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拿在手上,但被捅的人一定是犬島彥沒錯。
他不能坐視這樣的事情發生,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兩個人分開,否則就是可燃物和助燃物湊到了一塊,畢竟他犬島彥已經變成那個引火源。
三角關係固然穩固,卻也容易爆發。
至於這怎麼分開,犬島彥的結論是快速把問題解決,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正好,他也吃得差不多了。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撤走碗筷搬來飲料,犬島彥開門見山問有村架純:「我已經吃飽了,有村是遇到了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還是遇到了什麼不好應對的人,現在可以告訴我了。」
特林德爾玲奈吃得慢點。
但作為宣示主權的一部分,她跟在犬島彥後麵點了點頭同意。
放心和他說吧,他會完美解決的。
而她如同主人公一般的附和,也讓有村架純確信,眼下的倆人已經是那種常規意義上的戀人關係。
所以剛才的說來大方,更像是感情上的施捨。
有村架純笑著點點頭,依舊說出自己的煩惱:「是關於電影拍攝的事情,劇本和導演都要求我找到那種愛人的感覺,事前的角色預演上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進入正式拍攝後,就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我應該演繹出那種喜歡的感覺,可是怎麼暗示自己都做不到,然後導演告訴我,讓我來這邊觀察一下戀人的相處方式。」
她這麼說,犬島彥是明白的。
沒有進入角色嘛。
這個很正常,畢竟很多劇本裡的東西,演員們都是未曾體驗過的。
或者說,在鏡頭麵前的時候,很難把自己練習時的感覺代入過去,就沒辦法達到導演所需要看到的效果。
犬島彥瞭然於胸,詢問她說:「那你在觀察之後,有想到解決的辦法嗎?」
「抱歉…」有村架純低下頭去,小聲說著:「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戀人們在做的事情好像和我們一般人無異,我在拍攝的時候也是按照這樣的感覺去,可是導演卻說我的眼神裡看不出愛意。」
「空洞的表演啊…」犬島彥深吸一口氣。
這的確不太行。
哪怕這是賣出600萬冊的人氣漫畫,可要是因為角色的演技不能達到粉絲期待,那對票房和口碑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絕對不能忽略原著黨對於改編事物的苛刻。
是一個急需解決的大問題,否則拍攝停擺就很難堪。
「是的呢,我在回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但是在實際表演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已經把愛意演繹出來了,現在也不知道後麵該怎麼辦。」
有村架純可憐兮兮,雙手撐著下巴,視線落在犬島彥身上。
共演的演員其實不差的,是傑尼斯所屬的人氣男子組合「嵐」的成員鬆本潤,一個名副其實的帥哥。
在劇裡麵,倆人的角色是雙胞胎兄妹。
因為兒時的戲言——長大了也要嫁給你,兩人在之後的相處中也是情愫暗生,察覺這些的母親找來了哥哥的同學,希望他出麵把妹妹從哥哥身邊奪走…
但是,在這過程中卻是讓兩人更加明白彼此的心意,這樣的一段禁斷之戀。
麵對鬆本潤的時候,他的確有那種溫潤如玉的溫柔感,在片場裡也很照顧有村架純的工作,哥哥的感覺是演出來了的。
可是說到喜歡,就像導演說出口的那樣了。
「眼裡沒有愛意。」
愛意是什麼樣的,導演跟她說過很多,在表演時可以怎麼樣來表達,她也是這樣去做的。
可一看錶演就知道,兄妹的感覺是有的,但是那種該有的愛意卻找不到一絲。
學院派的方法解決不了,導演這才提出了來野路子一派的觀察法,看她能不能從真正的情侶相處裡麵,悟出那種戀愛的感覺,哪怕隻是一丟丟的愛意。
然後就是今天,導演給她放了個小假期。
因為最近事務所來了新人,有村架純也不想這種事給犬島彥增添煩惱,便讓經紀人瞞著這事情。
不曾想到自己期待的愛意沒找到,卻遇到了約會中的犬島彥。
一不小心,自己好像是吃醋了。
那要怎麼辦呢?
問題拋給了犬島彥,可犬島彥也是滿頭大汗。
一邊是已經確認關係的女朋友,一邊是沒有說過這些、卻察覺到異常情況的下屬,夾在中間想要兩不相幫是不行的,端水的人絕對會端起灑一身水。
必須要做出選擇,而現在的選擇隻能是特林德爾玲奈。
犬島彥不可避免看向了她,詢問她的意見:「演技方麵的知識我其實也很稀缺,玲奈現在不是也在演技學校上課嘛,先說說你的建議吧。」
「我還是沒有演藝工作的新人,怎麼敢指導有村桑。」特林德爾玲奈由裡而外的笑容,是因為犬島彥把她放在首位。
不過她確實沒有在陰陽怪氣,她這隻是實話實說。
她性格就是這樣子,不太會遮遮掩掩來說話,做事也是特別的直接,想明白心意的時候,就直接跑到犬島彥家裡麵堵著他,給他來了一個沙發咚。
犬島彥是明白她的,有村架純也明白她是歸國少女,但突然聽到這樣子的話,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
於是她看向了犬島彥:「社長…」
「玲奈說的沒錯,不過…」犬島彥正想回話,卻察覺到腳上多了一份重壓,接著便聽到特林德爾玲奈的聲音:「不過我也有一個不錯的建議,社長和有村桑願意聽一聽嗎?」
犬島彥低頭瞥了一眼,是特林德爾玲奈的腳踩了過來。
壞了,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已經迫在眉睫。
估計犬島彥要是不答應,那這柄劍一定會落在他腳上,所以他隻能笑著點頭答應:「我願意聽,而且我相信有村也願意聽。」
順便把有村架純那份也答應了,但有村架純此刻也沒有意見,也跟著點了點頭期待道:「是的呢,特林德爾桑是歸國少女,或許會有很嶄新的建議。」
全票通過,特林德爾玲奈臉上的笑容更盛,緩緩說出有村架純口中嶄新的建議:
「我想既然是戀愛的感覺,如果沒有實際體驗過的話,那怎麼看怎麼學都是沒有感覺的,畢竟自己永遠體會不到這裡麵的美好,不如就請有村桑談一次戀愛如何?」
「誒?!」犬島彥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因為特林德爾玲奈的腳還沒離開。
「不是誒啦!」特林德爾玲奈抬手堵住了犬島彥的嘴。
她被犬島彥感染,現在也不喜歡聽到別人發出「誒」這個音節,看向有村架純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現在去找一個喜歡的人很難,可是電影的拍攝已經開始,所以有沒有想過和社長他…來一次模擬戀愛呢?」
「我?!」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