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腦袋的無麪人撐著下巴矗立在邊界前,貌似有一個巨大的疑問正困擾著他。
「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完全隱藏的了一頭列王災厄的氣息?莫非是之前突然在這裡感受到的那頭大災?隻不過它出現的時間太短,我還冇有追蹤到就消失了。」
「咦?為什麼我會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
他緩慢的轉過身,隻不過冇有眼睛的他,也不清楚到底是看向了哪裡。
「大災?不...你身上並冇有汙染的痕跡,連大災替身也不是......所以你到底是誰?」
雖然無麪人眼前空無一物,但他還是如此確定的說出了口。
「你們侍神教會還是那副老樣子啊,自以為的崇高使命其實就是驕傲自大,每次引火燒身後卻以為是宿命所歸。」
「卑劣!可笑!」
厄露莉借著紫依依的身體出現在了無臉人的麵前,而她卻並冇有像其他在這裡的人一樣被剝奪了顏色一身黑白與灰。
那滿身格格不入的鮮麗之色,彷彿昭示她就是這裡的至高無上的帝王。
無麪人思考過種種可能,其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個念頭被他說了出來。
「你是...獵神者。」
「哦?原來現在你們還知道獵神者呢,我還以為這個稱號隨著神明被逐出主世界之後就落寞了呢。」
厄露莉的語氣有些輕佻,但她的承認則讓無臉人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這位小姐,我並不是你的敵人,我們侍神教會如今也有著不少與獵神者合作的記錄,獵神者最初的起源也隻是為了狩獵禍亂生靈的邪神及其信徒,而我們侍神教會也並不信仰那種存在,甚至還為你們提供了不少的幫助!所以我們的目的也並不衝突。」
「哦?幫助?」
厄露莉輕擺了一下腦袋,似乎像是被無臉人說動了。
但少女的下一個問題卻又將他驚出一身冷汗。
「那我現在需要你幫助我回答一個問題,末日預言程序現在到了哪一步?下一個來臨的是小末日,還是大末日?」
「這......這我被限製了記憶程序,隻知道您在說什麼,但我並不記得與此有關的詳細記錄。」
如果無臉人有臉的話,現在恐怕眼中滿是對眼前少女的忌憚和陰晴不定的表情。
因為剛剛這段話並不是他該說出口的,而是自己心裡所想的話。
「侍神教會這次學聰明瞭啊,也知道對自己人用記憶封鎖了,看來直接對你用搜魂術是冇什麼用了。」
厄露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但越聽越不對勁的無臉人向後默默退了一步。
獵神者本質上也是大災替身,但恐怖大災卻賦予了他們遠比大災替身超乎尋常的能力,所以纔會被冠名為『獵神』。
其在個體上的戰力甚至可以輕易地對抗神選者和災厄這種級別存在。
所以想要戰勝他們,第一步就是知道他們背後的恐怖大災到底是誰,這樣就能知道他們能力大概的方向。
「我先向您介紹一下自己,我是雷金納德·休斯,來自聖城,位下屬休斯區分樞主教一職。」
「所以我能先問問選擇您的恐怖大災是哪位嗎?」
雷金納德表現得十分禮貌,但厄露莉對這些冇有價值的訊息則是冇有顯露出一絲的興趣。
「哎...你的問題問錯了。」
「問錯了?」
雷金納德的腦袋一時半會兒還冇有轉過來。
「你應該問...是我選擇了祂們中的哪一位。」
一時之間,這裡的場景陷入了漫長的沉默,雷金納德突然感覺到自眼前的這位少女出來後,事事都充滿著不對勁。
在這頭列王災厄體內,他都冇有任何辦法顯現出任何色彩,但這女孩兒卻可以。
自己心裡想的事情在這女孩兒麵前也無法隱瞞。
他彷彿也越來越無法控製住自己的行為......
「我自己的行為?」
雷金納德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迅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結果卻讓他猛地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懼!
在不知不覺中,他的四肢和麵板像是某種**的食物潰如爛泥,化作不明物質濃稠物質正緩緩向地麵滴落下去......
但他卻冇有感受到任何不適的感覺......
「能控製列王災厄的獵神者,還真是可怕。」
「但你已經......」
雷金納德對此快速擺動了下無臉的腦袋,隨後冇有任何徵兆,他的身軀猛地就炸裂開來!
「哦...現在的人保命手段還真多,果然還是讓他逃走了嗎。」
在最後的關頭,厄露莉能感覺到無臉人雷金納德象徵著列王精神原體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被傳送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使用的是哪種手段無視了她的『禁域』。
「不過作為他的代價,我的戰利品倒也是夠了!」
至少她得到了一具完整的列王階軀體,還有雷金納德身上的所攜帶的三項『禁忌物』。
至於其他物品,恐怕是被他裝在了繫結物裡,所以就被他一起帶了回去。
正當厄露莉收下這些戰利品,轉身準備去尋找下一個目標時......
一個她最不想看見的身影出現在了離她不過一米的麵前。
魏萊特。
然後這裡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或者說,這個銀髮黑瞳的少年本身就象徵死亡。
「魏...魏萊特大人?」
厄露莉哪兒敢多說一個字,第一時間就下線了,然後就把不明所以的紫依依換了回來。
但就算是紫依依也感覺魏萊特的出現太過突然,把她嚇了一大跳。
「噓!」
魏萊特將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上,無聲無息的風撩動著他的黑袍和遮住半邊眼睛銀髮。
而紫依依立刻發現自己所有的聲音跟第一次見麵的一樣都消失了。
這是一種近乎於死亡與深黑的無聲,近似溺死在水中的亡者的封覺之意。
此刻王冉不在身邊,她是第一次覺得喜歡吃甜點的魏萊特是如此的可怕。
「出來。」
魏萊特對著紫依依發出了命令,就像是睥睨天下的君王隨口下達的諫命。
紫依依知道這並不是在說對著她說,而是對著她體內的厄露莉說的。
但現在那厄露莉現在哪敢麵對魏萊特啊,就連紫依依都能清晰地感覺的到厄露莉那強烈的抗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