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裡麵全是來喝酒的,的確沒有人注意到這兩個年輕的組合。 【記住本站域名 ->.】
倆人也是越聊越投緣,隻是話題從所見的人生百態,不知為何就開始變成滿島光一個人,對於藝能界人士和自己的吐槽,或者說是借著這股酒意向犬島彥傾訴。
其實喝了不少了。
一杯接著一杯上來,臉頰早已經被酒精支配。
但是又有種不意外的感覺,畢竟她的印象就是喋喋不休的女人,隻是條理清晰能明白她在說什麼。
11歲偶像出道,之後做了數年的綠葉,轉戰熒幕又沒辦法通過試鏡,在接近崩潰的邊緣接到了一部電視劇的配角,被那部劇的導演稱讚說:「你適合演戲,繼續加油吧!」
滿島光並不是一個理性的人,她更多是靠著感性和本能在行動。
有了鼓勵的她就有了動力,但現實並不是說你有動力就可以,這幾年來的她一直都是配角。
就會感覺,自己是不是不適合演戲?
滿島光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在喝醉之後,卻可以和相性一樣的犬島彥說出來。
或許是因為那一聲自稱的姐姐,讓她找回了自己在家時的感覺,不再考慮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弟弟,總而言之把心裡的鬱悶一口氣全說出來!
說到後麵,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頭很痛,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杯,但是身上全是醉酒之後的味道。
「最惡,超臭!」
隻是聞了一下,就讓滿島光倒在地上,她接受不了這樣的味道。
隻是現在,也不是接受與否的問題。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再轉頭看過去也是陌生的裝潢,從窗戶到門框還有這單人床,視野內的所有都不是自己認識的地方……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在她腦海。
「是昨晚那個弟弟?」記憶追溯到這裡,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不去想都覺得頭很痛,宿醉帶來的傷害遠比開環暢飲時要更深一些,再去想也是折磨自己的大腦。
休息了一會兒,讓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之後,檢查自己。
身上有點臭是對的,喝到自己都記不住事情的程度,身上不臭纔是最大的問題。
衣服還是昨晚那一身沒錯,錢包和手機也都在口袋裡,褲子也很好穿在自己身上……全身上下除了頭有點痛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不適。
滿島光從床上下來,站在角落那塊半身鏡前麵,低眉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
壞訊息是自己喝得不省人事,然後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好訊息是一切沒有變化,她還是和之前一樣。
突然,笑出了聲。
「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想法,而且說到底臭烘烘的女人絕對不會被男人喜歡,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一點也不奇怪,不能把所有人都當成隻會發情的繁衍機器!」
一口氣說完,滿島光輕鬆了許多。
那麼,接下來也到了離開的時候,如果遇到的話就再說一聲謝謝。
整理好心情和隨身物品,滿島光來到門口推門而出。
踏出房間的一瞬間,她聽到了某個人說話的聲音,不過那聲音也隨著她的出現,變成了一聲細微的詫異:
「誒?」
接著,纔是熟悉的聲音。
「纔不是誒,沒事別大驚小怪,你繼續說你的工作。」犬島彥知道助理這聲「誒?」是因為什麼,但是就像他說的一樣,不用大驚小怪。
不過是把喝醉酒的人帶回事務所,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難不成,要把連話都說不出來,已經喝到呼呼大睡的人帶回自己家?
那犬島彥今天就別想出門了。
不管她是誰,先把婚約定下再說,畢竟這還是犬島彥第一次帶親戚以外的女性回家。
助理無話可說,隻能聽從犬島彥的指令繼續匯報工作,而犬島彥則是轉過身去,招手示意滿島光過來:「我這邊很快就結束了,坐下來稍等一下可以嗎?」
「……」
其實滿島光滿頭問號,她不知道犬島彥為什麼這麼淡定,明明這樣子已經被人誤解。
可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樣子,感情上又覺得應該聽他的。
於是滿島光安靜坐下。
助理這邊也很快匯報完,留下倆人的獨處空間。
「你看起來挺瘦,不過背起來挺重的,」犬島彥給她倒了一杯水,再趁著她尷尬喝水時說出昨晚的後續:「昨晚你在店裡喝到睡著了,我不知道你家住哪裡,也吵不醒你,就把你帶回到我的事務所。」
「抱歉,可能遇到你很高興。」滿島光捧著見底的水杯低頭道歉。
她其實還記得一些喝醉前的事,從感覺上對犬島彥沒有惡意。
而且什麼背起來重不重的,這些都不重要的其實,沒有把她丟到大街上就很好,不然今天的她還不知道會在哪裡。
但犬島彥也不在意這些,他又給杯子裡加了些水,醉酒醒來的人的確會很渴:「那你現在是直接離開,還是說在我這裡洗個澡再走,其實你現在身上味道很臭,我樓上有浴室和換洗衣服可以用。」
「這樣就夠,我要回家去了,下次再向你道謝!」滿島光是想這麼說的。
不,應該說一般都是這麼說。
哪有人打擾了一晚上還要繼續打擾,現在當然是早早告退,到此為止不要增添其他的事情。
但是…
還是有點難受呢,身上和心裡這種感覺。
「拜託了,請務必讓我正常一些離開。」滿島光抬起頭,期待著犬島彥同意她的請求。
「衣服和毛巾在你腳旁的袋子裡,浴室出門樓梯上一層樓就能看到,洗衣機就在浴室後麵的房間。」犬島彥其實早就做好準備,在她還沒醒來的時候。
東西都是現成的,樓下有定期送來的衣服。
至於尺寸,滿島光和波瑠看起來差不多高,或許誰要更瘦一些,但是將就一下肯定沒問題。
一切齊全。
滿島光提上紙袋,步伐裡帶著一絲打擾的歉意,慢慢來到門口。
手已經放到門把手上,停頓許久卻沒有擰下去,而是突然轉過身來,看向犬島彥疑惑問:「現在問或許有點晚,不過我也是剛剛纔想到,你的名字是什麼?」
喝完水之後的滿島光清醒許多,找到了此前被自己忽視的問題。
剛才那個下屬一樣的年輕人,而且他也說在匯報工作,一般來說肯定是和上司或者高層,然後就是這個簡單卻不平凡的辦公室。
滿島光聽得清楚,他說這裡是他的事務所。
不得不好奇啊,在這些細節浮現於腦海之時,那種想要知道的心情如果不能在當時就解決,後麵會讓自己頭髮全掉光的。
「啊啊啊…你這麼問我纔想起來,還沒正式介紹自己呢,」犬島彥從沙發上起來,笑容和藹介紹道:「在下犬島彥,這裡是犬島藝人事務所,我是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