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島彥心裡警鈴大作。
這話他之前聽到過,從特林德爾玲奈的口中說出來的,而那個時候的物件正是眼前的有村架純,如今隻是換了一個物件說出來。
考慮有村架純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現在這個時候其實也沒有必要。
「你已經和她聊過了嗎?關於這個事情。」
「聊過一次,就在上個月的月底,聽本田桑說完這件事之後,我馬上就找滿島桑聊了這件事。」有村架純冷靜回答,表情也是一樣的。
而在犬島彥看來,這有一點點可怕。
過於冷靜了。
可犬島彥現在不能慌,他必須和有村架純保持一樣的冷靜:「上次的時候,如果不是本田翼突然闖進來的話,滿島已經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了,這個你聽說了嗎?」
「這個還真沒有,她告白了嗎?」有村架純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變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說完全放心倒也沒有,隻是安心了些。
犬島彥點點頭回道:「說了一半,喜歡的喜已經說出來了,然後本田翼就出來打斷了她,後麵我又追上去的時候,她又迴避了這個問題,所以我也沒有和你說這個事情。」
「因為沒有結果?」
「是的,」沒有休息,犬島彥的坦白時間還在繼續,「後麵那幾天她也不理我,有在刻意迴避我,一直沒有和她說清楚的機會,而且我自己也不太確定,自己會不會接受她的心意。」
「這樣啊…」有村架純抿了口茶,疑惑問道:「是不喜歡嗎?可是看你們兩個相處的時候,還是很融洽的啊,大家都懷疑你們是不是十幾年前就認識了。」
時不時就能聽到,這兩個人鬥嘴的話題。
而且這倆人的鬥嘴,還和一般的鬥嘴不一樣,完全看不出針鋒相對的感覺,更像是冤家之間的打情罵俏。
也正因如此,才會想這兩個人是不是很早就認識。
這種事當然不可能了。
犬島彥笑著反駁:「沒有的事,9月份我才和她在居酒屋裡認識,在那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不會是那種認識十幾年的老友,隻是性格上相處很融洽。」
「那喜歡嗎?不喜歡嗎?」有村架純繼續追問。
正麵突擊,往往最難應對。
犬島彥的防線形同虛設,摸著自己的心問:「喜歡的心情是有的,但是這心裏麵已經喜歡著你們,你覺得這個時候,還可以隨便答應別人嗎?」
犬島彥渣的明明白白。
雖然喜歡著很多人,可也不是來者不拒,會認真考慮其他人的心情。
這份情意有村架純能感覺到,而她現在也愛著犬島彥。
「我的話是沒有問題的,人生難得遇到彼此都喜歡的人,努力抓住不是壞事,而且我從一開始就說過的,隻要我還喜歡著你。」有村架純握住犬島彥的手,把自己心意傳遞過去。
因為喜歡著,而且犬島彥可以說清楚一切,再加上對方又不是什麼很差勁的人,所以有村架純並不會介意。
人生隻有一次,珍惜眼前。
反過來說。
如果兩個人一直不清不楚,處在一個很曖昧的階段,但是又不願意突破那一道底線,還處處隱瞞著彼此,這其實是一件更讓人傷心的事情。
就算是劈腿,也要明明白白啊。
自己是遇到了什麼樣的對手,到底什麼地方又是自己沒有的。
但即便有村架純這樣說,犬島彥還是不能馬上下定決心,因為他不僅要考慮有村架純的心情,也得為滿島光著想。
犬島彥從滿島光的角度出發,詢問著有村架純:「這其實是個假命題,我不知道架純有沒有想過,她如果隻想獨占的話,那告白還會是一件好事嗎?」
「獨占?」有村架純想了想問:「是不接受其他人的意思嗎?」
「沒錯,她有可能是這樣子的人。」
犬島彥頓了頓,說起自己如此猜測的緣由:「我和她喝過好幾次酒,她在喝醉之後說出的話,會比清醒時要瘋狂許多,從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了,她是一個依靠著本能在生活的人。」
這樣的人,做事十分乾脆,想到了就一定會去做到,對待感情也是毫不保留。
而這也正是問題所在。
因為不做保留,所以會希望得到同樣的回應,那在這段已經有人先入為主的關係裡麵,是否接納一個易生出占有渴望的人,是犬島彥一直煩惱的地方。
如果滿島光說,犬島彥的身邊隻能有一個人的存在,那要聽誰的呢?
聽她的,把有村架純和特林德爾玲奈全部拋開,並且以後也保持著對其他異性的接觸距離,全身心回應著她的強烈情感需求。
恕犬島彥直言,單獨拋開那一點就不能接受。
可要是回來聽有村架純的話,她剛才也說了不是嘛,這就陷入一個沒辦法完美解決的怪圈。
正常走是走不出去的。
雖然這隻是假設,可根據犬島彥對於滿島光的認識,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很大。
有村架純不瞭解滿島光的性格,但她相信犬島彥說的話。
撐著下巴認真思考後,她給出了和犬島彥完全不一樣的回答:「我還是希望小彥能和她說清楚,最好就是坐下來兩個人好好聊聊,畢竟她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覺得她不會做出那麼不理智的事。」
誰又不想獨占呢?
有村架純自己也想,可是她也知道這件事不太可能,因為犬島彥太寵溺其他人了。
這樣的環境下,再加上人本來又是視覺動物,而犬島彥除了花心也沒有其他的缺點,所以和她一樣的女孩子們,很難不喜歡這個人。
說到這,有村架純還得提醒一下犬島彥:「如果你不想身邊多出更多的人,就應該收斂一下自己,不要太寵溺事務所的其他人了。」
「我?」犬島彥沒有這個自覺,聽有村架純這麼說還覺得很奇怪:「我一開始不是有說過嘛,會給自己的藝人創造一個舒適的環境,現在看來大家都習慣這裡了呢。」
「我記得,但是舒適的環境也有一個度,你太沒有自覺啦!」有村架純氣鼓鼓,戳著犬島彥的臉蛋。
這種事情,她作為旁觀者最清楚啦!
不過現在的她也很可愛,犬島彥更在意的也是這一點,便答應了有村架純的要求:「我知道了,那我以後不寵著大家了,可以嗎?」
「口說無憑。」有村架純努著嘴,等待犬島彥的下一步動作。
犬島彥沒有多想,在有村架純臉上留下記號,畢竟她都湊過來了,那親吻一下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