莊的根基與聲望,正是由這老中青三代人,用劍與血共同鑄就。

如今,執掌山莊的乃是路飛影的長子,路勁陽,亦是雲琪的生父。次子路勁鬆、三子路勁輝,分任副莊主之職,輔佐兄長。路家兩位千金,長女路鳳仙溫婉持重,次女路鳳瑤清冷孤高,同樣劍術超群,巾幗不讓鬚眉,在江湖中亦有其名號。

此刻,老莊主路飛影步履沉穩,走到被雲琪攙扶著的賀聰麵前,眼中帶著深切的關懷:“孩子,傷得重嗎?”蒼老的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賀聰強忍經脈灼痛與內息翻騰,勉力站直身體,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雖弱卻清晰:“爺爺,弟子無礙。多虧雲琪姐姐及時救治。”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雲琪。

雲琪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爺爺,爹爹,二叔、三叔!今日若非賀小弟捨命相救,女兒恐怕已遭奸人毒手,回不來了!他為了山莊,可是拚上了性命!”她的話語擲地有聲,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兩位叔叔。

莊主路勁陽看著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的賀聰,又看了看女兒,緩緩點頭,眼中流露出由衷的讚許:“賀少年,你今夜所為,我等皆看在眼中。臨危不懼,力挽狂瀾,飛影山莊能有你這般俠肝義膽的年輕人,實乃我莊之幸!”他作為莊主,肯定了賀聰的功績。

然而,副莊主路勁鬆冰冷的聲音驟然刺破了這短暫的溫情:“賀耳總!”他直呼其名,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你為何一直要隱瞞自己的真實武功?你方纔所使,分明是飛影劍法與無影劍法強行融合的招式!你可知曉,此乃嚴重觸犯我飛影山莊的祖訓莊規?!”

他的聲音異常刺耳,帶著強烈的質問和隱隱的威壓。雲琪猛地抬頭,眼中充滿驚愕與憤怒。老莊主路飛影更是臉色一沉,手中的木柺杖‘咚’地一聲重重頓在地上,青石板上頓時出現幾道細微裂痕,顯示出老人內心的震怒。

賀聰劍眉微蹙,語氣不卑不亢:“副莊主這話何意?大敵當前,生死一線,晚輩不過是在情急之下,本能地將所學招式融合以求自保與克敵,何談隱瞞?更遑論觸犯莊規!”他肩頭的傷口因激動而隱隱作痛,鮮血又滲出些許。

“情急?”路勁鬆冷笑,袖袍下青筋暴起,“飛影剛勁迅捷,無影綿柔詭變,兩種心法屬性相沖,猶如水火!老莊主早有明令,嚴禁弟子兼修兩門!你今日所為,絕非偶然,分明是處心積慮,覬覦我路家至高武學秘奧!”他越說越激動,聲音陡然拔高,猛地抽出腰間寒光閃閃的長劍,劍尖直指賀聰咽喉要害。“按我飛影山莊鐵律,偷學兼修禁法,當廢去武功,逐出山門!”

“放肆!”一聲雷霆般的怒喝炸響,老莊主路飛影鬚髮皆張,渾濁的雙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芒,他一步踏出,擋在賀聰與那森寒劍尖之間,無形的氣勢如同山嶽般壓下,“勁鬆!賀少年為護我山莊,與那些賊子浴血奮戰,九死一生。你身為其長輩,非但不思嘉獎撫慰,反而在此刻以陳規舊矩故意刁難,是何道理?!”老人手中的柺杖再次重重一頓,腳下碎石飛濺,顯示出其內心的狂怒。

“父親!”路勁鬆被父親的威勢所懾,臉色漲得通紅,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但仍梗著脖子試圖辯解,“可他……他來曆不明,身懷異功,恐……”

“住口!”老莊主的柺杖第三次頓地,這一次力道更大,地麵彷彿都震動了一下,徹底打斷了路勁鬆的話。路飛影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寒冰,緊緊鎖住次子:“老夫還冇死!這山莊的規矩,還輪不到你如此曲解濫用!”

雲琪也突然上前擋在賀聰身前,毫不畏懼地直視著路勁鬆:“二叔!莊規是死的,人是活的!賀聰能使出‘飛無合流’的奇招,在絕境中力克強敵,分明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此乃我飛影山莊之福。若因循守舊,隻因他天賦異稟、融合了兩種劍意就廢其武功,逐其出門,豈非自毀長城,讓親者痛仇者快,天下哪有這般道理。如果有人執意動此私刑,侄女鬥膽,請先問過我手中的劍!”她的話語鏗鏘有力,帶著一股凜然正氣,讓周圍的山莊弟子都為之動容。

賀聰感受到雲琪那單薄卻無比堅定的背影傳來的暖意,心中激盪。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經脈的劇痛,挺直脊梁,向前一步,與雲琪並肩而立,對著老莊主路飛影深深一揖,朗聲道:“爺爺!莊主!副莊主!諸位前輩!晚輩行事或有不當之處,甘願接受山莊任何懲處,絕無怨言!然,值此山莊危難之際,晚輩鬥膽懇請,容我暫留莊內,待查明賊蹤,肅清奸佞之後,再悉聽尊便!”他的話語擲地有聲,目光坦蕩,也充滿了擔當與懇切。

路勁鬆臉色鐵青,正欲再次反駁,老莊主路飛影卻忽然抬手,臉色竟由震怒轉為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深藏的讚許。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夠了。勁鬆,收起你的劍。賀少年所使‘飛無合流’並非偷學。”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驚疑不定的路勁陽和路勁鬆,最終落在賀聰身上,“那是我私下授意他嘗試參悟的。”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連賀聰自己都愣住了。

路勁鬆更是失聲叫道:“父親!這……這怎麼可能?您明知……”

“有何不可?!”路飛影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如電射向路勁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飛影、無影,皆是我同門所創,同根同源。多少人因循守舊,抱殘守缺,困於門戶之見,使得這兩門劍法明珠蒙塵,難臻化境。賀少年天賦異稟,心性純良,更難得的是,他心中無此藩籬。老夫授意他嘗試融合兩法,正是要看看,這‘飛無合流’之路,是否可行。今日一戰,他不僅做到了,更在生死關頭將其發揚光大,力挽狂瀾。此乃武學之幸!何罪之有?!你告訴我,何罪之有?!”

老莊主一番話,如同洪鐘大呂,震得路勁鬆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路勁陽眼中也充滿了震驚和深思。

路勁鬆猶自不甘,強辯道:“可他……他來曆不明!,身份可疑。身懷如此武功,卻……”

“誰說他來路不明?!”路飛影再次打斷,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你可知他是誰的衣缽傳人?!”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賀聰,沉聲道:“賀少年,事已至此,不必再有所顧忌。告訴他們,你的授業恩師,究竟是何方神聖!”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賀聰身上,賀聰感受到老莊主目光中的信任與鼓勵,也明白此刻是坦誠的時機。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因激動而更加翻騰的內息,對著莊主路勁陽和副莊主路勁鬆再次深深一揖,沉聲說道:“莊主,副莊主,諸位前輩。在下並非有意隱瞞師承與武功,實乃恩師有嚴命在先,且此事涉及一些過往的江湖恩怨,弟子一直謹小慎微,未曾尋得合適時機言明,懇請諸位海涵。”

路勁陽眉頭微鎖,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盯著賀聰:“哦?那此刻,可否將其中隱情,一一道來?”

賀聰點了點頭,聲音平穩而清晰:“恩師他老人家……性情淡泊,早已厭倦江湖紛爭。他授藝之時,曾再三叮囑弟子,在外行走江湖,萬不可輕易顯露所學武功。更不可輕易提及他的名諱,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恩師曾言:‘江湖風波惡,人心似海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唯有韜光養晦,謹言慎行,方能保全自身,以待天時。’弟子一直謹遵師命,不敢有違。是以入莊以來,未曾展露真實所學,亦未曾提及師門淵源。”他話語中帶著對師父的深深敬重和一絲無奈。

路勁鬆聞言,冷哼一聲,臉上譏誚之色更濃:“哼!說得倒是一派冠冕堂皇!即便你師命難違,隱瞞武功。但飛影山莊待你如何?收留你,傳你技藝,視你如莊中弟子!你卻如此藏頭露尾,行事鬼祟,豈非辜負了這份信任?令人心寒齒冷!”

賀聰連忙解釋道:“副莊主,賀聰絕無二心。我雖隱瞞了武功,但對山莊的忠誠從未改變。那日若非情況危急,我也不會顯露身手。還請莊主和副莊主明鑒。”

路勁陽沉吟片刻,目光中的銳利稍稍緩和了一些。並語氣沉穩地說道:“賀耳總,你的解釋倒也有幾分道理。江湖險惡,謹慎行事並無不妥。不過,你既然身在飛影山莊,便應當以山莊的利益為重。隱瞞武功之事,雖非大過,但也難免讓人心生疑慮。”

賀聰連忙躬身行禮,誠懇地說道:“莊主教訓得是,賀聰知錯。今後定當以山莊為重,絕不再有任何隱瞞。”

路勁鬆冷哼一聲,顯然對賀聰的解釋並不完全滿意,但見莊主已經表態,便也不再咄咄逼人,隻是冷冷地說道:“希望你能記住今日之言,若再有隱瞞,休怪我不講情麵。”

賀聰連忙點頭稱是,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雖然暫時化解了這場危機,但今後在飛影山莊的一舉一動,恐怕都會受到更多的關注和審視。

這時,路勁陽轉頭看向父親路飛影問道:”父親,此事您怎麼看?“

老莊主路飛影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緩緩說道:“勁陽,勁鬆,賀聰這孩子我瞭解。他為人正直,心地純良,隱瞞武功之事,也是出於謹慎。況且,他今日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護我山莊周全,這份忠心,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路勁陽和路勁鬆對視一眼,顯然對父親的話頗為信服。路勁陽點了點頭,對賀聰說道:“既然我父親為你說話,此事便暫且揭過。不過,賀少年,你既身懷絕技,日後便該為山莊多出一份力,不可再有所保留。”

賀聰聞言,心中一陣感激,連忙躬身行禮,鄭重地說道:“多謝老莊主信任,多謝莊主寬宏大量!我定當竭儘全力,為山莊效力,絕不再有任何保留!”

老莊主路飛影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他緩緩走到賀聰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賀少年啊,江湖中人,各有各的難處。你能坦誠相待,已是難得。飛影山莊向來以信義為重,隻要你真心待山莊,山莊也絕不會虧待於你。”

賀聰心中一暖,鄭重地點頭道:“老莊主教誨,在下銘記於心!”

路勁鬆見狀,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見父親和兄長都已表態,便也不再多言,隻是淡淡地說道:“賀少年,希望你能言行一致,莫要辜負了我父親和莊主的信任。”

賀聰連忙應聲道:“副莊主放心,我定當以行動證明自己的忠誠!”

路勁陽微微一笑,揮了揮手道:“好了,此事就此揭過。賀少年,你先下去休息吧,今日之事也辛苦你了。”

賀聰再次行禮,然後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他知道,自己雖然暫時得到了老莊主和莊主的信任,但未來的路依舊充滿挑戰。飛影山莊中高手如雲,自己若想真正融入其中,必須更加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待賀聰和雲琪離開後,路勁陽轉頭看向父親,低聲問道:“父親,您為何如此信任賀聰?他的武功路數頗為奇特,我總覺得他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

老莊主路飛影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地說道:“勁陽,江湖中人,誰冇有幾分秘密?賀少年的武功路數雖然奇特,但我觀他行事光明磊落,絕非奸邪之輩。況且,他今日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這份膽識和忠心,已足以證明他的為人。”

路勁鬆皺了皺眉,低聲說道:“父親,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他的來曆有些蹊蹺。他的師父究竟是何人?為何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再說他的武功確實不凡,尤其是那無影劍法,頗有幾分父親你當年的風采。不知他師承何人?”

老莊主路飛影見身邊已無他人,則哈哈笑道:“你可知他師父是誰?他師父乃是那大名鼎鼎的霍豹,也就是我的小師弟。”

路勁陽和路勁鬆聞言,皆是一驚。路勁陽驚訝道:“原來他是霍師叔的徒弟!難怪武功如此了得。霍師叔當年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隻是後來隱退江湖,不知所蹤。冇想到他的徒弟竟來到了我們飛影山莊。”

老莊主路飛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霍豹那小子,當年可是個不安分的主。冇想到他收了這麼個好徒弟,也算是他的福氣。不過這事且不可讓外人知道。且記且記!”

路勁鬆也笑道:“既然他是霍師叔的徒弟,那便是我飛影山莊的人。日後不必再有所顧忌了。”

路勁鬆又說道:“父親,下月又是比武大賽了,上二次比賽我飛影山莊都落後於其他山莊,這次我們一定要爭取拔得頭銜。月底我準備多帶些人去參加大賽,讓他們也都見識一下各大山莊的真實實力。隻是擔心我們走後,會給山莊帶來空虛。所以我想把副莊主路勁鬆和葛汝民幾人留下,幫助鎮守山莊。

老莊主路飛影聽言隻是點頭,然後才說道:“你們此去也是宏揚我山莊的大事,更是展示飛影劍法的時機。所以,多帶些人去參賽也是值得的。至於莊裡的事由副莊主路勁鬆主持你就放心好了。另外,我也自有安排。”

月光如紗,輕柔地籠罩著飛影山莊,將練武場的青石板染成銀白。賀聰單手持劍,立於練武場邊緣,劍身流轉著冷冽的寒光,似蟄伏的猛獸。他手腕微旋,長劍劃破寂靜的夜空,在月色下拖出一道幽藍的殘影。

“飛影劍法第三式——雁過無痕。”賀聰喃喃低語,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劍招行至中途,他忽然變招,長劍化作一片朦朧虛影,速度陡然提升,空氣中傳來細微的破空聲。

“這不是飛影劍法。”清冷的女聲從暗處傳來,彷彿浸透了夜色的寒意。

賀聰迅速收劍轉身,隻見路鳳瑤從陰影中款步走出。她身著素白長衫,在月光的映襯下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腰間細劍泛著幽幽冷光。

“鳳瑤師姑。”賀聰抱拳行禮,可劇烈的心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路鳳瑤是路家二小姐,武功高深莫測,在山莊內的地位舉足輕重。

路鳳瑤緩步走近,目光銳利如鷹:“方纔那一招,分明夾雜了無影劍法的‘影隨形動’。賀少年,你藏得夠深啊。”

賀聰握劍的手不自覺收緊:“師姑明察,弟子隻是偶然胡亂琢磨……”

“不必狡辯。”路鳳瑤突然出手,細劍如毒蛇般疾刺而出,直取賀聰咽喉,“讓我瞧瞧霍師叔究竟教了你些什麼!”

賀聰倉促舉劍格擋,雙劍相撞,迸濺出耀眼的火花。強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退三步,虎口陣陣發麻。路鳳瑤的劍法淩厲至極,每一招都直逼要害,招招致命,賀聰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應對。

二十招過後,賀聰額頭佈滿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反觀路鳳瑤,劍勢不僅未減,反而愈發淩厲。隻見她一劍‘飛虹貫日’,直指賀聰心口。生死存亡之際,賀聰本能地變招,長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巧妙地將路鳳瑤的劍勢引偏。

“果然是無影劍法的‘移花接木’。”路鳳瑤收劍而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冇想到此生還能見到這套劍法。”

賀聰心頭猛地一顫:“師姑知曉無影劍法?”

路鳳瑤並未回答,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連綿的山巒,緩緩說道:“下月比武,勁鬆叔會率主力前往。屆時莊內空虛,正是那些惡賊伺機作亂的好時機。”她轉頭直視賀聰,眼神中帶著期許與警告,“你可莫要讓路家失望。”語畢,她轉身離去,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賀聰呆立原地,手中長劍微微發顫,路鳳瑤的話在他耳邊迴盪,其中深意讓他隱隱不安。

“賀小弟!”雲琪提著燈籠,快步走來,燈籠的光暈在她身後搖曳,“這麼晚了還在練劍?”

賀聰強擠出一抹笑容:“睡不著,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雲琪歪著頭,眼神中滿是關切:“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白天受傷了?我爹他們……確實對不住你。”

“莊主和副莊主按規矩辦事,何談對不起之說。”賀聰將劍收入,“倒是雲琪姐姐為我仗義執言,賀聰銘記於心。”

雲琪輕輕搖頭:“我隻是說了實話。對了,”她壓低聲音,“我二叔雖然嚴厲,但他最敬重爺爺。既然爺爺認可你,他日後不會再刻意為難你的。”

賀聰點點頭,可路勁鬆那充滿懷疑的眼神,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深知,前路絕非想象中那般簡單。

二人並肩往住處走去,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分彆時,雲琪突然開口:“賀小弟,下月的比武大賽,你會參加嗎?”

賀聰微微一愣:“我?山莊高手眾多,哪有我出場的機會。”

“可你今天的表現……”雲琪欲言又止,最終隻是溫柔一笑,“早點休息,賀小弟。”

待雲琪離去,賀聰吹滅蠟燭,背靠牆壁而立。就在這時,木窗被悄然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敏捷地躍入房中,落地時卻不小心踩斷了地上的枯枝。

“賀小弟!”雲琪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窘迫。

賀聰吃了一驚:“雲琪姐姐?你這是……”月光下,雲琪臉頰緋紅,腰間掛著一個食盒。

“我、我看你晚上冇去膳堂……”雲琪說著,開啟食盒,裡麵是幾個已經熱透的包子。賀聰頓時感覺鼻子發酸,連忙轉身假裝整理床鋪:“多謝姐姐掛念。”

“你為山莊做了這麼多事,我……。”雲琪突然抓住賀聰的手腕,“我看見鳳瑤姑姑來找過你,她……是不是為難你了?”

還冇等賀聰回答,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劃破夜空:“不好了!西廂房走水了!藏書閣著火了!”緊接著,尖銳的銅鑼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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