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
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咻一下就在滿島光的心裡炸開,隨後跟隨血液迴圈來到身體各處,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使得她下意識就抱緊了雙手。
犬島彥依舊淡定,笑著回道:「沒錯,我就是你可能在小道訊息裡聽說過的那個人。」
「完全難以置信,」抖掉身上的包袱,滿島光回到犬島彥跟前,「她們說你是個年輕社長,但是我又沒有看過照片,真的想不出來原來你這麼年輕。」
說罷,滿島光又想到了自己說過的糊塗話,紅著臉向犬島彥道歉:「抱歉抱歉,關於昨晚上的一切事情。」
不論是把他當成弟弟,還是請他喝酒、但是自己先喝到爛醉如泥這件事,滿島光都深感抱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真的不要當真,那真的是酒後失態。
但和這些比起來,犬島彥更介意現在的距離,他後退半步捂住鼻子提醒:「不如你先去洗個澡,把身上的味道都散掉,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聊。」
話音落下,滿島光的臉更紅了。
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然後改名換姓再出來,以後都不會有滿島光這個人。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所以還是快點離開吧!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滿島光一邊鞠躬一邊後退。
因為看不到背後的路,所以這來到門口的短暫路程堪稱地獄,能夠被她踢翻的東西沒有一個是完好的,紛紛東倒西歪躺在地板上,目送著滿島光離開房間。
就是說啊,太直接了也不是很好。
犬島彥撓了撓頭,正出發去把東西收拾好,辦公室的門卻突然開啟,滿臉堆笑的滿島光探出腦袋問道:「樓梯在哪裡?我隻看到一個要門禁卡的電梯。」
「電梯直走轉右再轉左。」
…
一小時後。
洗完澡並且把頭髮弄乾的滿島光,帶著一絲拘謹回到了辦公室,她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道謝:「謝謝您,等衣服烘乾我就會離開,一定不會影響您的工作。」
既是道謝,也是道歉。
一整天到現在全在打擾,誰讓她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午。
「一點也不影響,」犬島彥笑著擺了擺手,接著給她推過去一份便當:「衣服烘乾還要一段時間,先填飽肚子再說其他,一天沒吃肯定餓了。」
剛才她去洗澡的時候,犬島彥打電話喊的外賣。
菜品並不豪華,但是勝在可以填飽肚子。
而滿島光拒絕是當然的事情,這是從小就學會的推讓,可身體告訴她不能拒絕,於是有趣的畫麵出現了。
她雙手舞動快要出現幻影,嘴上也在說著不用,但肚子在咕咕叫。
「咕嚕…」
作為和打嗝、打噴嚏並列的三大NG事項,咕咕叫的肚子也足以讓人尷尬。
所以尷尬的時候……選擇大笑就好了啊!
「哈哈哈哈!」滿島光大笑掩飾著尷尬,隨後跟隨身體的本能開啟便當:「這份便當和之前留宿的恩情,我一定會還給您的,也請您務必接受!」
「我接受你的報恩,所以你先吃吧,吃完了我們再說正事。」犬島彥指了指便當。
有人要報恩,為什麼不接受呢?
滿島光也不疑有他,就像犬島彥剛才說的一樣,一天沒吃現在的確很餓,何況剛才還去洗了個澡,眼下正是補充能量的時候。
不過考慮到犬島彥說的正事,所以這一頓飯滿島光吃的很快,一點也不女孩子。
十分鐘不到,她就抹乾淨嘴巴:
「我吃完了,請問犬島社長有什麼正事要和我說?」
不過犬島彥並不著急,他關切問道:「吃這麼些就吃飽了嗎?不夠的話可以繼續吃的,反正我時間很多。」
犬島彥點了好幾份呢,吃不完還準備讓滿島光打包帶回家去吃。
而滿島光,其實還有點餓。
她小心翼翼舉起手問:「我再吃一份可以嗎?您千萬不要認為我是大食女,我隻是一整天沒吃太餓了。」
寧願餓著,也不能被誤會,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矜持。
犬島彥點了點頭,把剩下的便當都推到滿島光麵前:「我已經吃過午飯了,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這裡也沒有外人,你覺得不夠就繼續吃。」
「請您一定不要和別人說!」滿島光又開啟一份,她是真的餓壞了。
說不定,下午醒來就是因為肚子太餓了。
被犬島彥的鬆弛感影響,這一次她放慢了些速度,差不多二十分鐘才吃完一份。
但是足夠了,已經有了滿足感。
「您請說。」
滿島光做好了準備,用她清澈靈動的大眼睛,看向了犬島彥。
而犬島彥則是不緊不慢,說出現在正在思考的事情:「昨晚的遇見,是因為東京太小的原因,這個事情我想你也明白。
但能夠遇到,我個人覺得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所以在早上起來後,我查了一下你的資料,大概瞭解了你最近的狀況。
電視舞台的工作都有,不過難得重要角色,箇中緣由我沒有瞭解的想法,而我此時此刻的想法就是,你有沒有想要嘗試新的開始的想法?」
說到這,犬島彥端正姿態,正式向她發出邀請:「我的事務所,期待著你的加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滿島光睜大了眼睛,她努力讀取犬島彥眼睛裡的資訊,想知道自己剛纔有沒有聽錯。
如果沒有的話,那為什麼要邀請她這個人?
偶像時期默默無聞,轉戰熒幕也難有成就,隻有一個合作過的導演說她適合演戲。
可到現在這麼久時間過去,她也不知道這話是真的還是客套,因為她也在這條路上迷茫了。
當然,自己是喜歡演戲的。
可她看不出來,不論是未來的職業生涯,還是說眼前的犬島彥,他們都被一樣的謎團籠罩著。
「您可以…再說一遍嗎?」滿島光的手指侷促不安的騷動,在臉頰旁邊,「我不確定是不是我聽錯了。」
她有些小心翼翼,或者說卑微。
「當然可以,」犬島彥應下她的請求,不過這一次他伸出了右手:「我的事務所,期待著你的加入,可以嗎?」
稍微改變了一些說辭,把態度變得更急切一些,似乎馬上就要知道答案。
但毋庸置疑,核心想法並沒有改變,滿島光也確認了自己沒有聽錯。
隻是麵對犬島彥伸出來的手,她又不是很敢靠近,反而靠遠了一些,疑惑問道:「為什麼是我呢?隻用緣分來解釋也太牽強了一些,我就像您剛才說過的那樣,是一個並不出彩的演員而已。」
「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那為什麼?」
「昨天晚上,你在喝醉之後,和我說了一些家裡的事,我現在說出…」滿島光的手心落在了犬島彥的嘴上,堵住了犬島彥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她搖了搖頭,向犬島彥拜託道:「請忘記這些喝醉之後的話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