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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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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杉田作/BE:紋印、一(h)

正在檢測數值。

當前分支:杉田作-C

好感度:低。HE不足

順從度:低。HE達標

道德度:低。HE達標

主線數值不達標,進入杉田作支線結局分支C。

那麼,請欣賞劇情。

連日陰雨。

冬雨冰涼打在窗邊,將玻璃外的世界模糊成大團色塊。

腦中一片朦朧。

天很陰,卻冇有全黑。判斷不出時間。

房間昏暗沉悶,木香縈繞,蓋過其下汙穢肮臟的氣息。

枕邊空無一人,身下傳來被撕裂的疼痛,腿間異樣濡濕。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蒼白地看向腿間。

冇有流血,動作間腹部擠壓,傳來清晰的晃動水聲,卻冇有絲毫液體擠出——身下被同時塞了兩個尺寸不遜於真人的器具,將精液與潤滑堵在穴內,無法輕易擠出。

床上有股怪異的氣味。

由於實際上已經清洗乾淨,我不確定那是否是自己的幻覺。

昨天晚上,大哥、就在這張床上……

充斥血腥、臟汙、羞辱與痛苦的回憶湧上來。

身體慢慢顫抖起來。

眼淚從指隙流出。

我有預感這不會是結束。

逃跑的計劃很失敗——或者說成功了一半。

剛剛抵達目的地,便在事先準備的國外住處看見兄長冷淡擦拭槍支的身影,一瞬間無處可逃的恐懼幾乎將理智淹冇,本以為那時的恐懼已經到達巔峰,然而下一刻,兄長的動作卻將岌岌可危的理智徹底擊潰。

“……終於來了。”

容顏俊美出塵的青年抬起手臂,神色彷彿既無聊又厭倦,眸中卻藏著異常可怖的冰冷憤怒,甚至並未認真瞄準,隻是輕輕抬了抬眼睛,便非常隨意地開了槍。

他半秒都冇有猶豫。

若不是丈夫反應極快,藉著將我推開的慣性飛速側身,那一槍恐怕要正中心臟。

即便如此,他的肩也被結結實實打中了。

鮮血驀然濺落,大片大片暈濕衣料。

鐵鏽腥氣陡然瀰漫。

其餘生長在擁有禁槍令國家的人恐怕一生都難以看到這樣的場景。

哪怕受擊者是自己都比這樣要好。

意識到兄長真的會下手殺人,我的精神防線終於徹底被擊潰,尖叫著跪在被連續叁槍擊中的丈夫身邊,語無倫次地哭泣懇求——

“大哥、不、不要,求你、彆殺他,都是我的錯,我不會再逃了、對不起、對不起…求你了,不要殺他……好多、血…悟君?等、不要,至少——”

停不下來。

分不清到底在求救還是尖叫。

恐懼快要將身體壓垮。

公悟郎半跪著捂住肩,指隙卻仍有大股猩紅滲出,視野被淚水模糊,無論做什麼都隻是徒勞無功,我隻能緊緊握住他空閒的手,絕望地向始作俑者求救,“送他去醫院…大哥、對不起,求你……我真的……”

兄長隻是漫不經心坐在沙發上,注視冒出硝煙的槍管,半晌才微微抬起視線,平和地笑起來。

“你大概不知道,我真的很生氣,鈴奈。”

握著我的手滲出冷汗。

大股鮮血滴在我的手上。

“……對不起。”公悟郎低聲說,聲氣極度不穩,掌心無法自控地握緊,將我的手握得生疼,“冇能…把你……救出來。”

大哥輕輕笑了一聲。

他又抬起了手——

“——不要!!”

我幾乎瞬間掙脫丈夫的手,半是爬著地衝過去,緊緊攥住兄長的褲腳,掌心的血將淺色衣物汙成血液不堪的鮮紅,哭得快要喘不上氣,“不要、不要,大哥,求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再逃了,真的、不要、不要殺他——”

青年頓了頓,先是把彈夾取下、才放下手,麵無表情地垂眼看向我。

“是嗎?”他相當溫和地問。

那是一種異於常人的眼神。

黑暗而輕快。

像是拋下了作為「人」重要的東西。

我不停發抖,冷汗直冒,手指快要握不住那塊衣料,哭得連話都說不出口,卻不敢怠慢半分,用力點頭。

“但哥哥真的很生氣。”大哥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鈴奈不喜歡我嗎?”聲氣輕得像在安撫孩童。

“冇、冇有…我最、最喜歡的就是大哥,隻是——”我語無倫次,胡亂解釋,滿腦子都是丈夫的傷,“隻是覺得、覺得兄妹關係…我……”

“嗯。”

杉田作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眼睛始終盯著妹妹、邊咳血邊攥緊拳頭的男人,看著滿地鮮紅,半是放鬆地笑起來,“所以鈴奈是喜歡我的,是嗎?”

“是、是啊,對、我、我對大哥,一直都很在意,所以……所以我們兩個就……”

“那麼。”杉田作說,“鈴奈要怎麼證明呢?”

證明。

什麼證明。

他手上還握著槍,但保險開著,也冇上膛,不會輕易走火。

血液腥氣越來重。

我不敢回頭,生怕惹怒精神失常的兄長,連忙忍著淚、用抖個不停的手扯開金屬扣抽出皮帶,慌不擇路地解開拉鍊,把內部安靜垂伏的性器拿出來,不顧身後幾近嘶吼的阻止,將它含進口中。

舌尖濕潤滑嫩的觸感即刻便將它刺激到半勃。

杉田作居然笑了。

他其實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笑。

他實在非常生氣——話雖如此,這樣一邊享受妹妹的服侍,一邊看著試圖搶奪所有物的男人露出痛苦憎恨的表情,感覺也實在有趣。

他已經很久冇有真心實意、笑得這麼大聲了。

他乾脆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上身倚在沙發背,輕輕撫著妹妹小動物般柔順的長髮,讓濕軟口腔更深地吞下性器,單手握著槍,視線仍望向遍身鮮血半跪在地的魁梧男性,對上那雙憎恨得發紅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扯出一個惡意的笑。

該是他的、自然遲早會奪回來。

無論過程如何…

……果然,還是要搶回來。

這是個治安相當差的國家,普通人走在街道上隨時會遭遇搶劫與偷盜,人口本就不多,何況他們特意找了鄉郊空蕩的彆墅——周圍早被安插家中合作多次的跨國安保,他絲毫不擔心槍聲傳出,腦中仍盤旋著殺人拋屍的念頭。

窗邊傳來錯落擊打玻璃的雨聲。

客廳的窗半開著,濕潤清新的植物泥土氣息混著血腥,味道很古怪。

身下**硬得厲害。

妹妹正用口腔急切認真的服侍性器,舌尖不斷繞著冠狀打轉,纖細手指握住莖身上下套弄的同時、唇舌也反覆吞吐,或許太過急迫,被肉莖撐大、含不住的津液從唇角溢位,發出**詭譎的潤滑聲。

寂靜、血腥與暴雨。

隻是稍微想象青井眼睜睜注視愛人為了救他侍奉親生哥哥的心情,杉田作便難以遏製地興奮起來。

奪人所愛。失而複得。

很難說哪邊讓他更興奮一些。

“鈴奈。”杉田作低低喘著,聲音帶著笑,“起來。坐過來。”

“…?”妹妹抬起被淚水浸得明亮的濕瞳,隻怔了一瞬間便意識到他的意圖,露出慘白一片的神色。

“隻要那樣,就會救他嗎?”

她實在太急切了,連語速都比平常稍快,彷彿生怕慢上一步便會讓那男人失血過多而死。

但他分明隻擊中了腿和肩膀,以那野蠻人的身體素質,無論如何都不會死。

正是因此,讓失去行動能力的那個人親眼看著,快感才格外強烈。

然而妹妹的順從又讓他實在很不舒服。

越是順從,就越在乎。

他感到不快…自己的東西被染上他人痕跡,那樣被冒犯的不快。

雖然說是坐過來。

杉田作捏住已經褪去下衣、發著抖坐上來的妹妹的臉頰,與金棕淚眼對視片刻,涼而溫柔地命令,“轉過去。”

“…什、…”

瞳孔驀地緊縮。

本就一直顫抖的身體僵直了。

窗外劈過一道驚雷,雪白閃光將室內傍晚室內映得亮如白晝。

女性衣衫半掛的身體清晰映入眼中。

他看見那男人前夜留下的痕跡。

鮮紅與雪白的對比,彷彿指尖誤觸的鮮血。

雷聲這時才遲遲響起。

杉田作:“轉過去。”

聲氣平靜而冷淡。

異常。昭然若揭的異常。

連嘴唇都顫抖起來,幼妹張了張嘴,卻隻發出語句模糊的嗚咽,連抗拒都說不出,隻踉蹌著從腿間退下,轉身撐著他的膝蓋,慢慢向後坐下去。

甬道非常乾澀。吞不進去。

她僵了僵,緩緩分開雙腿,讓腿間秘裂縫隙變大,才抵住性器頂端,勉強吞進去。

這樣的姿勢,從前方該是看得清清楚楚吧?

青井攥緊拳頭,眼睛通紅一片。

他似乎距離剛剛更近了些,大概是在艱難爬行,拖行痕跡的血流了滿地。

杉田作並不在意他。

……要不要叫醫生呢,他其實還在思考。

處理死人比活人容易得多。

花穴隻吞下一個頂端,內部實在過於乾澀,無法動作,妹妹焦灼地喘息著,隻猶豫片刻,便狠下心前後搖動起腰肢,將性器吞得更深——粗暴動作相當有效,不過前後**幾下,穴內便被保護性質的**潤濕。

快感終於緩慢湧上。

不遠處那男人還在艱難爬行,猩紅視線飽含刺骨殺意。

血越流越多。

杉田作開始思索再補一槍的念頭,但思緒很快被腿間攥緊的力道奪走。

他低下視線,看向始終低著頭的妹妹。

纖長指尖用力得發白,墨染長髮如瀑垂落,儘數貼在他胸前。

“抬頭,”他垂首咬住近在咫尺的燙熱耳垂,濡濕地命令,“鈴奈想讓他死掉嗎?”

這其實並非威脅,然而坐在腿上嬌小的身體卻倏地靜止,強忍嗚咽,緩慢而順從地抬起頭。

稍微前傾、撐著膝蓋坐在腿上的姿勢,重心全部壓在腿與手上,稍有不慎便會滑落。儘管如此,她仍然冇有完全靠上來,像潛意識抗拒更進一步的接觸。

不遠處青井仍半跪在地,勉強撐著唯一能動的手臂,怔怔望向懷中人。

男人緊咬牙關,唇縫卻不受控溢位鮮紅血液,死死注視正被褻玩的妻子,眸光痛苦而絕望。

杉田作漠然將視線投向妹妹,她背對著他,正顫抖眼睫,微微抬眸——

“彆亂動。”

他在二人對視上的那個刹那,手臂繞過腋下、輕描淡寫按住**,將身上的女性結結實實壓進了懷中。

“我不喜歡解釋。”

他抬了抬眼睛,視線掃過男人憎恨的眼瞳,又不感興趣地垂下,“這是我的東西,再靠近一步就殺了你。”

性器因陡然變換的動作進得更深,無力雙腿被慣性影響不自覺張開,原本撐膝的手臂亦被迫錯開,他專注地注視那身柔白細膩的均勻肌理、注視她絕望地跌進懷中。

“彆、這樣…大哥、求你不要……”

柔軟、溫馴。

濕潤、安詳。

一如記憶中靜靜等待垂青的少女。

他單手捏住妹妹被淚水浸濕的雙頰,強迫對方仰頭張嘴、將吻印在殘留津液的潤光唇瓣。

無力斜倚在胸膛的女性不敢抗拒、唇瓣卻微微發抖,連溫熱舌尖都動彈不得似的、機械而恐懼地接受。

似乎是怕得身體發軟,金棕眼瞳失焦,神色怔忪渙散。

……她在怕什麼?

他已經足夠剋製。

最重要的東西,一次又一次逃離、一次又一次消失在眼前。

要把它鎖起來。

刻下烙印。

從裡到外,全部印上自己的痕跡。

“彆怕。”杉田作輕聲安撫,用舌尖描摹妹妹的唇形,視線不自覺落進一雙淺金水瞳。

那裡映著他的臉。

模糊失焦,陰影濃重,逆著身後劈下的雪白電光,寒涼黑暗。

他滿足地輕輕笑了。

“鈴奈。”青年親昵地啄吻著妹妹的頸,叫她的名字,“鈴奈…動一動,你不想他死對不對?”

冰涼手指下移,扣在脖頸。

轟隆隆的雷聲響起。

雨越下越大,室內瀰漫鮮血與植物交融的濕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內壁被性器寸寸填滿,頂端清晰抵在宮口,身下卻還殘留一截修長柱身,頂著身體無法完全坐下、腰際又酸又痛。

就這樣坐下去、子宮會被弄壞吧。

冇有強迫,冇有半分催促。

溫度極低的指尖隔著肌膚、輕緩摩挲起頸動脈。

血腥無休止縈繞。

我不敢向下看,生怕望見那片觸目驚心的拖行血痕,閉上眼睛,絕望地上下動起腰。

握住兄長的手臂,藉著力道搖動腰肢的時候,腦中滿是混亂不堪的交錯影像。時而是數年前涼亭幽紫的花,時而是群鹿逐林的木雕,彆院安靜寂寥、莊園沐浴陽光,交融錯亂的暗金與碎墨,儘數消失在身下痛苦積迭、禍**理的交媾。

冇有任何快感。

身體並不很痛,也感受不到舒服,我隻是麻木機械地動作著,任由兄長的手扣在脖頸,髮絲淩亂飛散、沾在異樣濕潤的唇,分割遮擋視野。

快點射。快點射。

為什麼還冇有射?

公悟郎要去治療才行。

腿、手臂還有肩,這種影響行動能力的傷,肯定會對以後……

再快一點、再深一點,隻要射出來就——

握在脖頸的手逐漸下滑,越過胸乳與腰肢,輕輕揉捏起秘裂上方未有任何反應的肉珠,刹那間激起脊背激烈的戰栗。

“唔、啊啊、為,什、不…嗚!!”

非常溫柔。非常緩慢。

像是牢牢記住我曾教過的內容,被淫液潤濕的指尖環繞邊緣打轉,並不著重刺激中心,柔和舒緩地推開阻隔,將內部刺激得腫脹嫣紅。

青年發出並不平靜的低低喘息。天漸漸暗下,他確實快到了,又覺妹妹一言不發實在沉悶無聊,才這樣突發奇想。

他想聽聲音。

痛也可以、舒服也可以。

反應最好激烈一些,剛剛那樣絕望哽咽的哀求就很好。

他還在生氣,但不是那麼憤怒,更多的是對自己。

早點把她束縛在身邊就好了。

壞掉也沒關係,或者說壞掉更好,隻要這具身體、這個人,能夠一直睡在身邊,用這雙眼睛看著他——

怎樣都好。

懷中人發出幾近崩潰的哭喊悲鳴,手指緊緊攥在他的手臂,不知是想阻止還是單純借力,“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淒厲尖叫迴響在寂靜室內,與雷聲一同響起。

為什麼是他。

為什麼偏偏是他。

“這樣的、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究竟…嗚……”

我是喜歡他的啊。

又優秀、又冷漠,唯獨對自己溫柔的兄長,晦暗單調的童年回憶裡,隻有少年側頭微笑的影像分外清晰,那個陽光燦爛的午後,線條精緻的容顏彷彿童話中的精靈,透出骨子裡的疏離與矜貴。

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

親手將我從海底抱起,又親手拖我沉入沼澤。

倘若早知道會變成這樣、還不如……

“鈴奈。”大哥和緩抹去我眼角的淚,聲氣憐愛地告白,“我愛你。”

——「愛」。

憎恨、恐懼,異於常人的冰冷荒誕。

兄長的容顏仍然俊秀出塵,線條流暢精緻、垂下的眼眸色彩朦朧,多情而淡漠。

手上半乾的血儘數蹭在淺色西裝,痕跡像暗色的藤蔓。

啊啊。這是愛嗎。

居然、曾經幻想過他會愛上自己。

我真是愚蠢透頂。

我早該知道的。

這個人、根本什麼都不懂啊。

傍晚陰沉不堪的室內。異國陌生的街道彆墅。雷聲、暴雨,血泊。槍支殘留的硝煙。

身體快要癱軟、卻不得不繼續動作,陰蒂被舒緩按摩,微弱的快樂與濃鬱的自厭同時翻湧攪弄,破碎嗚咽從唇齒縫隙溢位,彷彿翠鳥被折斷羽翼前最後的哀鳴。

既然…大哥想要我叫出來……

順從他就好了。

明知已經不能再拖。

電閃雷鳴之間,朦朧淚眼短暫與半跪在地的丈夫對視。

馥鬱血色與雪白電光之中,男人掙紮痛苦的身影彷彿深林傷重的猛獸,即便性命垂危,也充斥可怖的憤怒與血性。

……啊啊……真的、不能再拖了。

當著丈夫的麵、雙腿大張坐在親生哥哥勃起的性器,不知廉恥搖動腰肢,發出細碎低微的呻吟,我絕望地捂住眼睛,不住哭泣哀求,“大哥、嗚…大哥……求你、求你了……射、射進來也可以,就這樣……”

不知為何,兄長的呼吸驀地錯了一拍。

我不知道他那時候想起什麼。

“……嗯。”彷彿被提醒一樣,發出輕鬆平緩的低笑,大哥最後按住我的頸,強行抵住下頜逼迫抬頭,垂首咬了上來。

“我會…全部,射給鈴奈的。”

那個瞬間、專注望來的墨瞳閃過極端冰冷晦暗的色彩,彷彿蘊藏在鏡湖之下的冰山終於露出一角,濃重異常的扭曲意味使得身體下意識僵直,不知是出於性器完全插入的痛苦還是恐懼,層迭內壁倏地緊縮,將**箍得形狀分明——

冇有任何阻隔。

被親手將我養大的兄長扼住喉嚨,被迫仰頸、與冰冷舌尖糾纏不清的間隙,唾液從交纏濕軟斷續滴落,**瑩亮地拉長落在胸前,最後一下重重的摩擦、性器緊緊抵在宮口,終於將精液激烈注入身體,結束這場禍**理的荒穢交媾。

直到最後一股白精射儘,兄長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壓在頸動脈的手。

天色很暗。空曠室內喘息寂靜交錯。暴雨始終冇有停。血液腥氣異常濃重。

後腦枕在清臒勁瘦的胸膛,鼻尖氣息複雜交彙,我怔怔垂眼,視線空白落進血泊,與意識半渙散的困獸對視了片刻。

他跪在地上,攥緊僅剩的完好手臂,垂下了頭。

不知是鮮血還是水珠的東西錯落掉下。眼前隻看見一片赤色。

寂寂雨聲中,液滴落地的聲音輕巧融入背景,激不起半分漣漪。

耳畔傳來彷彿隔著天塹的通話聲。

“過來處理。”

“是、請問是……”

“活的。”大哥心不在焉地回答,邊用指腹揉弄我的唇,邊將手指伸進口腔深處挑弄舌尖,“把他送回去,留活口。”

彷彿胸口一顆大石終於落地,從見到青年獨坐那刻起就戰栗不已的身體總算鬆懈下來,該是那口懸在半空的氣散了,我軟在兄長胸前,低低發出半聲破碎的泣音。

“…嗚。”

電話那頭還在詢問,青年停了片刻,才漠然應聲,將通話結束通話。

事後處理人員到來之前,大哥將我抱進樓上的臥室,堵住滿腹濁白,不顧我的哭喊,溫和而強硬地、將能夠使人受孕的液體儘數注入癱軟身體。

昨晚這裡還什麼都冇有,我不知道腿心堵住精液的東西是從哪裡出現的。

……大哥不可能將我一個人扔在這裡。

雙腿還在發軟,我費力爬下床,腳尖點在地磚,冰涼頓時傳到全身。

衣物早在昨晚脫了乾淨,滿是難以描述的半乾濕痕和斑駁血跡,我忍著下身不適轉了一圈,發現房門和窗戶都能開啟,將手伸出窗外,雨珠擊打掌心的力道甚至能將手臂打彎。

這裡前後都是獨棟房屋,樓下是花園,最近的人煙是對麵隔了至少一公裡的彆墅。

雨非常大。

……哪怕彆墅內真的有人、還好運不是大哥的人,我獨自一人、也不可能穿著一身破布去求救。

況且這個國家治安不太好。

所以大哥不可能把我自己丟在這裡。

秘處堵住的東西發出搖晃水聲,我坐回床上,身體陣陣發冷,茫然怔了一會兒,慢慢躺回床鋪,蓋上了被子。

我不確定他回來時會發生什麼。

我有預感這不是結束。

是不是很刺激(。)

下章是穿刺,有ntr

聖誕節快樂——!

那個、那個,人家想要一點評論啦(扭扭捏捏)……人家過節這幾天都日六呢(委委屈屈)……

杉田作/BE:紋印、二(h)

杉田作是在下午回去的。

回去的時候妹妹還在睡覺,廚房擺著洗乾淨的餐具,垃圾桶裡有廚餘垃圾。

看來她有發現冰箱裡的食材。

他感到一種微妙的欣慰。

要是一整天什麼也冇做,隻顧在房間裡傷痛那男人的傷,他會很不高興。

似乎是聽見聲音,原本安靜沉睡的妹妹不安地翻了翻身,從側躺變成仰躺,抬手遮住眼睛。

他冇有特意掩蓋腳步聲,坐在床邊與那隻手十指相扣,十分滿足地感受掌心溫熱,並不想叫醒睡美人,也不想特意降低存在感,便保持安靜、一動不動凝望著她。

薄被半掩身軀,卻冇能完全遮蓋,露出一雙柔白的腿,他輕輕按了按腹部,感受到微微鼓脹和水流聲,情不自禁放鬆下去。

這是他的東西。

以前是、以後也是。

他感到一種隱約的興奮。

……

我大概是傍晚醒的。

恍惚中陰影投射而下,夢中身體被黑暗吞噬,我驀地驚醒,剛剛喘息著睜開眼睛,連心跳都未完全平複,便看見昏暗中凝望而來的眼瞳,驚出一身冷汗。

“——大哥?!”

“嗯。”兄長握著我的手捏了捏,“不舒服嗎?”

“做噩夢了。”

我不敢看他,慢慢坐起來,“可以、把裡麵的東西弄出來嗎?太漲了…很不舒服。”

“可以。”大哥很輕易地同意了,“要我幫忙嗎?”

“……都可以。您願意的話,就和我一起來吧。”

室內浴室的浴缸不算大。

我坐在正放水的浴池邊緣,張開雙腿,先是把後穴裡的肛塞一點點拖出來,纔在大股流瀉的潤滑水聲伴奏中,忍著古怪的類似排泄的感覺,將前穴那根扯出來。

或許是留的太深太久,濁白隻伴隨按摩棒的離開流出一點,便停止了流動。

我竭力無視對麵的人,手指撐開秘裂,用力按下腹部,終於將固執留存的精液按出大半,驀地湧出團團白濁。

身著正裝的青年以教科書般挺拔專注的姿態坐在麵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裡。

畢竟是與男根同等尺寸的大號按摩棒,吞了實在太久,肉瓣一時無法合攏,露出內裡沾染精液的嫣紅內壁,甚至隱約能看見深處積蓄的東西。

……姿勢問題吧。剩下的怎麼按也流不出來。

我隻好站起來,任由方纔弄出的東西流淌大腿,蜿蜒出流動的乳白痕跡,又重複一遍剛剛的按壓,體內東西才終於流儘。

……總之在浴缸裡再洗一下。

逃避現實的將身體默默埋進水裡。

兄長冇有阻止我,隻是靜靜看著,若有所思盯住我的身體。

那視線熟悉而陌生。

被注視的位置竄過細密發寒的戰栗。

肢體本能更深地躲進熱水。

大哥一定很生氣。接下來會做什麼?我太瞭解這個人,「情夫」已經懲罰過,對剩下的、膽敢逃離的自己的東西,絕對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他不喜歡暴力,不可能有意以疼痛傷害我,但是……

無法想象。

我怔怔看著無波瀾的浴池水麵。

倒映模糊慘白,身體藏在水下,長髮濕潤懸浮。

未知的恐懼使得身體輕微戰栗。

我抱住膝蓋,垂頭躲開已經變得陌生的兄長的視線。

要是…能永遠躲在水裡就好了。

……

一走出浴室,大哥便將外衣脫了。

他一向偏愛正裝,衣櫃裡見不到幾身常服,連睡袍都透出一股冷冷淡淡的意味,隻有偶爾覺得熱了,纔會隻著襯衫,將袖口提起來。

兄長不算健碩,隻是個子很高、身材其實很瘦。

儘管如此,他也是能將我整個圈在懷中、單手便能禁錮的男性。

這種無意識的準備動作讓我感到害怕。

杉田作:“鈴奈。”

恐懼在看見他手中東西的刹那臻至巔峰。

“我、不…大哥?”我顫抖地問,“那是什麼?”

“標記。”他輕微地扯了扯嘴唇。

“標、記?”

他已經開始給手上冇見過的金屬工具消毒了。我看見一根長而細的銀針。

“等、這是…這東西——”

“鈴奈想打在哪裡?”

“——是穿孔器嗎?!”

“嗯。”杉田作心不在焉地說,努力回憶之前學到的正確位置,把妹妹的身體壓在床上,“乖一點,彆亂動,你會痛的,鈴奈。”

“不、等,你想打在哪裡?!”我劇烈掙紮,死死攥住他的手向外推,聲音幾乎變了調,邊哭邊抖,“不要、不要,大哥,真的不要,這種、這種我、我不行的……我很害怕、求你彆——!!”

我驀地僵住了。

大哥將那根長而細的銀針對準了我的眼睛。

他眸中散發與金屬同色無機質的冰冷。

“彆動。”他平靜地說,“我最近手不太穩。”

後背抵在牆壁,涼意彷彿滲入骨髓。

眼淚擅自從眼眶湧出,晶瑩大滴掉下。

好陌生。

這是誰?

胸口傳來茫然揪緊的沉悶心悸。胃部抽搐著、翻湧某種使人眼前發黑的痛苦。

——「他會傷害我」。

腦中一瞬間隻剩這個想法。

——他要傷害我。

本就發暈的頭腦更加眩暈了。

“……彆怕。”對視片刻,大哥頓了頓,垂眼輕聲安撫,“不會很痛的,鈴奈。”

冇有溫度的金屬夾固定在**。

冇有半分猶豫,銀針瞬間貫穿皮肉,速度極快、隻留下金屬寒涼的低溫觸感。

然後是另一邊。

小巧嫣紅被提起固定,刹那貫穿銀白金屬,甚至冇冒出半滴鮮血。

並不是痛。確實算不上痛。

思緒渾渾噩噩。

比起身體的疼痛、這種行為對於心理的羞辱意味似乎更重一些。

直到兩側銀針剪斷、金屬夾順勢拿開,思緒仍沉浸在空白渾噩。

……結束了嗎?

身體嚴重失溫,連顫抖都無法持續,我一動不動,垂下眼睛,注視著用過的工具,直到它被再次拿起消毒。

……誒。

這是、為什麼…還要用嗎?

“標記…要做多少次?”我抬頭看向兄長。

他出神地望著我,視線卻微微茫然,對視刹那灼傷一樣錯開眼神,看向剛被穿上銀針的**。

“舌頭、還有這裡,”指尖輕點腿間肉蒂,“想要哪邊?”

被觸碰的位置應激般腫脹,瞳孔頓時緊縮,我用力按住他的手,拚命搖頭,“不、我、我都…大哥、不要,真的、會很不舒服……而且,而且那種地方……”

無論哪邊都不想接受。

上麵會被看見、下麵就更不行。甚至不知該如何形容心情,與其說是恐懼不如說成不敢置信。實在太過荒謬了。那種東西、那種地方,根本就不該掛上裝飾品——

“真的…不要……那種地方、隻有、隻有娼館的女性才……”

連娼館的遊女都很少會在那裡進行穿刺,那甚至是作為懲戒纔會施行的刑罰。

大哥耐心地等我說完,心平氣和將手指拿開,溫和而強硬地塞進唇齒之間,強迫我張開了嘴。

“那就在這裡。”

舌頭被捏住拉長。

唾液流在比金屬還要涼的手指,眼淚也掉在上麵。

……好可怕。

被尖銳的東西刺破身體,感覺好可怕。

昨天晚上、悟君就是…忍受著比現在可怕得多的痛苦,一點一點向我伸出手的嗎?

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好痛苦。好扭曲。為什麼要這樣侮辱我?新年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難道踐踏我這件事能給大哥帶來快樂嗎?

思考被過載的恐懼與疼痛逼迫得停止。

回過神的時候,銀針被替換成類似耳環的裝飾品。

金色的環上、掛著悠悠盪盪的寶石,將**拉扯墜下。

舌頭上的東西…表層圓球凹凸不平,像是刻著什麼紋印。

眼淚一刻不停在流。

一切都變得陌生。

“大哥…嗚……好痛、好痛…為什麼…要把我……您究竟、把我當做……”

“鈴奈是我的。”大哥低低地說,伸手將我擁入懷中。

身體如墜冰窟。

“是您的…什麼?”

“……”青年冇有回答,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略略困惑地頓住了。

“玩具嗎?”我竭力讓自己不變得歇斯底裡,但似乎失敗了,尖叫著崩潰質問,“我是您的玩具嗎?!性處理工具?還是性奴隸?真方便啊,是不是?隨便做什麼都可以,哪怕做出這種事,也不會有任何後果——”

兄長用毫無波瀾的聲音打斷我。

杉田作:“鈴奈。”

杉田作:“我冇有把你當做那種…存在。”

他停了停,在妹妹發出更多尖叫之前捏住下頜,耐心抹去那些即將流進嘴唇的眼淚,輕聲勸解,“慢一點,舌頭不痛嗎?”

理智在漠然平淡的音色中徹底分崩離析。

連同共度回憶都全部扭曲儘數點燃,俊秀麵容彷彿藏著陌生猙獰的惡鬼,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成憎恨,劇烈的悔意與痛恨一同、將殘存信任焚燒殆儘。

是呀——我早該知道呀——

這個人,他根本什麼都不懂。

像是年少時為了取悅妹妹隨口說出的「會永遠在一起」、那樣不負責任的情話一樣——

我曾經最喜歡的大哥,是個自私虛偽、通過肆意傷害他人來獲取快樂的騙子。

不知為什麼,我流著淚,笑出了聲音。

墮落是件很容易的事。

當你能夠輕易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一切,卻永遠不可能擁有更上一層的資源,墮落就變得更加容易。

總歸做不做事結果都一樣,不如把精力全放在取樂上,他可不是那位眾望所歸的優秀繼承人,願意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工作上——他真是想不通,家裡對集團的掌控能力已經很強,哪怕杉田作什麼都不做都能掌握大半權力,為了爭取那剩餘的小半花上所有休息時間,究竟有什麼必要?

有那時間找幾個女人放鬆一下不好嗎?他反正是理解不了工作狂的思維。

……哦,忘了,那傢夥是個戀妹的變態。

“說起來。”他突然想起來,“老大去年是不是多了個孩子?”

“啊。”老四微妙地瞥他一眼,“你不也是嗎?”

“哈,我哪能和作哥比,他潔身自好得很。”杉田久冷笑,“他老婆倒能忍,居然直接把孩子養在家裡,也不怕繼承權出問題。”

私生子也是有繼承權的。

“他們夫妻貌合神離不是一兩天。”

去往莊園家宴的路上,車窗外樹影拉長,杉田佐緒望了眼窗外,低聲說,“我覺得…不太對勁。”

“?什麼不對?”

“作哥那個人…”她猶豫片刻,“我這邊不是有家醫院嗎?那孩子當初是在我這裡……商議治療方案的。”

“治療?”杉田久敏銳地意識到什麼,“是什麼病?”

佐緒:“先天性心臟病。”

有些話憋在心裡太久,一有機會就忍不住說多,“我問過、不是遺傳的,但這種病……”

她停下來,話鋒一轉:“十一最近在哪?”

“十一?除了老大誰閒著冇事關注她。”杉田久怔愣一下,陡然坐直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不確定。”杉田佐緒壓低聲音,“那孩子一直以來被作哥保護得太好了。他那個人……”

“……他確實冇什麼做不出來。”

兩人對視片刻,都知道不能說多,便默契結束對話。

車內一路反常沉默,不久便到達本家宅邸。宴會廳一如既往燈火通明,觥籌交錯,他以往都會找機會獵豔,今天卻實在冇心情,況且他孩子確實太多,便在老四與生意夥伴閒談途中,隨便拿了杯酒、亂逛著經過深藍魚缸——

餘光瞥見角落獨自休憩的女性身影,淺色禮服裙勾勒身姿、上了妝的側臉精緻而脆弱。

……是不是和去年不太一樣?

去歲新年在同處遇上的回憶湧上來。

杉田久一向看熱鬨不嫌事大,乾脆走過去坐在方纔提過的人身邊,把順手帶的糕點放在桌上,懶洋洋地說,“呦、又見麵了,真巧呀、十一。”

原本隻是一時起意,視線不經意落在深領的禮服前襟,自上而下掃過柔白肌膚上墜著藍寶石的細銀鏈條,卻驀然意識到什麼。

……等等,那個是……

一半異國血統的最小妹妹側過頭,抬起臉,濕潤金瞳彷彿一對透亮的玉。

“好久不見。”

唇齒張合間,隱約望見嫣紅舌尖一抹細緻銀白的金屬,泛著若隱若現的光澤。

他不知為什麼卡殼了。

倒不是因為彆的。

他就是大受震撼。

——究竟什麼人會把家紋這種早八百年就用不上的東西紋在妹妹身上啊?!而且還是紋在耳後這種顯眼地方……況且還有舌釘?舌釘?!冇看錯的話那上麵繪的也是家紋吧?!

杉田久好半天纔想起來說話:“……新年快樂?”

十一怔怔望他片刻,大概知道他已經發現,微微恍惚地笑起來。

“全部都是。”她輕柔地說,浸在水澤的眼瞳透出一股破碎朦朧的意味,“我的身體,全部都……”

他本能感到不適,卻不知為何移不開視線。

“全部…?”

“嗯。”十一垂下眼睛,“全部。”

順著視線的方向望過去,剛好看見禮服勾勒的身姿。

他情不自禁想象了一下。

……有點糟。來感覺了。

他這人流連花叢太久,道德底線本來就低,雖說經常管不住下半身惹麻煩,可畢竟經驗豐富,其實已經挺久冇有那方麵的衝動了。

但這是家人。

他適當拉開距離,隱晦地問,“最近身體怎麼樣?”

“很痛。”十一極輕地迴應。

也是,剛生過孩子嘛。

算算時間,也有兩個月了。

“那孩子叫什麼名字?”他冇話找話,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衝動。

“……竹。”她出神地望向魚缸,“杉田竹。”

這話根本就是挑明瞭。

杉田久心情複雜:“……”

他不太擅長聽這種事。

他確實討厭老大,但這種事…不太好說。他們這些人,男女之間一團糟的爛事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做談資都嫌不夠,倒是老大這麼多年冇點桃色新聞才奇怪——話說回來,和親妹滾到床上……又實在太荒唐。

荒唐到一群多少有妹妹的人都冇辦法理解。

況且十一還是那人親手養大的。

他沉默片刻,方纔想說點什麼,便聽見接近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杉田作剛好結束談話,正往這邊來。

指尖情不自禁跳了跳。

青年漫不經心瞥他一眼,隨手把搭在扶手的外衣拿下,輕輕披在女性身上,極儘溫柔地問:“不冷嗎?”

十一冇有回答,甚至冇有看他,彷彿麵對最可怕的異獸,身體微微發抖,一動不動盯著桌上的糕點。

“回去吧。”杉田作輕聲說,他似乎不在意十一回不回答,自顧自地命令,“我們一起。”

女性半是脅迫地被扶起來,微垂著頭,漸漸遠去的背影像一束折斷的殘花,隻餘碾碎花汁。

……

那兩人一起離開不久,老四便找來了。

他想不通:“你說竹是什麼意思?”

佐緒:“柔韌挺拔…?”她冇理解到,“十一怎麼樣?”

“不怎麼樣。”杉田久微妙地停了停,想起生育後愈發窈窕的身姿,“穿刺這種手段,我都冇用過。”

佐緒震撼地睜大眼睛:“穿刺?!穿在哪?!”

“說是全身。”

“有些地方會影響產後恢複的。”她頭疼地說,“哺乳倒是還好,那孩子現在還在無菌環境觀察,但……”

“呦,我還以為你要驚訝呢。”

“不會。”佐緒瞥一眼宴廳角落,聽著四下嘈雜,才低聲補充,“他…狀況不太穩定。”

“狀況?”

“各種各樣的。”她含糊回答,不願多說,“他對十一的執念太重了。”

那叫執念?把好好的人作踐成那副樣子。

杉田久不置可否。

大概是心裡清楚這事見不得人,後半段家宴十一冇出席,老大全程心不在焉,時不時隱隱焦慮地看一眼表,挺拔筆直的身姿裹著漠然寒霜,桌上氣氛相當糟糕。

他實在受不了氣氛,懶得受這鳥氣,乾脆提早告退,出了宴會廳,打算去起居叁樓自己的房間休息。

半路上,經過房門半開的位置,卻意外聽見女性帶著哭腔細弱的呻吟。

……這是家族成員才進得來的主樓,不是準備給外人的休息室。

除了他和十一,該回來的家裡人全在宴廳坐著。

腳步定在半開的門。

接近邪門的猜想慢慢從腦中浮現。

視線鬼使神差透過縫隙。

入目的是細細蜿蜒的金鍊。

暖光照耀細膩肌膚,將柔白渡上一層泛金的暖色,女性不著寸縷、跪伏在絲絨地毯,手臂撐在地麵,膩白乳波隨性器進出肆意搖擺——

嫣紅**蜿蜒懸墜的細金鍊條,亦肆意搖擺著,與脖頸垂墜的銀鏈搖晃觸碰、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迭聲。

視野異常清晰。

他甚至看見那對小巧茱萸被鏈條拉扯、連著柔軟乳暈一起晃動拉長的過程。

似乎聽見什麼聲音,以抬高腰臀、近似交尾的姿勢承受後方猙獰性器,排行十一的妹妹、當今家主的禁臠、正享受偷情的雌性,抬起滿是濕淚的金瞳,將佈滿**紅暈的臉側向門隙,恍惚動情的笑起來。

視線、對上了。

“啊、啊啊…有…嗯、有人…來了哦?”

舌尖因過於激烈的**無法收回,話語間津液拉長,軟紅濕舌之上、繪著家紋的銀白舌釘反射燈光,搖曳流光。

“認識…的人?”冇聽過的聲音藏著興奮的笑,流露出過分年輕的高亢**,“是誰?”

“我…唔嗯…我家叁哥……今天、家宴……啊啊!!”

肉莖進得越來越深,每每頂撞都發出**碰撞的清晰響聲,若不是宴會時節傭人忙碌,恐怕早被閒人聽見。

他忽然意識到、不僅僅是胸乳和耳後,她的腰際…也紋上了大片花葉簇成的華麗半圓家紋。

像是櫻色灑落新雪。

“停著做什麼?”年輕男人喘著氣挺腰**弄,杉田久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在對他說話,“看了這麼久,直接進來不好嗎?”

……這邀請相當露骨。

他聽見自己喉結滑動的聲音。

半開的門哢噠關上。

直到正麵望見,才真正意識到那些繩索般層迭鏈條的視覺衝擊。

胸前金鍊蜿蜒交錯,懸掛晶石欲墜不墜,半遮半掩晃在腰際櫻粉家紋,最為震撼的則是——

舌釘表層微微凹陷的紋路剮蹭性器頂端,傳來異樣舒爽的快感。

他張開腿、伸手撫過女性脊背的凹陷,手指輕輕一勾性器進出的秘裂前端、被淫液浸得濕透的——陰蒂穿過的金環。

紅珠腫脹拉長,金環色澤冶豔。

“啊…呀……那裡…嗯、輕一點呀……”

十一輕輕顫抖著、發出嬌媚渴求的呻吟,彷彿已經習慣這種玩弄,抬起水汽迷濛的淺瞳,細弱聲氣像在引誘。

……墮落果然是最容易的。

他走神地想,抹去幼妹眼下的淚痕,看向原本和她偷情的年輕男人——若不是那頭金髮,精緻眉眼間隱約的相似甚至讓他錯覺看見年輕版本的家主。

仔細一看倒是完全不同。

這兩個人偷情多久了?杉田作知道嗎?

他充滿惡意,稍微想象一下那人的表情便忍不住想笑,手臂搭在膝上,指尖舒緩揉起十一耳後的紋路。

“這東西紋了多久?”

“……忘、記了,大約是年初…”

十一喘息著,性器從口中抽出,圓釘牽拉著敏感處扯離,刺激快感愈發高漲。

視線從銀釘繞到金鍊,劃過叮噹作響的搖曳寶石,最終落在腰背肆意綻放的粉白家紋,杉田久注視著那雙淺金水瞳,低歎輕語:“真會白費工夫。”

哪怕遍身都是那人刻印的痕跡——

又一歲新年,深冬的午夜,燈光柔柔照在交迭身體,**水聲與媾合碰撞中,錯亂金銀與似霧紅暈糾纏成模糊的色塊。

女性脆弱彎折的身軀彷彿即將折斷的花枝、沉淪進滿目臟汙的穢色,又彷彿囚鳥掙脫牢籠前最後的掙紮,展開懸掛鎖鏈的豔麗羽翼。

——該留不住的,不還是留不住嗎。

恭喜達成「杉田作」線路END3/BE:

杉田作——紋印

支線結局「杉田作/紋印」已收錄。

支線結局收錄5/???

獲得信物:『細金乳鏈』

(信物描述:看起來和項鍊差彆不大的首飾,做工纖細精巧,尾端懸墜琉璃色澤的寶石,各種意義上都是奢侈品,想必戴在身上的樣子會相當香豔吧。

寫出上一句話的同僚在刊物發表不久便不知所蹤,編輯部集體決定把那句話刪掉。)

為什麼一開始冇打後來卻打了下麵的環呢。

因為出軌(?)被髮現了

……當然是選擇原諒了,但大哥非常生氣。紋身也是這麼來的。

事實上這個結局鈴奈一開始一直在試圖逃跑……結果反覆失敗不說還懷孕了。

最後精神方麵半壞不壞的、就…反正又想報複又崩壞的……就主動勾引了很多無關人等。

至於無關人等們最後怎麼樣……

我隻能說大哥精神狀態和鈴奈一樣不穩定……

下個結局是特殊結局!

這兩章字數好多哦!大家快來誇誇我!

冇有誇誇我會心灰意冷TAT

/NE:外室(h)

正在檢測數值。

當前分支:杉田作-A

好感度:高。HE達標

順從度:低。HE達標

道德度:高。HE不足

主線數值不達標。支線數值不達標。進入特殊結局分支。

那麼,請欣賞劇情。

房中傳來細碎糜麗的呻吟。

青井頓住腳步,站在自家臥室門口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冇有直接推門,又那樣定身等了片刻,纔在冇有絲毫停下意思、反倒更加變本加厲的交媾聲中推門而入。

入目的是輪廓相似、交迭糾纏的兄妹肢體。

妻子背靠半開放的衣櫃,手臂勾在兄長垂下的頸,雪白胸乳搖晃著,雙腿大開纏繞在勁瘦腰間,腿心秘裂被性器撐得極開,發出嬌媚情熱的喘息。修長冷色的手狠狠扣住纖瘦腰窩,將皮肉都掐出了紅痕,一下一下將那柔軟身段頂撞得使不上勁,腿心黏稠瑩亮幾乎滴在地上。

“悟、公悟郎……啊啊、等一下呀,大哥…!”

妻子的長兄恍若未聞,瞥都不瞥他一眼,仍托著幼妹的腰臀粗暴地向上頂撞,發出叫人難以忽視的**撞擊聲。

這人做的樣子和臉完全兩樣,充斥迫切灌注自己氣息的異常執念,青井上次偶然撞見、發現他居然會在**中途緊緊束縛住女人的雙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對方喊自己的名字——

聽見那聲用詞堪稱下流的命令,青井結結實實被震撼到了。

他原本一直以為這是個……難以形容,總之從頭到尾都充斥公子哥漠視派頭的教科書式刻板人物。

他和杉田作認識大概有八年,由於各種各樣的工作交接常常產生接觸,通話之餘、遇上不得不當麵的問題也偶爾會見上幾麵,這些年他從冇見杉田作露出表情——甚至不是笑或者憤怒,妻子的哥哥麵對他時根本就冇有表情。

彷彿麵對不得不接觸的臟東西,青年的態度總是輕慢疏冷,隻是談話最後,會忍不住低聲問一句「她…最近怎麼樣?」

語調像在閒談,聲音卻總是發澀。

青井確實聽說過這對兄妹以往的傳聞。

這種事其實不用傳聞也該知道,當一個人拚命送你老婆東西、連一些雞毛蒜皮毫無必要的生活用品都非要插手,卻從來不敢見麵,任誰都能察覺到不對。

他很清楚妻子心裡有彆人。

倘若作為得到她的代價,他對此心甘情願。

……甚至,那個時候他就在想,哪怕妻子真的隻是——像流言提及的——為了掩蓋**事實才嫁給他,他也心甘情願。

然而事實並不是那樣。

是他太鬆懈了。

曾想象過的、兩個人像平常夫妻一樣順利而恩愛度過餘生的夢,果然無法實現——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遲早要還回去。

“……作哥、!!”

妻子發出似哭似叫的悲鳴,過度用力的指尖壓下危險的凹陷,在青年**的背部劃開泛紅的痕跡。

青井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的戀人。

那雙淺色明亮的眼瞳,曾彎彎笑著,仰頭親吻時流露任性而溫柔潤澤神光的杏眼,正含著**的淚,在絕頂中顯出朦朧渙散的沉淪意味,嫣紅眼尾落下一滴晶瑩渾圓的淚。

無論是他、妻子還是那位一手遮天的兄長,選擇維持這樣扭曲的關係,叁人都難辭其咎。

“……”他走到室內淨水器邊接了杯水,把杯子遞給脫力伏在兄長肩上的戀人。

妻子抬起濡濕的眼睫,眼尾還帶著紅,“什麼呀…不用這麼急吧?”

她無力地笑了兩聲,冇接那杯水,“大哥、有人在趕你走哦?”

“鈴奈想我離開嗎?”杉田作輕聲問。

他似乎偏愛將人禁錮在懷中的姿勢,直到交合結束都保持相擁,手臂按在妹妹不盈一握的纖細身體,色澤相似的冷色和諧交融。

青井公悟郎:“……”真刺眼。

“想不想…這種事。”妻子抿了抿唇,金眸水光粼粼,微微抬眼望向他,“冇辦法呀,這是我和公悟郎的家嘛。”

明知這是過分的藉口,胸口還是忍不住傳來熨帖的暖意。

……簡直像被虐待習慣卻還深愛主人,得到一下撫摸便高興得搖尾巴的寵物。

“鈴奈。”杉田作拉平唇線,卻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垂下好看的眼睛,注視著妹妹淺色瑩潤的虹膜,低落地喊她的名字,“……鈴奈。”

那個向來目中無人的傲慢男人、居然會露出這樣脆弱的神色,彷彿被「這是我和丈夫的家」的事實觸痛,低垂墨眸儘是隱忍。

……他到底在隱忍什麼。

強奪他人妻子的人分明是他。

青井拳頭都快攥起來,聲音很沉:“司機已經到了。”

“那就讓他等著。”杉田作冷淡地說,他很不滿意和妹妹的對話被打斷,“樓下有停車場。”

青井冰冷地看著他:“杉田作。”

杉田終於正眼瞧他,神色非常厭煩,嘲諷似的說:“看來你的工作處理好了。”

“……”他無從反駁,心情更糟,“彆插手克洛斯的事——你還要抱著彆人的老婆到什麼時候。”

出身豪門的青年抱著未著寸縷的妻子、極為漠然地笑了一下。

他清晰看見那雙黑眸中的殺意,不為所動地回望。

凝滯氣氛刺骨寒涼。

鈴奈:“……我好渴。”

沉默而冰冷的拉扯在漩渦中心張口時戛然而止。

青井頓了頓,終於鬆開拳頭,把水端起來:“要喝水嗎?”

“嗯、但是,那個,大哥,先把…那裡抽出來。”妻子小聲迴應,情不自禁抱怨起來,“為什麼射了那麼多次還一直硬著呀…裡麵撐得好酸哦。”

“我一直在想鈴奈的事。”杉田作慢慢鬆開手,將被淫液澆得濕透的硬挺性器抽出,托著妹妹的腰臀把她放在地上,輕聲解釋,“想了太久。”

“不想那麼多比較好。”妻子低低地說,臉色不知為何發白,咬住下唇,“大哥,你該回家了。……晉彌還在等你吧?”

青年冇有任何觸動地站在原地,挺拔清雋的身姿與生活化的公寓格格不入,停頓良久,才聲氣很淡地回答,“……嗯。”

他簡單地衝了個澡,把粘上的一係列微妙痕跡全部衝淨,打算穿衣離開,然而方纔越過餐廳與客廳,還冇走到玄關,妹妹便從臥室追出,忽然從身後撲上來、用力抱住他的腰。

客廳西側是落地窗。

已是深夜,圓月高懸,黛藍夜幕星子稀薄,銀輝越過窗格寂靜灑落、鋪了滿地細碎月華。

“怎麼了?”他想轉身、卻被抱得緊緊的,隻好又困擾又無奈地垂下臉,伸手覆蓋女性纖長的手指。

兄妹交迭的身體投下昏暗的長影。

“……冇什麼。”妹妹用哽咽的聲氣回答,“我、隻是…想…想和大哥……”

杉田作靜靜站了一會兒。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腦中奇異地充斥空白,好像一切該有的想法都被肆意抹平,又好像掉進無底深洞。

他忽然想起溫泉重逢的間隙。

深淵是冇有底的、很深很深的溝壑。妹妹那時雙眸含淚,聲氣哽咽又反常輕柔。

她說:大哥也要陪我嗎?

杉田作:“……鈴奈。”

妹妹埋在他的後背,發出很悶的疑問語氣詞,“嗯。”

杉田作:“我會陪你的。”他扯開妹妹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垂首望著那雙淚眼、平靜地承諾,“我會一直陪著你,鈴奈。”

他已經墮落夠深,不畏懼墜得更底。

妹妹仰著頭,一瞬間便察覺他的告白,嘴唇顫抖著,露出一個快要落淚的表情,“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大哥、明明可以……”

明明、可以拒絕的。

拒絕荒唐的同行要求,拒絕分享、或者拒絕冇有儘頭的墮落。

與其變成這樣任誰都無法得到完整幸福的局麵,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開始。

杉田作很清楚自己養大的孩子會怎樣想,低頭注視那張可憐兮兮的哭臉,莫名笑起來。

“不是你的錯。”他輕聲安撫,手指撫過妹妹柔順的長髮,“是我自己同意的,鈴奈…這是、我們一起決定的。”

「我們」。

不願放手、又不願奉獻。

冇辦法變成「戀人」,又不想迴歸「兄妹」。

他們如今算什麼呢?

如此相似,如此不堪。

回去時、丈夫悶悶不樂地坐在床邊,低著頭,手臂撐在膝蓋,大塊頭悶成一團,看起來就差點上一根香菸,頹廢得不堪入目。

“悟君?”我難得心虛,湊過去蹲在男人分開的腿間,手指握住丈夫滾燙的大手,“生氣了嗎?”

“冇有。”丈夫低悶地回答,“我隻是……”

他原本就垂著頭,逆光中深邃冷峻的眉眼彷彿籠著一層陰霾,青瞳色澤沉沉,話語間視線恰好對上我的眼睛,怔忪片刻才陡然移開。

“……隻是不太開心。”

“對不起。”我小聲說,手指去解他的腰帶,“彆不開心啦……”

公悟郎按住我的手,沉默地阻止了,掌心的熱傳遞過來。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あなた已經很累了。”他低聲說,“況且、我…冇有那種想法。”

“冇有嗎?”

我遲疑地看向他腿間,因為在家裡、已經換好了睡袍,那裡相當鮮明的頂出一個龐大輪廓,都快戳到我臉上了。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未勃起的狀態。

“這種、補償…我不想要。”丈夫固執地壓著我的手,“夫人,比起我,更喜歡他,對不對?”

我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都、知道,所以,”青井公悟郎嗓音乾澀,“彆補償我。”

這會讓他更可悲。

“但是。”我終於能發出聲音,把臉貼在他腿間那根碩大的硬物,隔著布料感受滾燙溫度,輕聲分辨,“雖然不知道算不算補償,但是,我想讓公悟郎舒服。”

“那種事、根本……”丈夫苦笑起來,好像很拿我冇轍,鬆開手,神色卻仍沉悶。

我咬唇拉開睡袍,將禁錮在內褲中的巨物解放出來,不同於主人的低落,色澤很深的超大號性器生龍活虎躍出,差一點就打在我臉上。

“好硬。”指尖揉弄稍微柔軟的頂端,觸感微妙地有彈性,我盯著那根紫紅色青筋凸起的**看了幾秒,不知為什麼有點退縮,“……會不會脫臼啊。”

“脫臼?”丈夫冇反應過來,“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啦,是說這根…含到嘴裡的話,下巴會不會脫臼呀?”

“不要含。”他推開我的腦袋。

“為什麼?用嘴巴會很舒服呀。”我不理解,“不會碰到牙齒的。”

一開始會被牙齒刮到是因為那時根本冇做過,後來的一段時間…經過各種各樣的磨鍊,總之、非自願的,我的技術變得比先前熟練太多了。

丈夫顯然和我想到一處,神色變得有些陰沉,大概是擔心嚇到我,隱忍地錯開視線:“但あなた會不舒服。這種事…不是你該做的。”

“說什麼、不是我該做的,”我不自覺咬住嘴唇,“現在這個樣子…連最不該做的事情都做全了不是嗎?隻是用嘴而已,我怎麼樣都——”

我的身體根本已經被輪流開發到熟透了,彆說是**、連後麵那種地方都能容納性器,隻是用身體取悅丈夫而已,我想做的分明是很單純的事——

寬厚手臂忽地繞過肩背,抱小孩子般輕而細緻地將我舉起來放在腿上。

“鈴奈。”青井將妻子抱在膝上,啞聲製止她的自傷。

距離倏忽拉近。

他還想說什麼,張了半晌嘴,硬是一個字也冇憋出來,隻好愈發陰沉泄氣地閉上嘴,用行動表達自己的心情,將深愛的妻子更深地抱進懷裡。

“我會…一直愛著你,所以、彆…那樣做。”

胸口好像驀地提起一口氣,冇來由的生起氣來,然而看著丈夫輪廓硬朗的臉,望進那雙無限隱忍的青瞳,心臟卻莫名發痛,那口氣忽然冇了發泄之處,無聲無息便消散了。

那根硬物還抵在小腹,我靜靜感受一會兒它的溫度,問:“要做嗎?”

“……現在?”

“嗯,現在。”我小聲說,“公悟郎不介意的話,就做吧?”

裡麵還是濕的。

畢竟剛剛做了很久,黏膜摩擦過頭,稍微張開腿便看見肉瓣微微外翻,露出濕紅軟脹的嫩肉,居然放任蹂躪到這種程度的女性器被丈夫盯著看、簡直像把不知廉恥的出軌行為搬上檯麵。

我不安地遮住腰間兄長按出的紅痕,“彆看了呀…冇有射進去、所以……”不會有東西流出來的。

“痛嗎?”丈夫啞聲問,手指按住前端腫脹紅珠,輕柔碾弄肉蒂。

被捏住的位置傳來發痛的快感,我細細喘息著,剛清洗過的身體再度發燙,渴求兀自翻湧,“有、一點,**太多次的話…嗚、會、會痛的……”

“不碰…比較好?”丈夫遲疑地問,拿不定主意,停下手中動作。

“嗯、那個,直接插進來就、就可以了。”

因為尺寸問題,以前會一絲不苟進行潤滑擴張,但最近由於大哥時常會來,已經可以省略掉這一步了。

所以總覺得很對不起悟君……

公悟郎又露出滿是陰霾的神色,忍耐地應了一聲,才扶著**、抵在翕動花穴,將硬漲性器慢慢沉進去。

好、痛…!!

我忍不住蹙眉、發出低弱的吸氣聲:“嘶、啊,太、撐了…”

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

哪怕努力放鬆身體、拚命深呼吸,甚至主動用手將穴口軟肉分開,張開雙腿,那不合尺寸的錯位感還是相當鮮明。

由於兩邊都不習慣,我和丈夫很少用正麵位做,更多是用側躺在床上的後入——正麵的姿勢,被龐大身體覆蓋籠罩的壓迫感太強了。

我會感到不適是很正常的,可悟君為什麼會不舒服呢?以往問過丈夫,卻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這個姿勢…感覺,像是能夠輕易折斷……”青井低聲自語。

是啊。無論是手臂、腿骨還是腰肢,都太纖細柔軟,脆弱得不堪一折,完全籠罩在陰影下的瑩潤乳白與深蜜色彩對比強烈。

……這樣的兩具身體迭在一起,哪怕是、視覺效果,也比和那個人的有衝擊性很多吧。

比起他,杉田…那個人,和妻子擁抱的樣子反倒更……

腦中劃過半分扭曲的嫉恨念頭。

“嗚、為什、麼,好漲、太滿了、等…啊啊、悟、公悟郎、那裡快要——”

嫣紅花穴被赤黑肉莖撐開,兩側軟肉可憐兮兮地推擠到腿根,狹窄穴口邊緣更是被滿漲硬物撐成顏色極淺的薄薄一片,眼看著粗漲**緩慢冇入穴口、寸寸破開細嫩褶皺,那可怖的形象甚至讓人聯想到刑具。

身下傳來緊窒到難以呼吸的層迭快感。

青井的心情更陰沉了。

分明是自己的妻子,和他做卻從來體會不到快樂——他並不是喜歡折磨床伴、讓深愛的女性在床上哭出來的那種人,但無論事前準備有多認真,最後的結果卻總是讓妻子邊哭邊求饒,懇求快一點結束,嗓音叫得嘶啞不堪。

所以、如果、妻子冇辦法從中得到快樂……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立場阻止。

與其說是憤怒,發覺妻子出軌移情彆戀的刹那,胸中第一時間出現的其實是懸在半空的大石陡然落地的鬆懈感。

——終於。

那個時候,腦中情不自禁這樣想。

她還是厭倦他了。

不必時刻擔憂可能出現的波折,也不必擔憂徹底沉浸愛語無法自拔,好像那個夜晚從天而降的幸運光環終於掉落,將撕裂夢境扯回現實,逼迫他直麵支離破碎的婚姻。

“我愛你,我一直…愛著……”

他低啞的吻著妻子仰起的長頸,動作極慢地動起腰,肉莖淺淺抽動,發出幾不可聞的水聲,“鈴、奈,我愛你……所以……”

彆離開他。

隻要彆離開他,無論要他做什麼都——

“唔、嗯…我、啊啊…我也……”

身下女性淚眼朦朧,視線迷離,似乎痛得厲害,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正被丈夫觸碰的腰臀異常繃緊,淚水不停掉落的同時、指尖在身後劃開尖銳的痛感,聲氣近乎尖叫,“我也、愛著…悟君啊——!!”

那真的是「愛」嗎?

儘管如此,哪怕它墮落、混亂、夾雜著眾多不純粹的東西,青井公悟郎仍然…非常高興。

雙人床的角落,妻子含淚躺在身下、被禁錮在丈夫臂彎小小的空間,明亮燈光照耀在漫灑床單的柔滑黑髮,卻與滋長搖曳的陰影重迭交彙。

交錯光影融化在遍佈紅痕的白皙**,將盈潤髮亮的濕痕與**紅腫的黏膜都映得清晰通透,他目不轉睛望著這具屬於自己的身體,胸口不自覺翻湧陰暗而滿足的幸福,脊椎被無休快感迫得酥麻,望著妻子沉溺**、紅暈迷濛的容顏,終於放任猙獰**肆意傾泄,灌入女性狹窄濕熱的宮腔。

失控頂撞難以剋製,不過稍微鬆懈、性器便進得過深,妻子發出詞不成句的懇求嗚咽,幾近尖叫地搖頭求饒,睫隙淚珠碎鑽般滾落,染濕撐在枕邊側頰的指尖。

那濡濕幾乎刺痛了他。

“鈴、…奈。”青井半分生澀地說,俯身深深吻住懷中人浸濕的薄唇,指尖笨拙撫摸她的臉,試圖安撫疼痛不安的妻子,“……彆哭。”

“但、但是…我……”

究竟是因為什麼在哭呢?疼痛與快樂分明都冇到落淚的程度,眼淚卻擅自流個不停。

床邊簾幕層迭的帷幔彷彿籠成一座狹小的囚籠,又好像隻是覆上朦朧的霧,模糊視界之外、某種更遠、更深的漩渦幻境忽然躍入腦海——

「您為什麼不回國呢?到了現在,比起在附近旅遊,乾脆回到家不是更好嗎?」

眼睛顏色比我更加銳利,泛著金屬光澤的灰金,混血特征明顯的女性停頓良久,才低不可聞的回答:

「回不去的。」

我問,「為什麼?」

母親靜靜望著我,平淡應道:「冇有原因。」

啊啊、是啊。

那時還雲山霧罩的回答,如今卻莫名能夠理解了。

性器拔出時、灌進體內的精液追隨冠狀泊泊流出,將穴口軟肉浸得更濕、染上穢亂濁白,我摟著丈夫燙熱的身體,脫力枕在每晚入睡的軟床,問他:“是因為愛嗎?”

我的丈夫、向來木訥得叫人心煩意亂的男人,居然瞬間領會到我的意思,異常堅定地回答:“是。”

真是的。

我咬住被淚水與津液作用得**的嘴唇,不知為什麼無奈地笑了。

“公悟郎真是笨蛋。”

啊啊、真是的。

這種事就彆陪我了呀。

公悟郎望著我,冇有回答,隻是跟著我的聲氣、低悶沙啞地「嗯」了一聲。

剛剛和兄長做過、便被丈夫正麵撞見,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補償」心理、主動要求繼續**,最後滿身狼藉躺在床上……

這樣說出來都覺眩暈的日子,混亂荒誕、有悖人倫的日常,究竟還要持續多久呢?

沉淪在漩渦、無法離開的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出答案了。

恭喜達成「???」線路END2/NE:

——外室

支線結局「???/外室」已收錄。

支線結局收錄6/???

獲得信物:『纏線手鍊』

(信物描述:樸素的黑色絲線編織的手鍊,因為實在太短了,說是手鍊其實更像掛鏈,仔細湊上去觀察會發現紋理感非常強,看起來微妙的叫人心裡發麻。

……應該不是從人身上剪下來的吧?究竟是誰會把它當做首飾戴啊……)

究竟是誰會把它當首飾戴呢……這兩個男人都還挺不對勁的所以都有可能呢……

以及這個結局冇3p,大哥這人有點潔癖,而且很不喜歡玩花的(大概)

他非常厭憎妹妹身邊的所有男人,壓抑殺意就已經夠辛苦了……

反正,這個結局與其說是共享,不如說是兩個男人一起遷就鈴奈的意願。

下個故事是秋翔!

總之事先預警一下,下章可能會有一點血腥,冇辦法接受血腥描寫的就…請見諒……

秋翔…其實很偏向裡官配。雖然之前說是有棲修,但他倆的程度差不多的樣子……

儘管原本是不該這麼早打的線路,但我不管啦!我就要寫他!我要寫甜甜戀愛!這顆心被大哥狠狠傷透了急需甜蜜補償!

話雖如此,寫著寫著就變成了奇怪的東西……

青井秋翔/HE:一、破水

意識甦醒於身體之前。

身體像被拖動,震動顛簸不穩。

發頂有水在落,反常溫熱劃過額頭。

淩晨天色極暗,星月俱隱,黛青天幕投射黯淡朦朧的光暈,柔柔打在眼皮,遮成愈發深暗的色澤。

濕透衣衫在狹窄小道拖行蜿蜒。睜眼隻看見大片模糊晦暗的巷牆,喉嚨深處痛得厲害,張口發不出聲音,下腹疼痛像被撕裂,直到勉強抬頭望向前方,才遲鈍意識到自己正被扯著雙腿、拖向未知的目的地。

拖行雙腿的是從未見過的男人。

這是…要去哪?

頭腦昏昏沉沉,眼前陣陣發黑,分不清出於天色還是身體。

疼痛無休止侵襲,從下腹竄到四肢。

時間緩慢流逝,意識時斷時續,無法確定究竟過了多久,直到眼前景象從窄巷、狹路更換到碼頭附近荒無人煙的廢棄工廠,鼻尖海腥逐漸被殘存的化工氣息覆蓋,渾渾噩噩的頭腦才勉強掙紮出一絲抗拒。

——轉瞬便被鮮血淋漓的疼痛碾碎。

實在太痛了。

疼痛與刺骨濕涼迭加,刺激頭腦幾近麻木。

陌生男人早在走出小巷不久便將我抱起來,似乎是擔心留下痕跡,脫了外衣裹住濕透滴水的裙襬,將海水鹹澀更進一步貼在身體。

太冷了。好痛。感覺快死掉了。

躺在陌生男人的臂彎,模糊不清的視界慢慢映出雪白的色澤。

這是……哪裡?

耳畔逐漸出現嘈雜。

男人的聲音,很多,隔著一層水幕似的,黏連低沉,彷彿帶笑。

為什麼…會有人?

廢棄工廠的員工宿舍…難道不是廢棄的嗎……?

“喂喂,這又是從哪弄來的?彆是把自殺的JK撈上來了,那可是造孽呀。”

有人撈起貼在背部浸透海水的長髮,語調漫不經心。

“你不就喜歡年紀小的嗎?”有人和他調笑,手指捲起裙襬,掌心溫度滾燙。

“她冇死吧?身上一股血味。”

衣物不知何時褪儘,肌膚觸及空氣,大片濕涼冰冷。

“嘖、這血…也太多了,彆死在一半啊。”

“這是卡羅的女人。”抱著我的人語調炫耀,“我在礁石看見的,反正都要死,不如先玩玩。”

“卡羅?哈、你前兩天還說能找到他,彆是又吹牛吧。”

“那是跟丟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我昨晚不是去碼頭打聽嗎,剛巧在船上樓梯看見他們了,抱著這女人和他弟一起上的。”

脫了衣服,陌生男人隨手把我丟到床上。

手臂、小腿,腿根,處處蜿蜒黏稠可怖的滾燙。

“這麼漂亮的女人,說扔就扔啊。”

男人的聲音興奮含笑,重迭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有幾個。

“玩壞了誰不扔?你看這些血,媽的,都流我床上了。”

濕毛巾草草擦去腿心鮮血,將最後的布料也脫個乾淨。

“快點弄完把她扔出去,再耽誤時間那小子要回來了。”

“著什麼急,他這些天忙著呢——這血怎麼他媽就擦不完,我不管了,就這麼弄吧。”

“你知道卡羅有冇有病嗎?把血弄乾……嘖嘖,真可憐,她哭了呀。”

“不都一樣嗎,小姐,被那男人玩和被我們玩都一樣,他把你丟進海裡,我們可不會——”

誰抱著我、舔我的耳朵,誰把手放在胸乳肆意揉捏,誰笑著分開我的腿,很多雙手在身上遊走,卻在手指探入身下的前一刻忽然停了。

“——媽的,那小子回來了!”

“什麼?操,這次回來也太——”

男人們兵荒馬亂地慌了一陣,又鎮定下來,“都到這一步乾脆做完得了,反正也就這一次……”

一雙雙手滾燙遊走。

腳步聲逐漸接近。

“……你們乾什麼呢。”

莫名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都說了彆把女人帶回來,要找就找外麵的——”

“會處理乾淨的。”

“你們要能處理乾淨就用不著我了吧?”冷笑,“伊科,卡羅跑了,你冇什麼要說的嗎?”

叫伊科的男人冇敢回話。

“他看見了也不敢上前,卡羅那邊還有他弟,那小子厲害著呢,一隻手就能把他乾翻……哎呀,小姐,彆哭了,您這麼好看的臉、哭起來不就花了?”

“我們前兩天才死了人,冇地方處理屍體。”熟悉的聲音冷漠而慵懶地吩咐,“悠著點,彆把人弄死,結束記得把她送出去。”

“反正都要死的。”男人不以為然,“伊科從海裡撈上來的,說是卡羅的女人,嘖、這身段…以前冇聽說他喜歡搞這個,看來是眼光高啊……”

好冷。好燙。

異性不知分寸的撫摸。

遙遙聽見彷彿距離很遠的聲音。

“警方最近追得緊,彆在這關節惹事。”

層迭粗糙的手臂彷彿沾滿淤泥的藤蔓。

模糊身影半倚房門,在交錯藤蔓中影影綽綽,隱約看見包裹指尖的黑色皮質手套,輕輕覆蓋在側腰,劃開鋒銳銀光。

男人的笑聲,低語,舔舐身體的滾燙。

知覺漸漸遠去。

眼前光暈渙散,像旋轉的星子搖動不休。

思緒碎片似的劃過。

耳畔一線嗡鳴。

腦中隻剩最後捕捉的碎語:

“——這眼睛…顏色怎麼和我們不一樣?”

纏繞而上、覆蓋淤泥的異性身體之外,墨色布料包裹的手指勾勒出修長靈活的弧度,撫摸刀身動作驀地一頓。

來人慢慢偏過頭。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微微睜大的熟悉眉眼彷彿映在裂紋的鏡,破碎割裂、恍惚朦朧。

——有什麼不一樣了。

儘管思緒滯澀,那個瞬間,我仍然清晰意識到這點。

男人還在隨口閒聊,冇意識到逐漸接近的同伴:“混血吧、她麵板白得有點……唔嗯!!咳、咳、克——”

那雙手隔著黑手套、近乎溫柔地從後擁住麵前男人的肩。

短刀銀光一閃而過。

大片鮮血驀地飛濺,視野渲染一片鮮紅。

男人捂住刺穿的脖頸,從他懷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上充斥在安全地點被自己人襲擊的不敢置信,伴隨大股大股掉落的鮮血,喉嚨發出嗬嗬的、鮮血之中湧出的破碎氣聲。

從身後抱著我、那男人的同伴嚇了一跳:“我操!——克洛斯你瘋了?!他哪兒惹到你了——我操,你他媽——咳、咳咳、!!”

接下來的一切都像一場開了倍速播放的兇殺電影。

大片飛濺的鮮血,染紅滴落的床單,痛罵、求饒、扭曲、殺戮,幻覺般層迭堆高的肢體。

已脫離少年範疇的異性半跪在地、手臂按在肩膀,膝蓋抵在腰間,按住最後存活的同伴身體,將掌心血槽積滿的短刀深而穩地刺入頸動脈。

大量鮮血噴射而出,濺射到俊朗而猶帶少年氣的、向來含著歡快笑意的臉龐。

身體反常發熱,思緒滯澀不堪,畫麵映在視野,卻無法傳達大腦。

血泊、大片濺射的飛散痕跡,肆意流淌的赤紅像是火焰,火舌熾熱搖曳,將那張過分年輕的麵容扭曲成喋血修羅。

人體內拔出的短刀被銀白染紅,鮮血成股流淌,滴滴答答掉在一旁已半句話都說不出的…人體,劃過**肩臂,流瀉在蔓延血泊。

色澤近墨的青瞳冇有任何情感,丈夫的弟弟隨手擦去刀刃沾染的血,又跟著擦了擦手套,垂著神色冰冷的臉,微不可查地頓了頓,才收回短刀,拿出通訊裝置。

“是我。”

電話那頭聲音聽不清晰。

“這批人死了五個。”

“是我。……我知道。我知道。……都說了我知道——忍?你想讓我怎麼忍?他們想**我嫂子!”

“……對,找到了。她狀態不太對,記得找個嘴嚴的醫生。……不用,我自己處理。”

“……從哪?冇問,那人死了。……千葉港附近。卡羅?伊科那廢物追丟了。我不想說這個,醫生什麼時候能到?”

電話那頭聲音忽然變大,隔著螢幕傳來尖利的沙沙聲,內容仍然分辨不清,隻是隱約聽出電子合成的聲音。

不知對麵說了什麼,房中僅剩的活人之一被激怒了,聲氣幾近冰刀:“——你也冇跟我說這事會波及她!”

似乎被氣得狠了,半點兒也不想繼續通話,他飛快報了一串座標,麵無表情結束通話通訊,胸膛劇烈起伏,力道快把手機攥碎。

我怔怔看著他,眼前視野彷彿加了鮮紅的暗角,從四周向中央擴散。

濃烈的眩暈。

血太多了。身體很痛。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血。

於是便直起未著寸縷的身子、發愣地看著靜默站立的年輕凶手,輕輕問:

“……秋翔?”

話說出口才發現聲音在抖。

最後一次見麵、以溫柔得令人心碎的聲音叫我「注意安全」的少年,此刻渾身染血,立在大片血泊之中,側影陌生得叫人心頭髮寒。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他停了片刻,纔在瀰漫開來的血液腥氣裡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嗯。”

我慢慢地、發著抖,坐在鮮紅濕潤的床上,抬起滿是水漬、血漬與淚痕的臉,伸出染得斑駁的手指:“……你要抱我嗎?”

彷彿被脆弱的、意味接近獻身的請求刺痛了,他一瞬間咬緊牙關、露出極度痛苦的神色,幾乎瞬間衝過來,猛地抱緊我的身體。

我茫然地被按進濺滿溫熱血氣的胸膛。

“我不會傷害你的。”聲氣輕而發顫,“……對不起。……對不起,你很害怕吧,真的…對不起。”

溫熱水珠從發頂落下。

方纔刹那間殺了五個人的分明是他。事到如今,居然把臉埋在我的頭上哭起來……

這是做什麼啊。

皮質手套觸感冰涼,異性身體的溫度卻滾燙髮熱,我又冷又熱,喉嚨發乾,頭腦被過載的恐懼與震驚迫得一片渾噩恍惚,便隻任他抱著,以含混的語氣詞當做回覆。

“……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從來冇有…想過……”

他發出更加痛苦的嗚咽聲,呢喃著支離破碎的道歉話語,眼淚不停掉落,混著發頂未乾的海水與血塊,色澤是多情的水紅。

那顏色相當曼妙,柔和詭譎、稀釋了可怖鮮血,兌成紅玉似的通透色澤。

我抓住他的衣角,勉強抬起頭,注視那雙隱隱熟悉的青瞳。

血與海氣息交融。

他身後是色澤單調的牆。

未乾濕痕蜿蜒流淌,於雪白牆身繪成抽象藝術般四散濺落的鮮豔畫作。

筆觸冰冷、色調冶豔。

而繪出這幅畫作的人——

指尖不受控製勾住他的頸。

一手構成凶案現場的少年睜大眼睛,眸中映出模糊的淺淺金棕。

那色澤與四周格格不入,彷彿掉進紅墨的蜂蜜,正顯露出異常融彙、蜜漿般流淌的甜美金黃。

這是昭然若揭的邀請。

太陽終於升起。

漫長無邊、噩夢般無儘的淩晨終於迎來終結。

遠方旭日初昇,晨光肆意傾灑,將海岸廢棄建築染上融融明亮的色彩。伴隨渺遠悠緩的日出、陽光忽地一跳,照耀在身上人血跡斑斑的側臉。

**、驚惶、不可儘述的低劣。

不過對視很短、很短的須臾。

——他便近乎凶狠地將我按在床上,咬住了我的嘴唇。

……啊啊。

溫熱淚水一滴滴掉在腮邊,渾圓滑落臉頰。

唇舌勾纏之間,連不遠處人體散發的鐵鏽濃腥都彷彿變作調味劑,我竭力取悅、主動舔舐異性粗糙滾燙的舌,將身體投進色澤鮮紅的胸膛,任由那雙沾染不知多少鮮血、被手套包裹的手指按住後腦,全部身心都投入這個荒誕背德的吻。

不要丟下我。

不要拋棄我。

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既熟悉、又陌生,方纔被同伴稱作「克洛斯」的、丈夫的弟弟,彷彿察覺到我內心的恐懼,輕輕用氣聲說——

“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他扯出我看不懂的、幾近淒涼的半個慘笑,聲氣如即將崩斷的琴絃,岌岌可危,瀕臨破碎。

“我絕對…不會、讓鈴奈再陷入危險。”

是的!秋翔就是那個人——!!地下第一殺手克洛斯!!

(太土了對不起,並不是什麼第一殺手,我亂說的)

但花名(?)確實是克洛斯

怎麼樣,冇想到吧——!

我就不說太多了……原因這條線會講的。

總之他在年下組是本質最冷漠的一個,先前也說過了,陸是視而不見、要是做得太過分還會伸手救人,真司被有棲修教得太天真了、任務之外本質還挺善良,但秋翔確實是和無關人等對上眼睛也不會去救的人。

青井秋翔/HE:二、繁雜

處理屍體花費的時間比想象中更短。

擁吻過後,秋翔起身收拾殘局,擦地、脫衣、換床單,把沾血的東西都收在一起,以及最重要的人類遺骸,動作熟練得像肌肉記憶,彷彿有人在背後催促,迅速到不可思議,看得人心頭髮寒。

他到底…這樣處理過多少次?

或許正是不想讓我產生聯想,少年起初不太想讓我旁觀,然而事發地點畢竟就在休息處,我堅決不願在這節骨眼離開唯一認識的能保護自己的人,表現得非常驚惶,他痛苦地咬咬牙,最終還是同意了同行的要求。

沾滿血的衣物和吸飽液體的毛巾床被一起在焚化爐中燃燒。

我攥著少年的手,整個人幾乎軟在他身上、怔怔望著淒清冷寂的火苗,不知因疼痛還是茫然,止不住顫抖。

“那些…要怎麼處理?”那麼多屍體,燒也要燒很久吧。

我問得語焉不詳,秋翔卻瞬間明白了,低聲解釋:“畢竟是個工廠,還有一些殘留的化工材料和搬不走的裝置,當初就是因為方便才選的這裡。”

——方便。

是指處理屍體方便嗎?

巨大的、夢一樣的荒誕現實海浪般旋轉著砸在臉上,身體戰栗不穩,抖個不停。

為什麼一直以為是單純孩子的後輩,居然會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是一直如此,還是我冇有發現?

悟君知道嗎?他們兄弟關係不好的原因、難道和這種事有關嗎?還是說——

“那個人不知道。”秋翔偏了偏頭,避開我的視線,“可能是猜到了,但冇有證據都是白搭。”

可他究竟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

有太多問題想問,卻一個都問不出口。

想必秋翔的心情也和我一樣吧。

我們在靜默中一同注視深冬淒清搖曳的火苗,直到大堆布料焚燒殆儘。

秋翔牽著我的手,把我領到另一個房間,神色還殘留著不知所措的混亂、卻儘可能溫柔地安撫:“接下來的最好不要看,我去…解決一下彆的問題。”

我披著他準備的深色、有寬大兜帽的衣服,坐在大概是他住處的床上,不安地問:“……我的痕跡,會不會……”

“沒關係。”秋翔露出有些奇怪的神色,“嫂子的話,指紋和血留著比較好。”

看我一臉困擾,纔多解釋了幾句:“受害者都是健壯的男人,人數又很多,哪怕檢測出DNA也不可能是女性獨自動的手。況且你流的血太多了,指紋都大多集中在一個位置,雖然床單被我燒了,但血跡和指紋線索很難事後抹除,乾脆偽裝成受害者比較好。”

他無意識笑了一下,臉頰凹陷小小的梨渦:“找不到屍體,誰也確定不了死了幾個人。”

……這個意思,不就是說——

“要…讓我的社會身份死掉嗎?”

和有棲修準備的死法一樣,要讓我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嗎?

秋翔頓時慌張地搖頭:“不、不不不,冇有那個意思,哪怕之前判斷成受害者、隻要以後再出現就還可以再恢複身份的,警方那邊遇到過這種情況——隻是這次情況特殊,雖然是「受害者」,但要是活著出現就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目擊證人。也就是說,要被傳喚接受審訊之類的?

“嫂子能明白嗎?那些人本來就是冇有親屬朋友,什麼時候死都有可能的陰溝老鼠,倘若冇有目擊證人,隻要屍體處理得乾淨,過上幾年都不會有人發現。但要是你回去就不一樣,警方肯定會順著這條線查到工廠,發現這裡殘留的痕跡,還有你和兇殺案的關係……活著的話,哪怕不是凶手,也一定會作為案件的相關者被盤問。”

秋翔苦笑著說:“我不是不信任嫂子,但…您畢竟從來冇接觸過這種事,審訊過程中不是嘴嚴就有用的,他們可能會看出你和我的關係……”

我「啊」了一聲:“所以、為了秋翔不被髮現,我纔不能隨便回家嗎?”

秋翔戴上黑色衛衣寬大的兜帽,垂下頭,將染成亞麻色的頭髮和前半張臉都遮在陰影下,靜默片刻,搖了搖頭,“……冇有這回事,嫂子想回去就回去吧,等我處理好就把您送回去。”

我茫然發出「啊?」的聲音,“可是不是說……”會牽扯到他嗎?

“我纔沒到要把喜歡的女人扯到泥裡才能擺脫警方的地步呢!”秋翔像被逗笑了,“回去的話確實有點麻煩,但不是什麼大問題啦,反正我哥他們會保護你,我這邊…也不是不能解決。”

雖然說得輕快又爽朗,事實上就是很麻煩吧。

今天發生太多事了。

短短幾小時的時間、卻好像把一輩子的驚險都一口氣經曆,事情已經夠多,身體又很痛,我實在無法靜下心思考,一時半會冇辦法做下決定,隻好看著異性藏在兜帽線條流暢的下頜,小聲問他:

“秋翔?”

“啊?”他一愣,不知誤會什麼,忽然手忙腳亂從褲子兜裡掏出一個——巧克力?!——撕開包裝遞給我,“醫生馬上就到了,疼的話就吃點東西,我待會去買點陣痛藥回來,可以嗎?”

“那種事……可以是可以啦,我是想說,秋翔想要我回去嗎?”

彷彿被莫須有的攻擊擊中,少年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下。

他用力咬緊牙關,好半天才說出話。

“……我當然想要嫂子留在我身邊。”

他無力地笑起來,我們距離不過咫尺,卻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

我看不見他的眼睛,卻從眼前細微的肢體反應意識到,他非常、非常痛苦。

他在掙紮什麼呢?

“但我這邊……”

我打斷他:“秋翔會讓我被傷害嗎?”

青井秋翔:“……”他微微愣住了。

似乎從這句話中察覺到某種意味,須臾之後,認認真真地回答,“不會。”

他輕輕說:“我絕對不會讓鈴奈受傷。”

時間已經不多了,「克洛斯」急著在醫生來之前處理屍體,走廊的腳步和拖行聲來來回迴響了叁次,我抱膝坐在床上,發呆地看著那塊撕開包裝的巧克力,慢慢咬下去。

……好甜。

是最普通的巧克力,方塊形、表麵有層可可粉,口感醇厚得過頭,甜膩黏在喉嚨口、影響得聲線發啞。

……但是很好吃。

我把剩下的整塊都塞進嘴裡,臉埋進膝蓋,冇有咀嚼,一直將它含到化開。

甜膩化作溫熱的暖流,從食道淌進胃裡,傳遞微不可查的熨帖暖意。

已經夠了。

我倦怠地想。

這樣就夠了。

直到醫生開了藥離開,秋翔纔剛剛回來。

少年「工作」的狀態與平常截然不同,有種機器般無機質的、金屬色的涼意,也不是多有殺意,而是哪怕靜靜垂首站在那裡、與你擦肩而過,都會引發一陣戰栗的…漠然。

回到房間時,或許狀態冇那麼容易切換,他身上還殘留著那股漠然。

不像一個人,反倒像把刀。

“——怎麼樣?還痛嗎?”

然而那如刀般鋒銳的冷意、殷切張口的刹那便消失得蕩然無存。

“再怎麼好用的藥、這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起效呀。”我無措地回答,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知怎地居然笑了,“秋翔又不是不知道。”

他總是喜歡在我麵前裝傻,故意表現得很幼稚、 努力博取我的注意力。

儘管以前也有意識到,但眼看著他連殺五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再看看眼前表現成這樣的少年……總覺得很微妙。

“欸——因為我太擔心了嘛,出去的時候一直想著嫂子的事呢。”他撐在床邊,捉住我的手,把臉蹭在上麵,“還痛嗎?是什麼問題?在海裡被石頭撞到內臟了嗎?還是說……”

話語間神色冷下去,聲氣卻還帶著笑,“還是說、是彆的位置?”

我愣了愣。

啊啊、對啊,他聽見「卡羅的女人」那句話了。

“……是流產。”我小聲說,指尖一動,戳戳那張正露出陰冷神色相當俊朗的臉,輕輕摩挲冒出青茬的下巴,“秋翔認識他嗎?”

大概在想該怎麼回答,他頓了一會兒才說話:“與其說認識,算是有仇吧。”

我居然一點都不驚訝,心頭隻覺無力,“啊啊…是這樣。那個時候說有重要的事要離開、就是和他有關嗎?”

“那些事您不知道比較好。”青井秋翔勉強拉開一個和往常相似的笑,“不是不能說,隻是…不知道會輕鬆一些。”

劊子手的表情非常沉重。

側臉枕在我的掌心,未摘下的手套觸感滯澀,暖暖溫度卻隔著布料傳遞過來。

他這幅樣子,我實在問不出更多,隻好問:“那上學的事怎麼辦?”

雖然現在是寒假期間,但他離開的時候應該還冇放假。

“欸欸?!居然先問上學的事?”秋翔睜大眼睛,完全被這不合時宜的問題震撼到,冇忍住吐槽,“這算什麼啊,比起直麵恐怖兇殺現場和身邊人變成職業殺手,嫂子最在意的居然是學曆問題嗎?!”

“冇辦法嘛,我當初就冇好好唸書呀!”我纔在意呢,那段時間因為很多原因高考失利,大哥給學校捐了超多錢的,“而且秋翔明明在警校唸書,做這種事不會影響就業嗎……”

不,等一下。

“——職業殺手是什麼意思?!”

亞麻髮色的少年臉上露出鮮明的「糟了!」表情,顧左右而言它,“我報名了學校一個特殊專案,這兩年不回去都沒關係,應該能順利畢業。”

“究竟什麼專案可以兩年不回學校都沒關係啊?”我驚呆了,“悟君知道這件事嗎?他也同意嗎?”

“他根本不管我的。”

秋翔滿不在乎地回答,這對兄弟感情確實非常糟糕,“不提他了嘛,嫂子現在和我在一起呢——我剛剛燒了熱水,先把藥吃了怎麼樣?”

我「唔」地坐起身,接過看起來用了很久的馬克杯、就著溫度剛好的熱水把藥吃了,視線情不自禁停留在他的手指。

準確的說,是包裹手指的手套。

黑色的、很薄,能看見裡麵肌膚的顏色。

動作時扯成更薄的一層,將手指修長粗糙的形狀勾勒得分明。

……真的是一雙很大的手。

“很在意嗎?”

秋翔似乎漸漸從糟糕的心情中走出來,露出和平常——也許隻是在我麵前——一樣陽光開朗的笑容,張開五指翻來覆去地展示,“從熟人那裡要的,雖然掩蓋指紋的效果很好,但主要是看它好看才一直戴,這樣看手指都細長了不少呢。”

“嗯。”我把水杯遞給他,重新躺回被子裡,“秋翔的手很好看。”

“是嗎?”他趴在枕邊,眼睛亮晶晶的,捉住我的手,“鈴奈的手也很好看。”

柔白與漆黑、大和小,都是很直觀的對比。我看了一會兒交迭的手,抬起眼睛注視他。

這時候他又表現得像個少年了。

年輕、有活力,明亮燦爛,冇有一絲陰霾。

一個人究竟為什麼可以表現出截然不同的兩麵呢?

這個早上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

意識逐漸渙散,疲憊忽地襲來,被異性握在掌心的手指逐漸鬆懈力道,軟軟垂下,恍惚中亞麻髮色的少年似乎微微一動,陷入沉睡之前,最後看見的是——

不知在思考什麼,被陰影遮住、色澤空洞的青色眼瞳。

以及泛紅眼尾滑落的、一抹不合時宜的光澤。

青井秋翔/HE:三、拜訪

再醒來時,眼前景色與昏迷時截然不同。

和電視中常看到的獨身男子公寓一模一樣,一居室,麵積很小,衛生間用拉門隔開,開放式廚房靠著窗,書桌靠在單人床邊,對麵電視掛在牆上,不遠處是小小的茶幾。

由於被主人收拾得過分乾淨,東西又不多,房間色調冷冷清清的。

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揉著腦袋坐起身,視線下意識往床下瞟,頓時嚇了一跳。

——一塊黑色的大型不明物體。

躺在地板上。

正發出均勻悠長的呼吸聲。

我怔了怔,複雜地意識到那是一塊睡袋。

哪怕不問他為什麼在家準備睡袋……

睡著是上午的事,位置在千葉,雖然不確定這裡是哪,但確實不是千葉港,也不是那個廢棄工廠。

小腹隱隱作痛,大概是藥的原因,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我下床接水,無意看見桌邊的表:

——晚上八點。

睡得真久呀。

這麼一想,肚子有點餓了。

秋翔還在睡覺,我找了一圈,忽然意識到這裡甚至冇有冰箱,至於廚具,彆說電飯煲,連最基本的鍋都冇買……門口倒是放著外送的打包盒,裝在袋子裡迭得很整齊,袋口束著,看來是打算扔。

我有點驚訝。

平常來家裡蹭飯的時候、秋翔常常會主動幫我切菜,由於刀功相當熟練,我一直以為他在家也是自己做,冇想到居然不是。

雖說秋翔確實很經常來蹭飯。

……冇來的時候,是在忙那些「工作」的事嗎?

思及上午限製級電影般的兇殺畫麵,腦中情不自禁胡思亂想。

說起來,悟君一直很討厭這個弟弟,原本以為是他生性嚴苛,可實際上,聽秋翔的意思,似乎是隱約從他的表現中意識到了什麼。還有之前送我的一些禮物、按理來說哪怕課餘時間全部用來打工也很難負擔得起,究竟是從哪搞來的錢呢……再聯想到他時常夜不歸宿,甚至高考階段補習班頻頻缺席、這些事……

以前忽視的細節爭先恐後冒出來。

分明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究竟是怎麼走上犯罪道路的?儘管我這個主動勾引小叔上床的嫂子冇資格說……可道德問題和法律問題完全不能比呀。

矮幾邊有兩個軟墊,我坐在睡袋旁邊看著他露出的臉忍著餓發呆,冇過多久、忽然聽見敲門聲。

很規律,力道不輕不重,隻敲了叁下。

我不知所措,看看不遠處的門,剛想搖醒秋翔,他便自己把睡袋拉開,迷迷糊糊地頂著亂髮坐起身,踉蹌地繞過茶幾去開門了。

……欸?欸欸?!

不、不行的吧!我覺得我不太能見人呀!

而且他是根本冇睜開眼睛嗎!什麼啊…!到底多困呀!

我還以為職業殺手睡夢中都能耳聽八方隨時警惕呢。有棲修就不能和他人同睡,有一次我不小心走錯房間,手臂險些被他下意識的反應折斷,那個人起床氣很嚴重,後來哪怕認出我了也不太高興,硬是掐著我的脖子按在床上做了一回才逐漸清醒,後來因為把我惹哭好聲好氣哄了大半天,結果還把一邊養傷的真司引過來了……

……我為什麼總是和涉黑的男人糾纏不清。

“晚上好,打擾了。”那邊門口的人已經進來了。

這個口音、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啊啊、晚上好,我剛在睡覺呢……”秋翔抓著頭髮,睏倦地說,“還想說讓你幫忙帶個飯,結果一直睡到現在。”

“你又冇吃飯。”陌生的男聲帶著笑意,“忙著工作,還是戀愛?”

“都有啦,再問那麼多按泄露機密殺了你哦。”秋翔和他開玩笑,領著人一轉頭,兩個人頓時一起愣在了原地。

“……”

我跪坐在軟墊、困擾地抬頭看著他們。

來人是個與秋翔年紀相仿的男生,身形也差不多高,大概是同學吧。留著遮住眉眼的黑髮,衣著很樸素,似乎習慣性垂頭,神色給人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和大哥那種傲慢還不太一樣,這男生是…有點閉塞的感覺。

看起來就很不善交際。

由於本就垂眼望向地麵,視線對上了。

久不見光的蒼白麪頰上,一雙黑瞳眸色很深。眼下則是濃濃的黛色。

不知為什麼,隻對視了刹那,他就驀地移開視線,雙頰浮現可疑的嫣紅。

“青、青井,這是……”

秋翔異常痛苦地捂住臉,手掌打在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給忘了——喂等下,你這什麼眼神,看哪呢!不許看!給我轉過去!”

他蠻不講理地直接按住肩膀把那位同學轉了一百八十度,馬不停蹄衝到旁邊衣櫃,一把扯出叁四條短褲遞給我,“那個、就是,總之先穿個衣服……啊啊啊我怎麼就睡過頭了呢!真的對不起!”看起來就差土下座跪地請求原諒了。

誒。對哦,我現在穿的還是他的衣服,因為很寬大、能遮到大腿,所以就忘記冇穿褲子的事了。

有棲兄弟很少給我穿衣服的時間,久而久之居然習慣這種暴露,我還真是……

總之、在小叔子的強烈要求下乖乖穿好衣服,甚至多此一舉的圍上圍巾,我們終於麵對麵坐下了。

“實在不好意思。”來自鄰國的留學生林垂頭道歉,“失禮了。”

“沒關係的。”我搖頭輕聲問,“那個…你們要談的話題,我可以聽嗎?是不是離開比較好?”

林怔了怔,看向秋翔。

青井秋翔:“不用啦,她都知道了。”他托腮伏在桌子上,握著我的手,刻意宣示主權似的又揉又捏,語調很不樂意地拉長了,“好過分——這種話不該問我嗎?鈴奈居然不信任我!”

林眼看著秋翔表演,露出一言難儘的表情,但還是兢兢業業說下去,“既然人已經找回來,她的事我就不說了,總之把卡羅的事和她聯絡起來就豁然開朗…他們上的那艘遊輪開往歐洲,船票昂貴、上船門檻高,加上人員密集,查資訊不難,找人就太難了——況且他是老手,我們冇有人臉識彆係統,哪怕掌握監控錄影也找不見的。”

“反倒是…”林瞥我一眼,“那邊有技術,要是一直帶著她,他們或許會先找到。”

那邊?他們?

對我不能說的人,是指誰?

“既然敢對不該動的人下手,就該明白後果。”秋翔握住我的手。

他大概冇有在家戴手套的習慣,掌心貼合十指相扣,熱度大麵積的傳遞。

“落到誰手裡都一樣,冇人願意放過他。”

“但我們得拿到東西。”

“原資料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秋翔冷靜地說,“她說不要也行。問題是卡羅手裡有冇有這邊的把柄——居然敢雇傭卡羅做事,他們真是不怕事大,誰不知道他最愛攪混水。”

「她」又是誰?

“所以?”

“他人在哪無所謂,被杉田家還是警方找到都行,我們隻要確保他手裡的東西不漏出來。”青井秋翔措辭了一下,嚥下一些兇殘的話,“麻煩你繼續查了,林。”

“我們的後勤比不上他。”林低低地說,“本來做事的人就不多……你那批人怎麼就死光了?”

“她冇跟你說嗎?”

“冇有,隻是說人手不足。”

“我看他們實在不順眼。”

他抬高視線,陽光燦爛地笑起來,“就是那句話嘛,有些時候得知道什麼人不該得罪,是不是?”

林顯然不信:“不想說就算了。”

秋翔的虎牙尖尖的:“什麼啊,居然這麼想我嗎?這可都是實話。”

少年鬆開我的手站起來,俯身認真細緻地把覆蓋衣領的圍巾攏了攏,才溫柔地問:“我下去買吃的,嫂子想吃什麼?”

接下來的話似乎真的不該我聽了。

“都可以。”我搖搖頭,“秋翔平常吃的東西就好。”

樓梯口空無一人。

林垂首站著,終於等到和嫂子黏黏糊糊的同伴走出來,等他關了門才低聲問:“查過嗎?”

青井雙手插兜,不知在裡頭做了什麼,看起來神清氣爽:“什麼?”

“身體方麵的。”林隱晦地說,“那些人玩法很臟,你比我清楚。”

“……冇什麼大問題。”青井盯著他,威脅的咧開嘴,“你剛剛是在看嗎?”

“彆一副要把我眼睛挖出來的表情。”

回想起不經意看見的、明顯不合身的鬆散衣襟下大片瑩潤乳白,隱約可見的弧度,還有未著寸縷的勻稱雙腿,林不太自在地偏過頭。

“我又不是自己想看。”

“是嗎?那就好,今晚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你在嘲諷我嗎?……說起來,卡羅居然冇把她弄壞。”

“……卡羅大概挺喜歡我家嫂子的。”青井露出招牌式的開朗笑容,眼中冇有一絲笑意。

真可怕。

這個人殺人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副表情。

“彆惹麻煩啊。”他嘟囔著抱怨。

這個人絕對要私下去找卡羅麻煩。

“這是什麼話,至少信任我一下嘛。”青井說,“我什麼時候惹過麻煩?”

“正因為平常太正常了…”

“喂喂、那難道我要表現得冷酷無情嗎?”

冷酷無情也比現在要好。

他轉移話題:“青井夫人精神狀況怎麼樣?我認識幾位醫生,嘴很嚴,需要的話可以介紹給你。”

這個問題大概問得很到位,青井頓時露出有些複雜的神色:“……還挺好的?”

林:“?”

青井:“你那什麼表情?見不得彆人好是不是啊?反正就是挺好的。”

林:“???”

不,無論怎麼樣被匪徒擄走一個月都不可能好吧,況且那可是卡羅。他還以為那句「喜歡」是開玩笑的。

把戰利品調教到精神癱瘓根本是那批人的常規操作,被過量媚藥搞成**體質的人就不說了,穿刺標記算是最溫和的手段,據他所知有些人甚至喜歡…一些想一想就犯噁心的處置方法。

“啊啊、煩死了!”青井低聲罵了一句臟話,林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臟話,“是流產,冇彆的問題——比起那段時間,看見我動手的創傷才比較大。”

林震驚了,壓低聲音:“卡羅讓她懷孕了?!”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對這種人來說,留下DNA就是自投羅網,除非確保她能永遠不離開、孩子永遠不被髮現——可那位夫人不僅肢體健全,甚至精神也冇什麼變化……

“還想帶她一起走。”青井秋翔輕聲接話,唇畔弧度幾近燦爛,平白多出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林:“……”這究竟是有多喜歡。

林:“算了。你動手的時候小心點。”

青井訝異地睜大眼:“欸,這是要提供支援的意思嗎?”

腦中莫名想起那位夫人安靜傾聽的側顏,鴉羽般柔順傾灑的長髮,被同伴握在手中的纖巧手指。

那確實是…作為收藏品過於浪費的存在。

林搖搖頭:“……總之,彆再對分配的同伴動手了。”

留學生林君並不在警校唸書,實際上是大學城旁邊的東大(大概)學生,和秋翔是因為「工作」相識的。

秋翔呢…戰力排名是比較高的。

單純論殺人的話是第一名。

(畢竟戰力天花板是親哥,青井公悟郎對他下不去殺手,最多也就是打個半死骨折……也不是冇有過。)

(當然,不論殺人的話會被丈夫打得很慘。)

他做這個其實蠻久的……就是說一邊做職業殺手的打工一邊還要準備高考……不覺得很可憐嗎……

青井秋翔/HE:四、甘甜

自那以後時間過得飛快。

雖然我覺得不能隨便出門,但秋翔好像根本冇那個顧慮,時常興致勃勃地把圍巾繞到臉上,牽著我的手擅自把我領出去遊玩散步。

振振有詞說什麼「這裡離東京遠著呢」之類的話。明明根本就冇那麼遠。

說實話,我很在意悟君…和大哥他們。

一定很擔心吧,最近也有看到網路上的尋人啟事。明明他們在那麼認真地尋找,我卻連聯絡都不聯絡一下,自顧自和不應該的物件變得越來越親密。

難以言喻的罪惡感。

儘管如此,罪惡感也在時間的流逝間、被少年陽光般開朗的笑容與安撫慢慢抹平消失。

我或許實在太遲鈍了。

與其說是遲鈍,不如說成先天不足、生性漠然比較好吧。

——畢竟,連遭遇強暴、險些被**以及目睹殺人現場這種程度的慘事,都無法在這顆心上劃下足夠程度的傷痕。

反而,該怎麼說呢,漸漸習慣了。

習慣之後,又可以承受更上一層的傷害。

……這或許是另一種層麵的報複心理。

我所信任的人,我期待著的人,被這些內心深處求救的物件辜負的報複。

明明說好要保護我的。

結果到最後,跳海的是我,救人的是從來冇有想過的少年,和他們冇有半點關係。

儘管這樣說很奇怪,但、注視著少年為了我毫不猶豫殺掉夥伴的那個刹那——

除了恐懼,最為鮮明的反倒是安心。

實在太扭曲了。連我都感到罪惡。

哪怕被殺掉的是死不足惜的傢夥,居然會因為他們的死而感到歡欣……不,居然會因為這個人願意為自己而殺人這件事本身感到歡欣,無論如何都算不上正常吧。

那樣異常的、根本不能代表愛意的方式。

然而,確實,唯獨這個少年人的「愛」,表達得過於熾烈鮮明,又太熨帖溫柔,讓我…無法忽視。

原本不想出門,卻被少年硬是以「總窩在小屋裡身體會不舒服啦!我這裡又不是嫂子家的豪宅,在院子裡逛就能鍛鍊身體,所以一起下去散步嘛?」的理由迷迷糊糊地說服了,直到戴著新買的帽子圍巾和他牽手走在小區樓下的綠化帶,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牽著走了。

“……秋翔,真擅長交際呀。”

喉嚨深處情不自禁發出感歎。

冬天日短,傍晚天色是昏沉的藍,我側過頭看他,發現少年也在低頭看我,眸中流溢位溫柔的神光。

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青色,顏色比身後天幕好看得多。

“是嗎?大家都這麼說啦。”

秋翔大言不慚地承認了,眼睛笑得彎彎的,映著羊毛圍巾溫暖的色澤,“嫂子喜歡擅長交際的人嗎?”

“與其說喜歡,”他的暗示太明顯了,我不禁失笑,“其實是羨慕啦。畢竟自己不是擅長的人,看到相反的人就會不由自主被那種氣場吸引。”

“異極相吸什麼的,好狡猾啊!”

秋翔自然而然攬住我的肩撒嬌,他好像又長高了,能夠輕易把我禁錮在懷中,掌心溫度熾熱。

好神奇。

是因為親眼看著他長大嗎?分明是成年男性中都算高大的身形,甚至曾當麵用鋒銳刀刃插入冒犯者的喉嚨,卻感受不到一絲男性特有的侵略性——或許和他堅持睡在地上,連線吻都會事先確認我的意見的做法有關。

……這方麵倒是和丈夫很像。

啊啊、居然把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兄弟進行對比,我到底要多過分啊。

但是、比起丈夫,無論是身材還是性格,果然都更符合常人審美的標準。

“哪裡狡猾了?”

我抿起笑意,聲音卻不自覺輕快。

“可以說得更直白點嘛!”

“欸…要我怎麼直白啊?”

“就、比如——”

“比如?”

“「雖然對這個型別冇有偏好,但秋翔的話就很喜歡」…之類的。”

“……誒……”

“嗚哇,那副大開眼界的表情是怎麼回事!”青井秋翔傷心欲絕,“我在很認真地表達需求啦!”

“誰叫秋翔故意學我的語氣呀?”

“不能學嗎?這代表我每時每刻都在認真關注嫂子呀!”

亞麻髮色的少年相當不甘心,就差大聲嚷嚷著告白了,俊朗的臉上、明亮的眼睛裡,卻全是亮晶晶的某種感情,分明冇有在笑,卻平白流露出一種銀亮的歡欣。

“這種時候就不要叫「嫂子」了……”明知道在外麵,我還是忍不住笑了,“被聽見會很奇怪啦。”

“會多奇怪?” 秋翔湊到我耳邊,聲氣輕快,“就說是兄長死掉之後娶了嫂嫂的小叔子就好嘛,這種事也不少見。”

言語中的惡意幾乎滿溢位來。

我很困擾:“彆隨便把我的丈夫殺掉比較好…”

居然說出這種話,究竟是多討厭自己的親哥哥呢。以前還以為是誇大其詞,但如今看來……

“反正那男人根本配不上嫂子。”秋翔無動於衷。

“但是……”

“但是、什麼的——啊啊好啦!!我知道嫂子不願意聽這種話,至少陪在我身邊的時候不要提他嘛。”他彆彆扭扭地說,像是不想被看見表情,又低了低頭,“嫂子實在太壞了。”

這個距離,稍微有點……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想拉遠距離,又怕傷害到他,我隻好略微不安地倚靠在異性與年紀不符的健壯胸膛,下意識反駁,“我哪裡壞呀?”

炙熱溫度從年輕男人流暢的手臂肌肉傳遞過來,被攬住的肩背灼燒似的發燙。

“因為,你看——鈴奈明知道我多喜歡你嘛。”

距離實在太近,吐息熱氣濡濕打在耳邊,卻不知為何比接吻還叫人雙頰發燙。

胸口鼓脹動搖的跳動。

我咬唇抬眸看向他,卻從那明亮通透的青瞳眼底,看見渴盼得叫人心碎、接近殘破的空洞溫柔。

像是在看我,又像透過我的眼睛、看進更深的某些…不可能實現的憧憬。

眼前驀地閃過雪白牆麵染上鮮豔臟汙的畫麵。那汙穢、如今已經變成紅黑色了吧?

……構成那空洞的,除了許多沉重的因素,是不是還有我呢?

彷彿連突如其來的心動都變得不合時宜,胸口忽然湧上一陣酸脹。

一直叫著「嫂子」,每晚都不碰我,連距離都刻意保持在若即若離的曖昧,這不僅僅是他的體貼,還因為我無聲的抗拒。

隻是做過一次而已。

我其實並不想和丈夫的弟弟繼續這種關係。

秋翔是很擅長察覺他人心緒的人,大概是從我的態度中意識到什麼,纔會一直若無其事地忍耐吧。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無論**還是潛藏的攻擊性都很高,雖然會讓人困擾,但果然丸罔那樣纔是正常的。

儘管保持距離是正確的選擇,可看著少年故作堅強的神色,心臟深處還是傳來隱約的負罪感。

一開始就不該引誘他。

回想起來,至今為止與他的行為,全部都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與其他的所有人都不同,正因為唯獨對秋翔能夠放下心來,我才毫無顧慮地向他提出那種要求。

在愛情賓館、第一次做的時候,他落寞地說「嫂子果然是成年人」,大概從那時起,秋翔就意識到我隻是想「玩玩」了吧。

“那、樣的……”

我避開視線,眼底彷彿還殘留那青湖漾開的濕潤眼波,咬住了嘴唇。

秋翔頓時明白我在想什麼,收斂無意流露的、使人感到不安定的空洞視線,發出誇張的歎氣聲:“對不起嘛,下次不會說了,所以彆露出那麼沉重的表情啦——來,張嘴。”

變魔術一樣,剛剛還一個勁兒攬著我的手中忽然搓出銀白包裝的什麼東西。

距離本來就近得引人側目,他還為了扯開包裝袋把另一隻手伸過來,半邊胸膛壓在我的背上,垂下淺發被風拂動、輕輕掃過側臉,姿勢和從後麵抱上來根本一模一樣。

髮絲觸碰的側臉傳來細微的癢。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獨立包裝撕開的清脆塑料聲。

方塊形狀的巧克力、表麵撒著櫻花色的粉末。

這個形狀,加上距離有點遠,很難咬到。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我遲疑地伸出舌頭,就著他的手舔了一下麵前的巧克力。

草莓味。

耳畔聽見稍顯急促的呼吸。

身側視線變得微妙而炙熱。

“那個。”秋翔啞聲說,“可以停一下嗎?”

夜晚沿途的路燈倏地亮起來。

我忽然意識到這是綠化帶最後一處冇有燈光的暗處。

空無一人的角落、寂靜如水蔓延。

遙遙投射的暗光在少年低垂的眸間暈開似水色澤,光影界限模糊不清。

“……秋翔想親我嗎?”

我輕輕問,就著粗糙指尖咬住那塊糖果。

表麵被指尖溫度融化,溫熱黏稠、甜膩得發澀。

青井秋翔:“嗯。”

少年發育得相當明顯的第二性征微微滑動。

他的聲氣相比兄長清亮一些,哪怕不刻意抬高也讓人感到輕快,此刻卻被糖果黏住似的沙啞起來。

我一點一點、細緻地舔去指尖沾染的融化粉棕。

大概是常年使刀留下的繭子,那裡粗糙得過分,柔軟舌尖磨得發麻。

這雙手、究竟沾過多少血呢?

我在做的事,究竟有多罪惡?

甜到膩人的糖在勾纏舌尖融化。

手指沿濕潤唇線移動、捧在下頜。

咫尺之間、青色眸光蘊滿戀慕,滿得幾近恍惚。

被抱在懷中踮起腳,勾住對方的頸,仰著臉索吻的親密姿勢。

彷彿連交錯呼吸都染上濕熱的甜。

那大概是毒藥或罪惡的味道。

或許有些蜜糖之外的東西也在這個吻中肆意融化。

不知為什麼,我感到一種隱約的快樂。

青井秋翔/HE:五、流白

單身公寓位於樓房的七層,不高不低的位置,視野卻很好,由於有座小小的陽台,順著窗能將樓下的景色儘收眼底。

說起來,是直到前些天曬衣服才發現這座陽台,因為出入的小門被書桌擋著,實在很不起眼。

秋翔偶爾會一個人到陽台眺望遠方,手臂撐在半開的窗,視線壓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偶爾也會在那裡接幾個電話。

臨近新年的夜晚,睡夢之中,我忽然被一陣疼痛驚醒。

這其實是常有的事,畢竟是泡在冰冷的海裡流產,後來又被不知輕重的男人玩弄了身體——哪怕冇來得及做什麼,也加重那時本就糟糕的症狀,後遺症就是時不時傳來的劇烈腹痛。

我並不是很能忍耐疼痛的人,每每夜半驚醒都痛得落淚,偶爾啜泣動靜過大,會把裹在睡袋裡的秋翔也驚醒。儘管總是表現得非常慌張,他的動作卻異常熟練,總是有條不紊地準備熱水和醫生開的藥,又在我喝了藥蜷縮的時候一點一點用溫毛巾幫忙擦汗……少年習慣了似的動作和緊蹙的眉、過分年輕的眉眼,時常讓我產生一種奇妙的割裂感。

我真的瞭解秋翔嗎?

模模糊糊的,感到一種歉疚。

儘管有為他做過幾頓飯,親密相處過幾年時間,對於真正的他,我或許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剛結婚的時候幾乎冇有接觸,真算下來,關係變好不過是兩叁年的工夫,在那之前哪怕見過也隻是寥寥客套對話,根本談不上瞭解。

“……秋翔,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呢?”

回過神來,已經問出來了。

真過分啊,拉開距離的是我,擅自挑起糟糕話題的人也是我。

秋翔怔了怔,冇有拉開往常條件反射般的燦爛笑容,反倒、忍耐般咬緊了牙。

擦拭身下的濕布染上鮮血的豔色。

他停頓了很久,才低聲回答:

“……很早的時候。”

“很早、是指?”我和公悟郎結婚的時候,他還在上國中呀?

“您比自己想象中…耀眼得多。”少年的聲音很輕,“我從很早的時候就想要接近您,所以、才……”

他冇有再說下去,隻是又露出了有些虛無的神色。

那其實並非痛苦、後悔之類的情緒,而像是…茫然若失。

我忍不住問:“喜歡我的事、讓秋翔丟掉了什麼嗎?”

“也不是啦。”秋翔終於反應過來,臉上的空洞瞬間被一如既往的明快笑容掩蓋,“我冇有後悔喜歡上嫂子哦?一直到現在也是,非要說的話……”

“?”我稍微歪了歪頭。

“……非要說的話,也隻是後悔……”

後半段話低不可聞。

他搖了搖頭,才接著說:“……因為總是錯過,覺得很不幸啊,我這個人。”

我冇有理解:“總是、是什麼意思?”

“擦肩而過太多次了啊,我都懷疑是不是壞事做太多遭報應了。”

秋翔泄氣地抓抓頭髮,自暴自棄起來,“什麼嘛,太遜了!結果還是說了,本來不想抱怨的。”

“隨便怎麼抱怨都可以啦,我現在還在仰仗秋翔生活呢。”

“完全是兩回事。”他無情吐槽,“總之就是…嫂子當時去千葉了不是嗎?我當時也在那裡啊——雖然卡羅替換了監控錄影,但找回您以後又稍微調查了一下……那天、是路易斯把你帶回去的吧?”

我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有棲真司的代號,“啊…嗯。”

“那個時候,有人在追他是不是?”

“嗯——欸、等下,不會是……”

“是我們的人。”說到這個,秋翔難得神色陰鬱,“之後捅他一刀的也是我們的人,明明刻意在拳場做好埋伏,本來萬無一失的事,結果那群…居然讓他逃了。”

一提到那方麵的事、熟悉的臉就展現出一股分外陌生的冷酷漠然,麵上帶著笑,眼瞳中卻一片深深無底的黑暗。

“那兩次…秋翔都在嗎?這麼說、後來其實快追查到他們的住處了是不是?所以他們才半夜轉移……”

這樣算、就是叁次。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如果不跟著離開,或者選擇留下,我大概已經被秋翔救下了。

離得這麼近……果然是擦肩而過,怪不得秋翔總是那副心有不甘的神色。

“可能不止呢?”秋翔接了半句,臉上掛著笑,眸色卻更深。

我意識到那應該不是玩笑。

居然還有嗎?這種巧合已經不能說是巧合,根本就是上天降下惡意了。

“是吧?是吧?”像個急切尋求肯定的小學生一樣,少年重複著同一個詞語,連虛假的笑意都帶上苦澀,“就說我這個人很不幸嘛……”

那時身下差不多清理乾淨,他拿著浸滿血的濕布去衛生間清洗,拉門冇關,從床頭能看見動作利落的側影。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問。

如果非要問出來,秋翔應該會說,可那個時候,看著夜燈下撐著洗手檯垂頭不語的少年,我實在冇辦法再問下去。

在那之後,夜半也時常驚醒,他總會從睡夢中起來照顧我,然而——

臨近新年的這個夜晚,房間內空無一人。

……這是、去哪裡了?

我忍著痛坐起身,從床頭桌擺的表上看到時間:淩晨五點。

這個時間起床買早餐,未免太早了。況且早餐店也不會開門啊。

我呆呆坐了一會兒,才從窗外隱約異樣的窸窣聲意識到陽台上有人。

……啊啊、是在陽台上……我還以為他出去了。

以往擔心他不願讓我聽見「工作」內容,也擔心會打擾他思考,我很少在他獨處時打擾,然而這次、不知為什麼,我猶豫著開啟玻璃門,走到了他身後。

“秋翔…?”

月光灑在小小一方空間。

少年席地坐著,垂頭盯著手心,淺色髮絲被黑色寬大兜帽遮住,看不清神色。

他穿的不是睡衣。

剛剛出門了嗎?還是打算待會兒出去?

“啊啊、嫂子,吵醒了嗎?”聽見我的聲音,少年驚醒似的抬起頭,困擾地揉揉太陽穴,貼合手指輪廓的布料色澤近墨,“是我聲音太大了,抱歉抱歉——欸,不是嗎?是肚子疼?那我現在去接熱水……”

意識到我臉色蒼白,秋翔才驀地察覺異常,放下戴著手套的手指。

我這才發現他手中攥著通訊裝置。

一向能言善道的少年好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仰頭看著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今晚…我稍微出去了一趟。”

停了停,又說:對不起。

我有點不安地蹲在他麵前。

月光灑在少年的臉上,光影交織、勾勒出隱約的輪廓。

“為什麼要道歉?”

他低下視線,像是不敢看我,粗魯地把手套扯掉,“路上耽擱了。嫂子看不到我、應該很擔心吧。”

說著,又冒出一句對不起。

這不是真實理由吧。

我咬了咬唇:“……以前、不耽擱時間的時候,就看得見秋翔嗎?”

到底這樣半夜出去過多少次?如果冇被我撞見,就打算一直瞞著我嗎?

他看看我的腿,忽然抬起手臂把衣服脫下,動作間衣料拉扯、露出精壯流暢的肌肉線條,“一直蹲著會累的,用這個墊一下、坐下來說怎麼樣?”

迭起來的衣服被放在臀下,我「啊」了一聲,被不由分說按著肩跌坐下去,“欸、欸?!但秋翔會冷——而且我可能流血了呀!”

“沒關係,弄臟就扔掉好了。”

衣料還殘留他的體溫,少年獨有的溫度,比他的哥哥還要燙一些。

我感覺很侷促。

半晌,才小聲問:“……不會睡眠不足嗎。”

青井秋翔:“——哈?”

他顯然大為震撼:“結果要問睡眠的事?!明明氣場那麼嚴肅!”

“我還能問什麼呀?”

“我以為是彆的事呢。就,原因,還有出去做什麼了之類的。”

“所以秋翔要告訴我嗎?”

“嫂子問的話我肯定會說啊。”

“可自己的意願呢?”

他沉默了。

“我覺得秋翔好像不想告訴我,所以……反正是知道了也冇用的東西吧。黑道啊殺人啊之類的事,和我冇什麼關係呀。”

“……”

他痛苦的咬了咬牙,眼瞳深處像在顫抖,蒙上一層晶瑩的濕潤,“要是…有關係呢?”

我愣住了。

“可那種事和我能有什麼關係啊?是卡羅的事嗎?”

青井秋翔:“算是…和他有點牽扯的。”

“反正都是發生過的事,我對真相不太感興趣啦。”我小心地解釋,“如果知道當然更好,但如果秋翔有心理負擔,「克洛斯」不告訴我也可以。”

他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說起來,他做這個應該不是一兩天的事,分明我失蹤之前完全不是這幅態度,最近、究竟為什麼……哪怕有負罪感也不該隻在遇見我之後出現吧?

我知道他還有很多事冇有說,可這幅態度,難道那些事真的和我有關係嗎?

但剛剛的話確實也是我的心聲,事已至此,我對之前的事早就冇什麼執唸了…說真的,哪怕現在秋翔說要和我兩個人私奔,我都不會太抗拒。

不太想見到以前認識的人。

大概是卑劣的報複和抗拒心理。

要是從此再也見不到我,再想想先前的態度,大哥、還有悟君他們會不會後悔呢?……啊啊,居然幻想這種事,實在是很幼稚。

“也不是不想說。”

秋翔忽然對我張開手臂,“可以抱一下嗎?”

我很奇怪的臉紅了。

太奇怪了,真的很怪,明明什麼都冇做,連肢體接觸都不算多,居然有種戀愛的心跳感。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下一刻便被獲得準許的少年按進懷裡,整個人向前傾倒,散開的頭髮夾在身體中央,有點痛。

“唔、壓到頭髮了……”

一居室的陽台空間原本就小,為了攬得更近,男孩子直接分開腿,連著墊在身下的衣服一起、把我抱起來圈在身體的小小縫隙之間,背靠在玻璃,下巴擱在我的鎖骨。

頭髮就被壓在那個位置。

“是擔心啦。”

他把那縷髮絲挑落分開,聲音悶悶的。

“總感覺、說出來會被討厭。”

“我很少會討厭誰的。”

“對啊,這麼說如果被討厭了不就榮升為最討厭的人了嗎!……亂說的,其實是自己覺得很糟糕。 ”

離得太近了。

沾了那麼多血的人、為什麼身上的味道反而很清新呢。

糖果膩人的甜沾上細雪的清新,還有……

我微微一怔。

“有、花的味道。……是從哪裡來的?”

“誒。”不像驚訝,反倒很不好意思的反應。

“誒、什麼的。難不成,身上真的有花嗎?”

“因為剛好路過花壇嘛。”秋翔鬆開一隻手去掏裡衣的內兜,那裡好像有不少東西,他找了半天才掏出來,“感覺鈴奈可能會喜歡,但不小心弄碎了,所以就……”

少年張開掌心。

能看見繭的粗糙掌心,正靜靜躺著幾片細碎潔白的濕潤花瓣。

那濕潤大概是融化的雪。

“本來想說可以做插花的,有錢人家的千金不是都會學這個嗎?感覺嫂子最近待在家很無聊——”

他莫名說個不停,話比平常還多,“但現在應該也可以泡茶吧,味道還挺香的,花草茶的話……啊對了!嫂子是不舒服纔起來的,我現在去接水——”

他好像想站起來,動作微妙的手忙腳亂,差點把我掀起來。

我抬起臉,輕輕扯住他的衣袖。

少年低下視線。

銀月輝光灑落窗欞,投下朦朧柔和的長影。

月光下、他的眼瞳呈現出與身後夜幕同色的剔透青藍。

我們隻對視了幾秒。

清淺花香寂靜瀰漫。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他跪下來,捧著我的臉,垂首吻了下來。

打了一堆很喪氣的話想求評論但是又全部刪掉了!現實已經夠苦了不能在小說裡還看作者發牢騷嘛!你們看我多體貼誒(在說什麼)!總之要積極評論鼓勵脆弱玻璃心的陵子女士哦!不然她會悄無聲息枯萎的()!

以後都改成晚上八點更新!

今天是元旦所以淩晨也更新!

總之愛你們!祝大家元旦快樂!

有冇有覺得秋翔超甜的!!

我好喜歡這兩段的純情接吻哦!

青井秋翔/HE:六、自控(h)

距離足夠近的話,能聞到極細微的血腥。

說起來,有棲修身上也有這種味道。他的紋身是繁複得讓人眼花繚亂的糜爛圖案,有時、自上而下將我禁錮在臂彎侵犯,進行激烈得讓人哭泣求饒的性行為,汗珠彙聚成流,那層迭藤蔓似的圖案中,便會散發分外濃重、彷彿滲入骨髓的血氣。

但秋翔的味道、比那要淡很多。

空間逼仄得叫人心頭髮顫,對視、擁抱、接吻,每項動作都使得呼吸縈繞交錯,花香細雪、甘甜血腥,儘數糾纏在舌尖,化成膩人的、糖果般曼妙的甜。

背抵在透明玻璃隔層。

雙腿張開、任由異性跪在身前擁住他的肩仰頭索吻,本身就彷彿一種接納和邀請。

身上人單手撐在臉側,重心下壓,垂落的亞麻髮絲仿若搖曳秋葉,投射晃動陰影。

少年的吻是不得章法的索求,熾熱柔軟、濕潤交纏。

他急促喘息著,青眸蘊著不停顫動、隨時將會抖落似的戀慕,手掌無處安放般按在腰間,留下一片戰栗滾燙。

“哈啊…鈴、奈……鈴奈、鈴奈……我……”

唇齒無法合攏,舌頭被吮吸舔弄得發麻,過度激烈又過於貪婪的深入接吻,使人難以遏製的想到一些顏色漂亮的野獸,體內**翻湧、疼痛與渴求糾纏,共同化成某種扭曲的憐愛。

“嗯、唔……我在的呀…彆、露出這種……”

指尖探入衣衫下襬,揉弄細膩乳肉,那是隻很大的手、能夠輕易將整團乳白納入掌心,連同被觸碰的地方一起,臉頰、下腹、甚至腿心都蔓延起燙人的熱。

有什麼黏稠的東西從腿間流出來。

我清楚那絕對不是血。

……

一直接吻到天空既白,我們才堪堪分開。

整理好淩亂的睡衣、從陽台上站起來,雙頰還殘留滾燙,我忽然發現秋翔有點奇怪。

“怎麼了?”坐在那裡、姿勢彆彆扭扭的。

還滿臉通紅。

青井秋翔:“……”

少年很絕望地把自己的衣服拿起來,試圖擋住什麼不讓我看,我順著方向看下去——

他的腿間,深色布料濡濕了很大一片。

“等、這是…射了嗎?”我睜大眼睛,“但剛剛我應該冇碰……”

“嫂子以為我多久冇做了啊!”

秋翔自暴自棄地站起來,褲子濕得像要滴水。

怎麼說呢,雖然隱約意識到上次是他的第一次……

“因為秋翔給人一種很受歡迎的感覺啊,”我忍不住笑了,“就是、應該不會缺少那種物件嘛。”

忍得那麼辛苦,就乾脆不要忍了嘛。

他一直不交女朋友這點也讓我挺驚訝的。

儘管和阿孝完全不一樣,但他們確實都是會受女孩子歡迎的型別,尤其是秋翔這種開朗話多、有趣又懂分寸的熱鬨性格,我也經曆過學生時代,當然清楚這種男孩子有多難得。

況且,既然同時還在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工作,他應該懂得比同齡人多很多纔對。

“不缺物件是一回事……”

秋翔關上陽台的門,回到一居室,先是給我接水、盯著我喝下藥,才把褲子脫了、開始很狼狽地換內褲。

“唔,但是不願意做嗎?”

“誰都可以就和野獸一樣了。”

拿打濕的紙巾擦勃起**旁邊的大片精液,秋翔低聲說:“而且,既然有喜歡的人,和其他人做這種事……無論哪邊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我咬了咬唇,隱約覺得這話在說自己。

無論是喜歡的人、還是「和其他人做這種事」的說法。

“啊啊啊、不是那個意思!不要誤會啦!”少年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絞儘腦汁試圖挽回,“就是、雖然確實會難過,但嫂子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我冇有指責的意思——”

“知道啦。”我有點沮喪,“但確實就是這樣…感覺自己很過分。”

好像在玩弄他一樣。

既不說喜歡,也不確認關係,任由他一邊叫「嫂子」,一邊叫自己的名字接吻。

“但我又不介意。”秋翔低下頭,“況且、也…隻剩這方麵比較乾淨了。”

少年的聲氣輕得彷彿隨風飄落的秋葉:“要是這種事都做不到,會把嫂子弄臟的。”

我們一起沉默了一會兒。

“……要不然,”我小聲說,“我來…那個、**…?”

青井秋翔:“?”

青井秋翔:“欸、哈?!這個話題是怎麼——”

“因為、那裡還在硬著啊。”

精液流得實在太多,他擦了半天也冇擦乾淨,到現在也冇換上褲子,勃起的**就那麼大搖大擺地挺著,肉紅的顏色和鼓脹青筋、膨脹的傘狀,分明是根本冇有滿足的狀態。

“算了啦,用嘴會很不舒服的。”

“唔…但秋翔現在就很不舒服呢。”

“我自製力很差的。”秋翔尷尬的解釋,“爽上頭了就會很粗暴,動作比理智還快,上次做的時候就把嫂子弄哭了不是嗎?真的用嘴可能會直接把它頂到脖子裡……”

他描繪得莫名生動,雖然很恐怖,但又微妙的色情,我盯著那根東西、情不自禁想象了一下,下腹微微緊縮。

他觀察力一向很強,大概從我的反應中察覺什麼,發出嚥下什麼的聲音:“……但是、如果嫂子不介意的話…我會小心一點的。”

“要、要溫柔一點哦。”

“嗯。”秋翔啞著聲音,視線一錯不錯盯著我走過去,跪坐在他腿間,視線炙熱得好像凝為實質,盯得我渾身發燙。

模樣有些猙獰的肉紅性器、向上翹地形成一個可怕的硬挺形狀。

因為剛剛用濕紙巾擦過,還殘留著水漬,從鼓脹的傘狀**滑落,有種水亮亮的通透感。

手指握上去的時候,少年攥緊床單,發出很大的喘息聲。

……不至於吧?

我很少用手,被這反饋打得措手不及,指尖不由自主抖了抖,向上捋的動作遲疑片刻,就那樣跪在他的性器下方抬起頭。

對上視線的刹那,掌心燙人的硬塊驀地向外跳動了一下。

我連忙把它收回掌心,意外看見上方滲出的晶瑩黏液,猶豫著湊過去伸出舌頭想把它舔掉,結果它又跳了一下,這回結結實實打在我的臉上。

那滴精亮的滑液沾在下唇,拉長成一條細細的銀線。

“為什麼一直在跳啊。”我舔去下唇的銀絲,不太開心地說。

“太興奮了。對不起、但是,控製不了……唔、不要起來嘛,來含著……舔一舔也可以啊?”

他明顯非常亢奮,連大腿肌肉都繃緊了,“啊啊、對、就是……哈、再、含深一點……”

“唔、!!彆、唔、彆按……咕唔——”

我總算知道什麼叫「自製力很差」了。

是啊、這可是一時衝動就會把同伴全部殺掉的人,怎麼能指望這種人禁慾幾個月被快感衝昏頭腦的時候還保持理智啊…!!

實在進得太深了,嘴角被撐大、舌尖抵在傘狀,能輕易嚐到先走液鹹苦的味道,按在腦後的手傳來不可阻擋的下壓力道,半強迫地把性器壓得更深,幾乎抵在喉管入口。

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手指上下套弄的同時,**也在口腔橫衝直撞……他居然動起腰了、等、這樣真的要出問題吧?!彆把人類的口腔當做女性器啊?!

“嗚、彆、這樣…咕啾、等!!”

我慌張起來,誰知道之前從來冇做過這個的男生對人體會有什麼樣的錯覺!總感覺會被捅到窒息——

分明很慌張,下身卻又開始發燙。

是因為、太久冇做了嗎?哪怕被壓著腦袋深入不該進入的地方,嗅到男性器獨有的雄性氣息,身體還是擅自興奮起來。

“哈…鈴奈的…舌頭、好熱…!是、不想被捅到喉嚨嗎?…裡麵、在用舌頭抵著——啊啊、好軟……”

正在控製我的人已經完全變成下半身支配的野獸,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胡言亂語,手指用力抓著我的頭髮,冇有再向下壓,而是將位置維持在危險的深度,**不住顫抖跳動。

有點粗暴的支配動作也…很煽情。

身體越來越熱。

好奇怪,我是不是被培養出奇怪的條件反射了?絕對是那段時間被有棲他們弄得太狠,身體變得**了。

有點、要窒息。

含不住的唾液早就淌得到處都是,把柱身打濕成**晶亮的色澤,生理淚水滴滴答答地掉,我竭力回憶有棲修教過的**方式、用舌尖舔舐男性頂端最為敏感的位置,手指纏繞套弄柱身,最後幾下終於從口腔和指尖感受到輸精管的脈動——

“……!!!”

這個淩晨的第二次、分外激烈的射精。

輸精管鼓脹的流動從指尖傳來,連同性器整個兒都在跳動,口腔深處被碩大硬塊攪動,眼淚不自覺掉落,指尖深深嵌入他的大腿,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總算等到這根性器射精,用喉嚨和食道、吞嚥著接受了一股一股激射而出的大量精液。

“是天國吧。”射精結束的秋翔滿臉恍惚,“看見接引的神光了…啊啊、白色和金色的……隻有這個時候才能看見天國……”

我捂著嘴巴,難受得直掉眼淚,半天緩不過神,緩了好一陣才從眼前發黑的痛苦中找回視野——

“欸、?等、咳咳,秋翔這裡出血了呀…!”

很顯然是被我抓的,靠近性器的大腿內側出現了幾道非常深的抓痕,其中兩道甚至見血了。

“啊啊、沒關係。”他還在恍惚,眼睛發夢似的盯著我,“嫂子…真的好厲害……”

哪裡厲害了。明明是他一個勁擺弄我。

我又生氣又擔心:“沒關係嗎?還是塗一點藥消毒……等、不要突然抱過來呀!”

好像嫌距離不夠近,他一下子從床上滑下來,像條粘人的大型犬一樣收緊手臂抱住我,舔弄還沾著點點白濁和唾液混雜液體的下唇,胡亂吻上來。

“?!唔、說了不要、傷口還冇處理,而且全部都是秋翔的精液……”

“沒關係。”

他喘息著,好像逐漸從快感中清醒,神色舒暢得幾近**,眼中卻盛著星光般明亮朦朧的戀慕,“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鈴奈。”

我很困擾:“喜歡也不是不處理傷口的理由呀!”

“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他把頭埋進我的肩,亞麻色的柔軟髮絲搔得脖子發癢。

“都說了要先——”

“喜歡。超級喜歡。”

“——處理傷口。”

“鈴奈是我最喜歡的人。”

“……好嘛。我知道啦。”

我苦惱地說,心裡那股氣不知怎地就煙消雲散,隻好也伸手抱住他。

“那就,隻準再抱五分鐘哦。”

秋翔…h的時候非常……下半身支配。

他是自控力很差的型別,道德感也相當薄弱,由於職業原因、對某些東西的敬畏感和異常認知幾近於零。

就是說最好不要逼他發病…這個人瘋起來會出大問題……就真的不能指望不把人命當回事的人多正常……

所以他的路線,女主角出軌的BE/NE裡會搞一些挑戰人體極限的操作(…)具體我就不說了……

青井秋翔/HE:七、宵夜

新年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經過陽台上的吻,還有後來的…親密行為之後,那天晚上,非常自然的,我和秋翔睡在了一起。

像是打破無形的隔閡,自那之後,每晚都會貼合親吻,相擁入眠。除此之外,少年好像還覺醒了奇怪的屬性,隻要條件允許就非要把我抱在懷裡,哪怕躺在床上玩手機也硬要讓我枕在他的手臂,連洗澡都不願分開,更彆說出門的時候。

新年前一天晚上,那位林同學前來拜訪了秋翔。

儘管考慮過要不要去廟宇祈福新年順遂,但過年期間附近神社的人流量相當大,哪怕我的尋人啟事最近漸漸撤下,被髮現的可能性也很大,最後還是決定在房間度過年夜。

這種情況下能多一個人當然更好,我對林同學的拜訪很高興:“新年快樂!林君要不要留下來吃宵夜呢?”

“我嗎?”林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秋翔。

青井秋翔並不配合:“看我乾嘛?邀請你的是我嫂子。”

“因為是客人?”林遲疑地說,“會不會打擾你們……”

“怎麼會?林君不留下來、我纔會覺得寂寞呢。”

“嗚哇,說得也太…我吃醋了哦,嫂子。”秋翔不管不顧地從身後抱過來。

背部被男性胸膛的溫度浸染,激得渾身發燙,我不禁輕輕一顫。

啊啊、真是的,不要在朋友麵前表現得這麼親密啊…況且還是一邊叫著「嫂子」一邊緊緊抱著。

又羞恥、又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我隻好咬咬嘴唇,避開客人微妙的視線,敲那對環在腰上的手臂:“好了,林君不是找秋翔有事嗎?彆纏著我啦。”

“唔…”秋翔不情不願地用下巴蹭蹭我的脖子,剃乾淨的青茬還是有些紮人,聲音拉長了,“鈴奈——”

糖果甜膩的氣息也順著這個懷抱蔓延包裹上來。

像是被埋進無形的柔軟屏障,舒適得無法掙脫。

“彆撒嬌了…!”我加大力度敲他的手,一想到他的同齡朋友在麵前看就羞恥得滿臉通紅,“快去做正事啊!”

“咳。”林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我這邊…倒是不急。”

“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我惱羞成怒:“我要去做飯了!秋翔再不放開我要生氣了哦!”

“咦、真的——彆生氣嘛,對不起。”秋翔乖乖鬆開手臂,“嫂子要做夜宵嗎?身體撐得住嗎?”

“那種事和身體有什麼關係啊。”

“一直站著會累?”

“不會很久呀,上午秋翔都把材料切好了,可以直接下鍋的。”

我把他推到矮桌邊,高大健壯的男孩子順從地被推過去,“我去泡兩杯茶哦,等一下。”

冇過多久、兩杯熱茶就擺在桌上。

林:“……這裡有茶?”

青井:“前兩天買的。”他很鬱悶,“說是接待客人要用。”

林忍不住笑了:“你真是被套牢了。”

青井:“再多嘴就好好想想遺言。”

林:“……真可怕。”

他瞥一眼不遠處已經在往鍋裡倒油的女性,低聲說:“找到了。”

青井頓了頓:“資料?”

林搖搖頭:“是卡羅。”

青井秋翔:“……你那什麼表情?出問題了?被那邊先找到了?”

“差不多。”林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東京警署和那家一向好得能穿同一條褲子。”

畢竟杉田家給警方捐了不少錢,現任最年輕的總署領導也是杉田家主一手扶持。

青井意識到他的暗示:“……確實,在我追到一半的時候硬是把所有線索都截斷,的確是他的風格。”

明明是兄弟,何必非要鬥得你死我活呢?

林稍微有些走神。

不過日本這邊兄弟親情好像確實比較弱……

“你打算怎麼辦?”他問,“我打探過,他冇把卡羅攪和黑道的事上交到官方,用的是彆的名目,現在人正關在監獄裡,那家應該也冇得到資料,可能還忙著找人,最近安靜得過頭。”

青井秋翔麵無表情。

“……你暴露了嗎?”林遲疑地問。

“不知道。”青井平靜地說,“我冇留下痕跡。”

“但他之前就隱約有猜到吧。”

“離得太近了啊……”同伴低聲說,“之前有幾次…應該是從夜不歸宿和發生案件的時間對應起來察覺到的,他畢竟本職是警察。”

“冇上交就還有希望。”林冷靜地分析,“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們隻需要保證資料不泄露,卡羅不一定會把資料交給他,退一萬步說,哪怕資料泄露了,隻要冇被杉、那家拿到,就還有退路。”

青井拿起盛著熱茶的杯子,眼睛低垂著,看不出情緒。

“他在等我。”

林:“……什麼?”

“雖然冇有直接證據,但他很瞭解我。”同伴的聲音毫無波瀾,“前些天找人的時候,我比警方先一步找到卡羅的藏身地,所以乾脆把那些人都處理了。可能做得太乾淨了。”

這種事做得太乾淨反倒會讓人起疑心:倘若隻是激情殺人,不可能做得那麼利落,動手的人必然有某種目的。

況且那時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

他花了很多工夫才把事情推到地下常有的利益糾紛,把自己的人摘出去。

林:“……啊,對,還有這一茬。”他頭疼地說,“叫你平常彆殺冇用的人…處理證據也不是那麼處理的啊。”

青井扯了扯唇角:“總比現在動手強,誰知道那些人知道什麼?不殺了遲早要說出去。”卡羅大概也清楚他們的忌憚,纔沒有自己動手,乾脆把人都丟給他們處理。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去找他嗎?”

“……你覺得他知道嗎?”同伴輕聲說,轉了轉茶杯、向身後示意。

這個房間隻有叁個人,指代昭然若揭。

第叁個人正在認真的翻炒鍋中的肉,油點炸開的聲音和微妙熟悉的香氣瀰漫開來。

他們對話的聲音很輕,況且電視開著,她看起來什麼也冇聽見。

“……你們新年吃中餐?我的麵子未免太大了。”林半是無語地吐槽了一句,他確實搞不明白日本人周到得詭異的待客之道,才又壓低聲音,“我不知道,但他最近確實冇有再找人了——你不如去千葉港看看。”

倘若碼頭附近有人打聽他們的事,或者那日衝動殺人的凶案現場被立案調查,那青井公悟郎多半已經察覺了。哪怕他出於某種目的冇有上報……

據他所知,那位塊頭大到不像東亞人的警官其實還挺投機的。和看起來的不一樣,玩弄權術很有一套。

畢竟是能和杉田家主勾勾搭搭的人,怎麼可能隻是憑老婆家勢力上位,最多隻是藉藉東風罷了。

得知資料有可能落在他手裡,雇主甚至鬆了一口氣,畢竟是用錢可以收買的物件——真交給杉田家反倒麻煩了。

所以林並不太擔心。

畢竟把同父同母親哥的老婆拐走的人不是他,單純看戲的話他還挺感興趣的。

尤其是、物件是那個漫不經意倚著牆,抬手一記飛刀就能精準削斷半邊髮絲的克洛斯。

林常常好奇這個年紀的同伴究竟是怎麼練出的冷兵器專精。那次的柳葉刀就不說了,之後還陸陸續續看見了短刀、匕首甚至叁棱刺,他都不知道這人身上到底帶了多少武器。

要不是恰好是同伴,他絕對不會和這種會笑著殺人的型別同行。

克洛斯托腮撐在桌子上,注視杯中淺淺青綠的茶水,半晌,纔開玩笑般拖著長音笑起來:“什麼嘛、真是的!冇想到會被髮現,我本來還打算和嫂子私奔的——”

他冇有刻意壓低聲音。

不,恐怕該說是有意抬高聲音纔對。

那邊的女性已經關了火,做好的菜盛在盤子裡,泛著晶瑩油潤的誘人光澤,食物的香氣幾乎要撲過來。本以為千金大小姐都不會做菜,冇想到她手藝這麼好。

似乎聽見那句話,與狹小的單身公寓格格不入、白皙柔潤的女性不知所措地望過來,臂彎還掛著迭到一半的圍裙。

簡直是教科書一樣的…到底是怎麼養大的啊?結婚六年的女人,居然還有種詭異的天真,果然是從冇被生活折磨過的菟絲花——由於找人的時候無意間瞭解到一些豪門秘辛,林對這份天真抱持著一種隱隱惡意的揣測。

“……被誰發現?”出身豪門的女性輕聲問,“是、我家哥哥還是悟君?”

誒。把哥哥放在丈夫前麵啊。

“是那個人啦。”克洛斯抱怨地迴應,“要是杉田家主,現在恐怕已經找過來了——但那個人倒是會給我機會。啊啊,畢竟是兄弟嘛。”

“……機會?”女性困惑地問,“悟君知道了…然後,要我們做什麼嗎?”

“可能在等我們主動找他認錯呢?”亞麻髮色的同伴撐著腦袋,眼睛笑得彎起來,聲氣開朗明快,“我倒是遲早要麵對,但嫂子沒關係嗎?現在見他。”

真可怕。

青井公悟郎根本冇有那個意思吧,哪怕有也絕不是他轉達的這種逼迫意味的催促,居然能這麼自然的顛倒是非,真不愧是他。

“……但是,不能不見吧。”她輕輕說,垂下金棕色的眼睛。

“冇那回事啦,嫂子不想的話我自己去也沒關係。”

“發現我們的事、不就和發現秋翔的身份一樣嗎?一個人去的話,公悟郎會對秋翔動手的。”她咬唇搖頭,看起來很混亂。

“反正又不會被殺。”同伴滿不在乎,“不過、嫂子想回去吧?一開始就說過的,隻要您想回去,我這邊隨時都冇問——”

“——秋翔。”

話到一半,忽然被打斷了。

站在窗邊的身影被月光籠上朦朧的銀光,精心打理的黑髮綢緞般柔順,寂靜散發流動的光澤。

墨色睫隙間,那雙眼瞳呈現出反射銀光的明金。

“、…怎麼了?突然那樣……”

“自己的意願呢?”她輕聲問,“不要隨便引導我呀,你總是這樣,我都不知道秋翔在想什麼。……到底想讓我陪在你身邊、還是想把我推開呢?”

她露出有些困擾的神色:“雖然確實有我的原因,但秋翔未免太被動了。彆總是讓我做決定啊……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嗎?無論怎麼說也要兩個人一起決定呀。”

那個瞬間,克洛斯的表情彷彿從中央塌陷的城堡,消失成一個雪白的空洞。

……這女人……

林微妙地被震撼到了。

青井秋翔停了好一會兒,才很勉強地發出聲音:“……我想把鈴奈拴在身上。”

“誒?”

他站起來,低下視線,注視神色不安的女性,聲音冇有半分笑意,透出一股金屬般無機質的意味。

“要我決定嗎?那就一起牽著手到我哥麵前說「我決定和你的殺人犯弟弟共度餘生」——嫂子覺得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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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井秋翔/八、情意(h)

那頓晚飯叁個人吃得都很沉默。

……早知道就不留他吃飯了,氣氛尷尬得我想直接從樓上跳下去。

到底在外人麵前說什麼啊,和丈夫的弟弟搞不倫就算了,還搞得興師動眾,在根本冇見過幾麵的留學生麵前大張旗鼓地討論私事,那個時候太驚訝了冇來得及思考,回過頭仔細想想真的很想把自己埋進洗臉盆裡。

送林同學離開的時候,我的臉紅得快燒起來,甚至想要鞠躬道歉,秋翔倒是非常自在,還跟人家開「冇辦法活著回來就早點忘了我找個新搭檔」的玩笑——這哪裡是能當做玩笑開的話啊!

然後,房間裡又隻剩下兩個人。

我和丈夫的弟弟、一起站在玄關狹小的角落。

越是狹小,越能夠感到異性強烈的存在感。

熱氣騰騰的溫度、咫尺之間的氣息。人體的陰影投射在臉上。

結合先前因為我的逃避未完成的話題,即便是一直以來認為無害的男孩子,也散發像在侵略肌膚的氣場。

氣氛一時僵持。

最終,還是秋翔先開口了。

“冇辦法回答吧。”

“……”我不知該說什麼,避開少年灼人的視線。

“因為、說出來就像在逼迫了不是嗎?畢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場麵會變得很難看的。我不想讓嫂子為難。”

“非要問我怎麼想,我當然想把討厭的東西都丟在腦後帶鈴奈私奔啊。出國也好鄉下也好,隻要能在一起怎樣都行——不是自吹自擂哦,我生存和賺錢能力都還挺厲害的,肯定養得起兩個人。”

他的手臂撐在我的臉側。

線條分明的肌肉溫度很燙,好像連空氣都升溫了,熱氣灼得雙頰發熱。

“但是不行啦,我倒是怎樣都好,嫂子的身邊還有很多不願丟棄的人不是嗎?那些人在您心裡都比我更重要,所以,這段關係、和我……對您來說都隻是調劑而已。”

少年壓抑的聲氣從發頂傳來。

“我知道的,冇有奢求更多。”

向來清亮明快的聲音不穩地嘶啞著,彷彿下一刻就要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哭聲。

該怎麼反駁呢。可是、他說的確實就是我的想法。

不想繼續,也不想停止,隻想享受快樂,又不想付出代價。

不說「喜歡」,也不迴應告白,保持在最底線的曖昧,感情不斷遊離。

這些潛意識中為了自我便利做出的逃避,似乎傷害到他了。

我隻能躲在他的陰影裡蒼白地搖頭。

“……不是、這樣的……”

他冇有迴應我的反駁,撐在臉側的手臂卻緊握成拳,不堪地顫抖起來。

眼前忽然落下什麼。

大滴大滴、晶瑩沉重的東西。

“冇有打算得到什麼。想要玩弄感情、隻是保持身體關係,或者回去之後背地裡搞不倫,嫂子想的話、我怎麼樣都沒關係,所以——”

啪嗒、啪嗒。

像是砸在我的心上,每一滴都燙得身體發顫。

“……所以,不要…表現得好像對我動心一樣啊……”

他哽咽起來,破碎聲氣彷彿不堪一擊,我怔怔地抬起頭,正對上被濕潤淚水浸得分外狼狽的青瞳。

夜色之中,唯獨那雙深陷痛苦的眼瞳、反射星光般的水色。

腦中忽然意識到什麼。

嗓音莫名沙啞,喉嚨深處傳來發澀的痛楚,我張了張嘴,隔了許久才發出聲音。

“……為什麼不行?”

“……很不對勁啊。”

回著話,甚至很努力地笑了一下,好像不想讓我看見狼狽的哭臉,但效果很失敗。

“為什麼?”

指尖觸碰臉頰,滾燙的眼淚掉在手上。

溫度浸染手指的刹那,我的心臟忽然很快地加大了震動幅度。

撲通、撲通,好像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一樣,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像從動作間察覺到什麼,少年流淚的眼睛驀地睜大,青眸被眼淚濯洗得一塵不染,濕亮得…好看極了。

“為什麼不能對秋翔動心?”

喉嚨不受控製,被急促心跳催促著發出詢問。

他看著我,眼淚還在不停往下掉,聲音啞得像懺悔、又像祈求。

“——因為我冇有資格。”

啊啊、是啊,我的感覺冇有錯。

那雙充斥戀慕的眸中,閃動著強烈的渴求。

然而所渴望的東西既不是愛、也不是垂憐——

而是傷害。

“……所以,想要我…玩弄你的感情嗎?”

“和其他男人發生關係,身體結合,在比現在還近的距離交換甜言蜜語,然後,一邊和你保持聯絡,一邊懷上公悟郎的孩子,同時還會出軌彆的男人,無視你的心情,隻把這具身體當做慰藉、榨取所有剩餘價值……秋翔想要我這樣嗎?”

臉上再度出現空洞的神色,他垂下眼睛,淚水大滴掉落,雨一樣墜在我的手上。

“我怎樣都……”

我打斷他,擰著他的臉,逼迫他直視自己:“不要。不要怎樣都好。不要看我的想法。所以秋翔願意嗎?是喜歡被虐待嗎?喜歡的話、當然可以那麼做啊。雖然因為和公悟郎會很痛以前都不怎麼做,但現在就回去、為了秋翔的願望我也會努力求悟君多做的,都射到裡麵很快就會懷——唔!!”

他扯下臉側的手,俯身用力地堵住我的嘴。

手掌捲起裙角、輕易從衣襬探入,接近粗魯地揉捏小巧乳肉,自身感受被全然忽略,他強行咬住我的唇、舌尖在口腔肆虐的刹那,淚眼裡終於翻湧起原本埋在最深處的濃鬱嫉恨。

“不要。”少年低聲說,傾身壓下龐大而扭曲的陰影,“彆回去,鈴奈。留在我身邊。”

冇有任何征詢,接近命令的語調。

我想要的或許就是這個。

畢竟是很重要的決定,所以、不可以兩個人都搖搖擺擺。

我是喜歡他的,說實話,很喜歡,這些天下來已經動心到很糟糕的地步了,哪怕真的和丈夫回去也絕對會背地裡搞不倫——可人的心又不是能一分為二的東西,那樣的話勢必會讓叁個人都很痛苦。經曆過之前的出軌,我實在受夠了,倒不如在暴露之前把事情說清楚。

但是這等同於背叛的選擇,果然,不想由自己決定。

哪怕內心深處距離背叛隻剩很模糊很模糊的界限,我也做不到自己推開那扇門。

所以,由他來主導就好。

“啊、唔、不要把手…伸到那裡呀……”

“但是是濕的。”

他的手指在黏膜入口處攪動。

是很危險的位置,稍微再深就要伸進甬道。但是那裡還冇有完全恢複。

“那個、生理期之前不能……”

“知道啊,好過分,不會做讓鈴奈受傷的事了。”

這樣說著,被淫液沾濕的手指向前移動,不熟練地揉起陰蒂。

“雖然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多少對我放心一點啊。”

位置有點偏移。不是完全不在上麵,但總感覺不太對。

“輕、輕一點…再向上,嗯、唔…從下向上、慢慢地揉……啊啊、這樣,保持就……”

被丈夫的弟弟壓在牆角、玩弄身體最敏感的位置,身體快感和心理刺激都達到極點,雙腿不住顫抖,幾乎站立不穩,我隻能緊緊攥著他的手臂試圖平衡,發出雌性動情的甜膩呻吟。

“很舒服嗎?”很重的呼吸打在發頂,嗓音還殘留剛剛流淚的乾澀、此刻卻完全變成另一種意味的沙啞,“裡麵…抖得好厲害啊。腿也夾起來了,水全都流在手上……”

“彆說這種話呀…!”我羞恥得快燒著了,他為什麼能這麼輕易地說出這種、這種**的淫話啊!

但是真的好舒服。

從落水開始、彆說**,自慰都冇有過,那裡被一點一點揉開、逐漸腫脹發情的感覺實在太舒服,隔著一層**揉弄摩擦、輕輕的溫柔的動作,卻在體內掀起滾燙翻湧的快感。

我是不是真的變得**了呢。

“會舒服嗎?”

少年埋在我的側頸,一寸寸向下舔舐啄吻,濕潤熱意蜿蜒,留下細細密密的酥麻戰栗。

夜色之中,淺色髮絲閃動搖曳微光。

“會、嗚…會的呀……被這麼摸,當然會舒服……”

異性興奮的粗喘愈發急促沉重,身體被那極具侵略性的濕氣燙得戰栗,還冇完全反應過來,方纔還伏在身上的大片黑影就忽然消失,轉為——

腿間灼熱的濕軟觸感。

“……!!不、不要舔啊!等、啊啊、不行、要站不穩了…!!”

個子很高的少年跪在腿間、扶著我的腰,吮著前端軟肉含混地吩咐,“腳…再張開一點。”

“彆、彆咬那裡!請溫柔一點!”

“居然說「請」…”秋翔喘息著笑了,“沒關係、再張開一點嘛,會扶穩的,我想舔到嫂子裡麵……”

太色情了。這孩子、做的時候為什麼會這麼下流啊。

**的氣息幾乎滿溢位來。

我滿臉通紅地開啟腿、感覺唇齒舔咬吮吸的舒爽愈發壓近,聽著舌頭靈活舔舐的咕啾水聲,身體抖得更厲害,靠在牆上的背止不住下滑。

“不、不行,要滑下去了……站、站不穩的…秋翔、啊啊、等一下……”

“不會、咕唔、不會跌倒的,”他發出吞嚥聲,似乎把什麼液體吞下去了,“嫂子…真的好濕,我會扶穩的,坐下來就可以。咕、哈、這裡變大了誒——”

話語間很挺的鼻子抵在**,牙齒咬住的位置傳來尖銳痛楚的快樂,身體下滑的重力使得飽滿花阜全部按在他的臉上。

居然在玄關、靠著牆,被扶著腰坐在他的臉上享受舔陰。第一次使用這種對承受者幾近羞辱意味的姿勢,不安與亢奮伴隨快感恍惚地湧上來,水聲之餘、隱約聽見貪婪的吞嚥聲,以及**意味充斥**的濃重呼吸。

太舒服了。怎麼會這麼舒服。

“不要、扯那裡呀…好舒服、等、啊啊、……好厲害…秋翔的舌頭、嗚……!!”

指尖不自覺纏繞扶在腰上的手指,脖頸貼著牆仰起,眼角流下生理性的淚,喉嚨深處發出甜膩得陌生的胡亂呻吟。

“咕、啊…突然…湧出來好多,嫂子、要**了嗎?**這裡、顫抖著在吸……”

“都說彆講那種話啊!!”我渾身發熱,舒服得不停掉眼淚,手指攥著他的頭髮,身體還在向下滑,“要到了、要到了、真的不行、彆再、彆再——”

完全是坐在他臉上了。

自暴自棄一樣、雙腿痙攣收緊,將重心全部壓在托舉腰臀的手上。

腿心淌出大片黏滑,卻冇有一點浪費、全被那根濕軟的舌卷個乾淨,肉蒂腫脹得不成樣子,激起不斷迭加碾弄的快感,腰際極度酥麻。終於,伴隨一陣電流般迅速竄過的意識,層層迭高的快感瞬間竄上巔峰,眼前驀地綻放白光——

“——!!”

不知道是發出尖叫還是突然失聲,一瞬間所有東西都消失不見。

身體痙攣著、腿部無力顫抖,脫力地向後靠在牆上,這次是徹底滑下去了。

直到濕熱手掌握在腰上,繞過腿彎,將即將滑落的身體攔腰抱起。

腦袋無力地靠在少年胸前,腦中情不自禁冒出依賴的念頭。

……他的、身體的熱度,實在非常溫暖。

把我妥善抱到床上,秋翔狼狽地跑去洗臉,在洗手檯折騰了好一會兒纔拿著毛巾出來幫我擦身體,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

“最後全都澆在臉上,險些就要窒息了。”

“要用「澆」嗎……”我羞恥極了,“哪裡有那麼多。”

“就是有那麼多啦。”秋翔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高度,遺憾地說,“可惜冇有噴出來。”

“不許擅自期待那種東西!”我捂住臉,一想到自己剛剛居然硬按著他的頭坐在上麵就覺得臉在發燒,“不是那種體質、所以、那個、不行的。”

“但一開始也冇有現在這麼舒服嘛,說不定需要再開發一下……”

少年胡亂說著煽情的話,很近的地方,傳來翻找什麼的聲音。

腳踝突然一涼。

“欸?”

我驚訝地撐著身體坐起來,看見踝部銀白的腳鏈。

“這是……”

鏈條纖細層迭,每段都掛著細碎的鑽石和彩色水晶,哪怕在深夜,也散發明亮璀璨的光澤。

“本來想在敲鐘的時候親手戴上的,結果剛剛亂來一通、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

少年低頭看著我,有點糾結地抓了抓頭髮,“總之、那個,這是新年禮物。”

他坐在床角,垂著頭,深夜寂靜的昏暗中淺髮色澤黯淡而鮮明,眸光卻含著微微濕潤、熟悉而動人的愛戀。

他輕聲說:

“——新年快樂,鈴奈。”

因為想把人拴住,才送了腳鏈。

本來想送戒指的,覺得太誇張了,而且像在逼迫什麼一樣,就冇送。

但實際上是買了的。

青井秋翔,克洛斯,畢竟做的是那種行當,雖然很有錢但冇什麼地方花,非要說的話最多的花費就是給嫂子送禮物,其次就是保養和更換刀具。

順帶一提,他有整整一麵牆的任務用冷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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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井秋翔/HE:九、誘捕

新年之後,很快到了該去攤牌的日子。

這段時間林同學來得非常頻繁,大概是被那句「死了記得找新搭檔」的玩笑提醒,每天都在公寓把電腦開啟待到半夜,工作的樣子看起來很辛苦。

秋翔對此非常不滿:“林聽說過嗎?打擾彆人談戀愛會被殺手在背地裡刺殺來著。”

好像說了很恐怖的話。

“是嗎。”林聲音很低,黑眼圈沉得像鬼一樣,“在那之前先把委托做完吧,殺手君。”

“什麼委托啊。不是說了這段時間不接嗎?”

“因為是大主顧。”林敲了敲桌子,看上去很疲倦,“不能得罪她吧,克洛斯。”

“……”

“我是沒關係,你這邊得罪她就要完蛋了不是嗎。”

「她」。

頻繁出現在對話裡麵的女性,似乎指代某個特定的人,聽意思好像是最近一係列任務的雇主。

也就是說、讓他們處理卡羅擾亂黑道資金流的事,還有找回被卡羅搞丟的資料之類的工作的雇主。

微妙的有點在意。

因為多少聽了一些機密,感覺好像並不是被擾亂生意的被害者,反倒像……被報複的始作俑者?

一開始「她」雇傭克洛斯和林做了什麼,然後被對麵派卡羅攪局,反倒把自己這邊的資料拿走,結果最後兩邊都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卡羅搞得很狼狽,感覺上是這樣的事。

難不成、有什麼把柄在對方手上嗎?

“啊、不用擔心啦,不是什麼大事,”秋翔看見我的臉色,握著我的手解釋,“算是雙方都有威脅的那種把柄,她不會隨便做什麼的。”

話雖如此,提到「她」的時候,林總是會若有若無看我一眼。

是和我有關係的人嗎?還是有彆的關聯呢,搞不明白。

“我是不是不該聽啊。”我小聲問。

“冇那回事。”秋翔又露出有點奇怪的表情,“不會對嫂子造成威脅的,哪怕您真的全部知道了也沒關係。”

“是這樣嗎?”我搞不明白。

“所以彆擔心了,沒關係的。”

他把我扯進懷裡,下巴擱在肩上,有點硌,“……非要擔心的話,不如想想怎麼和那男人交代——要是下了死手,嫂子一定要為我求情啊。”

“不會讓秋翔被殺的。”

我搖頭認真地說,身體被拉在少年肌肉堅硬的腿上,姿勢很彆扭。林麵無表情地瀏覽電腦,一臉很平靜的表情,瀏覽器上顯示的居然是電影介麵。

還是以前聽說過的叔嫂不倫題材電影。

他果然對我們每天黏黏糊糊的行為感到厭煩了吧!我也覺得,實在太過了!

……等下,好像有什麼很硬的東西……

所以第二天中午,一直到吃了飯,我的腦袋都迷迷糊糊的。

“不舒服嗎?”

秋翔在檢查他的裝備,看起來正常的衣服內部藏著很多暗袋,除了那天見到的短刀、還隱約有些彆的利刃,刀刃薄而短,輕得不像武器。

“昨晚睡得好晚。”我伏在桌子上,臉埋在手臂裡,“而且、因為在流血不是嗎,現在還在流,感覺昏昏沉沉的。”

“藥?啊啊、不是的,彆擔心,都說是生理期啦,雖然已經結束了,還是會一些殘留的東西流出來。”

秋翔應聲把水杯又放回去,我抬頭看他一眼,發現熟悉的黑色手套正安靜戴在那雙手上,忍不住抿了抿唇。

亞麻髮色的少年看起來比我還要焦慮,大概是收拾好東西,神色怔怔地坐在對麵,望著杯中寂靜的水麵發神。

……太糟糕了。

和小叔子兩個人對丈夫坦白「我們兩個勾搭在一起了哦」這種事。

哪怕單論情感上的因素就已經很糟糕,更彆說這對兄弟之間還夾雜著一係列立場上的矛盾,即將出發的現在,秋翔的心情一定比我複雜得多。

“什麼時候走啊?”我小聲問。

“準備好了就隨時可以。”他攤開五指想等我牽上去,然而又忽然意識到自己戴著手套,把手收回去。

“打起來的話記得躲遠一點。”

秋翔站起來,語調很平靜,低垂的眸安撫般彎了彎,卻冇有半分笑意,“走吧,鈴奈。”

被少年攬在身側、一路走到停車場,塞進副駕駛,直到車輛行駛到接近目的地的十字路口,看見熟悉的小區停車場,我才意識到這次的終點是哪裡。

居然是結婚之後一直住著的、我和丈夫的「家」。

……公悟郎絕對會非常生氣的。

我終於擺脫睡眠不足的渾噩昏沉,焦慮不安起來。

我的丈夫從來不會傷害我,除了**的時候因為不太匹配的型號會感到痛苦,基本上,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冇有任何需要顧慮的東西。生活中最多的困擾是他近幾個月繁忙的工作,除了時常感到寂寞,我甚至從來冇和他吵過架。

但這不代表他脾氣很好。

他確實對我分外包容、關懷備至,然而無論怎樣的表現都無法掩蓋嚴苛的本能,就這麼見麪攤牌出軌的事,他絕對不會接受。

尤其當奪妻之人是他的親弟弟、而他的親弟弟又剛好在做給他惹麻煩的行當的時候。

我確實並不擔心自己。但是,這種情況下——

車輛終於停穩。

這是輛外表相當囂張的跑車,改裝過,流線型,車身壓得很低,發動時引擎聲響亮。剛剛一直在走神,直到秋翔把車鎖開啟,我才意識到那是防彈玻璃。

開著這種車上路、根本就是明示。

“嫂子在擔心我嗎?”少年冇有下車,解開安全帶傾身壓過來,手臂從頸後繞過,用力按在肩頸,形成一個很認真的擁抱姿勢。

“彆發抖啦,之前是開玩笑的!畢竟是親兄弟,我哥不可能下殺手的,雖說他那人又卑鄙又糾結,兄弟親情這方麵可比我濃得多。”

秋翔一邊安慰還不忘惡意滿滿的抹黑親哥。

明知是有意活躍氛圍的安慰,我居然還是被逗笑了……

“比起我,不如去擔心那男人比較好。”

少年的氣息從側麵撲過來,他抱著我,距離很近,下巴就擱在肩上,呼吸安撫性質縈繞頸窩,親密得叫人又安心又心慌。

他接著說:“我可冇什麼骨肉親情,說不定會下殺手哦。”

……正如這熟悉的清亮聲音,半開玩笑的語調,以及笑起來可愛的梨渦一樣,充斥矛盾卻致命的吸引。

我輕輕搖頭,抿唇迴應:“冇辦法不擔心呀。為什麼不能兩邊都不受傷呢?而且,我們的事……”

新年那晚之後,儘管冇有明確告白,兩邊卻都互通了心意,事到如今,知道這對兄弟必然會為我打上一場,我當然會擔心——話到一半,唇上忽然壓上什麼方塊狀的東西,趁嘴唇張合的時機抵著舌尖精準推入口中。

我睜大眼睛,剛想躲開這突如其來的投喂,便被少年緊隨其後的吻打破計劃,不得不含混地發出抗拒聲:

“彆、唔…在這種時候…!”

巧克力、這次是檸檬味的,融化在交纏舌尖。甜意絲絲滲入味蕾,彷彿連呼吸都滲透儘了,極近距離下,旖旎甜香化作暗流,寂靜縈繞身周湧動。

“嗯、?…不行嗎?”秋翔細緻吮吻我的舌尖,垂下蘊滿眷戀、又隱約透出虛無的眼睛,“但是,鈴奈的…表情,太沉重了嘛……”

“那也不…咕、啾…啊、等……”

冇有給我反駁的機會,少年相當蠻不講理地再次吻上來,一側指尖按在腦後,另一側則乾脆壓在腿間,沿著長襪輕輕揉起大腿內側靠近花阜的位置。

我被這暗示意味濃重的動作衝擊得麵紅耳赤,想反抗、後腦卻被比大部分男人都要有力的手臂壓製得牢牢的,隻好沉浸進這不合時宜又無比甜蜜的吻,在交換津液的途中將滲透唇舌的蜜飲儘。

直到殘留味蕾的甜意徹底消失,再嚐到的隻剩對方本身的氣息,沉浸其中的兩人才終於分開。

“是不是好一點了?”秋翔埋進我的肩,撒嬌般的姿勢,聲氣卻還藏著**,“至少這種時候…要幸福甜蜜地牽著手嘛。”

“太過分了。”我小聲說,臉頰發燙,心跳卻越來越快,忍不住也環住他的腰,“秋翔喜歡我嗎?”

他回答的很快:“嗯。超級喜歡。最喜歡。”

“愛著我嗎?”

“……嗯。”

他抬起頭看著我,輕聲說:“鈴奈是我愛的人。”

那雙笑眼、是我看到過最明亮動人的眼睛。

其中漫溢的某種情感足以讓人肆意揮霍,不必擔憂任何傷害。

我咬咬嘴唇,終於下定決心,把臉埋進少年懷中,感受著大概是暗袋裡武器的粗糙觸感,忍著羞恥小聲說:“我也是。”

一瞬間按在肩上的手用力捏緊了。

撲通、撲通、

很大、很快的心跳聲。

距離太近了,連心臟的位置都好像貼在一起,兩邊同時跳動著,腦中傳來微微錯亂的、甘美的震顫感。

一向能說會道、我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此時此刻,不知為何一句話也冇有說,隻是幾近不知所措地長久擁抱著我,似乎生怕驚走掌心落下的、蝶翼輕薄的脆弱生物,連呼吸都放輕了。

地下車庫寂靜無聲。

回憶起來、我和丈夫曾在類似的環境做過一次。那個時候,無論是我、秋翔還是公悟郎,恐怕都想不到接下來會有這樣的發展吧。

然而奇異地,即將麵對丈夫的如今,罪惡感卻漸漸消散。

淺淡血腥混著馥鬱糖香,交雜氣味甜膩而古怪,使人情難自禁、想起童話中魔女引誘孩童的誘餌。

我明白這是不對的。

這是傷害、墮落,正擁抱我的這雙手沾滿汙穢猩紅,這個人——

他將我視為一切。

——也正誘捕著我。

*

*

*

*

考試摸魚,突然出現

快說愛我!

青井秋翔/HE:十、暗刃(上)

走出去才發現、在停車場依偎的短短時間,外麵下起了小雪。

那紛紛揚揚的無根霜花,在明亮陽光的照耀下,顯露出相當剔透美麗的色澤。

我出神地望了一會兒雪花,回過神才發現,身側的少年正目不轉睛地望著我。

……就這樣,慢慢地、悠閒地散著步,走進兩邊都是落雪樹木的小路,走進熟悉的一樓大廳,一路向上走到居住五年的家門外,用自己的指紋解鎖。

玄關放著大概是要提下去的垃圾,我不小心碰了一下,聽見叮叮噹噹的玻璃碰撞聲。

……是什麼呢?

時間在下午,按理說並不是公悟郎在家的時候,因此我原本抱持著在客廳裡待一會等他的念頭。

然而這種念頭在走出玄關、麵向客廳的時候徹底粉碎了。

我家的客廳正對著落地窗。冬天的下午,陽光最明亮的時候,窗外的細雪與光輝一同零碎灑落,雪花飄揚的樣子常會使人想到潔白無瑕的花朵。

就在這個位置,我曾和丈夫攜手賞過數次景。那是盛放的櫻花、祭典的煙火,也是枯葉落下、初雪降臨。我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公悟郎則坐在旁邊替冇有常識的妻子蓋被子,那些日升日落,月華靜灑的平靜而幸福的日子,好像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身材高大健碩的男性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臉龐逆著光,半邊側臉彷彿隱在陰影,伴隨房門開啟的聲音與接近的腳步,那張臉慢慢抬起來,露出一雙冰冷無情的青瞳。

看見與弟弟一同出現的妻子,丈夫極為平靜地抬手飲儘了杯中的酒。

我忽然意識到進門時踢到那些玻璃的來源。

這些天,他究竟喝了多少酒?

像藏著一團幽藍的火,那雙直直盯來的眼瞳呈現出我從未見過的、燃燒般扭曲的深冷色澤。

“……悟君。”身體不禁輕顫,手指情不自禁捏住身側少年的衣角,我發著抖,強忍恐懼叫他的名字,“公悟郎…我……”

“夫人。”丈夫低聲打斷我。

他放下空空的杯子,在迴盪的玻璃碰撞聲中站起身,視線彷彿蘊著憤怒的狂瀾,壓抑得裂紋四溢,連聲線都低沉得使人戰栗。

“回來就好。”他似乎想笑一下,視線卻無可避免地掃到親弟弟身上,神色於是愈發可怖、近乎發狂地扭曲起來,“這些天很辛苦吧?……你該休息了,夫人。”

指尖發著抖、攥住小叔子的衣角,身體驚嚇得動彈不得,我僵直地站著,直到手指被溫熱覆蓋,眼前投下深色的陰影。

“鈴奈、怕了嗎?”秋翔的聲音從發頂響起。

他居然還在笑,“冇辦法,我哥就是這麼可怕的人啦,一發狂就像野獸一樣,嫂子這樣柔弱的大小姐會害怕也正常。”

他從後麵矇住我的眼睛、以接近擁抱的姿勢,無視了一旁怒火翻湧的兄長,溫柔地一點點推著我走到最近的客房,開啟門,安撫地把我按在床上,俯身擋住身後隱約可見的男性身影,輕聲說:“安心吧,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

彷彿聽見我內心的聲音,少年冇有任何猶豫,輕快地應聲:“真的冇事,放心好了,鈴奈還在這裡,我怎麼能擅自出問題呢?”

他拿開手指,垂首自然地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唇,笑著叮囑:“但是真的彆出來啦,場麵會很難看的,隻要想象我帥氣的樣子就夠了,好不好?”

分明是笑著的,氣場卻與外麵的丈夫一樣壓抑。

不行吧。不行啊。

公悟郎那個眼神,根本就不對勁——他喝了那麼多酒,還能剩多少理智?還會記得留手嗎?這不是技巧的問題,根本就是客觀條件的壓製——他是可以徒手把腿骨折斷的人啊!

然而被那雙眼睛用接近懇切的眼神注視哀求,一切拒絕都忽然無法說出口了。

我隻能怔怔坐在床上,看著秋翔遠去的背影,以及緩慢關上的房門外,逐漸縮小成一道狹窄豎線的、逆著光獨自站立的男性身影——

——走出客臥的刹那,不遠處血親的攻擊便瞬息而至!

青井秋翔迅速偏頭,單腳借力、身體後仰,以一個接近不可能的姿勢,貼牆擦過親哥與牆角間狹小的縫隙,聽著牆體被巨力擊打的震顫聲,發出冰冷的嘲笑:“小心點啊哥,這樣容易嚇到鈴奈的。”

“……再叫她的名字,”兄長收回沾滿抖落牆灰的拳頭,麵無表情地看向他,眸中透出一股近似深淵惡鬼的可怖嫉恨,聲音異常平穩,“——舌頭就彆想要了,秋翔。”

緊接著又是一擊!

這次是從側麵,拳風擊飛垂落碎髮,危機如同針刺,引得身體應激戰栗。

他平複呼吸,出言譏諷:“是嗎?誰叫哥總是不叫她的名字,事到如今才後悔,晚了點吧?”

自小便如山壓在頭頂的兄長捏緊拳頭,肌肉虯結的手臂因劇烈怒火鼓脹成不似人類的弧度,一母同胞的相似青瞳燃燒妄圖毀壞一切的火焰:

“我和她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用儘全力對準頭部的攻擊,倘若真的擊中恐怕會直接橫死當場吧。

那一定是相當冇有美感的死法。

“可鈴奈並不這麼覺得呀。”青井秋翔笑著說,有意刺激對方露出破綻,“剛剛就在下麵,還說了「我也愛著秋翔」這樣的——嘶、!”

被親生弟弟奪愛的露骨挑釁激怒,那雙靛藍深青的瞳中緊縮著閃過幾近痛苦的絕望憎恨。

低沉聲音卻極為異常地平靜下去,彷彿寂靜湧動的深淵血河,隱隱透出一股濃鬱猩紅:

“你最好…少說點話,青井秋翔。”

凜冽寒風呼嘯而過。

即便及時躍上案幾躲開大部分攻擊,被鐵錘般拳頭擦身而過亦是不可小覷的疼痛,想必被擊中的位置已經留下大片淤青。

……希望不要擊破內臟。那樣就麻煩了。

“況且、”

職業是警官的兄長步步緊逼,在巨大的玻璃碎裂聲中收回擊破投擲物鮮血淋漓的拳,甩去手上的鮮血:

“隻有你冇資格染指,克洛斯。”

彷彿被利刃刺中,胸口傳來擰緊的疼痛,名為「克洛斯」的殺手平靜站在原地,神色冇有半分波瀾,意料之中聽見警官的下一句話。

“——從一開始,就是你引過來的。”

青井公悟郎盯著弟弟的臉,聲氣藏著冰封烈火:“搶了定丸會的東西、把杉田製藥的生意攪得一團糟,然後栽贓給我,是你還是森村的主意?……這些都無所謂,哪怕死在黑道的暗殺和糾紛——你唯獨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青井秋翔意興闌珊地笑了一下。

“這種事不用你告訴我。難道哥就冇有責任?明知道妻子獨自在家,還是放任她忍著孤獨和恐懼被侵犯,怎麼想都是丈夫的錯吧。知道嗎?第一次做的時候,她都有應激障礙了。”

空氣中充斥滯澀黏稠、如有實質的濃重殺意。

他的目光漸漸冰冷起來:“唯獨我冇有資格?我看哥也好不到哪裡去嘛。明知道老婆陷入威脅、還是一個勁做那些冇用的工作,往上爬的魅力當然比女人大,是不是?”

有些女人是不能移開視線片刻的。

像是溫室綻放的花、指尖振翅的蝶,時刻散放不安定的、迷離而細碎的磷粉,稍微忽視嗬護,便會悄無聲息凋落飛離——可那具脆弱而美麗,無暇而墮落的身體,是註定無法離開玻璃罩的。

不需要愛、也不需要自由。

隻要高高在上的被供奉在最高點,垂下通透金眸,溫柔而天真地俯視肮臟汙穢、懸溺在沉泥的人,時而隔著透明玻璃罩觸碰他的手指,問一句「還好嗎?」……這樣就夠了。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然而,在眼看過那雙金瞳溫柔垂憐、睫羽顫動著傾訴愛意的如今。

“既然保護不了她。”

克洛斯輕聲說:“不如把嫂子讓給我吧,哥哥。”

疾速交鋒使得體力迅速消耗。

退路越來越少,距離越拉越近。

室內本就不該動手,狹小空間內極為精準的預判更是步步將退路與逃脫路線儘數封死,場景越是緊張、頭腦越是清醒,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使得肌肉反常興奮。

狂怒的拳風終於將身體逼至窗邊最後角落。

總歸退無可退,早已準備就緒的柳葉刀自袖口滑出,他翻身躲過最後一擊,終於等到刹那鬆懈的時機,輕輕一撚輕薄刀刃,指尖握著尾端、手腕微微用力——

尖銳刃部便輕而易舉,切開細嫩果凍般、自掌心溫柔地滑入兄長的身體。

男人勢不可擋的動作終於滯澀,他精準捉住手臂弧度因肌腱疼痛偏移的刹那,以一個接近自投羅網的姿勢、將滴血短匕更深地送入肢體,在兄長做出反應之際,輕巧鬆開沾滿鮮血的暗器,壓低重心向前錯開一個身位,躲開退無可退的一擊。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之又短的刹那。

身上斷續堆積的淤青多得影響行動,腰腹劇痛不止,腥甜湧入喉管,鮮血粘稠的觸感隔絕在手套之外,滑得影響手感。

但如今已經冇時間擦去血跡。

短刀悄無聲息滑出刀鞘。

殺意寂靜流淌。

趁他恢複行動之前徹底解決掉好了。

至於善後的事,反正不是第一次處理屍體……

“哢噠。”

開門聲從特意留出的客房區域響起。

兄弟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彆看秋翔總是開朗活潑笑嘻嘻的,骨子裡可比他哥狠多了,說弑親就弑親,要不是女主角出來,刀已經捅上去了。

就是說修羅場這種東西還是打起來比較帶勁()最好打得你死我活()

丈夫確實是留手了的。秋翔也知道,所以選擇利用這點乾脆下殺手……

因此我們可以簡單的尊稱秋翔為小白眼狼(不)

青井秋翔/HE:十、暗刃(中)

“……對不起,”女性輕柔不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雖然可能不想讓我插手、但這件事和我有很大的關係呀,我想了好久,自己待在房間裡袖手旁觀未免太奇怪了……而且,不小心聽到了有點在意的事……”

青井秋翔不著痕跡將短刀收回去,不再刻意壓製喉口腥甜,狼狽地嗆出一口血。

“!!”她果然嚇到了,從客房衝過來,手足無措地捏住他的衣角,仰起的臉含著驚惶,“秋、秋翔?臉上、有血……手上的也……等、悟君?!”

“不會死啦。”居然表現得那麼擔憂,他妒忌地擦去手套的血,有意攬住長嫂的肩、將她拉進懷裡,“彆過去了,容易踩到玻璃碎片,劃傷就麻煩了,讓我哥自己處理就好。”

“……嗯。”青井公悟郎隔著距離、在一片狼藉中壓著傷口低低應聲,“彆…擔心我、鈴奈。”

我站在兩人中間,環視一圈狼藉無比的客廳,身體不自禁顫抖起來。

到處都是的玻璃碎片,翻倒的茶幾,不知為何有點變形的沙發,還有莫名其妙移位的家用電器,灑得非常冇有美感的大片鮮血。

居然會打成這樣。

原本以為再怎麼樣都不會見血。

秋翔確實準備了刀具,但他說那是職業要求必須帶的東西,我從來冇想過他會用。

眼前場景鮮血淋漓,混亂而觸目驚心。

本以為哪怕打起來也不過是像之前一樣。

……倘若我再晚一點出來,這兩個人會變成什麼樣?

恐懼與後怕同時一下子竄上來。

“什麼彆擔心啊!你們兩個把我當傻瓜嗎?!”

我扯掉肩上的手臂,眼前陣陣發黑,聲音怕得帶了哭腔:“快去叫醫生呀!談事情就好好談,為什麼非要用這種程度的暴力解決?這不是搞得兩敗俱傷嗎!”

秋翔慌張地重新拉住我的手試圖解釋:“已經打算找了!但真的沒關係,我們兩個都冇有受很重的傷…壞掉的傢俱之後也會複原的!那個、所以彆生氣了……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看著他唇邊的血,硬是說不出譴責,隻好咬住嘴唇,忍著泣音幫忙想辦法:“有合適的人選嗎?我可以聯絡家裡的醫生……”順便告訴大哥一聲。

“嫂子家還是算了吧。”

“彆聯絡杉田作。”

結果兩個人都非常果斷地拒絕了。

“……誒?但是我家的醫生應該會保守秘密的,而且你們的傷……”

秋翔為難地解釋:“真的不行啦,雖然不太好說,我這邊和杉田有那麼一點利益糾紛…”

公悟郎終於慢慢站起來,接了弟弟的話:“已經叫好了,待會就會來…不用麻煩他。”

眼淚還掛在腮邊,我微妙地卡殼了。

這兩個人,剛剛還陣仗很大打得你死我活,為什麼偏偏麵對我的時候又團結起來啊?

“那、那好吧…那個,既然已經打成這樣,接下來有什麼要談的就一起說……悟君怎麼生氣都可以,但是,不要再動手了,可以嗎?”

青井秋翔頓了頓,餘光瞥見親哥腰間滴血的利刃,半是遺憾地收回視線。

“當然可以呀。”手臂重新抱住女性柔軟芬芳的身體,臉埋進肩窩、能聞到最近一起用的沐浴液和洗髮水的味道。

是很甜的氣味。

這點微不足道的、展示所有權的相似使得胸口寂靜湧動的暗色被濯洗似的消散了。

“……嫂子想的話,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遠處兄長的視線沉冷如冰。

然而懷中女性抬起視線,望過去的時候,還是隱忍而壓抑地、發出沉悶的應和:“……可以。”

總之,大概是悟君認識的私人醫生前來治療傷勢,趁醫生給親哥進行應急處理的間隙,秋翔把我拉到客房關上門,聲音很低地詢問了之前的事。

“在意的事、指什麼?”

“……聽見了熟悉的姓氏。”我偏了偏頭,“雖然想著、是不是我聽錯了呢,但你們打得實在是太激烈,就當做藉口出來阻止了。”

“熟悉的、”少年神色微妙,期待又焦慮,“是指?”

“嗯…不知道是不是,但是,秋翔應該知道我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吧?”

我觀察著年輕情人的神色,他的表情冇有任何異常,甚至帶著一如既往陽光明亮的意味,“原姓氏是「山吹」,後來變成闊太太的一位朋友——”

青井秋翔:“對不起。”

我愣住了:“欸?”

青井秋翔:“既然聽到就冇辦法了。”他坦蕩地說,“是森村啊,森村夫人是嫂子的朋友,我知道的,雇傭我們的人就是她。”

“啊啊。”

我很混亂:“但是她不是——”

一般而言做「夫人」的不會參與財團商戰纔對啊?我們隻是代表家族的籌碼纔對——

“森村家有點特殊啦。”秋翔心情很糟似的拉平唇線,我很少見他不笑,不禁微微怔了一下,“那女人…比她那個冇用的老公厲害得多,現在掌握著森村和山吹兩家的籌碼,最近還有意和黑木組牽線,野心很大的。”

“……阿瑛確實一直很厲害。”我低低地說,想起學生時代好友身著泳衣、運動場上意氣風發的樣子,不知為何一點兒都不驚訝,“她是想做什麼就要做到最好的那類人。”

我其實很佩服阿瑛。

那個時候、因為很少和人交往,腦袋裡都是家裡的事,大哥曾經擅自乾涉過我的交友情況。儘管之後獲得的大多都是虛假的友誼,然而唯獨阿瑛是在那之前就對我投出橄欖枝的。

她那時留著短髮。

我的高中是很有名的貴族學校,能進入的千金子弟非富即貴,看人下菜的區彆待遇比比皆是。杉田家雖是箇中翹楚,按理說應被蜂擁而至的下屬家族包圍,私生女的身份卻過於敏感,因此在大哥明確表態之前,很少有人主動接近我。

冇有欺淩、也冇有暴力,隻是觀望、觀察,竊竊私語。

我並不在意那種事,然而阿瑛卻很在意。據她說,因為自己也是私生女,非常討厭那些人唯利是圖的表現,所以想主動和我交朋友。

儘管如此,我這人生性遲鈍又不善言辭,對於交友這件事根本冇有任何經驗,直到很久以後,我們才真正建立起稱得上「友誼」的聯絡。

那是學生時期一個非常平凡的下午。

那時我剛被父親勒令遷往彆院不久,由於前夜發生糟糕的事,實在心緒不寧,便翹課跑出教學樓、打算去校內的溫泉池平複心情。結果半路便不巧被同班的阿孝發現,乾脆攔在了籃球場。

「鈴奈?你要去哪?」他從籃球場幾步跑上來,氣喘籲籲地扯住我的手臂,汗珠從脖頸錯落流下鎖骨,身體燙得嚇人,「不上課了?」

畢竟年紀尚輕,黑木組的太子爺方纔初現風流秉性,還冇像後來那樣遭遇變故狠辣無常。回憶起來、大概是他甩掉第七八任女友的時候。

「彆管我了,阿孝。」我低落地說,一看見他就想起風流成性的父親,更不開心了,「我想自己待一…嗚、痛、你乾什麼啊!!」

不知道為什麼,本來還好好的,視線不過略微下移,阿孝便忽地臉色發青,加重力氣把我扯到身前,聲音很低地問:「是誰?……告訴我,鈴奈。」

我被那過分輕柔的聲氣嚇到了,用力推他一把:「崛木孝!!你乾什麼呀!!」

「是他吧?」阿孝涼涼笑了一聲,用柔滑氣音極輕地喃喃,「真行啊,結婚之前先把妹妹玩夠了、之後再和老婆生孩子,真不愧是——」

我顫抖起來,不知因那糟糕的、接近明示的羞辱,還是因青梅竹馬陡然憎恨的神色,也或許隻是因為那段時間一點點堆積的不幸,連反駁都說不出口,淚水倏忽掉落。

似乎被幼馴染無言滾落的淚水燙到,他的手抖了一下,張了張嘴,神色閃過無措:「鈴…鈴奈……」

阿瑛正是那個時候出現的。

「喂,崛木,做什麼呢?」她語調懶洋洋的、遠遠地喊了一句,動作卻很快,轉眼間便跑到身後,自然而然地把我擁進懷裡,「啊,哎呀,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嗎?但剛剛纔說好一起去溫泉池,我還在拿泳衣呢,奈奈怎麼就自己跑過來和青梅竹馬聊天了啊?」

「……對不起。」我哽嚥著說,狠狠瞪著討厭的男孩子,「不小心耽誤了。」

尚且青澀的黑木組少當家很不自在地放開我,我奮力把他甩開,仗著身後有人,泄憤地用製服鞋跟對他又踢又踩,纔在對方疼到扭曲的求饒中停下——忿忿不平離開的時候,身旁的女孩子非常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謝謝你,幫大忙了。」我小聲說,尷尬得不敢看身旁明豔動人的少女,「我…那個,確實是要去溫泉池……要一起嗎?」

「當然了。」她快笑出眼淚了,「笑死我了,那個崛木、疼得臉都發青了還乖乖讓你踩誒?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啊!」

「反正他很討厭。」我悶悶不樂。

「哎呦。眼淚掉下來了哦。」

「讓它掉好了。」

「不行吧?好像被狠狠欺負過一樣,會產生糟糕的聯想哦——嗯嗯、雖然想給你擦但我也冇帶紙,就用你的了。」

「誒、不要隨便掏彆人的裙子口袋……」

「有什麼關係嘛,都是女孩子……嗚哇,居然是手帕。」

我滿臉通紅:「怎麼了嘛!這個是、是我哥哥給的……」

女孩子給我擦眼淚,神色有些奇怪:「你哥哥送你手帕啊。那個,奈奈,過來一點哦。」

「怎麼了?」我聽話地湊過去。

「你有男朋友嗎?」

「有是有……」

「有痕跡哦。」

「欸欸?!」

「不那麼著急檢查也可以,離得近了才能看見啦。」

然後,一起在溫泉池邊的更衣室換衣服,不小心瞥見我的身體,女孩子異常地沉默了。

「怎、怎麼了?」

「有點火大啊……」

「欸,我做了不好的事嗎?」

「不、是對不知名的男人。」

她湊過來,幫我把連體泳衣邊緣不小心摺進去的位置翻出來,在我耳邊輕輕說,「那個位置、青掉了哦。」

身體好像要燒起來,糟糕的回憶和痛楚擅自閃回,我咬住嘴唇,跟女孩子一起泡進溫暖的泉水,蜷縮在水中的白玉階梯不說話。

她搖晃著腿,很冇有界限感的貼在我身上,閒聊般問:「奈奈同學,還是處女吧?」

「這種事、…」我垂下頭。

「肯定是啦,看得出來,所以才很痛苦嘛。」

「……」

「我不是哦?」阿瑛把頭靠在我的肩上,伸手握住我的手指,「第一次超痛的,喝了酒之後莫名其妙在彆人的房間醒來,淤青比奈奈身上的還要嚴重呢。」

「誒。那未免太……」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種事?我們應該冇有熟到那個程度纔對。

「還好啦,我自己倒是不在意,還因此和攀不上的高枝定下婚約了呢——真是好牌,女人的身體,其實比想象中有用得多哦。」

「……很辛苦吧。」我垂頭看著水中的倒影,輕聲說。

「……確實很辛苦呢。」她怔了怔,忍不住笑起來,「真是的,本來想給奈奈傳授運用身體的技巧來著,不許擅自打亂彆人的節奏啦。」

「對不起嘛。但是,因為並不想往上爬,對這方麵稍微有點排斥——況且,我家的…應該不會允許我聯姻。」

「是嗎?」女孩子把玩著我的手指,柔軟的胸乳靠在我的手臂,水下溫度熨帖溫暖,她的身體也一樣,「但奈奈有傷心的事吧?」

「……嗯。」

「可以當做把柄哦。」

濕潤長髮與刺刺的短髮交融在一起,我側頭看她,枕在肩上的女孩子也笑著看我,埋在水中的身體是蜜色的,隱約可見常年遊泳的曬痕。

「如果是不該做這種事的人,」她很輕很輕地說,明亮眼眸嫵媚地彎起來,「用作把柄,可很好用呢。」

我並不是信奉「女性的身體很好用」這種想法的人。如果習慣了捷徑,就無法走到正路了吧?我是這樣想的。

然而現實畢竟比理想殘酷得多,有些時候選擇是無法自己決定的,作為被圈養的金絲雀,除了身體,我們其實並冇有其他籌碼。……儘管如此,或許因為自小被嬌寵養大,那時的我甚至冇有接觸到需要考慮奉獻的情景。

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如果聽了她的話,是不是會變得不一樣呢?

我恍惚了一下。

我知道的,阿瑛並不是很有商業天賦的型別,彆說是商業天賦,她對除了運動之外的東西都完全不感興趣,但正因為喜歡運動,學校的運動會上,她總是最亮眼的一個。

我曾旁觀過她訓練。接近職業運動員水準的訓練是非常辛苦的,和阿孝他們追求製敵的格鬥訓練不同,強度大得甚至會對肌肉造成傷害——儘管如此,她還是咬牙堅持著,想要追求那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說起來。

……在那以後,堅持夢想的阿瑛為什麼忽然放棄、嫁入了森村家呢?

那個時候的阿孝還冇吸過,大體來說除了女朋友換的勤冇彆的毛病。

後來就。

不聽阿瑛的話纔是對的…那個時候要是用到身體就會直接被大哥變成他的東西,他當時又冇有後來那樣執念深重,反而會為了占有在結婚之後強行把鈴奈嫁給手下,那就是真正的外室了……

但話說回來,這麼做也確實可以像阿瑛一樣開事業線(。)

青井秋翔/HE:十、暗刃(下)

也就是說,通話時自然而然討論男孩子和新戀情,結識了近十年的好朋友,一直瞞著我、雇傭一心暗戀我的小叔,背地裡針對著我家的生意。

不、等一下,這麼想來,有棲修當時也警告過我,「即便是您那位年輕有為的大哥,不也惹了不少商業勁敵嗎」這種話,他不可能隨便拿這個舉例,應該是知道什麼——仔細想想森村家好像最近也在做藥物相關的生意——既然定丸會丟失的資訊是克洛斯栽贓到公悟郎身上——所以雇傭卡羅攪亂黑道的是杉田家——……等、有棲修瘋了嗎?!所以雇傭他的是大哥?!我可是雇主家的妹妹啊!!

……算了,他應該已經被處理掉了,既然是阿瑛雇傭的秋翔……據說還是什麼「大主顧」……

“不能得罪她,是因為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嗎?”我茫然地問,話問出口纔想起來好友對把柄的描述,不太舒服地挪了挪身體,換了個問題。

“秋翔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個的?”

“……”少年頓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不小心惹過禍。”

老家?

我冇想到這個回答,不禁愣住了。

“好像是那個人母親住的地方吧,惹禍的時候遇上她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阿瑛是私生子,她的母親住在東京以外的鄉郊,而秋翔一開始並不住在東京,因為我和公悟郎結婚,他的父母搬離了東京有幾個假期他是和青井老夫婦一起度過的。

一直到高中的第一個假期。

細節一一對應。

房間開著空調。

熱風吹到側臉,我看著年輕而明亮的熟悉麵容,裸露肌膚情不自禁戰栗起來。

那個時候,他纔多大?

“惹禍…的意思是……”

青井秋翔簡短地解釋:“就是街邊那種會糾纏女人的流氓,大概看我年紀小吧,因為想要錢或者單純想欺負人之類的原因,纏著我煩了很久,太生氣就不小心把那些人弄死了。”

弄死。而且是複數。

避而不談的細節使得肌膚泛上細細密密的不適。

一般來說,出於自保的目的,應該不會全部殺掉吧……?

儘管對他大概殺人如麻這件事有隱約的認知,在我麵前這樣**表現出對生命的漠視還是第一次。

不,在海邊工廠那個淩晨我便對此一清二楚,隻是這些天來過於甜美幸福的溫存使得那根警覺的弦慢慢鬆懈了。

青井秋翔:“彆露出那麼難看的表情嘛、我會傷心的。……嫂子那時候已經和他結婚了,剛好碰見的森村夫人又在婚禮上見過我,所以就說可以幫忙處理屍體,但是要我接下來幫她做事。”

我冇來得及反駁,便被這句話透露的資訊吸引過去,睜大眼睛,“欸?那不就是…”

秋翔抓抓頭髮,唇邊殘留的血還冇擦乾淨,俊朗的臉上拉開一如既往的陽光笑容,黑白分明的青瞳卻彷彿搖曳的燭火,黯淡成微微虛無的色彩。

“……嫂子也意識到不對了吧?就是說嘛,會幫一麵之緣的男子高中生處理屍體的人怎麼可能是出於善心啊?所以接下來把柄就越攢越多——”

注意到我臉色發白,少年想到什麼似的,咬住中指尖端隨意扯下單邊手套,從叮噹作響的衣袋裡掏出一顆糖,剝開包裝塞進我嘴裡:“都說彆露出這麼難看的表情…鈴奈怕我了嗎?”

“不是怕…隻是、感覺不夠瞭解秋翔。”

由於含著糖果,隻能發出模糊的聲音。

麵前是褪下手套、骨節分明的手指。

他的指尖隱約有鮮血的味道。

血腥與甘美異常融洽的交彙。

腦中閃過晃動灑落、錯雜混亂的念頭,時而是常年聯絡卻欺騙自己的好友,時而是見證成長卻麵目全非的小叔,以及明知異常卻緘口不言的丈夫,甚至意唸的尾端,短暫閃過兄長與卡羅交談的虛假幻象。

可我又究竟瞭解誰呢?

舌尖舔過手指尖端,一點一點吮去融化的糖。

正是這隻手,親自將輕薄利刃送入兄長的身體、取走敵人的性命,或許還劃破過無辜者的喉管,被飛濺液體染上洗不清的血色汙穢。

然而也是這雙手,從滿是封喉毒藥的口袋裡、拿出數不清的無害而甘美的糖果,一顆一顆,溫柔誘惑著、餵我印下甜蜜得如同蠱毒的深紅蜜漿。

“……嗯。”克洛斯輕聲應和。

他有一雙生來便含笑、看起來既親切又明媚的笑眼,此刻相當溫柔地透出曾看過無數遍的、殷殷期盼的愛慕。

這雙青瞳深處,正慢慢滲出發酵一般,甘美得像要拉出糖絲、妄圖將戀人絲絲纏繞誘捕入懷的愛慾。

“現在瞭解也可以。”

他說:“我不會再對鈴奈隱瞞任何事了。……彆離開我。”

那是懇求的語氣。

也是冇有拒絕餘地的命令。

是我自己誘導他做出主導,擅自避開那些無聲無息的預設拒絕,扯開他的手臂,投進他的懷抱。

事到如今,自然再難逃離。

舌尖細緻舔舐糖絲之下的部分,我看著他低垂的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會離開的。”

啊啊。

我啊,不知不覺間到底變成了什麼可怕的存在呢。

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的壞傢夥,和朋友勾搭成雙背地裡騙了我不知多久,再出去晚一點恐怕連親哥都能毫不猶豫殺掉、根本就毫無人性。明知這些都是確鑿的事實。

可是。為什麼。

注視著這個人的臉,注視那雙連本人都冇意識到的、微微空洞的眼瞳,與他近距離接觸,感受這份獨一無二、堪稱糾纏不清,既罪惡、又汙濁,充斥穢亂、血腥與不倫的「愛」時——

胸口會湧動甜蜜飽脹的滿足呢?

“……一定是哪裡壞掉了。”臉埋在戀人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我困擾的輕輕說。

“哪裡壞掉了?”

“因為,居然真的無可救藥地愛上丈夫的弟弟呀。”我說,“我決定和你的殺人犯弟弟共度餘生,事到如今隻能這麼和公悟郎說了。”

“好過分。”嘴上這麼說,接近失態的歡欣卻從話音不穩的顫抖中流露出來,“我哥纔剛剛被我捅了一刀呢?”

我抱住他的腰。

“可是喜歡就是喜歡。”

“我…知道的。”抱住身體的手臂狼狽地發起抖,“我知道…啊,喜歡就是喜歡,我很喜歡嫂子、最喜歡鈴奈,所以……鈴奈能喜歡我……雖然、從來冇想過……我也……”

大滴大滴的水珠掉在發頂。

為什麼被主動告白這麼浪漫的時候,會激動到語無倫次,抱著我哭出來呀。

“彆哭呀。”我小聲安撫,想看看他的臉,卻被按得動彈不得,“唔、為什麼要按著我……”

“哭起來很不好看。”秋翔的聲音還帶著哭腔,“鈴奈喜歡好看的人,我會被嫌棄的。”

“纔不會呢,不要胡亂編排我呀。”

“反正不想被喜歡的人看見難看的樣子。”

“可我不介意……”

“對啊,我也愛著鈴奈!”

“再怎麼說用哭腔也…”

“不哭的時候也會說的,稍微忍一下嘛。”

“到底在說什麼啊?”

總之,就那樣被冇出息地哭泣的冷酷殺手克洛斯抱在懷裡,一邊成筐向外倒「最喜歡」「愛你」之類的甜言蜜語,一邊把全是眼淚的臉壓在頸窩,蹭得衣服都打濕了。

一直到那邊的幾位醫生處理完傷口,傳來隱約的腳步聲,秋翔才勉強整理完心情,把我從胸前放開。

……其實後半段根本冇有在哭了,隻是想把我圈在懷裡而已。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掉裝傻這個習慣啊,雖然我就吃這套……

似乎意識到我微妙的心情,秋翔非常自然地轉移話題,接上剛剛說到一半的話:“剛剛不是說到把柄的事嗎?其實冇有嫂子想得那麼嚴重啦。”

“咦?可證據呢?”我順利地被帶跑了。

“啊啊、怎麼說呢,雖然我確實不太把人命當回事,能拿到外快也不錯,但被這麼握著證據要挾實在很不開心誒……總之,就收集了一些對他們不利的資訊,現在是兩邊都很忌憚對方的狀態呢。”

“……我就知道。”

這孩子纔不是任人拿捏的狗狗,根本就是黑暗中躲藏背後窺伺的狼。

秋翔反倒很開心:“所以嫂子其實很瞭解我啦。”

“……是呀。”

我終於忍不住抿唇笑了:“因為是秋翔嘛。”

蜜糖也好、砒霜也罷。

隻要眼前所見仍是這個熟悉的「戀人」——

那些事,我都可以視而不見。

丈夫很可憐的在隔壁做縫合,結果老婆和弟弟就在那互訴衷腸(。)

把背德戀愛談得太甜是會遭報應的……

總之下章解決丈夫()

這條線結尾的BOSS(?)不是丈夫。但為什麼這段會越寫越長呢……

我確實一寫秋翔就忍不住寫多……

青井秋翔/HE:十一、易主

臥室的窗關著。室內味道很古怪。

“あなた,”

坐在臥室床邊,握住紗布包裹的大手,隔牆的距離,能聽見模糊不清的、醫師詢問狀況的聲音。

“決定了嗎?”

經過無菌處理的房間散發醫用消毒水的味道,與血液腥氣結合,彷彿冷熱交替的水,互相滲透交融、融化成奇妙而冷感的冰涼氣息。

“——鈴奈。”

青井公悟郎地打斷妻子入神的遊離思緒,捏緊掌心柔滑的手指,耐心地重複,“你已經決定了嗎?”

方纔親口說出「對不起,我喜歡上秋翔了」的妻子,眼睫顫動著、終於從入神的狀態掙脫。

垂下金眸水光漣漣,腮邊淚珠錯落掉下。

“……對不起。”

妻子很輕地說,搖頭時淚水滴在手背,溫度冰冷蔓延:“對不起、悟君。我冇辦法再和你在一起了。”

——為什麼。

哪怕是最簡單的音節,如今也發不出口。

為什麼。他自然知道為什麼。

忽視陪伴、引來危險的是他,缺乏關注、無法保護的也是他,事到如今,哪怕不是始作俑者,他也難辭其咎。青井秋翔說得對,與其怨恨奪人所愛的弟弟,他自己纔是最冇有資格提出挽回的。

但為什麼——偏偏是他。

哪怕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崛木孝也好,杉田作也好,甚至哪怕妻子腦筋壞掉患上斯德哥爾摩愛上綁架犯都好,為什麼偏偏是他的親弟弟?

兄弟並不一定是相似的。

即便是一母同胞的狗,毛皮色澤也總有不同,何況他們相差十餘歲,無論相貌、性格還是生長環境都截然相悖。弟弟出生那年他已經上高中,相處時間本就寥寥,彆說兄弟情,他甚至不記得弟弟是如何長大的,隻記得每每見他都要再長高一些,壯實一些,飛快從手掌大小的小嬰兒變成俊朗活潑的少年。

然後,自然而然地,變成他的「對照組」。

青井公悟郎很清楚自己是怎樣的人。工作時常被敬畏的嚴肅冷酷到了戀愛場合就是木訥寡言,彆說甜言蜜語、他甚至能把普通對話說得無趣至極。儘管妻子性格溫和軟糯、極少與男性接觸,從不認為他性格糟糕,然而、與逐漸成長的弟弟同行的短暫時刻,向來和軟的妻子卻總會露出明亮溫柔的笑容——

她從未在他麵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孩子、從他這裡奪走的東西還不夠多嗎?

他感到…非常的……焦慮。

受寵愛的小孩子是世界上最接近惡魔的存在。

他的弟弟是其中最惡劣的角色。

比兄弟二人關係惡劣更為糟糕的是,他們擁有相似的審美。愛好。甚至喜歡的女人。

是什麼時候意識到呢?大概是、從家中自己的東西逐漸消失開始的。

大學畢業後他一直在外麵住,隻是偶爾回家一趟,因此起初他甚至冇發現那些消失的東西並非丟失——

「誒?哥問那把唐刀嗎?是我拿走了呀。」問起來時,弟弟這樣笑著說,「那麼好看的東西,不拿來用就可惜了嘛?哥又不回家,孤零零擺在架子上多可憐啊?」

但那原本就是他的東西。

青井公悟郎有些迷茫,但最終還是冇有多說。

和弟弟搶東西、說出來會很難看。

「那刀開了刃的。」於是隻是低聲警告,「你打算用在哪裡?」

「隻是隨便玩玩嘛。」年幼的弟弟說著,彎起輪廓與他相似、形狀卻柔和得多的眼睛,「我會好好珍惜它的,謝謝哥哥。」

小到糖果,大到刀具。

這樣的事,之後又發生過很多次。

青井秋翔確實遵守諾言珍惜了那些東西,直到不久之前,他還親眼看見弟弟相當精心的保養那把唐刀——然而這比它被弄壞還讓人不適。

他寧願看見它們出現在垃圾桶,甚至哪怕被磋磨弄壞,也好過易主之後變得愈發閃亮美麗。

那隻會證明他是個一無是處的主人。

那隻會證明,他的弟弟比他更加適合…擁有他的東西。

擁有他所有心愛之物。

包括他的妻子。

“……是我……比不上他嗎?”

回過神時、話語已經脫口而出。

“是我太忽視你嗎?”青井公悟郎半是迷茫地問,“他…對你要更好嗎?”

“……不是這樣的。”妻子聲音很輕,握住他的手,慢慢俯身貼在他胸前,長髮灑落在雪白繃帶,像紙上飛濺的墨。

“公悟郎很好啊,我知道的,並不像秋翔說的那樣,雖然表麵上什麼話都不說,其實把我的事看得很重的。……我知道的,公悟郎很愛我、隻是不善表達,我們能安穩生活這麼多年,都是悟君默默交涉支撐的結果。”

甚至,那段時間變得繁忙,也不僅因為黑道的原因,還是我家那邊態度變得模糊,不得不和那些人周旋的結果。

我很瞭解他。正因為瞭解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好像一直在不斷錯過……很多事早點說出來就好了,那些心情早點表達就好了,儘管之後會這樣遺憾,但是那個時候,無論是我還是悟君、都冇能及時做出選擇,所以——所以——”

眼淚不知為什麼掉下去。

“所以、期待著拯救、公悟郎卻不在的時候,我……忍不住想尋求彆的慰藉……這個時候秋翔出現了。哪怕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一開始也想著不該這麼做,想要努力保持距離,可是、實在……”

我攥住丈夫的手指,不知是被捏得痛、還是自己太過用力才變痛,埋在他胸前忍著泣音說:“所以、不是公悟郎哪裡不好,隻是、時機和經曆的事都太不合適。我已經…冇辦法像之前一樣、全心全意愛著悟君了。”

青井公悟郎發神地望著自己的妻子。

這是他最愛的,始終捧在掌心珍視的女人,也是任性起來比孩童更加殘酷的女人。

對她來說,婚姻或許隻是一場隨時可以抽身的遊戲。

而留在原地的他日後將會怎樣,自然是無關緊要的事。

“……是啊。”

他空洞地說,想要挽回,卻連自己都想不出挽回的理由,腦中閃過弟弟掌心銀亮美麗的刀光,那光芒正悄然與墨色長髮流動的光澤、以及妻子溫柔明媚的笑容重合。

“秋翔會好好照顧你的。”

他總能做得很好。

離開這段時間,家裡的蔬菜早就消耗一空,大概是腐壞之後被丟掉,冰箱裡放著除味的活性炭。原本想做晚飯的,現在根本無從下手,我隻好給樓下餐廳打電話叫外送,結果半天才送上來不說,菜式還清淡得有點過頭。

雖然是我說的「麻煩做些適合病人的菜式」……但白粥配清湯,未免太……

公悟郎倒是一如既往神色沉靜,秋翔卻吃得麵如菜色,表情都繃不住的扭曲起來,絕望吐槽:“這東西他們自己吃得下去??一點味道都冇有啊!”

“對不起。”我小聲道歉,“早知道就不讓他們隨便做了……”

“纔不是嫂子的錯呢,彆隨便往自己身上攬啦。”秋翔持續吐槽,“病人就冇有吃美食的權利了嗎?而且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吃,是這家餐廳太不專業了——”

“秋翔。”公悟郎平靜地打斷他,“待會我們談談。”

青井秋翔:“……”他看著我停了片刻,慢慢移開視線,若無其事轉了轉指尖餐具,“要談什麼?”

銀質餐具在指尖旋轉成鋒銳白光。

“輪不到你裝傻。”丈夫說,“把事搞砸的是誰?卡羅原本不該介入。”

這話似乎有預設的立場,我怔了一下,發現秋翔臉色很難看。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死心塌地跟著杉田家那個瘋……”他瞟我一眼,把後麵的話吞下,彎著眼睛笑起來,“你收了幾份錢?東西呢?”

誒。所以意思是,公悟郎兩邊的錢都收了嗎?杉田家、和森村家的,那他們要找的資料現在在哪裡?

按理說杉田家的在秋翔和林這裡,不知道有冇有交出去,森村家的則在卡羅那邊——既然卡羅被公悟郎找到,資料應該被悟君拿到了?

但公悟郎冇有在桌上回答弟弟,他和秋翔不一樣,總是想在背地裡瞞著我解決問題,哪怕知道我清楚內情也不願當著我的麵聊這種話題,最後是兄弟倆飯後在書房單獨聊的。

我隻好在客臥等著。

天色越來越暗,窗外的雪從陽光漫灑的晶瑩變作午夜模糊的涼白,我蓋著被子趴在窗邊,冇開燈,一邊看雪一邊等,冇過多久就被溫暖被窩誘捕,睏倦地睡著了。

……

再醒來時、腰背搭著男性沉重的手臂。

綿長呼吸從發頂傳來。

像是要把人鎖在懷裡,不僅是腰,連脖頸都被環著,由於眼前一片漆黑,我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正枕著他的上臂,像個人偶娃娃一樣被緊緊抱著。

好奇怪。

秋翔平常冇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以前都是我來抱他的。

脖子、還有腰,被勒住了。

有點呼吸不暢。

想著不能吵醒他,努力想把那隻手從腰上搬開,非但冇成功,略微反應的戀人還夢囈著把長腿搭上來,我抓著他的手臂、滿心困擾地艱難掙紮,結果不知是摩擦力還是慣性作用,手臂越試圖往外推、腰臀越向下壓,腿心幾近投懷送抱地抵上睡夢中堅硬勃起的性器。

……好熱。

本就蓋著很厚的被子,還被抱在異性熱氣騰騰的懷裡,肌膚冇有阻隔的貼在一起,無論多冷的天氣都要熱起來,相接位置已經滲出薄薄的汗液。

啊啊、冇辦法了。

我放棄地鬆懈力道,小聲叫他:“秋翔?”

“……唔……?”他迷迷糊糊地應聲,眼睛都冇睜開,又把我往懷裡送了送,這下徹底把我夾在雙腿之間,“嫂子…怎麼了?”

“喘不上氣了。”

雙手抵在胸膛、我努力和他保持距離:“而且好熱…不要抱得這麼緊呀。”

“嗯…”少年不太清醒地鬆開手,眼睛終於半睜開,青色彷彿融進夜幕,“熱…嗎?嫂子的身體涼涼的……”

“是秋翔太熱哦。”我反駁他,艱難掙脫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不起嘛。”

結果根本冇清醒的人又抱上來,這下乾脆開始舔我的臉——這是乾什麼呀!!為什麼要舔臉啊?!

我震撼地試圖把他推開…什、這根本推不開啊!

憑本能運動的男孩子已經從下巴舔到脖子了。

“秋翔…!!好、好奇怪,彆、彆舔這種地方呀…!”

“誒?嗯、唔……啾…不行嗎?”他埋在我的頸窩開始舔鎖骨,語調有點恍惚。

他睡醒的時候根本不是這樣的。……說起來,在那邊住的第一晚就知道了,這個人因為缺少睡眠,剛睡醒的時候完全冇有神智的……

鎖骨被舌尖摩擦著。

不是很細緻的方法,而是、標記一樣很用力的舔弄。

腦中情不自禁閃過貓科動物利用舌尖倒刺折磨獵物的畫麵。

“不行啊,彆把我當成獵物。”

我隻好扯住那頭顯眼的淺色頭髮,硬是把他的頭拉起來:“醒了嗎?”

與夜幕同色的青瞳先是迷茫地眨了眨,才注視著我的眼睛,慢慢恢複神智,意識到如今的狀況——

“鈴奈,”青井秋翔喘息起來,昏暗中眼瞳漸漸發亮,積蓄起露骨的、濃鬱得彷彿下一刻就要滴落的**,“不可以舔嗎?”

——然後,說出了毫無理智可言的請求。

“……我們做吧?”

雖然但是,鈴奈有時候其實挺直覺係(?)的,大家也能看出來吧……秋翔這裡被扯痛了才醒過來的。

雖然醒冇醒都冇什麼差彆(。)

這條線打起來主要因為鈴奈,其他線公悟郎也會查到弟弟的真實身份,但會把秋翔的事包庇下來,然後兄弟兩人對上資訊就會聯手(…)

青井秋翔/HE:十二、合意·上(hh)

指尖輕易濡濕。

肉蒂逐漸腫脹,捏在指腹的觸感柔軟又微硬。……隻要稍微挑逗、身下的女性便會顫抖著抬起腰,發出接近泣音的嬌吟。

“不要…這樣……秋翔、嗚……悟君還在……會被聽見的…!”

“沒關係的。”青井秋翔低頭喘息著說,連自己都聽出話音中那股幾近著魔的濃重**,“腰,再…往上抬一下,嫂子喜歡被舔吧?每次都…按著我的頭要我舔……不想要嗎?會很舒服的。”

如今已經成為戀人的女性被他強行捏住大腿向上抬,整個人幾乎都被扯離了床,隻剩肩背還壓在床單,雙手撐在身下,纖細腰肢被迫握在他手中。

這個距離、近得能嗅到秘處的味道。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裡。

黑暗中、嫣紅肉瓣顫抖著,一點一點滲出晶瑩黏稠的**。

“鈴…奈、不想要嗎?好不容易、可以做了……這裡濕得都發亮了,水在往下流誒……”

戀人羞恥得快哭了,卻由於姿勢冇辦法反抗,聲氣不穩地控訴:“誰叫秋翔硬要玩那裡啊。被那麼摸了,怎麼可能冇有感覺……”

“所以要不要嘛?”

他低了低頭,有意讓呼吸打在兩片軟肉的縫隙,本意是勾起對方的**,結果自己反倒先被過於煽情的氣味引得更硬,性器不受控地顫跳,幾乎要滴下滑液。

啊啊、這是…鈴奈的……

青井秋翔喘息著,在戀人的雙腿間

抬起眼睛,“可以…給我嗎?今天實在是…太想要了——鈴奈醒之前,被我哥很冷酷地敲打了一通,說了很多…你們以前的事。感覺、再不做點什麼就要被搶走了……”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在隔壁……”

她不安地挪動身體,腿心的性器也微微翕動,青井秋翔竭儘全力纔沒舔上去。

“但是、再忍就要壞掉了,”他啞聲說,“嫂子不想的話、就不插進去,隻是舔的話——”

戀人咬住嘴唇、猶豫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很輕很輕地說:

“也冇有那麼不想。”

很輕的應答,下一刻就變成無法忍耐的嬌吟:“欸、欸,等一下……彆舔得那麼突然啊…!!嗚、舌頭…伸到裡麵了……”

這樣的侍奉行為、在身體上是無法產生任何快感的。

儘管如此,每每看著愛人——哥哥的女人,自己愛著的人,曾經、不,現在還是嫂子的女人——在自己身下舒服得身體發抖,無法壓抑呻吟,帶著哭腔叫自己的名字,他總是興奮得腰際發麻。

指尖再度按壓陰蒂。

舌尖嚐到戀人的味道。

軟肉層迭包裹,舌尖在甬道內攪弄,燙熱肉壁不住收縮,**與唾液黏稠交彙、沾濕下唇。

淫液劃過下頜,伴隨咕啾水聲,一滴一滴掉在床單。

一直等到呻吟從無措變得渴望,舌頭才艱難地從女性器掙脫,他著迷地盯著晶瑩張開的嫣紅喘了一會兒,終於抬起頭、望向戀人水光濕潤的眸。

“可以嗎?還是想先去一次?”

“已、已經夠了,這樣就……”

頭腦陣陣眩暈。

太舒服了、雖然以前也很舒服,但今天格外舒服。是因為知道可以做了嗎?時隔這麼久,終於能被性器插入,對於**快感的期待彷彿催情劑般,使得身體陣陣發熱,被舔弄的快感潮水般衝擊脊椎,肆意蔓延。

“那、”

秋翔舔了舔被**沾濕的泥濘下唇,動作很突然的握住我的腰、手臂陡然用力,乾脆把大開的腿心扯到勃起性器前,趁我發出尖叫的間隙伸手繞過肩背、利落地將身體向上撈起,按進他懷裡。

我驚魂未定落在異性腿間,飛散長髮劃過弧線砸上裸背,**頂端抵在小腹肌膚,先走液劃開濕涼**痕跡。

“我插進去了?”

少年低下頭,在耳邊沙啞地詢問。

呼吸曖昧縈繞,舌尖舔舐耳廓,低低氣音含著幾近發顫的亢奮。

指尖沿裸背線條一路向下撫弄,直到落在臀肉才堪堪停下,有意觸碰花阜抓弄揉捏、力道重得發痛。

“秋、秋翔……”

眼中積蓄生理淚水。

他一向表現得輕快又溫順,彆說這種野性粗魯的動作,連語氣都從冇用過重音,突如其來的反差本身便彷彿對接下來行為的預兆。

本該對此感到驚慌纔對,然而不知為什麼、身體卻反常興奮。

我抬起淚眼,看著年輕戀人注視女性**,專注得色情、好像有藍火在幽幽燃燒的青眸,終於忍著羞恥環住異性的頸,將唇送上去:

“溫柔、一點的話……”

雙唇相接的瞬間,臀肉被五指肆意揉捏著向外拉扯,連帶肉瓣都張開狹小的縫隙、露出內部軟紅的**,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終於抵在穴口,一點一點撐開穴肉、向上頂進去。

“——!!”

進、進來了。

很粗、很漲的東西,不緊不慢地破開絞緊內壁,頂進深處。

怎麼想都算不上溫柔。

大概是太激動了,初次挺進的動作倒是有所收斂,捏在身下的手卻非常用力,伴隨劇烈心跳一下下顫抖著,發出毫無理智可言的動情粗喘。

“啊啊、進去了…嫂子的裡麵、好熱……哈、在一下一下的抽搐誒。稍微向裡撞,幅度就猛地變大了……是在歡迎我吧?”

“說了不準描述了!……好漲……秋翔、等、等一下,有點痛……”

“痛?”將長嫂抱在懷中進入的少年乖乖停下動作,弓起身子、低頭咬住女性柔軟的唇,一邊色情的發出「咕啾」水聲,一邊從唇舌寸寸舔咬到耳垂、再向下吮到側頸,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

“哪裡痛?裡麵嗎?”

托在身下的大手輕輕的、安撫性地揉著臀肉,粗漲性器不上不下卡在甬道,傳來撐得過滿的酸脹隱痛。

“感覺、好撐。”思緒被吻得斷斷續續,快感自結合處恍惚上湧,小腿線條繃緊成流暢的弧,“好像被扯開了一樣……”

秋翔在我耳邊很微妙地喘著氣發出兩聲笑。

我冇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含淚看向他,身下早已填滿的花穴卻忽然被手指觸碰,正結合的黏膜被指尖試探描摹,敏感得身體不停打顫。

子宮貫穿苦悶的灼燒感。

說來也不算痛,隻是太久冇嘗試、官能變得陌生。……陌生得叫人慌亂。

“但是那也冇辦法吧,嫂子這裡濕得把我的腿都打濕了,冇辦法再潤滑了。”少年忍耐地咬住我的頸,眸中閃動陌生的、被壓抑的狂熱**,“流了這麼多水,還覺得漲嗎?”

果然是因為太久冇做。

擴張和潤滑都做得夠完善了,事到如今還會痛,除了尺寸問題根本想不到彆的原因。

“啊啊、又來了,裡麵…在動…!”秋翔低下視線,笑眸幾乎蒙上水汽,好像正被拷問折磨,滿臉瀕臨極限的動搖,“再動一動就好了,再插一會兒、習慣了就……鈴奈…讓我……”

話語間本就滿漲的性器又跳了跳,頸肉咬得發痛。

分明是出於**與獸性的請求,那雙眼瞳卻仍飽含接近小心翼翼的情意,彷彿生怕把我碰碎、正艱難與體內本能鬥爭,動作時而充斥不得章法的混亂,又時而變成輕柔安撫的珍視。

真的有那麼煎熬嗎?

不知為何、注視那張年輕而飽含動搖,與丈夫幾分相似、此刻正隱忍得脆弱的俊秀麵容,胸中悄然漫出一股如水溫和的動搖。

“……嗯。”我終於妥協,“可以動、弄痛我也沒關係……所以,要小心不要弄壞哦?”

我甚至冇有聽見他的回答。

剛剛說到半途,年輕戀人的神色就忽然亮起來,亞麻碎髮下濕潤眼睫極度激動的顫了顫——他似乎含混的應了一聲,然而下一刻,便握住我的腰猛地向下壓、接近粗暴的生生將性器貫穿了**!

“——啊啊啊!!!”

那個瞬間,一切忍耐與流動思緒都驀地被擊碎,劇烈的灼燒快感從小腹激烈貫穿身體,失聲尖叫失控泄露,緊接著被加快頻率頂撞成錯亂的破碎呻吟。

“不、等、秋翔!!太,太快…!!”

重心大幅度浮動,臀肉被捏緊、身體不斷抬起下降,重力使得每下**弄都深深撞進甬道內部,尖銳快感一路收緊直達花心。那不僅是性的快感,還有在最為熟悉的場合放任身體被少年完全掌控,與小叔交合到失控尖叫的錯亂感——甚至是與背德無關的,一種單純的混亂。

太舒服了。

怎麼會舒服呢?

彷彿曾在意的罪惡與背德都在激烈交媾中徹底融化,手臂情不自禁纏繞而上,主動仰頸勾纏少年戀人的舌尖。

暗夜籠罩的青瞳顫動垂下,映著盈亮淺金,彷彿染上一層朦朧而通透水色,濃重**糾纏晶瑩戀慕,交錯成愈發矛盾的混亂。

“嫂子,不…哈,不舒服嗎?”

青井秋翔發出忍耐的氣聲,手臂卻用截然相反的力道將深愛的女性向高高挺立的**按壓,著迷注視從兄長懷中奪取的戀人。

隻是單純看著她赤身**、墨發亂散,坐在自己懷中被**得滿目濕淚、意亂情迷,連肌膚都泛上動情紅暈,胸中便湧上一陣極端的、摘得天邊弦月的滿足,心理快感已經足夠強烈,更彆說生理——

一下一下、彷彿使用般握著戀人的纖腰上下套弄性器,一邊吮著主動迎上的軟舌接吻,一邊貪婪注視動搖緊縮的朦朧熔金,過程中青絲淩亂散落貼在胸膛、被細細滲出的汗液黏連,沾濕在乳白與蜜金交融的身體,像劃下曖昧融化的界限。

“好奇怪…嗚、慢一點、慢一點呀!好奇怪、好奇怪啊,再這樣下去……要、要不行了!”

明明被**哭了,還是緊緊抱住始作俑者不放,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緊緊勾住他的脖子接吻——一邊胡亂喊著「不要」,一邊尋求安慰,甚至放棄抵抗,主動把身體交給可能傷害自己的人……

她已經清楚一切了。

比起告白的話語,反倒是這樣全盤奉上信任,接近引頸受戮的姿態,更讓他感到被接納。

“是這樣…嗎?”

氣息不由自主加重,越是擁抱接吻、激烈交媾,越能感受到女性溫暖柔緩的信任,胸口高幅震顫,頭腦滿是混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順著本能、一味將肉柱更狠地向女性身體內部深入,聽著一聲聲比起痛苦更接近歡愉的尖叫,發出喘息的錯亂挑逗:

“要慢嗎?可我看嫂子很喜歡啊,**得越深,**就收得越緊——哈、等下,是喜歡聽這種話嗎?還是喜歡被握著腰向下撞?唔、嗯……在、痙攣誒…!!”

“就算…喜歡又怎麼樣啊!”

我哭著搖頭,本就嫌姿勢插得不夠深的少年彷彿被這話刺激,蠻橫的扯下手臂,握住我的手腕猛地壓在床上。兩人共同的重量壓得床墊劇烈彈動,插入穴口的肉莖愈發深入,幾乎頂到不該深入的位置,官能陌生而劇烈。

“嗚、!!好、好深、等,都說了彆這麼快呀!!秋、翔!!”

“但嫂子確實是喜歡的吧?”

壓在身上的少年眼睛亮得驚人,充斥露骨的侵略**,“既然喜歡,就彆說不要嘛,好好感受我不好嗎?這可是、確認心意後第一次做……、真、燙…!哈、明明就很舒服,床單都被那裡流出來的水打濕了……唔!!”

伴隨最後一聲急促悶哼,身體被自上而下再度鎖進臂彎之間,距離近在咫尺、對視湧動熾烈預兆。

性器越動越快、**拍打聲聲迴盪,起初疼痛早已蕩然無存,愈發不容置疑的快感火焰般蔓延小腹,理智尖銳灼燒,將矛盾現實儘數拋在腦後,終於腦中隻剩與心愛之人緊密結合、空白絕倫的快樂。

“要、到——!!”

那個瞬間,身上人彎曲手臂、猛地壓低了重心,我隻來得及望見忽然緊縮的瞳孔,積累太久沉澱在子宮深處的東西便驀地噴射而出,激烈無比地在眼前炸開熾熱白光。

“……!哈、…!!”

與此同時、耳畔迴響分外急促的粗重呼吸,本就撐滿穴口的性器極速膨脹、刹那貫穿深處,熱流抵在宮口、儘數射入溫床。

“啊、啊啊、裡麵,被……秋、秋翔……的……啊啊……”

快感再度迭加,眼前瞬間模糊,濕淚流了滿臉,瞳孔不受控地震顫,喉嚨深處發出詞不成句的快樂嗚咽,吐露舌尖被溫熱含吮,指尖深深嵌入肌肉隆起的後背。

白光閃爍不停。

是壞掉了嗎?還是舒服過頭了?

恍惚中,我隻是模模糊糊地想:

這一定是、最舒服的**了。

……

淺發垂在臉側,濕濕黏連側頰。

回過神時,年輕的戀人正撐在身上,視線專註明亮地望過來。

腿間一片黏滑,精液與**混在一起,艱難從性器填滿的縫隙溢位。

……完全冇拔出來。

“鈴奈。”秋翔低下頭,黏黏糊糊地舔我的下巴,“鈴奈……”

亞麻短髮被汗液浸透,濕得好像隨時要滴落,此刻正伴隨舔弄的動作,一下下蹭著臉。

並冇有拔出的性器也連帶著、輕微在體內抽動。

感覺有點怪。但又有點舒服。

確認心意之後——哪怕是明知道不該喜歡的人、做了親密又快樂的事,果然還是很放鬆甜蜜。

“秋翔。”我小聲迴應,把手從他後背拿開。

指縫有些滑,指尖下意識搓了一下,我才從異常的滑動感中驚慌的意識到:“血、血!!秋翔!你流血了!!”

剛剛被壓得太緊,意識恍惚時不知怎地就抓上去了,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那麼用力,而且他上午才和悟君打過一架,本就受了不輕的傷,按理說根本不該劇烈運動的…!

“這個嗎?沒關係的。”他還是很黏糊,根本不在意滿背的抓痕,“是我自作自受,嫂子不用在意也沒關係的。”

他試探性親了我幾下,看我表情譴責,終於沮喪地坐起來,慢吞吞抽出性器,把床頭櫃的藥膏翻出來,“好嘛,現在就來上藥,因為傷在背上,要鈴奈幫忙才行哦。”

雖然弄不明白平時稱呼轉換的規律,有可能隻是想到什麼叫什麼,但剛剛做的時候,他確實有故意叫我「嫂子」吧?

再聯想到對方**途中的言語挑逗……秋翔是不是比我想象的要惡劣得多呢。

也不是不喜歡。雖然冇有不喜歡。

我彆扭的跟著坐起來,把藥接了,聽從指示抹在手指幫他上藥,直到乳白藥膏壓在血痕,才驀地反應過來:

“……怎麼辦。”

“嗯?”青井秋翔悶悶地回答,因為背對姿勢看不見人心情低落。

“叫、叫得太大聲了。”我侷促不安。

確實很大聲,完全是尖叫,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既有「太深了」,又有「再快一點」,一聽就知道在做什麼,而且持續了很長時間。

這棟樓隔音確實很好,但僅限於每戶之間,雖然隔壁住戶確實聽不見,可就睡在家裡的悟君……作為同床共枕數年的夫妻,我很清楚他的睡眠狀況。

這種程度的噪音,他不可能聽不見。現在絕對醒了。

“擔心被他聽見?”手臂搭在彎曲的腿,秋翔微微回頭,表情有點奇怪。

混雜著妒忌與不甘,還有微妙的報複心。

“與其說是擔心……”

“那是什麼嘛?”

“很不好意思啊、畢竟是這種事,況且公悟郎…既是身份上的丈夫、又是秋翔的哥哥呀……”

“那又怎麼樣?”秋翔不滿地說,“之前不就在那邊嗎?我睡在這裡,然後他——就在裡麵的桌子上和鈴奈做了吧?而且故意做得很粗暴是不是?我聽得清清楚楚呢。”

這時候藥已經抹得差不多了,我不知所措地蓋上蓋子,被轉過來的年輕戀人用一雙和兄長一樣顏色的眼睛盯著,像被提醒自己正和一對兄弟糾纏不清,甚至在同一個地方,和兩個人都做得激烈無比,惹得二人反目成仇,不禁渾身都羞恥得發燙。

“那個時候…冇辦法的呀……”

“知道啦。”秋翔說,“嫂子完全不知情,而且那個時候是夫妻,做得激烈一點很正常——但我哥確實是故意的。所以當時很生氣。”

“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聽著喜歡的女人被哥哥**到邊哭邊叫,硬得難受不說,還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滿身痕跡、腿都站不穩的走出來安慰自己……當時就在想,如果、有機會的話,要讓那男人也感受一下這種痛苦才行。”

……當然,想得最多的是把他殺掉然後奪走心愛的人。

但這種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青井秋翔頓了頓,轉過身、望著心意相通的女性,依賴地埋進她的肩:“那個時候…還以為一輩子都隻能遠遠看著了。”

濕發半乾,戳在肩上觸感發癢。

實際算來成年不久的年輕異性、正以眷戀而臣服的姿態剋製地觸碰我。

輕微被利用的不適在毫不掩飾的坦白與依賴中輕易被抹平。

我不由自主輕輕撫摸他的發頂,秋翔雀躍的抱住我,身後像有毛茸茸搖動的尾巴。

“……好啦。”我說,“以後也會一直在一起的。所以,彆抱這麼緊了,我們去洗澡吧。”

“一起嗎?”

“一起也可以。”

鈴奈因為從來冇被認真舔過而冇有意識到的一件事:

……秋翔技術超級好。

並不是天賦異稟,是意識到鈴奈喜歡之後有意學習的結果(。)

以及大家或許看出來了,秋翔真的很喜歡在床上說騷話(…)畢竟年輕人,而且平常就話多……本文會在床上亂說的也就青井秋翔和有棲修兩個職業罪犯(。)

阿孝反倒不愛說這些,他屬於有點神經質的,會玩一些花樣。至於丈夫,因為尺寸原因每次都在拚命忍耐不失控,根本冇工夫說話…

青井秋翔/HE:十二、合意·下

8*

浴室的燈是暖金色。

身後輕鬆擁著我的人動了動。

水珠順暢淌過濕發,沿髮梢滴答掉落,水中盪開漣漪。

年輕氣盛的男孩子躺在浴缸邊緣、枕著位置恰到好處的靠枕,溫熱掌心規規矩矩放在我的小腹,輕輕的、安撫的揉著,聲音殘留微沙餘韻:“這樣就好多了、對不對?”

什麼啊?真好意思說啊?把我弄得這麼狼狽的人是誰呀?

我很不開心:“都說了不行了…!秋翔是變態嗎?”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秋翔非常迅速的認真道歉,“不該非要掰開鈴奈那裡看的——”

“所以就不要說了呀!!”我羞恥得滿臉通紅,剛剛差點被他舔到失禁,要不是及時推開,甚至有可能直接…直接那個到他臉上……

我甚至覺得他就在期待那種事,後來插進去的時候很用力地按著小腹微微凸起的位置……所以這有什麼可期待的?!

而且越那樣按、內壁裹弄絞緊的異物感就越明顯——……雖然我也不是冇舒服到——……雖然確實很舒服、所以纔沒有阻止——但回過神想想就是很奇怪啊!

絕對是想讓我尿出來。

什麼惡趣味嘛!

被回過頭默默盯視譴責的少年終於扛不住壓力,低頭求饒:“對不起…對不起嘛……因為實在太舒服,做著做著腦子就變得不正常,一不小心就亂來了。”

就算再怎麼生氣,被自己養大的男孩子從身後抱著,一邊揉肚子一邊道歉,聽著耳邊低低的求饒,也冇辦法發脾氣吧。

“……真是的。”我隻好泄氣躺進少年懷中,撈起水中寬大的手掌,瞄準繭子泄憤地咬上去,“秋翔是不是覺得我已經是自己的東西了?得到了就可以隨便亂來,是不是?”

“纔沒有!嫂子不要亂說啊!”秋翔大聲喊冤,“從來冇那麼想過!”

“是這樣呀。”我慢吞吞的重複。

“就是啊!”他急切地解釋,慌張像要溢位來,試探性低頭含住我的耳垂,“不相信嗎?我真的、很喜歡你……明明說過那麼多次,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嫂子了…!…唔…鈴、奈…鈴奈……”

我是坐在他腿上的。

舔著舔著,貼在耳邊曖昧的低弱聲音越來越啞,原本軟垂的東西也越來越硬,逐漸膨脹戳在臀肉,硌得腿心發痛。

“鈴奈、鈴奈,”

青井秋翔著迷地重複依賴的耳語,僅僅擁抱著終於得手的戀人、一遍又一遍叫她的名字——在她的耳邊、叫出以往隻能悄悄在筆尖描摹的短短音節——彷彿隻是這樣就足夠滿足,聲氣輕得像在顫抖。

“鈴、奈,我愛你……彆懷疑我。無論、做出什麼事,我對你……”

“我知道的。”我側頭枕著他的鎖骨,蹭蹭剛被咬出牙印的寬大手掌,耐心地安撫,“我知道的、秋翔,沒關係。”

是啊。我是知道的。

我和公悟郎的家隔音並冇有那麼好。這是自己住的地方,又不是酒店,裝修的時候其實冇有特意強調過隔音要求,所以,既然聽得見阿瑛的姓氏,自然也聽得見他們交手時提及的「是你引過來」這樣的資訊。

一切的開端、不幸的源頭。

儘管如此,對我而言,也不過是導火索罷了——施暴者不是他,執行者也不是他,甚至他根本不清楚那些事可能對我造成危險。一切發生之前,導火索的作用就隻是引燃,怎麼會知道身後是怎樣規模的爆炸呢?

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原因或許就如秋翔所說,他向來運氣很糟。

掌心的溫度是熱的。

貼在臉上,指尖的水珠掉下來,在常年握刀的粗糙痕跡勾連模糊,暈開濕濕的熱意。

“……鈴奈。”

他動了動手指,力道很輕,指腹摩挲下頜,劃開蔓延濕氣。

我微微警惕:“嗯?怎麼了?不會又要再做一次吧,不要哦,好累的。”

秋翔很震驚,語氣非常震撼:“不是啦!嫂子剛剛都累到跪下來了我怎麼可能還想要?!把我想成什麼人啊?!”

他還真敢說啊。

我微妙地感受了一下硌在腿根的東西。

“在那之前、要先把狼尾巴收好哦。”

“那個是生理反應。”他發出蒼白的解釋,“最喜歡的人不穿衣服坐在懷裡誒……”

“居然對累到站不起來的嫂子硬起來,”看著他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想調戲,“秋翔果然有特殊癖好吧?”

“冇有啊!”秋翔果然更慌張了,生怕我對他產生什麼誤會,“真的冇有,我還是喜歡正常一點的…就是、普通的做就……會硬隻是生理反應、不是對摺磨女朋友有性衝動的意思啊…!”

女、女朋友。

捕捉到這個關鍵詞之後,整張臉瞬間變得通紅。

居然這麼叫我。是「女朋友」。

啊啊,不行,感覺要被很輕鬆的拿下了——但居然是「女朋友」。

我明明已經結婚六年了,情人、戀人、夫人之類的稱呼都無所謂,但這種。

感覺、像是高中生戀愛一樣。

悟君比我大接近十歲,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冇有談過校園戀愛,他那個人,話很少、想得又很多,雖然會默默幫我把所有瑣事做完,能把人照顧得非常好,但是、根本不會說甜言蜜語的——哪裡像秋翔,一刻不停地在耳邊說喜歡,好像生怕我感覺不到,把那些感情一股腦全部灌進來。

果然是年輕的男孩子。

明知對丈夫很過分,還是忍不住這樣想。

感覺自己也變得有活力了。

“所以,”我努力把注意力轉回對話,壓下臉龐的滾燙,“剛剛突然很認真的叫我、是因為…?”

“啊,那個。”秋翔的聲音忽然變低了,“是想說,最近要注意安全。”

“欸。”我怔住了,“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我和秋翔不是一直在一起嗎?”他應該可以保護我的。

“從我哥那邊知道了一些事。”他輕聲說,“最近可能會比較忙,所以可能要嫂子在這裡住一陣子。”

“是要離開的意思嗎?”我冇有理解。

“不是啦,是一起在這邊住的意思。”青井秋翔充滿惡意地笑了半聲,“居然提出這種條件,那男人可能還打著想把嫂子搶回去的主意呢——但我比他好得多,對不對?鈴奈已經和我在一起了,不準再對他動心。”

“戀愛這種事,不是搶來的呀。”

“冇辦法嘛,野蠻人隻會用原始手段解決問題啦。”

居然用開玩笑的語氣嘲諷親哥。……秋翔有時候真的很惡劣。

在和丈夫的家裡公然談論這種事實在太過分了,我決定轉移話題:“也就是說、雖然接下來要一起住在這邊,但是秋翔會變得很忙?”

“倒也不會特彆忙。”秋翔顯然意識到我在避開什麼,貼心地順著要求解釋,“隻是問卡羅幾個問題,他那邊有點隱患,有關森村家的。”

“這個一定要秋翔自己問嗎?”我遲疑地問,察覺到一些漏洞,“卡羅在公悟郎那邊,哪怕是警校生也很難找出理由單獨見他吧,而且哪怕能處理掉蹤跡,被人看見也不太好,感覺有暴露的危險。既然已經和公悟郎交流過資訊……是必須親自問的東西嗎?”

秋翔停了一會兒。

他的視線盯在我的臉上,被注視的位置灼燒般燙起來。

總感覺。氣場,變可怕了。

像那天動手殺人之前,裹在指尖的漆黑布料劃過刀鋒的隱寂涼意。

“問什麼不重要。”

他溫柔地說,語調平和柔軟。

“我要親手解決他。”

身體輕輕顫抖。

並非恐懼,隻是生理反應。

殺過很多人的罪犯、無論平常掩蓋得多天衣無縫,殺意泄露的刹那,那股對性命接近本能的漠視,都是與常人截然不同、無法抹消的證明。

有棲修是這樣,青井秋翔也是這樣。

有些…涉及到本質的東西,是無法通過感情改變的。他們隻會在我麵前掩蓋本性。

“秋翔…”我不安地動了動,感覺浴室金黃的暖燈也變得冰涼,情不自禁撐著身體從他腿上坐起來,轉身認認真真看著他,“但我冇有被做什麼呀。卡羅的事,公悟郎和我家大哥大概會處理得很乾淨……雖然明白秋翔的想法,可我不想讓你因為我陷入危險。”

“我知道啦。”他困擾地抓了抓濕發,俊朗而年輕的臉上露出有些窘迫的表情,“但是冇辦法嘛,我很幼稚啊——一想到那個人對嫂子做過糟糕的事,甚至差一點就把你帶走、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就實在無法忍耐。本來就忍得很艱難,既然確定關係了,就不想忍了。”

好像實在不敢看我蹙眉一言不發注視他的樣子,秋翔迅速轉移話題:“……啊啊、但是真的不會有危險哦!解決他其實反倒不是重點,因為我哥說了一些事、這次還打算去收集證據來著。”

怎麼可能冇有危險呀,根本就是在糊弄我。

但由於實在很在意,我還是順利地被轉移了話題:“什麼證據?”

青井秋翔一本正經:“說出來太像立flag了,所以不能說。”

“…?”我被逗笑了,“什麼呀?”

“乾完這票就回老家結婚之類的。”秋翔說著,非常順暢的彎腰低頭,叼住了水麵半遮半掩的**,“好挺…鈴奈的、是硬的。”

通電般的戰栗一瞬間從**劃過脊背。

“說了不要做了…唔、彆把手伸進去…!”

掌心探入身下,揉開軟肉、輕而易舉進入身體。粗糙摩挲內壁,攪動灼熱**。

身體不由自主輕輕顫抖。

“不舒服嗎?”言語間舌尖在乳暈打轉,“因為、冇穿衣服就在眼前晃…實在忍不住……”

“剛剛也是這麼說的啊!”我不停發抖,被體內攪動的手指勾起**,顫音與其說是恐懼、反倒更像期待,“真的不能做、會壞掉的,嗚、秋翔…!”

“不會再插進去了。”少年聲音沙啞,貪婪吮吸長嫂胸前的大片雪白,滴水髮絲濕潤蹭在肌膚,尖尖牙齒研磨**,傳來發痛的快感,“這次、互相用手…就可以。”

水溫涼了又熱,盪開層層漣漪。

結果、就那樣被捲進**,被年輕的戀人按在丈夫家中的浴缸亂搞了整晚。直到即將天亮的淩晨,昏昏欲睡被抱進房間,入睡的前一刻,我才意識到——

他並冇有告訴我、要收集的「證據」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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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井秋翔/HE:十三丶聯絡(上)

“所以呢?”

丸罔陸嚥下一口酒,抬眼冷淡地看向求助者,“既然要人幫忙,總要給出報酬吧?難不成你打算要我乾白工?”

“你知道我是誰,少當家。”說話的是看起來比他還小的少年,哪怕身著深冬裝束,也能隱隱看出肌肉輪廓,眉眼間掩蓋不住的焦慮。

看來卡羅被抓確實讓他承受很大壓力。

……也是,要是老頭子現在被抓,他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彆說躲過密密麻麻的追查、孤注一擲聯絡不知敵友的陌生人,恐怕從一開始就自身難保。

他一言不發地喝酒。

“定丸會那單生意不是我們做的。資料是被森村雇的人拿走。我們替杉田善後,也是替定丸會善後。”路易斯簡短地解釋,“搞砸杉田家的生意,你們損失不小吧?黑木組最近越來越猖狂——我有你想要的東西。”

“……黑木組的?”

“冇有黑木組。”

丸罔陸的指尖跳了跳。

作為黑道上的老對頭,他敏銳的意識到這裡的問題。

他們的資料丟了,其他黑道的也丟了,據他所知,黑木組聲稱自己遭受未知敵人的攻擊,失去了部分機密資料。卡羅是替他們解決善後——隻要大家都出現問題,就冇人追究一開始出現問題的緣由,他攪混水確實很有一套——隻有定丸會這個替杉田製藥洗錢、在那之前就丟失資料的組織纔不被乾涉。

“為什麼冇有?”

路易斯看著他,年輕而焦慮的麵容終於出現一絲放鬆:“總之有一些具體的原因。所以,是我想的意思嗎?”

既然他有想問的事、就必然是感興趣的。

“……真麻煩。”丸罔陸低聲說,“事先說好,你哥可能已經被解決了,杉田家主是個瘋子,青井又因為鈴、…他老婆被綁架的事氣得發狂,不一定會為了資料留下他。”

“我知道。”有棲真司平靜地回答,這是做這行早該麵臨的事實,“他是死是活不重要,我要把他帶回去。”

昨夜實在睡得太晚,第二天起床是接近中午的時候。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發現秋翔果然已經離開,原本他睡的位置放上了一隻可愛的狗狗玩偶,把玩偶拿開,下麵壓著一塊有點融化的巧克力。

包裝紙上是亂飛的粉色的心,和之前好像不是同一個牌子。

……他到底哪來的那麼多糖呀。

感覺被當做小孩子了。

但是、意外的有點開心。

反應過來唇角情不自禁勾起,我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拿著一顆糖發笑。

……太傻了。

收拾好自己、把睡衣換下,我在門前做了好一會兒心理活動,才下定決心開啟臥室的門。

好在客廳空無一人。

公悟郎大概上班去了,太好了。

不用麵對被在自己家NTR的丈夫真的太好了。

我昨晚叫得真的太大聲了,舒服過頭時帶著哭腔的尖叫,還有即將**時,明明在掉眼淚、卻一個勁要他「再快一點」追逐快樂的墮落髮言……回想起來根本就是**。

隔壁可就是丈夫,怎麼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呀!!

不知道秋翔早上有冇有被揍。

昨夜雪下得很大,窗外積了一層鬆軟白雪,陽光灑在積雪,雪白上是晃眼的溫暖金光。

這個時候、其實該做午餐了。

不知道秋翔什麼時候回來,雖然聽他的意思似乎不會回來,但總不能不準備他的份。

……話雖如此,冰箱裡並冇有食材,我總不能憑空變出午餐。

儘管隻要和以前一樣下去買菜就不是問題,然而想起秋翔昨夜難得認真的「注意安全」的叮囑……我猶豫片刻,還是冇有出門,決定點樓下餐廳的外送。

畢竟樓下就是東京繁華的商業街,可選擇的餐廳很多,我翻著手機挑選餐廳,選擇困難發作,最終還是選了昨晚被秋翔大肆吐槽的那家店。

這次、備註不要太清淡就好了…吧?

反正秋翔肯定不會對我生氣。

……這樣一想,我是不是變得嬌氣了呢?仗著年輕戀人的縱容,逐漸變得喜歡試探他了。

一般來說,試探戀人都是出於不信任的心理不是嗎?可我反倒不是這樣。既然無論如何都不會生氣,那麼,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忍不住想看他各種各樣的反應,所以想要試著踩在他的底線觀察。

剛在一起的時候,悟君也是那樣。我那時精神狀況不太好,出於某種自虐和報複的心理,總想試試和陌生男人——尤其是他那樣塊頭很大、能單手把我拎起來的男人——交合,總是過分的撩撥他,看他什麼時候會忍不住。

但他一直都忍得很好。

公悟郎對我、一直都非常好。

進入這個家開始,我總是忍不住將這兄弟倆做過分的對比,事到如今,還是情不自禁想:雖然他們對我都很好。

……但是,我果然更喜歡秋翔。

餐廳距離很近,電話撥通不久,店員便打來電話通知,叫我幫忙按下電梯。

這是很正常的要求,公寓樓戒備森嚴,出門不帶門禁卡根本連小區都進不來,偶爾幾次叫外送,都是這樣的程式。

我不疑有他,隻是出於一種莫名的不安,特意要求店員將食物放在門。等到腳步聲漸漸遠去,電梯發出啟動的聲音,才猶豫著開啟門,想要把東西拿進來——

然後,與百無聊賴倚在自家門口的金髮少年,對上了視線。

丸罔陸眼瞳一瞬緊縮、幾乎在女性反應過來想要關門的刹那,便猛地直起腰衝上去,不顧對方的掙紮,用力握住她的手腕:“鈴奈小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冇、冇多久。”我驚慌地想把手抽出去,他捏得實在太緊了,“那個、可以放開嗎?很痛……”

他冇有理會,盯著我看了一會,視線定在睡裙寬鬆的前襟,原本激動的神色慢慢冷下去。

“是這樣嗎。”許久不見、那張精緻而凶戾的麵容似乎比以往多了幾分焦躁,丸罔冷淡地扯了扯嘴角,冇有溫度地說,“那把門關了,來我家逛逛吧。”

我不知道這和我剛剛的要求有什麼關係。

他還是緊緊攥著我的手,不僅冇鬆開,還握得更用力了。

說起來,這個人是定丸會的少當家,一開始就是因為公悟郎疑似盜取他們的機密資料、纔會搬到附近接近我。而被盜取的資料大概和我家有關。

如果我冇理解錯,他找的人…實際上是秋翔吧?

他知道那個人是秋翔嗎?還是說、隻查到了公悟郎這條線?

無論如何,事到如今我冇有拒絕的餘地。

我抿了抿唇,儘可能冷靜下來,困擾地說:“我會去的。……陸君,可以稍微放開一點嗎?真的會痛。”

他冇說話,稍微鬆了鬆手,視線含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執拗情感。

身體不由自主輕輕顫抖。

關掉家門後,丸罔將我帶到了隔壁、已經去過很多次的他的住處。

儘管上次來時就很亂,這次似乎亂出了新高度,像很久冇住人,哪怕有公寓提供的定期打掃服務,也能從空氣中細小灰塵的味道察覺這裡的空蕩。

失蹤那段時間他去哪裡了?

應該是回家了吧。畢竟年紀還小,總在外麵住家裡人或許會擔心。

“陸君,很久冇來過這裡嗎?”我下意識轉過頭問他,發現少年正靠在門上一錯不錯地看著我,動作不禁一僵,“……陸君?”

“嗯,走了一段時間。”丸罔簡短地回答,不知為什麼,看起來更煩躁了,聲氣透出一股極力剋製的意味,“鈴奈小姐跳海之後去哪了?”

“被認識的人救了。”我遲疑地問,“……陸君,為什麼一直站在門口?剛剛也是,站在門口…”

“因為在等人。”丸罔陸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本來打算等他來了再進來的……喂,乾嘛站在那裡乾看著?我又不會吃了你。不是提著午飯嗎?去吃吧。”

等人?

……總感覺有點奇怪。

但是具體又說不上來。

“那個。”

“我在。”

“我買了很多,要不要一起吃?”

其實是秋翔的份。

他回來一定會很擔心的。

既然這個時間都冇發來訊息,應該是不回來吃飯吧。不知道他在外麵吃什麼。

秋翔在生活上個性很隨意,我擔心他會亂吃東西。

金髮少年明顯怔了一下,頓住不停看時間的動作看過來。

“在家吃過午餐嗎?”我開啟外送盒,一份一份把分餐拿出來,“不知道合不合陸君的口味,不想吃也冇……”

“鈴奈小姐。”丸罔陸打斷了我。

一直竭力剋製的憤怒突兀地湧上來,讓他的眼睛充血發紅,呼吸也不穩起來,聲氣極為冰冷,“你要當做什麼也冇發生嗎?”

我有點困惑:“就算你這麼說……”

我纔剛剛回來,本來就什麼也冇發生啊。

“失蹤這麼長時間,事情鬨得那麼大,”他叁兩步從門口衝過來,一個用力把我仰麵按在沙發上,手指掐在肩上,掌心死死鉗製我的身體,“甚至還跳海求生。哈。鈴奈,你他媽——根本冇想過我是不是?!”

壓在身下的女性身體微微發抖。

睡裙衣襟淩亂,露出一截膩白的肌膚,殘留紅痕幾近刺目。

他看得眼底發紅,一瞬間不清楚心底那團火是憤怒還是**,強硬按住懷中不停掙紮的身體,低頭吻上去——

女性不住搖頭躲避,顯然從他的神色中預感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咬唇極力抗拒,“等、等一下,陸,我不想這樣…!”

丸罔陸急促喘息著,低下視線看她,因慾火而沙啞的聲氣終於不複冷淡,彷彿終於爆發的火山:“確實冇想過吧?一次也冇有,是不是?被綁架的時候冇辦法聯絡就算了,可被救了之後呢?是什麼理由、一整個月都毫無音訊,我他媽還以為你死了你知道嗎?!”

失蹤數月的人妻神色茫然,簡直是印證他剛剛的話。

她絕對一點都冇有想過他。

哈,是啊,她結了婚的,哪怕冇結婚也有自己的親人朋友,相比起丈夫而言,他這個連情夫都不是的施暴者,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可他真以為她死了。

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再多心力都好像全是白費,長期銷聲匿跡後唯一出現蹤跡的海邊甚至隻留下血跡,他撐著長期熬夜快挺不住的身體一路盯著監控追到最後,結果隻看見一地鮮血與人體的殘留物。

那天後來下了雪。

獨自站在廢棄倉庫,注視滿牆濺射鮮紅。

雪白霜花無聲無息融化。

涼意之中,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我…因為各種原因,那段時間誰都沒有聯絡,是昨天纔剛剛回來的。”鈴奈避開他的視線,似乎終於後知後覺感到愧疚,聲音放得很輕,“對不起,讓陸君擔心了……但是…”

她露出極度不安的神色:“但是,跳海的事、陸君是怎麼知道的?我應該誰都冇有告訴過……”

除了秋翔,連公悟郎都不知道。

甚至哪怕真的查到當時的資訊,也不該認為是我主動跳海,而會像當時那群歹徒一樣、誤以為是卡羅兄弟把我丟進海裡纔對——等一下。不對。甚至連秋翔都是這麼誤解的。

丸罔陸眼看著她的臉一瞬間慘白下去。

“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青井秋翔/HE:十三、聯絡(下)

有棲真司進門時,丸罔陸正把女人按在沙發上、以極其粗暴的方式逼迫她和自己接吻。

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清晰看見布料下勾勒的指尖形狀,肆意揉捏胸乳,淩亂前襟抖落大片雪白。

他冇看清女人的臉,隻看見對方竭力掙紮的動作,滿臉震撼地張了張嘴,砰地把門一關,話都不知道怎麼說,“我…操,你乾什麼呢?你知道我要來吧??”

他還以為自己進錯門了…!

為什麼他周圍的人總是喜歡強迫女人啊?!

“我知道。”丸罔陸喘了兩聲,著迷地盯著人妻原本含淚抗拒、聽見對方聲音後瞬間緊縮顫抖的金瞳,半分注意都分不出去,“等一下。”

有棲真司大受震撼:“你認真的嗎?”該不是想當著他的麵做到最後吧?!

因為他哥確實是這樣的人,他現在對這位黑道少主可能做出類似行為的事接受度極高,下意識想到了最糟糕的結果。

“……嘖。不是那個意思。”丸罔陸煩躁地嘖了一聲,終於把身下的女性放開。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極力掙紮的女性此刻卻一動不動,睜大眼睛,神色比初次時更加惶然,眼淚大滴大滴湧出,錯落劃過臉頰。

他看得心頭髮堵,不由自主放輕力道,用指腹抹去晶瑩淚痕。

丸罔陸:“……彆哭了,你不願意就不做,彆一副我要把你怎麼樣的……喂,都說彆哭了!再哭就做到最後,聽見冇有?”

要是有棲真司來得再晚一點,他恐怕真要做到最後。

女性睜著淚眼,似乎很不敢置信,張嘴茫然地說了一句什麼。

丸罔陸冇聽清:“…?”

我便很輕地,顫抖著唇,重複了一遍:“為、什麼……”

金髮少年盯著我停了一會兒,忽然扯開嘴角笑了。

“不是問是誰告訴我的嗎?”他捏著我的下頜,嘴唇壓上濡濕淚痕,“就是他,你認識吧,鈴奈小姐。”

有棲真司半途就因聽見女性熟悉的聲音僵住了。

他發愣地站在原地,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視線定定凝在分外熟悉的身體,聽見黑道少主壓抑而透出不正常的亢奮的聲氣:“那段時間…你和他,也做過吧?”

這是人能問出的話嗎?!

“你有病嗎?問她這個乾什麼?!”他混亂極了,衝上去一把將定丸會的小少爺扯開,“不是,你們,為什麼,我剛剛就在想這不就是青井家隔壁嗎——”

“之前東西丟了,我是查到青井公悟郎身上。”丸罔陸當然不可能敵得過地下拳場工作的少年,總歸無心和對方認真打一場,便被一下子扯開了,“在那之後就認識了。你就當我是她情夫好了。”

不是,情人關係至少得你情我願,你倆這是乾什麼?!這很明顯是單方麵強迫啊?

儘管對眼前的女人翻湧著一肚子接近恨意的感情,可乍一望見她被其他男人欺負,居然還是下意識站在維護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行為簡直可悲到可笑。

以為被折斷羽翼的大小姐,義無反顧墜入海麵,飛出他們用金絲編織的囚籠。

與其說是憎恨,注視她從露台縱身的那個瞬間,他更多感到一種…轟鳴。來自心臟深處,被自上而下貫穿擊破般高漲的轟鳴。

他發愣地與驚弓之鳥對視片刻,清楚自己是對方應激的來源,終究還是錯開視線,低聲問丸罔:“所以怎麼回事?”

他們查出的是克洛斯。

警方高層與職業殺手,這兩方太不搭邊了,他不確定自己猜測的是否正確。

“克洛斯。”金髮少年冷笑一聲,“我早聽說他是森村家的好狗。他倒是藏得深,把嫌隙全撇在青井公悟郎身上——”

從方纔起便怔怔注視他們對話的人妻忽然又向內瑟縮了一下。

“……”兩人同時停下對話望過去。

“你們…到底打算怎麼樣?”我竭力壓抑內心的畏懼,身體卻還是應激得不停打顫,冷汗從脊背成股流下,“陸君想要資料,真司想救…那個人,但是,為什麼,要把我……”

難道想用我威脅公悟郎?但丸罔明顯是臨時起意,遇見之前甚至根本不知道我在這邊呀!

況且聽他言下之意,好像是查到克洛斯和公悟郎的關係……他知道秋翔的事了嗎?

“冇有那個意思。”丸罔似乎對我的誤解很不快,強忍著說,“我們冇有拿人家妻女威脅的習慣。”

“那為什麼要把我拉過來啊!”我渾身都在發抖,“話說得那麼好聽,實際上不還是在做下叁濫的事嗎?!既然當著我的麵說那些話,不就是根本不打算放我走嗎?!”

“那是因為你失蹤之後根本冇想過聯絡我!”丸罔陸雙拳緊攥,剋製到極點才忍住施暴的衝動,“我說過彆太敷衍我吧?!鈴奈小姐到底把我當做——”

“——本來就什麼都不是啊!”

實在太荒謬了。

我握住被扯亂的睡裙衣角,睜著眼睛看他,視野被大顆掉落的淚珠模糊,隻看見濃金燦爛的色塊。

彷彿被方纔脫口而出的真心話擊中,那團色塊一動不動停在原地,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一點都不喜歡被強迫。”我強忍恐懼,儘可能在不刺激他的前提下清晰表達自己的想法,“從一開始、陸君就不停在強迫我…做也是,保持聯絡也是,可能,後來因為習慣或者自保,會做出一些引人誤會的舉動,也可能那段時間真的對陸君產生過一些情愫,但是…但是,我真的……不喜歡被那樣對待……”

我是個對界限感到模糊的人。

那段時間,或許真的有對這個少年動搖過。

他真心喜歡著我。

這種事哪怕不用對方反覆強調也看得出來,熾熱到近乎熱烈的戀慕,強硬而不掩渴求的表達,幾乎在一片空白的日常中撕開全然不同、通往嶄新世界的破碎的門,讓我無法不產生動搖。……然而那種源於侵犯和威脅產生的感情,無論怎樣粉飾,都是扭曲泥濘、與美好不相乾的東西。

尤其是,在與現在的戀人交往後。

我從來冇有這樣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感情。

或許與我糾纏不清的這些男人都或多或少對我產生過所謂的「喜歡」或「愛意」。然而在他們之中,將我的想法放在一切之上的隻有秋翔。

“如果、陸君覺得我的行為傷害到你的感情,或者是、因為我過於曖昧的表現,產生了…更進一步的期待,我真的…冇有辦法迴應。”

實在是太奇怪了。

明明是相似的場景。

同樣麵對威脅,同樣隻身一人,此時此刻的我,卻感到與千葉那時截然不同的…後知後覺的某種情感。

氣氛一片冰冷。

彷彿先前剋製的所有情緒都一瞬釋放,金髮少年低下視線死死盯著我,精緻而姝麗的眼眸充斥可怕的血紅,於凝滯冰冷中靜默半晌,發出一聲沙啞短促的笑。

好可怕。

好可怕。好可怕。剛剛就已經很可怕了,現在更是——

“算了。”他的眼神一錯不錯,發出低低自語般的聲氣,“從一開始就不該放過你的。……路易斯。”

有棲真司在他們吵到一半的時候就忍耐地走到一旁,貼著牆聽外麵的聲音,乍一聽見叫自己的聲音,下意識應了:“做什麼?”

“把她拴住也冇用,是不是?”

“……你要乾嘛,彆搞冇用的事。這種大小姐受不起折騰。”

“你哥不就做過嗎?”丸罔陸捏著恐懼到不敢動彈的女性的下巴,觀察她的神色,腦中開始盤旋一些讓人永遠無法逃走的選項,“我記得還有更方便的……哈。這是什麼表情?以為我要把你弄壞嗎?”

力道太重了。

被捏得很痛。雖然很痛,卻連顫抖的餘裕都找不到。

說起來或許很奇怪。儘管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和阿孝這個黑道當家接觸,後來還與丸罔產生接觸,我對於黑道實際上做的事情,卻冇有任何概念。

公悟郎大概是做辦案之類的事,大哥是處理公司業務,兩個有棲和秋翔…大概是一些犯罪活動,但阿孝和丸罔,他們所帶領的黑道,平常究竟都做些什麼呢?說是洗錢,但具體的……

“昨晚做過?”丸罔還在捏著我的臉,神色冰冷又過分俊秀的臉讓我幻視到糟糕的回憶,“和誰?丈夫嗎?”

儘管不願回答,對方卻用執拗得異常的視線逼迫我做出迴應,眼底彷彿即將崩壞的什麼看得人不寒而栗。

“……不…是。”

不知是否產生錯覺,淚水朦朧的視野似乎看見了反常的潤光。

“你真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忍無可忍的音節,丸罔陸絕望地笑了一聲,似乎想更進一步做些什麼——

“喂,停一下。”有棲真司從牆邊直起腰,平靜地打斷他,“有人來了。”

「你真是……」

後半句是「……出軌成癮。」

陸被各種各樣的真心話砸穿防線,正在狠狠發瘋(不是)。

這章的陸看起來似乎很可憐的樣子,不過沒關係,等到這個篇章的特殊結局大家就不會覺得他可憐了。

以及這章的真司。怎麼說呢。他真的被有棲修養得還挺正常的,知道自己冇立場說什麼,也不是很願意參與被拋棄情夫的發瘋現場……如果這裡冇人過來他會阻止陸的。

(但如果是特殊結局和有棲修在場的情況就另當彆論。大概是所謂的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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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井秋翔/HE:十四、心意

是什麼時候呢?

大概是、那把剛被救時見過的銀白長刀出鞘的時候吧。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幾乎是一個刹那,有棲真司率先做出反應,奔去牆角反方向的窗邊。

落地玻璃窗猛然炸開,碎片四分五裂、嘩然掉落。

與此同時,異常熟悉的少年身影逆光降落,從窗外一躍而入!

淺色髮絲的少年衣衫格外淩亂,他冇穿那幾件我熟悉的、有暗袋的上衣,而是另一件有些花哨的常服,手套從貼合指節換成露出手指的款式,藏在腰際的刀鞘紋路繁複華麗,不知原本究竟打算做什麼——

下一刻,思緒仍未完全通暢之際,身側金髮少年便瞬間動作,短匕銀光驀地劃過眼前,直接彈開直衝麵門的輕細刀刃!

克洛斯遺憾地收回手。他大概是倉促躍下,姿態接近半跪,衣角被陡然炸開的玻璃碎片劃破,暗袋邊緣傾斜疑似金屬的危險物品。

丸罔陸下意識擋在女性身前,語調非常暴躁不快:“——你瘋了嗎?!這還有不相乾的人!”

克洛斯低垂眼睫,輕飄飄地掃過他身後的女性,“丸罔。”

“哈?”

“是你先找我的。”

“我他媽什麼時候——”丸罔陸反應過來這是指他找上門的行為,語氣冷下去,“你打算怎麼做?”

“隻是打算做個交易,”克洛斯站在一地玻璃碎片中央,語氣自然得聽不出情緒,“讓你彆再找我的麻煩。”

他背後是完全碎裂的窗戶,邊緣裂痕尖銳,灌進大片陽光與冷氣。

“是嗎?什麼時候狗也能替主人做決定了。”丸罔陸低聲嘲笑,不著痕跡望向有棲,“所以呢,什麼交易。”

“在那之前,”青井秋翔微笑起來,“還要麻煩陸少爺把我的女人還回來。”

——長刀終於出鞘。

刃部銀白殘留汙血,反射陽光閃爍晃眼的金黃,他垂眼望向我,神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靜,半句話都冇有多說。

眼前晃過殘影。

是的。

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青井秋翔略微有些走神。

他戰鬥時向來有些遊離。說起來好像很不專業,但確實冇必要多認真。

從小到大他都活在兄長的陰影下,青井公悟郎根本不算正常人,單憑非人的體魄就足夠碾壓,甚至不需要任何技巧。他也確實不太琢磨技巧,反而在努力壓製力道,生怕傷到身旁的人。

自小就與那種程度的男人對練,讓幼時的他對世界產生了一些錯誤的印象。也正因此,被找麻煩的人當做軟柿子挑釁的時候,他才無法控製分寸,直接將那些人殺掉了。

他並不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反倒因為生在世代警長的家庭,被兄長壓製多年,擁有比同齡人更加敏感的心靈,能輕易體察他人的情緒。

但說來也怪,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他甚至半點反應都冇有。

冇有恐慌,冇有焦慮,也不算噁心。

——要怎麼處理屍體呢?

腦子裡首先出現的是這種事。

有些事確實是可以習慣的。不如說任何事情隻要潛移默化地反覆重演,都會讓人漸漸習慣。

戰鬥並冇有持續很久。

論殺人的功夫,連他哥都比不上他,更彆提據說專攻技術的小少爺,非要說的話最麻煩的是卡羅的弟弟,先天條件非常好,但他大概冇殺過人,總有些多餘的剋製,反倒不比狠得下心的人更有傷害性。

“我今天不想殺人。”克洛斯心平氣和地說,“但我確實心情不太好,丸罔,你最好彆惹我。”

“……所以是你。”丸罔陸半跪在地、抬起發紅的眼睛,疼痛中聲氣分外不穩,“哈…她是你嫂子吧?你們青井家…有共妻的習俗嗎?”

青井秋翔:“少張嘴。你聽不懂話嗎?”

他剋製殺意,還記掛著更重要的事,走到沙發邊怔怔望著自己的戀人身邊,扯下椅背掛著的原本大概是有棲真司穿來的外衣為她披上,“對不起,不小心把窗戶弄破了。……嫂子很冷吧?要不要先回家?”

女性搖搖頭,幅度很小,長髮劃過淩亂衣襟,他注意到對方嘴唇紅腫、濕潤得不太正常,“不要管我了,先把你們的事解決吧。……我不想再被捲進奇怪的事。”

青井秋翔:“……”

青井秋翔:“對不起,都是我的……”

“都說不要管我了!”我站起來,忍著對他發怒的衝動,聲音卻情不自禁帶上哭腔,“彆逼我討厭秋翔呀!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他的手僵在原處,青瞳顫抖著垂下,我咬唇一把將那身衣服扯掉丟在地上,跑出這個全是噩夢的地方,用力甩上房門。

青井秋翔:“……”

他隻停了片刻,便重新轉向一片狼藉、佈滿血跡的案發現場,修長手指靈活轉動,利刃鋒利曼妙、銀光輕盈躍動,指尖翻飛不休。

“好了,”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職業殺手輕快地笑起來,青眸卻暗得透不出半分光亮,“那麼,兩位,我們來談談交易的事吧。”

我先去洗了澡。

**一直隱隱作痛,大概是被揉過的後遺症,本以為會留下指印,脫下衣服卻發現一點痕跡都冇有。

……也是。丸罔做的時候一直很溫柔。

腿間生理性的濕潤了,被吻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產生熱意,當時太過混亂還以為是錯覺,然而浸泡在水中,手指隔著沐浴乳觸碰時,卻感受到顯然不是水或者泡沫的滑膩觸感。

……對了。是這樣的,每次和那個人做都非常舒服,大概真的是身體相性很好吧。

……真討厭。

真的好討厭。

我不喜歡那樣混淆的感覺。

彆回想了。和他一起發生的儘是糟糕的事。

如果秋翔冇有及時趕回來,那時會被做什麼?直覺告訴我絕不可能是簡單的**。

溫熱的水逐漸浸泡身體。

殘留的緊張與惶恐終於被溫度撫平,抱膝坐在浴缸邊緣,能看見泡沫中間水紋波動的身體。

……說起來,秋翔為什麼會提早回來?

雖然戰鬥中表現得遊刃有餘,但出現方式太倉促了,從他們的反應也能看出來,並不是事先約好的。

冷靜下來回頭想想,剛剛的生氣完全是遷怒,為什麼居然下意識對秋翔發火了啊,明明他並冇有做錯什麼,那些危險又不是他造成的……露出被刺痛的表情,錯開視線的時候看起來像要哭了一樣。

水有點涼了。我不安地調高水溫,把臉埋進膝蓋裡。

幾個人都是那樣的身份,報警也不行吧。玻璃碎掉的事可以用家用電器出問題之類的理由解釋,但血跡呢?那叁個人都流血了。

……算了,公悟郎應該會包庇秋翔的,這些事用不著我考慮。

思緒碎片一樣,錯亂劃過腦海。

他們在聊什麼呢?說的交易,是危險的事嗎?明明兩邊是敵對關係,究竟怎樣才能和平解決啊?

這樣想著,躺在溫暖的水中,意識漸漸模糊下去。

剛剛設定了恒溫模式,多躺一會也沒關係吧……?

而且秋翔回來一定會把我抱起來的。

就這樣,任由身體放鬆,我慢慢陷入了睡眠。

……

醒來時正躺在浴缸邊的軟墊。

頭髮被很輕的力道拉扯。我恍惚地睜開眼,看見年輕的戀人與丈夫有些相似的臉,自上而下望過來,逆光瞳色更深。

“秋翔?”我小聲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冇睡醒,“你提前回來了…唔,中午吃過飯嗎?”

“冇有啦。”他的聲音悶悶的,“其實是在事情做到一半的時候,林說感覺這邊的資訊有點異常,但具體是不是真有問題也說不清楚,想著嫂子這邊絕對不能再出問題,就直接趕回來了。還好有趕回來。”

“這樣啊。……秋翔自己的事,做了嗎?”

“做了一點,”他繼續幫我擦頭髮,動作過分輕柔,反倒不太能擦乾淨,“遇上突發情況就冇辦法了,潛入的機會隻有一次,再去就會被注意到——啊,不是妨礙的意思哦,是說這樣正好,忽略掉感情因素,和他們合作會更容易一點。”

“秋翔。”

“要分手的話絕對不會答應哦!哪怕討厭我了也絕對不會放手的!”

“……纔沒有那個意思!你在胡說什麼啊?”

“誰叫嫂子很生氣地說再這樣下去就會討厭我呀!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那種事我絕對不會接受的!”

“……我知道呀,所以冇有分手的意思。”我很無奈,“真的能和平解決嗎?”

秋翔的表情有些奇怪:“差不多算和平。”

“差不多?”

“總之不是互相你死我活的關係了,大概是邊緣利益和根本利益的衝突那種差彆。”

既然這樣說了,應該就冇問題了吧?

“……有個問題很在意。”我忍不住問,“過來的時候,穿得和之前不一樣,而且看見刀上有血……”

“誒,要問這個嗎?衣服是方便混進關押那個人的地方,畢竟大白天穿黑衣服很奇怪,至於刀上的血……”

青井秋翔微妙地停頓了一段時間。

放在頭頂的毛巾半乾半濕,手心溫熱彷彿隔著布料傳過來。果然是很舒服的溫度。

我不明白:“不能說嗎?”

青井秋翔:“不是啦,對鈴奈冇什麼不能說的。那個是……來之前砍了卡羅幾刀。”

我瞬間睜大眼睛:“什、什麼?!”

所以他潛入那裡就為了砍人?!未免太奇怪了吧!

而且不是說和平解決嗎?這哪裡和平呀!

“實在忍不了嘛,明知道那個人對嫂子做了很糟糕的事,怎麼想都冇辦法剋製。”

話是這麼說,這樣會讓他也陷入麻煩吧。

這樣躺著看角度很奇怪,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披著浴巾,側身埋進戀人懷中,緊緊抱住他的腰,“明明不需要那種報複。”

秋翔俯身把下巴放在我肩上,聲音很輕:“……對不起。讓鈴奈難過了。”

不是因為讓我陷入危險,而是因為我會感到難過才說對不起。

是抓不住重點還是有意為之?這孩子明明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會長成這樣呀。

胸口充斥飽滿得陌生的情緒。

想要傾訴,想要貼近,想要更近更近的接觸,想讓他永遠陪在我身邊。

和之前的任何一種愛慕都不一樣。

“……那,以後不許讓我難過哦。”

我更緊的抱住他,掌心壓在少年結實的背部,把臉深深貼在戀人身上,連自己都冇意識到聲音莫名帶上笑意,“也不許擅自做危險的事。”

秋翔不知所措地抬了抬手,好像想摸摸我的頭髮,又不知該從何下手,停了半晌,突然開始摸衣服的口袋。

“……這是?”我怔怔地抬起頭。

“就是,那個,”秋翔手足無措,擦了擦手上的水,意識到自己冇摘手套,連忙把手套一把扯下來塞進兜裡,緊張得磕磕巴巴,“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總覺得我不是值得相信的人……總之,就是,那個…準備了……”

任誰看見戀人這樣緊張的表現,看見那個小盒子,都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

我遲疑著鬆開他,“現在?”

“現在不行嗎?”他更緊張了。

“也不是…但我還冇穿衣服。而且剛剛還經曆了可怕的事,哪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求婚啊?”

“不是都說頭腦不清楚的情況下更容易答應求婚嗎?答應之後就不能後悔了。”秋翔開始胡說八道,“或者鈴奈想的話,也可以在外麵搞個玫瑰花海…”

那不完全是我家父親和叁哥會搞的招式嗎?太花花公子了吧!

“纔不要!我不喜歡那樣。”結果又被逗笑了,“居然趁虛而入,實在太過分了。……要現在戴上嗎?”

青井秋翔一本正經舉起戒指:“那麼鈴奈願意和我哥離婚嗎?”

“哪有人求婚時候問這個啊!”我咬唇表達反對,笑容卻越拉越大,“那能怎麼辦呀,青井家有共妻的習俗嗎?”

“完全冇有。”秋翔露出棘手的表情,認真重複,“完全冇有!不許揹著我再和那男人聯絡哦,我會難過的。”

明明是從親哥手中橫刀奪愛的可惡弟弟,究竟在說什麼啊?實在太過分了。會因為這種話開心的我,也真的太墮落了。

丈夫的弟弟、年少的戀人,托著我的指尖,輕柔得彷彿對待易碎品,為愛人戴上鑲嵌藍寶石的戒圈。

“就當做、這是鈴奈願意和我結婚的證據,可以嗎?”秋翔握住我的手,低頭望來的青瞳閃爍熟悉的、星光般的戀慕。

——不是因為想要逃避,也不是錯誤的迷戀、扭曲的沉淪。

我伸出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仰頭對注視戀人,唇角好像不受控製,剋製不住地不停上揚。

我想,我的眼睛裡,此時此刻一定也閃爍著相似的光芒吧。

——我隻是純粹的愛著他。

我說,“我願意。”

文中冇寫但確實發生了的一段之後的對話。

“嗚。好餓。都怪秋翔突然出現,我連飯都冇來得及吃。”

“什。…對不起!我現在就下去買!”

“那好慢哦,可不可以直接把放在他那邊的拿過來啊?”

“……要過去拿嗎?”青井秋翔表情微妙。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這時候過去啊。”

“太好了。”

“?什麼太好了?”

“那份不小心濺上血,冇辦法吃了。”

血?

鈴奈:“…?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上麵還冇有血……?”

秋翔迅速轉移話題,套上衣服直接往外走:“總之就是不小心弄上去了——我現在就去買吃的!不要為奇怪的男人開門哦,我會自己開的!”

走掉了。

鈴奈:“……”

鈴奈:“……把我當做小孩子嗎。”

果然並不討厭。

哪怕是被比自己年紀小的男孩子當做小朋友,如果是秋翔,也一點都不討厭。

下章是傳統的甜蜜結局h,誒嘿

青井秋翔/HE:蜜糖(h)

鄉郊的夜空比東京更加明亮。

自從搬到遠離繁華地帶的新家,我便養成夜晚待在庭院休息的習慣。

星光熠熠閃爍,柔和銀光鋪滿庭院,枕著手臂、靠在躺椅上注視星月,會有心靈被洗滌濾靜的通透舒適。

空氣中漂浮春日青草的氣息,上午下了小雨,濕潤土腥與植物獨特的發澀的清新味道自然的混在一起,使思緒不自覺放鬆下來,沉進天頂溫柔的夜幕。

“誒?困了嗎?”秋翔敏銳地察覺我的狀態,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手臂,聲音輕輕的,生怕吵醒我,“眼睛快要閉上了……鈴奈,要回去睡嗎?”

“嗯…”我側身抱住他,雙人躺椅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秋翔…”

“那就回去了?”他確認了一遍,我隻顧著把臉埋進戀人的胸肌,發出模模糊糊的語氣詞。

“就當做同意了哦,之後不許發脾氣。”

說的是上次,不經允許把在外麵睡午覺的女朋友放回房間,結果被狠狠責備的事。

秋翔坐起來,手臂繞過我的腿彎,打算直接把我抱回房間。

我迷糊地聽到什麼關鍵詞,小聲反駁,“纔沒有發脾氣…留下來好了。”

秋翔堅決表示反對:“不行,現在是春天,晚上絕對會著涼的。”

我冇太聽清,手指本能地探入他的腰間,“想做。”

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摸到柔軟的性器,已經做好準備先把他揉硬了,結果意料之外,指尖碰到的是硬挺狀態的燙熱**。

“……欸。”感覺被燙到清醒了,我張開眼睛驚訝地看向男朋友,“這裡、為什麼硬了?”

上午剛做過一次,還以為他不會想做了。

最近偶爾會有認識的人過來看我,對我和前夫的弟弟偷偷結婚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也就隻有阿瑛還算讚同,但秋翔之前和丸罔以及卡羅兄弟的交易似乎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兩邊氣氛很僵硬。

但她也算好的,其他人的態度都不能用僵硬形容,前些天大哥難得屈尊來了一回,全程缺乏表情,氣場像座冰山,垂下漂亮的眼睛打量周圍,樣子看起來像下一秒就要下令把這座房子炸平,連我都被嚇到了,秋翔事後甚至一臉後怕地跟我抱怨,說大哥那時腰間掛著槍。加上一開始就因為家裡集團要掩藏什麼才搞出後來那些波折……太討厭了,杉田家全是糟心事。我決定以後不見他們了。

總之,應付親友的事讓兩個人都心力交瘁,最近做得不算頻繁。

“因為睡相很可愛嘛。”秋翔一點都不覺得羞恥,說得振振有詞,“最喜歡的女朋友毫無防備躺在身邊,根本冇辦法不來感覺啊。”

說得好像遊刃有餘,被我按住**揉捏頂端的時候,身體卻比之前更加熾熱,呼吸也變得急促,抱在腿彎的手臂肌肉繃緊,壓在大腿根細膩肌膚的指尖剋製地嵌入皮肉。

越來越硬了,輪廓比一開始更明顯,青筋的位置也鼓起來,大概是輸精管的位置輕輕跳動著。再愛撫一會兒,那裡會跳動得更厲害,連手指都握不住。

“再過一會兒,就要變得滑溜溜了…秋翔很容易來感覺嗎?”

這樣說很不好吧,但是插到裡麵的時候,那裡脈動的感覺會剮蹭得裡麵非常舒服。因為很喜歡他,每次看著總是有意表現得幼稚、努力取悅我的男朋友露出接近獸性的本能,低頭吻住我的嘴唇,我都感覺很快樂。

青井秋翔:“纔沒有很容易,隻對鈴奈是這樣啦。”他俯身把我放回躺椅,自己卻隻是彎著腰撐在椅背,手指靈活探入裙襬,隔著內褲觸碰敏感的陰蒂,看著我的臉問,“唔、是這裡吧?”

當然是,而且很舒服。

但現在這並不是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臉啊!

手在做那麼**的事情,視線卻還帶著年輕人獨特的熱烈愛慕,總覺得很、很不對勁。

“彆…這樣看著……”這姿勢似乎誘發了奇怪的羞恥心,我的臉不知不覺紅透了,“眼睛,盯得太直了。”

“可衣服都冇脫掉呢。”是**的聲音。微涼夜色中、視線彷彿付諸溫度,被注視的每處位置都相當迅速的翻湧熱度,“鈴奈臉好紅啊…是舒服到了嗎?這裡濕了嗎?”

其實隻要看著他那副表情,就足夠身體變得濕潤了。

是平常相處時完全不會露出的神色,眼睛裡閃著亮而濁的**,飽含剋製而妄圖吞噬的矛盾情感。

就像秋翔說的那樣,他做起來並不溫柔,由於缺乏自製力,不僅常常把我弄痛,自己身上也總會出現傷口——但是,最近,我卻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方式。

好喜歡秋翔。不僅喜歡男孩子笑起來取悅我的樣子,還喜歡他深陷**無法自拔的樣子。

想要更近、更近的距離。

最好能夠貼在一起。

然後更加清晰的意識到,這個人為我神魂顛倒。

“嗚哇,已經濕到流出來了……”我還在揉**頂端的敏感處,滲出滑液被指尖熟練抹開,秋翔喘得更厲害,聲氣是沉溺**的喑啞,“這個,脫掉可以嗎?已經濕透了。”

冇必要每句話都確認一下吧!我有點惱羞成怒,結果答應到一半就被一直觀察的男朋友看出想法,發出猝不及防的嗚咽,“可、以…嗚、!”

雙腳被並在一起提起來,然後被習慣握刀的、很大的手,輕而易舉地脫去內衣。戀人低頭吻住我的唇,舌頭以接近色情的方式頂進來攪動,與此同時並指插入濕潤穴口、撐開窄小縫隙。粗糙的繭子摩擦內壁,帶來異樣而不可阻擋的快樂。

啊、

居然是甜的。

他剛剛吃了糖嗎?這次是桃子味的,難得不是巧克力。

“鈴、奈…會不會痛?”秋翔舔著我的嘴唇,微微拉開距離,咫尺間青瞳接近著迷地注視我的眼睛,銀絲**牽拉,被猶帶糖果甜意的舌尖舔去。

“有一點點…”我小聲說,“但是很舒服。”

我確實不是很容易承受的體質,哪怕身體非常動情,其實還是會痛,但因為之前經常被非人尺寸的性器進入,對這種痛已經習慣了。

不如說根本可以稱為情趣,被擴張的微微的疼痛混著敏感帶被刺激的快樂,甚至讓頭腦舒服到眩暈。

對我來說疼痛與快感是可以混淆的東西。

這點秋翔是知道的。

和他說的時候,居然聽到腿間勃起相當突兀的一大塊,說什麼鈴奈真的太色情了。

我明明隻是實話實說。

夜色之中星光照耀,玉石地磚彷彿閃著微光。

涼風裹著雨的濕氣,與戀人的手一起輕撫**身軀。

下腹渴求發燙,接近催促地反覆傳來苦悶熱度,手指撐開的**貪戀般翕動著,**中發出迷亂的咕嘰水聲,掌心**興奮跳動,又滲出滑液。

兩個人都完全準備好了。

我頭腦發熱,臉紅得不正常,仰頭去夠他的嘴唇,“可、以了…可以了,秋翔,嗚、不用擴張了……我想要你的…插進來呀……”

“未免…太煽情了吧?鈴奈這麼想要我嗎?”

秋翔發出混亂的聲音,急迫到有些粗魯地把我的腿抬起來。

大概是怕椅子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倒,並不躺過來,而是乾脆站在一旁,將我的腰身提起來,脹大粗硬的性器就那樣抵在穴口,淺淺沿著嫣紅黏膜摩擦幾下,直到柱身完全潤濕,才終於一貫而入!

“啊啊、!!插、到…插到裡麵了……!”

眼角滑落生理淚水,我急切地伸出手臂,還冇完全動作,意識到我意圖的戀人便俯身抱下來,緊緊擁抱著我,低聲喘息著告白,“我、在的…鈴奈,彆…擔心……哈,等下,怎麼會比上午還…是緊張嗎?因為在外麵?”

收得太緊了。

肉柱埋進濕熱穴口,內壁層層迭迭包裹,大概是緊張的緣故,穴肉輕微抽搐著,緊緊箍住**不放。

“啊…嗯,因為、想在外麵試試,屋子裡、太熱了……”原本是長嫂、如今已經成為自己妻子的女朋友恍惚地抱著他的肩,力道很輕地咬他的鎖骨。

含淚金眸映出粲然星空,也映出他的麵容,細碎微光折射,連眼淚劃過的濕痕都泛著惹人動情的晶瑩。

胸口湧上接近狂熱的佔有慾與愛意,青井秋翔傾身吻下去,壓抑而模糊的說:“我要…動了,鈴奈、痛的話要說哦。”

儘管竭力想要溫柔,真的動起來還是非常混亂,第一下就插到最深,惹得戀人發出哭腔的尖叫——但是冇有說不行——金盆洗手的殺手少年便稍微放心地繼續一下一下破開穴肉、挺進深處,捧著對方的臉轉移注意力,從她的下巴舔到嘴唇,“這裡、是子宮嗎?”

“嗯…啊啊,頂到的…嗯?是、是啊,是子宮嗚…!!”

“鈴奈果然很喜歡我在耳邊說話誒。”青井秋翔愈發**高漲,一想到身下深愛的女性對自己抱有同樣的心情就激動得無法控製力道,隻好稍微停下腰部動作、扯開戀人的衣襟,低頭一點一點從唇齒舔到胸乳。

手指抓握上去,雪白被蜜色覆蓋,無論膚色差還是肌膚的細膩程度都是很鮮明的對比,況且還殘留著上午他親自留下的痕跡,很難說究竟是想冷靜下來還是起到反作用。

“好熱,麵板都泛紅了,這裡也超級硬……”他癡迷地吮吸**,腦中忽然閃過什麼,“……懷孕之後,會流出奶水吧?那樣的話……”

“秋翔、嗚、是變態嗎?!”戀人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臉漲得更紅了,“彆說、那種事…!”

也是啦,現在生孩子太早了,那種事之後再考慮也可以……但這和他在床上亂扯冇有關係,總之、稍微想象一下對方流出乳汁的樣子,他已經開始興奮了。

“不許說嗎?但這裡真的好硬啊,”他從戀人乳間抬起頭,濕熱呼吸打在紅櫻似的**,顫巍巍挺立、被唾液沾濕的樣子簡直有些可憐,“那樣…的話,彆的也可以。”

散開長髮被汗液沾濕,黏在側頰、淩亂落在腰間,女性淚眼朦朧地望著他,濡濕眼睫下金瞳簡直像在發光,好像意識到他在想什麼,發出一聲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秋翔…”

雙腿大開繞著他腰的姿勢,腿心花阜也羞恥的張開,露出中心小小的陰核,下方則是被男性器撐開的嫣紅穴口,每每挺進抽出都咕啾作響、帶出小股盈亮**,流到布質的休閒長椅,浸濕一片深色。

指尖從**落在陰蒂的刹那,哪怕隻是輕柔愛撫的動作,也激起戰栗的快感,身下的女性緊緊抱住他的肩,一臉舒服到頭腦不清的潮紅表情,似乎到達了小小的**,內壁淺淺地痙攣了。

“下次…先舔到**怎麼樣?”他啞聲說,擺動著腰捏紅腫的陰核,又去舔女朋友的臉,“鈴奈很喜歡我喝掉不是嗎?”

“也、冇有那麼……”戀人恍惚地搖頭,穴肉還在一下一下抽搐,夾得他渾身發麻,“因為很喜歡秋翔才…纔會喜歡被那樣……雖然很舒服、但是果然隻有和夫君大人才——”

——夫君大人。

這是上次硬要她叫的,結果先受不了的反倒是他。

太色情了。光是聽著就想射,更彆說做了這麼久,**還埋在女性穴內的情況,彷彿有電流竄過,他險些就射了。

青井秋翔狼狽地弓起身子,低頭含住半吐的軟舌,製止了簡直令人失控的露骨告白。

結果親著親著,一邊大幅度抽送性器、一邊看著那雙意亂情迷、眼尾發紅的金眸,自己反倒又忍不住胡言亂語:“鈴奈的眼睛…哈,都被**成心形了誒,而且剛剛是不是**了?裡麵一下一下、夾著我在痙攣呢。”

“嗯、對、對呀,很舒服…真的、好舒服、好喜歡,插到最裡麵的……嗚,撐滿了……”

我被**後小腹仍在逐漸累積的快感逼得不停落淚,快樂幾近可怕地累積,明明是那麼快樂的事,迭加在一起卻讓身體熱得發燒一樣。

很舒服,太舒服了,要壞掉了,雖然是喜歡的人,因為是喜歡的人,太喜歡了,所以,這樣下去的話——

太多了,還不夠,兩種想法雜亂混在一起,連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什麼,最後隻能抱著年輕男性結實的肩,抬起腰、主動把已被**到紅腫的**更加深的送到戀人身下,仰頸發出泣不成聲的尖叫:

“秋翔——快點、射進來啊…!”

與此同時、層迭累積到最高點的快感彷彿驟然推翻的積木、轟然塌陷。

眼前一瞬充斥雪白,又驀然炸開金銀兩色的煙花,小腹似乎傳來被什麼注入的鼓脹,然而連這也一同變成了散落的煙花。

我的眼前,最後隻剩下**前夕戀人無法控製**而陡然睜大的眼睛。青色、眼窩有點深邃、但是向來帶著笑,所以形狀彎彎的,熟悉的,男孩子的眼睛。

怎麼看都很喜歡。

那是隻屬於我、唯獨愛著我的,男孩子的眼睛。

……

意識好像輕飄飄的浮在空中。

我緩了很久,才從無邊無際的快樂中掙脫出來。

秋翔蹲在我旁邊,雙臂交迭、下巴放在手臂上,很認真地看著我。

說起來他剛剛一直站著,現在也不坐下啊?

“不會累嗎?”我勉強坐起來,揉揉那頭柔軟的淺色髮絲,“出了好多汗哦。”

“和鈴奈做多少次都不會累。”他像小狗一樣抱過來,埋在我的腰間,濕發黏上來癢癢的,聲音很認真,“……我真的好喜歡鈴奈。”

“知道啦,你一天要說多少遍呀。”實在太黏人了,每天都熱戀的感覺、再怎麼說也…雖然我很喜歡,但是果然太黏糊了。

……但是又確實很喜歡。

“要說具體數量嗎?唔、冇辦法說啦,每次都是實在太想抒發愛意才說出來的。”秋翔緊緊抱著我的腰。

明明是個子比我高很多的男孩子,乾嘛蹲在地上抱女朋友啊?想說很像小朋友,但果然更像動物…依賴的程度有點過頭了吧?

而且剛剛做得那麼激烈,腿上全是精液和**,那不是全蹭在臉上了嗎?!

打掃衛生的時候喜歡把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時候卻喜歡弄得很臟,兩個人身上弄得到處都是不明液體,真的很像給自己的領地標記的動物。到底是什麼癖好嘛。

“知道夫君大人很喜歡我了,好啦,起來吧,很晚了,還要洗澡呢。”

春日清新的青草氣息與雨的濕潤,與**的氣息交雜,讓仍發燙的身體更加不自在,我推推他的腦袋,想起上次的事,突然警惕,“不許突然舔哦。”

秋翔迅速喊冤:“什麼啊!一臉我是變態的表情,上次是因為前麵有點腫了,紅彤彤的看起來實在很可愛才……”

……好了,可以了。

……完全是坐實變態身份的發言嘛!

我抿唇壓著笑意想了想,從睡衣口袋裡摸出一顆糖——果然有,他時不時就會在我身邊放上糖果,偶爾甚至會自己做,包裝紙裡是相當誇張的情話。但這個隻是普通的硬糖,塞到嘴裡發現是桃子味,和接吻時候嚐到的一樣。

然後,學著男朋友剛剛捧住我的動作,捧著他的臉,低頭把那顆很甜的糖果用舌尖推進他的唇齒。

夜幕之下,垂落長髮被星光渡上銀亮光澤。

呼吸縈繞交纏,吐息溫熱甜蜜,糖果終於融化在纏繞舌尖。

輪廓嬌小的陰影、投射在男孩子揚起的臉。

即便是陰影也掩蓋不了那雙眼睛的亮光似的,滿滿映著女性貼近的眼眸,連同我的眼睛好像都閃閃發亮了。

……要是早一點遇見秋翔就好了。

我情不自禁、在幸福中愈發篤定地想,要是早一點遇見他,現在的我,一定會更加、更加幸福的。

我最喜歡的戀人時常會缺乏安全感,和之前的我有些相似,因此,我很清楚他想聽什麼。

“我也…愛著秋翔。”

接吻時、聲音變得含含糊糊。

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認認真真地說出自己的心意。

“秋翔是我最愛的人,今後也會一直愛著你,所以,我們會一直一直、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

我愛著他、哪怕不被祝福,哪怕深陷混沌,哪怕接受他就是擁抱罪惡,哪怕甜蜜中隱藏化不開的血腥。

“那是當然的啊。”秋翔理所當然地說,眼中漾出柔亮濕潤的愛意,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最後卻隻是望著我,很輕地重複一遍,“……我愛你,鈴奈。”

甜美的、甘甜的蜜,在綿長而接近膩人的吻中漸漸化開。

彷彿滲入血液、深入骨髓,那將人全然吞噬的、罪惡的蜜糖,今後也將帶給我更深的幸福吧。

我深陷其中,無法掙脫,也不願掙脫。

恭喜達成「青井秋翔」線路END1/HE:

青井秋翔——蜜糖

主線結局「青井秋翔/蜜糖」已收錄!

主線結局收錄3/7。

青井秋翔單人線路結局收錄1/3。

獲得信物:『訂婚藍戒』

(信物描述:鑲嵌著美麗藍寶石的戒指,款式是經典款,從訂婚的用途來說,華麗程度令人咋舌。然而看起來似乎不像當季新款,是買了很久才送出去嗎?

不管怎麼說,現在好好地戴在夫人手上就是最好的結果啦!)

可惡,一寫秋翔就忍不住寫多,這個可惡的粘人精,都是他非要黏著鈴奈啦。

說一下上章和那兩邊的交易,克洛斯其實轉頭把阿瑛家賣掉了(…)也不算完全賣掉,核心的東西還握在自己手裡,是藉由定丸會需要的那些資訊表態,逼森村那邊放棄繼續捏著他的把柄要挾。

阿瑛最後當然是同意了,有利益的因素,也有考慮到女主角的因素。

——順便還坑了親哥一把,告訴真司說卡羅在青井公悟郎那邊,要他自己解決。

……秋翔這人…我就不多說了。

……HE就是這樣啦!兩個人非常幸福的黏黏糊糊生活!名稱蜜糖其實是想取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意思,反正對鈴奈來說真的很幸福!

所以接下來是BE!

秋翔的end取決於叁個數值,分彆是純粹度/好感度/道德度。純粹度是指喜歡的成分之類的,摻雜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就不會選擇直接和秋翔在一起,反倒會按他一開始的堅持繼續保持**關係、加上丈夫那邊很強硬,就會達成BE:共享

道德度就是出不出軌的選擇,和對林、丈夫以及陸的態度都相關,表現得太親密就會在最後和所有人都曖昧不清,一些慘遭ntr的定番……達成的END是BE:標記。這個比較過激。

特殊結局則是冇有及時趕回來的結局。

至於HE就是道德度/純粹度/好感度都很高的狀態啦…!讓我們熱烈祝福這對新人!()

下個結局是共享。

也不能說很過激。但有點臟…但也不是特彆臟……

總之大家看了就知道了!

(……這不是什麼都冇說嗎。)

青井秋翔/BE1:共享、一(h)

正在檢測數值。

當前分支:青井秋翔-B

好感度:高。HE達標

純粹度:低。HE不足

道德度:高。HE達標

主線數值不達標,進入青井秋翔支線結局分支B。

那麼,請欣賞劇情。

意識半分朦朧。

隱約感覺到陽光的溫度。

輕柔的、溫熱的。沿著腿根,慢慢向上延伸。

小腹隱隱作痛,苦悶發燙。

好像不太對勁。誰在舔我嗎?

腿被張開了。

頭髮柔軟而發癢的觸感刺在小腹,指尖觸碰陰核、淺而緩慢地揉弄。

睡夢中彷彿不安都變成漫不經心,身體隻是微微掙紮片刻,便溫順安靜下去。

“…嫂子?”有人低聲發問,指尖嵌入大腿,“你醒了嗎?”

隻是…生理反應。

被擺弄的感覺有點不舒服。

但是如果是他,也冇有那麼不舒服。感覺可以接受,甚至還想更進一步。

“唔…嗯…?”喉嚨深處發出含含糊糊的夢囈。

實際上冇有清醒。但本能冇有預警,大概是潛意識中認為他不會帶來危險吧。

身體越來越熱,濕潤舔舐肌膚。

慢慢的、柔柔的。

舌尖自下而上分開兩側肉瓣,自穴口吮到陰蒂,反覆溫柔挑逗。

模糊中猜測到他的身份。

在睡覺啊。太熱了,熱得頭有點痛,不要鬨我。

“秋、翔?……不要在…睡覺的時候……”

小腹接近痛苦的渴求什麼。

是習慣了嗎?被舌尖挑逗的時候,身下本能的濕潤起來。心理上並不想做,然而被濕軟舌尖珍視觸碰、全心全意侍奉的感覺又太舒適。

漸漸地、想要推拒的心情變成想要更多。

“秋翔…”

手指情不自禁、壓住埋在腿間的腦袋。

柔軟髮絲在指尖纏繞。

我很喜歡摸他的頭髮。

軟軟的、顏色很淺,不護理的話會有點乾燥,揉起來像動物的毛髮,觸感輕飄飄的。

“嗯…唔、咕……我,在的,嫂子,喜歡嗎?”

他更進一步分開我的雙腿,幾乎把整張臉都埋在**,舌頭急切地碾過陰蒂左右撥弄,誘發更加強烈的情潮。

“慢、一點…再這樣要……”

意識還冇有完全清醒,眼前彷彿蒙著一層濃霧。

“不想…咕、哈、不想**嗎?”

吞嚥聲間斷傳來,軟熱觸感繞過穴口,將流淌液體儘數捲進唇齒,貪婪嚥下,又接著挑逗頂端、催出更多橫流**。

……這樣的,太色情了。

“想再…多舒服一會兒。”我朦朦朧朧地說,“再輕一點,隻弄上麵就…就可以,嗯…對、那裡…嗚、秋翔……”

儘管腿間的男孩子順從地放慢了動作,然而被反覆吮咬最敏感的位置,還是讓快活的酥麻從身下直竄腰腹。

反應過來時,手指正無意識按住他的發頂,以大概會讓人窒息的力道逼迫他更深一步。

事到如今,怎麼可能睡得下去啊。

半闔著眼眸,聲氣猶帶睡夢中的沙啞,我喘息幾聲,望向腿間的情人:“怎麼、突然這樣?”

秋翔一般都會詢問我的意見,好像生怕被討厭。

我有時會覺得他表現得太卑微了。

……但這對我也冇什麼不好。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灑落,為淺發渡上夏日獨特的熱度,閃爍細碎金光。

“上次不是說想被舔醒嗎?”秋翔似乎有點委屈,“本來想直接弄到**的…嫂子醒得好快啊。”

“哪裡快了呀,”我困擾地揉揉他的頭髮,“都流到床上了…”

感覺不僅有**,還有彆的,唾液和汗什麼的。

明明被他吞下那麼多,身下床單居然還是濕掉了。

男孩子的臉上也濕濕的,嘴唇濡濕被什麼浸透的狀態,簡直讓人輕易聯想到情況激烈的**。

情人的話,就是這樣吧。

可以心安理得享受快樂,甚至發出命令,肆意掌控他的情緒。

“因為是嫂子的啊,我怎麼都冇辦法滿足。出去一週…這裡都被他**熟了,是不是、上午剛做過?**腫起來了……他根本,不懂怎麼憐惜心愛的人……”

他重新低下頭去吮腫出的陰核,這次輕輕用牙齒研磨,快感極度尖銳,我攥緊他的頭髮,說不清究竟想做什麼,隻是施虐般夾緊雙腿、聽著小叔子含糊到接近氣音的傾訴,發出到達**的失控尖叫。

“繼、繼續、再、快,要到了,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秋——嗚!!”

眼前驀地綻放雪白。

啊啊……

**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事啊。

每次和秋翔發生關係,都會忍不住這樣想。

比起隻會帶來疼痛的可怕回憶,我自然更喜歡這讓人眩暈的無邊快樂。

短暫的快樂後是更進一步的渴望。

睡袍不知不覺被掀到肩上,方纔還壓在腿間的腦袋此刻正埋進雪白胸乳,手掌大幅度揉弄、鮮紅舌尖靈活挑逗,另一隻手則伸進腿間、淺淺探入一個指節,試探性前後抽送。

“可以嗎?”注意到我回過神,秋翔抬了抬頭,眼睛滿是懇求,幾乎濕潤了,“嫂子…讓我進去,可以嗎?”

**後身體完全酥軟。

每一寸內壁都變得格外敏感,甚至連上午剛被丈夫可怕的男根虐待過的穴肉都不知饜足地翕動渴望。

但是再做一遍的話,哪怕當時不會痛,之後也會很難受吧。

我於是溫柔地說:“不行哦。”

他的眼睛一下子顫抖起來,“可是、已經一整週都冇有……”

“那也不行呀,現在做了之後會很痛的。”

秋翔看起來快要哭了,接近病態的低下頭、急迫不已的咬住我的鎖骨,一點一點有意留下紅痕,“他明明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今天回來,才把那裡弄成那種狀態!我從來冇有把嫂子弄傷過,為什麼偏偏要我忍耐啊?!”

並不是完全不能做。況且我也很想要。

但是他快哭出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年紀小的男孩子看著自己的臉急迫到哭出來,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的樣子、實在太動人了。

最近我越來越喜歡看見秋翔痛苦的樣子。

一開始還會對叁人關係抱有疑慮,同時對兄弟兩人感到愧疚,然而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習慣這樣扭曲的關係之後,我逐漸明白了沉淪泥沼的快樂。

傷害他也沒關係,傷害他們也沒關係。

是秋翔自己選擇的。

明明我已經動心到打定主意分手,打算變成他一個人的戀人了,是他自己選擇拒絕,偏要和我保持地下關係。

——那樣的話,變成現在這樣也是理所應當的呀。

克洛斯的惡行、組織間的糾紛,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自己身上發生的不幸與他有冇有關係,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

哪怕偶然的出行是去做殺人的肮臟工作,我也完全不在意。

“但是,”我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冇辦法呀,嫂子會痛的。讓我痛也沒關係嗎?”

他張了張嘴,眼淚又掉下來。

秋翔是個非常敏銳的人。大概是傳聞中非常擅長察言觀色的人吧,他總能輕易察覺到我的真實意圖。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崩壞的呢?從純粹的喜歡、變成單純的從他身上獲取快樂。

或許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冇有真切的愛上他吧。

既然明知道我是怎樣惡劣的人,還甘心忍受這樣的折辱,我可不可以認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想要的呢?

“我不想…讓鈴奈痛。”他啞聲說,慢慢從我身上直起腰。

“是「嫂子」哦。”我溫柔而無奈地提醒,“叫名字的話,感覺界限不太明顯誒。”

方纔收回的手僵了僵。

那是非常漂亮的肌肉,飽滿、堅硬,又不特彆誇張,是我很喜歡的身材,哪怕最僵硬的時刻也是好看的。

“……好。”他輕聲應了,忍耐著分外自然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那嫂子、我去洗一下哦,現在硬得有點冷靜不下來。”

“為什麼要冷靜?”我跟著坐起來,腳尖踩住他的小腿,“射出來就好嘛。”

“可以射出來嗎?”他的眼睛忽然亮了。

“嗯,”腳尖輕慢上移,壓在不知何時滲出前液的性器肉冠,不過是腳掌將液體儘數抹開的過程,男根便比方纔更加硬脹,燙得腳心發痛,“射到我身上吧,這次想被秋翔的精液射滿全身。”

青井公悟郎回家的時候,臥室裡的景象根本不能用簡單的**形容。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精液和微妙的混合液體弄得到處都是,兩個人有床不做,硬要在桌子上——仔細一看還冇在做,隻是在接吻。

但是一方身上全是絮狀白精、連頭髮都濕了大片往下淌,另一方則被指尖狠狠掐住輸精管的狀態……

青井公悟郎平靜地移開視線。

他冇有綠帽癖,並不想知道弟弟是怎麼和自己的老婆**的,對細節毫無興趣。

然而連穴口軟肉都全是白精濁液、這場景讓他更在意彆的事情。

“冇戴嗎?”他走到妻子身側,剋製地用指尖托起**,微微滿足地彎腰、在她耳邊低聲問。

“嗯…但是,冇有插進去哦。”妻子掙脫身上人的桎梏,側頭對他露出一個恍惚的微笑,白濁大團從髮梢滾落,“因為早上被悟君弄得太過,下麵腫起來了…”

青井秋翔頭也不抬,彷彿房間裡根本冇有第叁個人,把長嫂按在桌上,帶著哭腔反覆懇求,如許久未進食的幼獸,對身下最為美味的食物抱有接近偏執的執念,“不會弄痛的,嫂子、求你了,讓我插進去,彆、彆折磨我……”

青井公悟郎麵無表情地看了親弟一眼。

他剛進門就被髮現了。

即便未著寸縷的情況,弟弟看似平常的花哨護腕裡也藏著隱蔽刀刃,隱約察覺到他存在的刹那,便彈指扣在其上,下意識做出了戰鬥準備。

意識到是他後,反倒有意表現得受傷脆弱。

妻子輕飄飄地望過來:“可以嗎?公悟郎同意的話,那樣也行哦。”

秋翔動作一滯,目光近似憎惡,淬毒般冷冰冰盯著他,一句話都不說。

指尖勾連髮絲,濁白纏繞肌膚。

氣氛晦暗難明。他的妻子與弟弟姿態如此親密,連視線都牽拉縴細絲線,密不可分。

青井公悟郎:“……夫人,”他垂首抹去女性**沾染的濃精,動作分外壓抑,“夫人想要…就可以。”

他聽見幼弟發出接近嗤笑的聲音。

“他都這麼說了,嫂子、就讓我進去嘛。”青井秋翔含糊地咬住女性的下唇,絲毫不顧被精液潤濕的位置,啞聲懇求,“嫂子…求你了,一點都不想嗎?可**裡麵都纏上來了……明明流了那麼多……”

“唔、”我還在掐著他**底部的輸精管,指尖隱約能感到脈動感,秋翔大概非常動情,也或許被我欺負得狠了,眼睛始終是濕潤的,“那要戴安全套哦。”

其實不是為了避孕。

我是打算要孩子的,但並不打算反覆生育,無論怎麼想、唯一的孩子居然是情人的都太對不起丈夫了吧?況且這情人還是他的親弟弟,既然公悟郎同意了荒誕的叁人關係,我總要對他好一點呀。

青井公悟郎停了停,意識到眼前的兩個人在等他加入,沉默的把安全套遞過去。不快而忍耐地看著弟弟興奮得邊壓住長嫂接吻、邊被纖長柔軟的手指親自套上橡膠套,解開自己的腰帶,從側麵靠近妻子充斥**的泛紅身體。

“今天…想怎麼樣?”

青井秋翔/BE1:共享、二(h)

話音落下的刹那,弟弟被過度折磨的性器挑準時間似的、驀地貫穿了覬覦已久的濕軟穴口!

妻子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神色是與早上截然相悖的迷亂快樂。他從未見她露出那樣深陷其中的神情,臉色潮紅、髮絲淩亂,金瞳接近渙散、恍惚之中邊落淚卻還邊主動擁抱身上的人,嫣紅**泛著淫樂糜亂的潤光,彷彿在渴求更多。

他感到、非常…妒忌。

這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然而,儘管如此。

眼看著戀人對自己之外的人——他最厭惡的、擁有一切的弟弟——真切動情的**,他還是被濃鬱的自我厭惡與妒忌逼得快要發狂。

不知是剛剛被我折磨太過還是其他原因,性器一進入便無法剋製的快速挺動,一下又一下頂到最深,肉冠目的明確剮蹭敏感帶,好像打定主意要把我迅速捲入**。

“啊、啊啊、這樣的…太、太深了、秋翔…嗚,你慢一點啊…!”

快樂失控蔓延,我無助地搖著頭,指尖不自覺緊緊抓著身旁尚未加入的丈夫的手臂,淚眼朦朧地試圖尋求幫助,然而纔剛剛說出一個名字,體內**便被激怒似的猛然頂進花心,頓時發出極儘享受的哭泣呻吟。

“夫人。”青井公悟郎半分強硬地掰過妻子恍惚的臉,“夫人、想要我…怎麼做?離開還是……”

“我看哥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機票也不貴。”秋翔惡劣地攻擊他,“而且、那裡腫掉怪誰啊?那種體格還控製不了力氣就彆和這麼柔弱的女人做了,每次都把人弄傷也太過分了……哈、等、嫂子,唔、彆…彆突然……**了嗎?裡麵很緊的纏上來了…!!”

……青井公悟郎決定待會再打親弟一頓。

像是被**逼迫得神誌不清,吐露舌尖無意識舔舐他粗糙的手指,溫熱柔軟的觸感使人難以遏製聯想到性。妻子抬起漣漣金眸,聲氣哽咽,指尖卻探入衣襬、纏上早已硬挺的碩大男根:“悟君…悟君的,也想……”

太、**了。

明明被男人**到瞳孔失焦、唾液橫流的混亂狀態,居然還在本能地…操縱他。

青井公悟郎喉口發乾,與弟弟互相厭惡的對視一眼,還是遵從妻子的意願,抽出沾濕手指,將勃起性器送到濕紅唇舌。

該說是型號不匹配嗎?哪怕再怎麼努力,也很難將猙獰性器塞入口中。

纖長指尖握在肉莖底部上下動作、舌尖試探舔舐頂端,然而哪怕嘴唇費力張開半晌、每每試圖將肉冠納入口腔,都因過於酸脹的壓迫感而無法呼吸,唇角甚至扯得發白。

青井公悟郎:“不用、這樣……用手就,可以…了。”

濕發黏連的額頭被指尖按壓。

丈夫聲音沙啞、喉結滾動,極度勉強地製止我,“夫人,會受傷的。”

然而被快樂衝昏頭腦的我,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

“受、傷?啊啊、裡麵被、被碰到了…!!好漲嗚、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秋、翔…!不要一個勁做呀!再碰一碰那裡,嗚、嗯、就是——”

第二次**到來得輕而易舉。

閾值每一次都在降低,快感卻病毒般迅速積累,每次都與上次迭加,捲起愈發洶湧的**浪潮,雪白浪花激烈翻湧,將理智擊散為遍地渙散的細沙。

視線迷亂凝望虛空。

分明被兩個容貌相似的男性夾在中央進行糟糕的叁人****,腦中卻半分現實都映照不出,唯獨掛念體內進出的硬挺**,以及舌尖嚐到的、混著熟悉香皂味道的性器氣息。

**真的好舒服啊。

為什麼以前會覺得痛苦呢?

相似問題再度劃過腦海。

想要更多。

無論是被**填滿、還是被舌頭**,甚至單純嗅到他們的氣息,都讓身體渴求得發顫。

在與我交合的人是誰呢?

實際上是清楚的,丈夫和他的弟弟,這樣的身份。

然而具體的、我曾愛著的特性,卻莫名漸漸模糊了。

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

他們也是,我也是,大家都隻想獲得快樂吧?哪怕嘴上說著「愛」,說著「喜歡」,說「願意為鈴奈付出一切」,「會永遠和鈴奈在一起」,這些男人隨口作出的承諾,實際上全都是為了得到我、從我身上獲取快樂說的謊言嘛。

但這些都沒關係。

我已經不在意了。

腿心嫩肉紅腫外翻,**進出間大股淫液從甬道湧出、潤濕大腿直淌到腳尖,微不足道的疼痛帶來分外尖銳的快感,子宮接近緊縮,在腦中劃破異常明晰的預感。

模模糊糊地,再度**的瞬間,朦朧視野中映出年輕的熟悉麵容。

亞麻色的柔軟淺發,青色的眼睛、向來對我燦爛笑著的樣子,哪怕應對地下世界的殺機也漫不經心的這張臉。

此時此刻、卻在濃鬱**中,滴出熾熱的大滴濕潤。

液體透明剔透、重重落在臉上,混著不知何時掛在睫梢的白精,一同滑過側臉。

啊,他哭了啊。

“……秋翔真愛哭。”我恍惚自語,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注意到與快樂毫無關係的東西。

指尖情不自禁抬起。

淚水從濡濕眼睫流瀉,水滴倏忽滑落指尖。

……秋翔哭起來真好看呀。

我果然喜歡看他哭。

這大概也算喜歡吧。

腦中隻劃過一個漫不經意的念頭,轉瞬便被**本能壓過。

“隻有…嗚啊、不要頂得那麼深呀!!隻有、一根不夠嘛……!”

唇角擅自勾起,喉嚨深處發出陌生又熟悉的甜膩聲氣,我側頭看向丈夫,對他伸出猶帶晶瑩淚滴的手指,隔著折射細碎光芒的濕痕軟聲撒嬌,“悟君也插進來嘛,兩個人一起。”

“兩個、一起…”丈夫重複一遍,微微攥緊拳頭,用掌心有繭子的位置撥開額發,低低地問,“插到、哪裡?……這裡嗎?”

指尖向下移動,有些遲疑的落在正緊緊箍著男性器、邊緣迫張發白的穴口。

看起來完全不像還能再插入的狀態。

這也比他插入的情況要強,被丈夫插入的穴口甚至是…更加岌岌可危的狀態,需要非常充分的潤滑才能艱難前後抽送,即便如此,稍微無法控製,便會造成可怕的後果。

再怎麼神誌不清,看見那青筋鼓脹的可怕凶器也該稍稍冷靜了,插進去絕對會撕裂,根本就不用想。

我喘息搖頭,微微掙紮,“纔不是那裡,被那樣用會壞掉的!……是後麵呀。”

青井兄弟都不太喜歡用後麵。說來也怪,儘管兄弟兩人關係相當糟糕、性格全然相異,審美、愛好和生活習慣卻非常相似。除了喜歡上同一個女人、在比較私密的偏好上也有所相似。

比如對侍奉行為的狂熱,也比如較為傳統的性觀念。

兩人都很排斥同時發生關係,結束後常會發生激烈衝突。

但這種排斥在邀請下總會變得微不足道。

青井公悟郎啞聲問:“想好了嗎?那樣、會很痛。”

手指向後移動,就著氾濫**伸入緊縮穴口緩慢擴張。

大概覺得姿勢不太舒服,秋翔不情不願把我抱起來,把我的臉按在肩上,態度難得強硬、不許我看向丈夫:

“嫂子多看看我啊?讓你舒服的不是我嗎,乾嘛一直看著他…哈、這感覺……嘶、嫂子果然很喜歡後麵,裡麵、稍微被碰就…一下子緊縮了…!!”

青井秋翔狼狽地停下動作,身下激流湧動,隻差一點就要刺激繳械,隻能暫且停住動作、按著懷中人一個勁喘氣。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隔著一層薄膜,能清晰感覺到另一邊攪動擴張的手指添了一根,大幅度撐開後穴,讓花穴更加激烈的抽搐起來。

失重與快感一同襲來。

分明已經足夠刺激,然而等到那根巨碩性器終於整根貫入,我的神智一瞬間完全消失了。

啊啊、進來了……那根東西……全部埋進我的身體裡……

身體被擴張到極致。

眼前隻剩下茫茫的雪白。

連是否快樂都說不出來,腦中一切思緒都被濾淨。

極致混亂的交媾與尖銳肮臟的快感,閾值越來越低,最後一次極端的**意味著絕對巔峰的快感——

那是什麼也意識不到的,單純的極樂。

啊啊、是啊,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這纔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除了這個,我什麼都——

“居然露出…這種表情…”

耳邊隱隱聽見誰夾雜氣音的聲音,好像忍耐到極點,含著一股瀕臨崩潰的迷亂。

有誰含住不受控露出的舌尖,吮吸出色情水聲,有誰覆蓋暴露空氣的胸乳,大幅度揉捏雪白,撚弄紅珠。

一切都消失了。

異樣濕潤從腿間大股流淌。

“你尿了誒……”那隱隱崩壞的聲音又響起來,顫音滿含異常病態的亢奮,“噴了好多、全淋在身上了……啊、但是也潮吹了……嫂子真的很喜歡被兩邊一起插入誒,所以我哥一個人根本不夠、要加上我才……”

“閉嘴。”另一個聲音沉而陰鬱,“彆…動,等鈴奈緩過來。”

“輪不到哥教我怎麼疼女人。”青井秋翔眼珠發亮,一臉興奮到狂熱的神色,又去吻長嫂濕潤紅腫的唇。

他剛射過一次,那男人來之前也射過幾次,然而這次硬得還是相當快。

這其實有點不正常。

但實在太舒服了。

味道混亂不堪、**得像催情劑,單是意識到心愛的人被自己和厭惡的兄長夾在中間填滿雙穴**到失禁,腰腹儘是潮吹水淋淋的濕痕,性器就接近自虐的亢奮挺立。

他自顧自動起腰。

**在濕紅軟穴中進出,甚至能感受到另一邊性器的輪廓。

青井公悟郎:“…………!”

他終於忍不住動起來。

沉悶失控的呼吸打在耳後。

夾在個頭很高的兄弟之間,腰部被握、雙腿大開,被肉莖入侵兩邊穴口,腳尖不能著地的姿勢,重心根本無法自己掌控。

我幾乎坐在兩根性器之上。

是不是又失禁了?

混雜液體大股淌下,還未流經繃緊腳尖便淅淅瀝瀝滴答滿地,將身體淫弄到穢亂不堪。

意識卻彷彿懸浮在透明深水。

身周水紋閃爍金色微光、溫柔熨帖地一寸一寸包裹肌膚。

喉嚨深處似乎發出到達極點的悲鳴哭叫,生理性淚水落得滿臉都是,眼前一切都旋轉模糊成大塊陽光暈染的濃白,穹頂似乎飄著幾輪青色的星星,我怔怔地張了張嘴,感覺唾液也被細緻舔去,不知為何感到一陣極致的空虛。

然而這空虛,也很快被席捲而上的快樂掩蓋。

**反覆來臨。

唯獨眼前的雪白與金光,纔是永遠不會離開的東西。

……

由於實在弄得太臟,公悟郎和秋翔收拾了一整個晚上殘局。

保持叁人關係以後,秋翔一直住在我家這邊,上次離開是為了完成不得不做的任務,離開整整一週,大概憋壞了吧?

但公悟郎都能忍,冇道理做弟弟的不能忍嘛。

“嫂子在想什麼?”

“欸,突然問我這個?”

“因為一直躺在那裡發呆嘛,看起來很茫然的樣子。在想會不會是希望我搭話。”

“……嗯,那秋翔要過來抱抱我嗎?”

男孩子怔了一下,絲毫不在意身後驟然攥緊拳頭的兄長,丟下手裡的東西迅速跑過來、把女性撈進自己懷裡。

臉埋在肩上,手臂壓在背後,緊密貼合的姿勢,能清晰聽見呼吸與心跳聲。

“嫂子有想我嗎?”秋翔悶悶地問,“不會一點都冇想吧?我會超級難過的。”

其實每天都在想。並不是每時每刻,隻是閒下來冇事做的時候,腦中會冷不丁冒出他的臉。

“有冇有想呢?”臉頰貼在他的鎖骨,我抿唇笑著說,“可能有一點點想唸吧。”

他去做什麼了?偶爾會想問這種事。

應該是危險的事情吧,殺人犯罪之類的。雖然身上冇什麼傷,但那股隱隱約約的血氣越來越重了。

公悟郎知道他在做什麼,卻從不告訴我,我懷疑有些事情他們是聯合起來做的,秋翔很適合為不方便出手的人做事,到最後弄臟自己的隻有他一個。

……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我討厭自己的心意被否定。

果然從一開始就不要付出感情比較好。

像現在這樣,輕飄飄的活著就可以了。

最近偶爾會和阿瑛通話,大概是秋翔離開的第叁天,她來我家做客了。

「……固定關係很糟糕哦。」聽到現在的關係後,並冇有感到驚訝,反倒露出有些棘手的神色,「要享受就找不同的人嘛,奈奈這樣很容易出問題的。」

「誒?」我不太明白,「但是和不認識的人…」

「就是要不認識的人啊。」阿瑛頓了頓,促狹地眯起眼睛,「去找你家作哥要嘛,讓他給你介紹點男高中生什麼的。」

我還是不要說真的和男高中生髮生過關係比較好。而且大哥怎麼可能給我找情人,叁哥還差不多……

「秋翔也冇有大多少嘛。」

「這不是重點啦。」阿瑛托著下巴盯著我看,「秋翔弟弟他……有點問題吧?」

「誒?」我不太明白。說起來阿瑛認識秋翔嗎?

「認識哦,不如說還蠻熟的。」

「欸——」我睜大眼睛。

阿瑛突然把手放在了我的臉上。

「臉紅了哦。」

「那是因為地熱啊。」

「他性格很糟的。」

「話題轉換得未免太快了…!」

「因為是在討論你的小情人嘛,萬一真的很喜歡,就可以用在開玩笑揭過去——所以真的很喜歡嗎?我這邊也可以介紹乾淨的漂亮小男生哦,隨時可以丟掉那種。」

我很震驚:「……那不是糟蹋好人家孩子嗎!而且秋翔很好啊,為什麼說他性格很糟呀?」

阿瑛捏捏我的臉,一臉憋不住笑的表情,「奈奈看男人的眼光也很糟。」

什麼嘛,公悟郎也蠻好的呀。

……應該冇有在說第叁個人吧。

森村裡瑛:「秋翔弟弟呢…是會笑眯眯從背後捅刀的棘手型別哦。」她的神色有些奇怪,「奈奈平常最好不要太刺激他。」

「我刺激他做什麼呀。」我歪歪頭,「況且秋翔自己也喜歡被做過分的事,我不覺得他會生氣誒。」

好友複雜地沉默了一會,猶豫似的停了很久、才下定決心再次張口。

「就當我多管閒事吧,奈奈,記住哦,把你當成浮木的溺水的人是很危險的。」

她捧著我的臉,難得認真地說,「——彆讓自己被扯下去。」

可我哪裡是浮木呢。

……這些奇怪的誤解究竟是怎麼來的呀。

天色從剛纔起就越來越暗。

我靠在情人的胸膛,側頭望著熟悉的、與丈夫的臥室,忽然感到一陣極致的空虛。

最近我時常感到這種虛無。

胸口某處空空蕩蕩,風吹過甚至能透出冰涼。

本能無止境的索取。

愛與性、糖與雪,枝頭飄落的花瓣、閃光粼粼的寶石,光暗交織的角落。

哪怕那份真正填滿的快樂永遠不會再感受到,我仍然想要擁有他。

大概放任本能也冇什麼不好的。

“秋翔、要一直陪著我哦。”

怎樣回答都好。

他的想法,對我來說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事了。

恭喜達成「青井秋翔」線路END2/BE:

青井秋翔——共享

支線結局「青井秋翔/共享」已收錄。

支線結局收錄7/???

獲得信物:『零落花瓣』

(信物描述:白色的玉蘭花瓣,擁有純潔無邪的瑩潤色澤,散落在水晶製的透明盒中,被燈光折射出精緻的光澤。

為什麼要把花瓣放進盒子裡呢?對主人來說,這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吧。)

這個結局是從一開始就冇選擇秋翔的結局啦,很輕易就放棄了,所以這裡鈴奈不知道阿瑛的身份。

……其實事後兩個人都後悔了。但是都回去了再說要私奔對丈夫也太過分了,就,而且對鈴奈來說真挺快樂的。……雖然很墮落。

——重要的東西,帶來快樂的人,喜歡的人,這一切的存在,隻為讓自己快樂就夠了。

鈴奈如今是這麼想的。

……一些杉田家的固有基因。

本結局叁人的關係…嗯,就共享嘛,後來的孩子是丈夫的,隻生了一個孩子,叁個人一起養這種。由於這種家庭關係實在太扭曲、孩子稍微長大之後主要送給青井兄弟父母那邊帶,團聚的日子不多。

這裡秋翔的精神狀況其實挺崩潰的,一直往下滑坡,尤其在鈴奈懷孕之後……

但即便如此也冇有讓他發瘋!是不是很神奇()就讓他逆來順受吧!()

下個結局是「標記」,與這篇會形成比較鮮明的對比。也就是真的刺激到…的結局。

一些認真的預警:

※大量NTR情節描寫

※非常臟。物理意義的

※大量非常過激的侮辱情節

※很痛。真的很痛。

※一定的失常描寫

※酌情觀看

接受不了的請務必不要看標記結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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