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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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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已聽到發話人之聲,賀聰大喜,撲到石門前,對著門縫激動地大喊道:“是浦姐姐嗎?我們被困在裡麵了,快來救救我們,不要讓那惡賊跑掉。”

那外麵清冷的女聲立刻迴應,帶著一絲急切和關切:“啊!可是賀小弟在裡麵?我們馬上就來!師妹!你去追江陵那惡人,還要小心萬重山。二個惡賊都是在一起的,怎麼冇見到他?”浦大小姐急切地說道。

浦大小姐趕緊過來開啟石門,然後幾步搶上前,竟不顧女兒家的矜持,一把抓住賀聰的手臂,上下打量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真的是你!想死姐姐了!萬幸!萬幸你們都冇事!冇想到會在這等險地重逢!”浦大小姐向來豪氣乾雲,不拘小節,此刻真情流露,更顯其率真本性。但看到畢琳和公主娜妹在場,也覺得連聲喊‘賀小弟’,叫得似乎太過親熱,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畢琳上前拉著浦大小姐的手,高興地說道:“浦姐姐!多虧你來相救,否則真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畢琳清澈靈動、毫無陰霾的眼神,浦大小姐心中一塊大石落地,驚喜道:“哎喲!我的畢琳小妹妹!你完全好了?記憶都恢複了?冇事了?”她關切地仔細端詳著畢琳。

“都好了!都是公主娜妹姐姐醫術通神,還有賀哥哥拚死保護,我才撿回這條命!”畢琳笑道,然後又問道:“姐姐你怎麼會來的?”

浦大小姐含笑道:“上次我和公主娜妹想救你們出去,結果冇有成功,所以我和師妹一直在暗中監視那江陵和萬重山。他們心腸歹毒,也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果不其然,他們又想加害與你們。尤其是那江陵,彆小看他終日笑臉迎人,其實動輒出手sharen異常狠毒。所以,以後還要提防他。”

“原來如此!”賀聰恍然大悟,心中對浦大小姐的感激更甚,他眼中寒光一閃,恨聲道:“多虧姐姐們暗中守護!今日若非你們,後果不堪設想!下次再讓我遇見江陵,定要讓他血債血償,絕不容情!”

“你們還要小心那萬重山,他和江陵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浦大小姐囑咐道。

“那萬重山已被西門大小姐下毒酒毒死了,也是他作惡多端罪有應得。”賀聰道。

浦大小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死得好!如此惡賊,死有餘辜!”她隨即轉向一旁的公主娜妹,眼中充滿了真摯的關切和重逢的喜悅:“上次我們被賊人發現,分手後讓我擔心死了。現在見到你安恙,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公主娜妹展顏一笑道:“托姐姐的福,我也是所幸被賀少俠相救。才僥倖脫險。能與姐姐重逢,娜妹心中亦是歡喜。”

浦大小姐又說道:“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快快出洞,免得再出意外!”

浦大小姐一路當先,頭也不回地急急向前而走。走出不遠,狹窄低矮的通路逐漸變得寬大起來,不一時,麵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小巧的洞口。

出得洞來,卻見浦大小姐的師妹俞佩蓮正守望在洞口處。見到眾人出來,不好意思地說道:“本姑娘無能,讓那賊人江陵給跳脫掉了。”

賀聰安慰道:“俞姐姐不必自責,那江陵本身就是奸詐之人,他輕功極好,讓他逃脫也不為過。不過姐姐放心,這賊人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隻見此地山景清絕,宛如一幅潑墨山水。遠眺四外,群峰疊嶂,在薄霧輕煙中若隱若現,如同美人雲鬟霧鬢。近看山澗旁,一道飛瀑如白練垂空,自摩天絕壁飛瀉而下,撞擊在嶙峋怪石上,碎玉飛瓊,聲震山穀,激起濛濛水霧。山風過處,鬆濤陣陣,與泉聲、鶴唳交織在一起,更添幾分幽寂空靈,果然是一處人間難覓的仙境。

然而,想到洞內發生的種種險惡,眾人心頭卻無半分欣賞美景的閒情逸緻。賀聰望著那幽深的洞口,長歎一聲,憂心忡忡地說道:“這洞在這山嶺中確實讓人難找,今日我等僥倖脫困,實屬不易。但若再有歹人尋來,或有無辜之人誤入其中,再生事端,後果不堪設想。我看不如索性將這洞徹底封死,永絕後患。”

浦大小姐點頭稱是,幾人合力弄來一塊千斤巨石,把石室門戶堵好,這才總算鬆了口氣。公主娜妹要回去尋找父親,浦大小姐見她一人前行總是不妥,於是和師妹俞佩蓮同去護送。

賀聰則帶著畢琳、於得水和於在水也離開這山間。

…………

說起那呼延泰和焦天佐是先行來要給西門大官人祝壽的,可是壽還未祝成,焦天佐就先行失手敗亡,這讓呼延泰好生難受。他一路上悶悶不樂地走著,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一鎮前

“喂!這不是呼延泰呼延大俠嗎?你怎麼會一人來到這裡?呼延大俠和焦天佐焦大俠可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隻聽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

呼延泰循聲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青色勁裝、滿臉虯髯、身材高大威猛的老者正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來。這老者雖年逾五旬,但步履沉穩輕快,雙目精光湛湛,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內功修為極其深厚。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斜插著的一根菸杆——長約五尺,通體金光閃閃,竟似純金打造,煙鍋碩大無比,形似一個小香爐,非金非鐵,隱隱透著烏光,顯然沉重異常,絕非尋常煙具。他走近對呼延大俠說道:“呼延大俠,你多年未曾下山,這次終於肯出來了。”

“哦?原來是雷天柱雷大俠。彆來無恙啊!”呼延泰也是拱手回禮道。

這雷天柱雷大俠嘿嘿笑道:“呼延老弟!你我許久不見,甚是想死老哥了,藉此機會我們正好敘敘。”

“雷大俠,最近如何,我可是聽說你的雲天寨是日益強大了。”呼延泰說道。

雷天柱又是嘿嘿一笑,他聽到這句話心裡是十分高興。但臉上全然冇有表現出來,隻是說道:“哪裡,哪裡,我雲天寨遠不如你青楓山,還是你呼延老弟最為厲害。你的人馬眾多,財包無數,當真是叫人羨慕。”

“雷大俠過獎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今非昔比,青楓山早已不複當年盛況。如今江湖,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語氣中充滿了英雄遲暮的落寞。

“呼延老弟太謙虛了,不過我可是聽說你武功大進。常言道: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老弟!這比武招賢大會你可要露上一手,讓老哥也開開眼界。”雷天柱繼續道。

“還露一手?能活下來就已算幸運了!”呼延泰歎了一口氣說道。

雷天柱敏銳地捕捉到呼延泰話中的頹唐和那一聲沉重的歎息,濃眉一挑,追問道:“老弟!看你愁眉不展,唉聲歎氣,可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之事?莫非與焦老弟有關?”他聯想到呼延泰獨自一人,心中已猜到了幾分。

呼延泰本不欲多言,但在雷天柱關切,又想到焦天佐慘死,心中鬱結難舒,便將先前遭遇賀聰、焦天佐戰敗身亡之事簡略道出,末了再次長歎:“江山代有人纔出,一代新人勝舊人。那少年賀聰年紀輕輕,武功造詣卻深不可測!我與他實實在在地交過手,其內力之精純,招式之奇詭,身法之迅捷,皆是我生平僅見!尤其是一些武功路數,更是聞所未聞!老哥啊,我們是真的老了。這江湖已是今非昔比,非你我當年橫行的江湖,該是年青人的天地了。”

聽到呼延泰的話之後,更加激起了雷天柱的好奇心。他豈能相信一個少年能厲害到讓呼延泰這等人物都心生忌憚。他一把拉住呼延泰的胳膊,道:“老弟!我不相信,還會有此等人物?我許久未曾下山,未想到會有此事。呼延大俠!你正當年的時候,怎地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啊。當年你我向來冇有怕過彆人,老夫到真想去會會那少年,看他究竟是何等人物。再說一個小小少年,總不會是三頭六臂,能有比我們還強的武功?是不是你老弟看走了眼!若真遇上了,老夫定要與他分個高下,讓老弟看看,薑還是老的辣!”說著就拉著呼延泰就要去找那少年。

呼延泰不好拒絕,隻好說道:“老哥子,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再說那少年早已離去,不知到何處去找。”

雷天柱仍是不放心,他深知呼延泰為人耿直,絕非信口開河之輩。雖說算不上是正人君子,但也是真正的君子正人。於是又急著問道:“呼延大俠!你素來一言九鼎,從不虛言。這少年真的是如此厲害嗎?你就先透露一點吧,也好讓老哥哥我心裡有個底細,若真遇上,不至於陰溝裡翻船!”他嘴上這麼說,可是一直心懷不甘。

呼延泰見他如此,知道多說無益,隻能無奈搖頭。雷天柱卻是越想越不甘心,他故意提高嗓門大聲說道:“如果我要是遇到他,倒要看看當今會有這樣的少年,也定要讓他見識見識老夫‘神拳菸鬥’的厲害!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雲天寨的威風,豈是區區一個黃口小兒能輕辱的?”他這樣說也是想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

二人這時邊說邊行,便來到一家店前。雷天柱道:“你我許久未在一起痛快過,今天我們就來個一醉方休。”

呼延泰這時也拋棄了不快之事,說道:“既然老哥給臉,我呼延豈是那小氣之人。今天就來個痛快,不醉不休!”

進入店內,很快就點好酒菜,待酒過三巡後,二人可就敞開胸懷,無拘無束地暢飲起來。同時大聲大氣地說著江湖中的奇聞異事,全不把他人放在眼裡。

這時,從外進來三個少男和一少女,見他二人旁邊一桌是空的,便走過去坐下,隨便點了幾樣菜便吃了起來。那少年正是賀聰和於得水、於在水,少女確是畢琳。

本來一直在高談闊論的呼延泰卻突然停止了言語,二眼緊盯著旁邊這桌的四個少男少女。雷天柱正說到興頭上,見呼延泰突然噤聲,而且目光死死盯著鄰桌,不由得一愣。順著呼延泰的目光看去,再聯想到他之前描述的賀聰特征,雷天柱心中猛地一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就是呼延泰口中那個武功高絕的少年賀聰嗎?還有那個用劍的小丫頭。

雷天柱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頭‘騰’地一下起來,他非但冇有因呼延泰的忌憚而退縮,反而覺得這是天賜良機。他站起身端起自己那杯酒,龍行虎步地走到賀聰桌前,居高臨下,聲若洪鐘:“這位少俠,器宇不凡,想必就是近日名震江湖的賀聰賀少俠吧?老夫雷天柱,久仰少俠大名,今日有緣相遇,可否賞臉,與老夫共飲一杯?””他嘴上說著客套話,但眼神中那股咄咄逼人的審視毫不掩飾。

賀聰進店時就已注意到呼延泰和那氣勢不凡、腰插金菸鬥的老者,更將他們高談闊論中提及自己的話語聽在耳中。此刻見雷天柱主動上前,心中早已明瞭對方來意。他從容起身,不卑不亢,抱拳微笑道:“雷大俠不必謬獎,在下賀聰些許微名,實乃江湖朋友抬愛,並無真才實學,愧不敢當。”

那雷天柱目注賀聰揚眉笑道:“老夫覺得少俠風神爽爽,光采照人,吟聲自遠,分明也是身負絕藝之人。何必如此自謙?但不知可否一試?”說到此處,不待賀聰回答,右手五指箕張,如同鐵鉗般猛地抓向賀聰的肩膀。口中同時說道:“站著說話多累,少俠先坐下吧!”這一抓,看似隨意拉扯,實則蘊含了他苦練數十年的‘擒龍手’勁力,快如閃電,勢大力沉,足以將尋常壯漢輕易提起摔出。

賀聰早有防備,見對方突然出手試探,心中微凜,卻不閃不避。就在雷天柱那蘊含千鈞之力的五指即將扣實他肩膀的刹那,他肩頭肌肉瞬間一沉一滑,如同抹了油的泥鰍。雷天柱隻覺自己足以開碑裂石的指力彷彿抓在了一團堅韌無比卻又滑不留手的棉花上,十成力道竟有七八成被悄無聲息地卸開、化解。他這誌在必得的一拉,賀聰竟然紋絲不動,如同腳下生根。

雷天柱一拉不動,心中不由一楞。本以為隻要輕輕一用力,必然會把這少年拉扯起來。可未曾想這一拉扯,少年竟然紋絲不動。雷天柱雖然心中一驚,按說他這力道何止千斤,煞是驚人。一則他是練有鐵布衫,二則是天生神力。但此時臉上仍是嘿嘿一笑。手上卻又增加了力度,想一下把賀聰提起來。

賀聰知他的目的和用意,既然故意要來與自已較量,那也無法避免,較量較量到也無妨。想到這裡,他周身也加大了力道,身體紋風不動,樁式不變。

雷天柱增加了七層力度,據然仍是未將這少年提動絲毫。賀聰一看他加大了力道,趕緊順勢一抽胳膊,順勢借力打力,將雷天柱推出幾步,他手中的杯子也掉落於地上。賀聰則故作謙虛地遂趕緊還禮,說道:“你老不坐下說話,晚輩豈可坐下!”

雷天柱一張老臉憋得通紅,七成力道足以舉起千斤巨鼎,竟然還是未能撼動這少年分毫?這簡直是奇恥大辱。這時也不顧老少輩分,揮動雙掌再次衝了上來。賀聰一看雷天柱此次是動真格的,而且是正麵攻擊,也就不敢怠慢,雙掌一抬就迎了上去。兩個人你一招,我一式的居然比起武功來。

呼延泰在一旁也不勸阻,而是觀看他二人的比試。他心想:“這雷天柱年紀長了,武功也長了,此時也正好看探一下他的武功才能。”

這雷天柱的掌法均有千鈞之力,並自有一套功力。賀聰一與他交手,便知他的掌法厲害,也不敢和他硬拚掌力,而是采用軟磨硬抗的打法與他糾纏。瞬間二人就已鬥了十數回合。

雷天柱本想幾掌就將這少年打翻,可是數十掌下來,不但未傷到他絲毫,而且他是越打越勇,越打越強。要想在掌力上取勝於他,怕是極難。

他又鬥過幾招之後,突然身子向後一退,伸手迅速從腰間抽出自己那把金光閃閃的菸鬥來當做兵刃。江湖上人稱他是‘神拳菸鬥’,這把菸鬥則是他得心應手的厲害兵器。果然,他手上多了一把菸鬥之後,形勢上立即占據上風。

他菸鬥打出章法本就怪異,似斧似刀又似劍。五尺多長的煙桿又像短槍,碩大的菸鬥頭又似錘又似鉤,既能打又能砸,還能點穴。這煙桿一出手,頓時讓人眼花繚亂。

雷天柱可想來個速戰速決,隻見他左手掌法擊打賀聰麵門,右手菸鬥揮動,一揮一舞一勾打得十分巧妙。讓賀聰防不勝防,一下慌了手腳。腳下不穩,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倒過去。

那畢琳可看的真切,容不得絲毫憂慮,馬上伸出腿勾過來一把櫈子,就朝賀聰身前送去。

畢琳用的乃是巧勁,也恰到好處。賀聰被攻了個措手不及,身體向前撲倒之時,手正好抓在送來的櫈子上。

他突然靈機一動,伸手抓住櫈子一個挺身就朝菸鬥拍去。隻聽得‘嘭’的一聲,櫈子登時被打的粉碎。就在雷天柱一楞之時,賀聰抓住時機,身體騰身一躍,衝上前去。一隻手抓住雷天柱持煙桿的手腕,另外一隻手抓住他已經揮出的手臂。

賀聰這一扣一擒,用的乃是極為高明的分筋錯骨擒拿手法,指力透骨,瞬間鎖死了雷天柱雙臂的幾處關鍵筋絡和穴道。雷天柱隻覺雙臂一麻,一股強大而奇異的勁力透入體內,半邊身子竟瞬間痠軟無力,再也使不出半分力道,那沉重的菸鬥‘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雷天柱被賀聰如同鐵鉗般的雙手死死鎖住,動彈不得,一張虯髯怒張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眼中充滿了驚駭、羞憤和難以置信。縱橫江湖數十年,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竟被一個少年一招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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