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促膝長談呢。
又不是古時候的知己遇到知己,現在她們兩個能聊到半夜都不犯困,也絕對是因為內容的問題,和她們之間的關係沒有任何關聯。
就像犬島彥跟波瑠一樣,他倆是肯定聊不了那麼長時間的。
吃完飯聊一聊就差不多了。
有什麼話說,那也是相處更多時間之後。
一邊,聽到促膝長談這幾個字,波瑠馬上就裝聾作啞,隻對眼前的晚餐感興趣。
還是吃飯好啊,不用考慮那麼多。
而少了她這個不確定因素的搗亂,晚餐的氛圍也是十分和諧且愉快,至少犬島彥坐在一旁吃得很開心,然後有村架純坐在那一頭聊的也很開心。
波瑠的感覺的確沒有錯,母親對有村架純的印象很不錯,不過還沒到促膝長談的程度。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就算要談,也是讓她跟犬島彥去談。
晚餐結束後,母親就藉故帶著波瑠離開了一樓,把這裡的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電燈泡靠太近了也是不好的,容易閃瞎別人的眼睛。
有村架純端坐在沙發上,趁著犬島彥去泡昏睡紅茶的功夫,好奇打量起了這個隻在電視劇裡看到的家。
她曾在幾年前的電視劇——富豪刑事,見到過同樣華麗的家,而且這個家裡也有和電視劇裡一樣的僕人,一切的一切都和做夢一樣,有感覺卻不是真實感。
就連座下這沙發,也是軟乎乎的不真實。
些許時間後,犬島彥端著紅茶回來,見著如此好奇的有村架純,他隻有寵溺她的想法:「喝茶休息一下,我再帶你參觀一下這裡吧,有個地方我覺得你一定得去看一下。」
「是哪裡?該不會是你的房間吧?」有村架純接過紅茶,嘴上不斷拷打著犬島彥的內心:「是不是我一進去,你就會把房間門給鎖上,然後我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我?」
這一記直拳,真的是把犬島彥的腦子都給打暈了。
他苦笑著問道:「我們是戀人,又不是敵人,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誰知道呢,我有時也很難想清楚你在想什麼呢。」有村架純搖搖頭,心裡有一丟丟的無奈。
她是想不清楚啊,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明明是這樣的身份,才能和相貌也都不差,上流的大小姐不說招手即來,那肯定也是會蜂擁而至的,怎麼就蹲上了她這個從鄉下來的土妹妹呢?
藏著心事的有村架純,犬島彥卻很直白。
坐在她身邊的位置,犬島彥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想不清楚的事情,直接來問我就好了啊,隻要是我可以解答的問題,我都會把我知道的告訴給你的。」
犬島彥迫切希望有村架純能一直向自己敞開心扉,就像他一樣。
說到底,在心裡藏問題其實是在內耗。
內耗是最折磨人的,也是最容易消磨感情的,很多時候就應該開啟天窗說亮話,就算打一架也比坐在一塊生悶氣要強。
生悶氣隻會讓彼此難過。
打一架或許會受傷,可大哲學家滿島光曾經說過——就是那杯吵架之後的啤酒才更好喝,這話犬島彥覺得不無道理。
如果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受傷,心裡卻無動於衷的話,那這也沒有什麼喜歡的感情在裡麵了,不如趁早分開各自尋找更合適的人,不要再彼此糾葛沒有感情的存在。
還有愛的話,會眼睜睜看著對方受傷嗎?
炙熱的感情和想法,通過緊握的手傳遞給有村架純,她的手和心裡都是暖的。
所以…
有村架純開口了:「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因為我沒有理由不去喜歡你啊,」不論說多少遍,犬島彥都會是這個理由,「你可愛,又很認真,對待工作也很努力,性格也很好很溫柔,你說這樣的你,我怎麼會不喜歡呢?」
「…原來你是這樣看我的嗎?」有村架純錯愕不已。
犬島彥口中的她,和她想像中的自己,好像是完全不認識的兩個人。
一個高高在上如天使,另一個隻是還沒脫離土味氣息的田舍妹,這怎麼想都不可能是一個人。
「因為這就是本來的你,」犬島彥繼續安撫著她,同時為她建立自信,「而且事務所的其他人也是這麼看你的,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她們,我坐在你身邊不會說一個字,你絕對能聽到她們的本音。」
私底下串通好再來哄人,這種事犬島彥做不出來。
有村架純愣了愣神,而後突然笑了出來,捂著臉蛋害羞道:「你肯定跟她們串通好了,就等我打電話過去呢,我纔不要聽這種被安排好的話。」
她有些慌不擇路。
可這也是她,而這條路也正好走到犬島彥的心裡。
「沒錯!我從一開始就跟她們計劃好了,所以你是逃不掉我的手掌心的,還是乖乖在我身邊吧!」犬島彥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做了一回壞人。
而這威脅是如此的無力。
有村架純抬起頭來,反抗著多情的犬島彥:「纔不要,我一定要從你身邊離開,省得你又見一個喜歡一個,連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沒有!」
「誹謗,你這是誹謗!」犬島彥也在舉手抗議。
他是會喜歡很多人,可他沒有見一個就愛一個,而且眼下明顯是有村架純的工作更忙,所以兩個人才沒多少在一起的時間。
「喜歡著那麼多人的你,沒有抗議的資格!」有村架純搖身一變成為裁判長,一錘定音把犬島彥按回被告席。
而她搬出來這個,那犬島彥真沒有說話的資格,隻能坐在原地等待結果宣判,希望有村架純能給他判一個重的,最好就是一輩子都在一起。
事到如今的祈禱,當然是沒用的,因為有村架純還有罪證沒有搬出來。
眼下犬島彥認輸了,自然是乘勝追擊的時候。
她繼續宣讀犬島彥的罪狀:「根據目擊者的情報,你曾經在事務所的休息室,還有樓梯間這兩個地方,跟滿島光桑卿卿我我,這個事實你是否承認?」
「本田翼!」
犬島彥想不出來,這個目擊者除了她還能是誰。
「不許暴露目擊者的資訊,裁判長警告一次,」有村架純抬手就是一掌,蓋在犬島彥的額頭上,再質問道:「對於目擊者描述的事實,你是否承認?」
「是,我承認。」
不是的話,那還是什麼。
連本田翼都不相信他們兩個在吵架,難道聰明的有村架純就會相信嗎?
那她不成了笨蛋了。
聽到犬島彥承認,有村架純終於是放下心來,摸著自己剛纔打過的額頭,安撫著犬島彥不安的心:「既然互相喜歡的話,那就像我們一樣坦白吧,我相信光姐也在等著你的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