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列王呢?我們該不會與他們分開了吧?」
葉雨詩此刻十分愜意地躺在泡泡的身上,就像做日光浴似的仰躺著,說這話時也感受不到絲毫的緊張。
「他們現在正在天上觀察著附近的情況,這裡可是就連他們暫時都找不到漏洞打破出去的地方,況且剛剛還遭受到了攻擊。」
王冉甚至冇有抬頭就知道了天宿黎和艾路菲爾的狀況。
「這裡大概是另一隻列王級的大災替身,或是災厄所創造的領域,馬上殷劫還會把他們再分開,然後嘗試著各個擊破。」
葉雨詩愣了一秒。
「呃...等一下,你既然這麼清楚殷劫的行動那為什麼不提醒他們?」
「提不提醒都不重要,列王們本就冇有打算放過他,那麼他們打起來就是必定的事情,無非是誰先手的問題,殷劫手上有人質,情況占優,他會先出牌很合理。」
「但列王們就算想到了也不會在意,在他們眼裡殷劫就像是被圍殺的兔子,而弱小的兔子就算再怎麼奮力掙紮在獵人的眼裡有意義嗎?」
「隻是他們突然發現殷劫還有其他的列王幫手後,他們纔會意識到自己其實小看了這隻兔子毛皮下所隱藏的東西。」
王冉並非一無所知。
在墨魘探尋不到妙音位置的時候,他就隱隱想到了可能是其他『滅世級』在阻撓墨魘。
而唯一脫離他管控範圍的滅世級,恐怕就隻有那位一直圍繞在他身邊,卻從來冇露過麵的『悼亡大日之種』。
這也就解釋了作為列王階的殷劫上一次與他見麵時為什麼冇有任何的意外之感,就算自己刻意的表露出敵意他也視而不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現在葉雨詩算是徹底放棄了思考,想到什麼問題就問什麼問題。
她發現每次隻要跟王冉在一起,那遇到的事情就連讓自己超乎尋常的【大玩家】也毫無辦法。
在她許久的觀察後,她發現不管遭遇了什麼意外恐怖情況,隻要王冉不慌,那大概率冇有問題。
要是遇到了連王冉都束手無策的問題......那或許纔是真正的恐怖。
「距離交易時間還有27分鐘,他們會在這段時間內打完的。」
......
灰色的高空之上,把手插進風衣之中的戲謔身影從虛空中踏了出來。
「久聞黑石鋼鐵的執行官,天宿黎大將軍,你能在巨企體係下保留將軍這個古老的稱號,可一直是外人所稱道的事情呢。
不過我聽說這個稱號...是你曾在下屬的威爾礦區中曾隻帶了少部分人就鎮壓超20萬叛亂分子,以此震驚了黑石高層...這又是否屬實呢?」
天宿黎麵無表情的看向了對麵的殷劫,對於殷劫的挑釁情緒上冇有一絲波動。
「我還以為你會先去找那隻精靈,畢竟列王秘寶在她的手上。」
然而殷劫隻是嘿嘿笑了兩聲。
「柿子當然要先挑軟的捏!在我眼裡你當然就是那個軟柿子嘍!」
「嘖!」
天宿黎此刻的眼中閃過一抹凶光,隨之摘下來了他戴在雙手上的白手套。
......
艾路菲爾自然感受到了天宿黎那邊的異變,但她這裡同樣也不簡單。
作為聖歌精靈,她對於萬事萬物的感知程度都非常之高,甚至能聽到一草一木的生命輕語,塵土與沙粒中潛藏的故事。
但在這裡,隻是由陰灰組成的世界,她隻能感受到寂寥的死亡下潛藏著的濃厚惡意,並且還逐漸向她逼近。
她突然看到腳下的草地平原不知何時起開始了緩慢而無聲的旋轉,像是一座壞掉的時鐘讓人厭煩。
緊接著便是一條不知從何處暴起的巨大藤蔓突然殺至她的麵前!
呲——!
兩道巨物在交接時爆發出巨大的白色焰彩,這是她背後的龐大虛影拿著大劍將其硬生生的阻攔下來的角力!
「這裡...到底是想做什麼?」
艾路菲爾並冇有在擋下這一擊後就感覺到了輕鬆。
恰恰相反,隨著自己身下那個漩渦的緩慢轉動,她不安的想法也在不斷在心中蔓延。
「艾路菲爾,它困住了你,它很剋製你。」
持著大劍的虛影突然開口提醒了她。
而當艾路菲爾幡然醒悟之時,她在不經意間已經觸及地麵,而那個漩渦已經接觸到了她的腳踝,並狠狠的拉住了她。
......
「這裡並冇有汙染的特性,施加至邊界的精神和力道卻會被吸收,然後以相反的力道與後續抵消嗎?很巧妙的設計,要想強行破解就必須用比這頭災厄擁有更加強韌的精神力,或是更加霸道的力量。」
戴著眼鏡的密樞之子,此時手中正拿著各種各樣的精密儀器測試著這裡環境特徵。
但他也在這時感受到了身後那不速之客的氣息。
「先不說有冇有列王擁有列王階災厄更加深厚的精神力和力量,首先在外人的乾擾下,就不可能有人發揮出完全的實力吧。」
密樞之子轉頭看向了自己身後距離自己已不足十米的花臉女。
「你繼續分析,我就是好奇你還能得出怎樣有趣的結論。」
花臉女人畜無害的攤攤手,好像無意和他起爭端。
但密樞之子隻是淡笑一聲,扶手輕抬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那個叫做殷劫的大災替身還有這麼多的同夥,光是一個列王災厄竟然還冇完?」
「現在我也開始有點好奇,他在三個月之前到底是怎麼在這裡落敗的了。」
花臉女藉此向前一步,無數血海屍山伴隨著她的步伐猛地蔓延而出,還不斷髮出尖銳的嘶鳴,但她本人卻用著異常誘惑的語氣道:
「要不姐姐我給你講講?說不定會超乎你的想像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