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繼續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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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浪費時間，所以隻問一遍。”
寧夜話音剛落，手上的動作收緊了一分。
“翻鬥小區外麵，你們布了多少人？”
鬼頭剛的眼睛裡剛閃過一絲猶豫，寧夜的手指立馬收緊了一分。
鬼頭剛瞬間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斷了，臉漲成紫色，腦袋上那隻眼睛也開始充血，青黑色的瞳孔變成了暗紅色。
“三……三個S級……”
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像破風箱。
“副會長，親自帶隊，還有十二個A 級，布了困靈大陣，等結界波動……就衝進去……”
寧夜聽完後，眼睛眯了一下。
“困靈大陣？”
“是的……是用……”
鬼頭剛的聲音越來越弱。
“是用什麼？”
寧夜的手指這才鬆了一分。
鬼頭剛吸進一口氣，咳嗽了兩聲，嘴角溢位黑色的血。
“是用富士山的地脈做陣眼，副會長說要把翻鬥小區，連同裡麵的所有詭異……全部煉化……”
寧夜的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
“煉化？”
“對……全部煉化……”
鬼頭剛的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那些女人，也在裡麵，等結界一破，她們全都會變成……陣法的養料……”
他的話音落下，寧夜的手猛地收緊 “哢嚓”一聲，鬼頭剛的脖子斷了。
他的腦袋歪到一邊，那隻青黑色的眼睛還睜著，瞳孔放大，失去了焦距。
寧夜鬆開手，鬼頭剛的身體滑落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銀狐從車窗裡探出頭，看著地上那具屍體，又看了看寧夜。
“夜夜……你把他殺了？”
“嗯。”
寧夜轉身走回車裡，拉開車門，坐進去，他的手上還沾著鬼頭剛的血，和福田的血混在一起，變成更深更暗的紅色。
銀狐看著他，金色的豎瞳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但寧夜先開口了。
“坐好。”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銀狐立刻縮回副駕駛，繫上安全帶，把尾巴抱在懷裡。
GTR的引擎咆哮著，輪胎在地上擦出一陣白煙，車身像一支離弦的箭衝出去。
速度表指標從0跳到100，從100跳到150，從150跳到200，還在往上跳。
路兩旁的樹林變成了模糊的灰色牆壁，車燈照向前方，光柱在夜色裡切出一條白色的通道。
銀狐死死抓著安全帶，身體被加速度壓在座椅上。她側過頭，偷偷看了寧夜一眼，他的側臉繃得很緊，下巴的線條像刀鋒。
眼睛盯著前方的路，瞳孔裡映著車燈的光，但那光的深處，是暗紅色的，像凝固的血。
富士山的地脈、困靈大陣、全部煉化，這三個詞在他腦子裡反覆碾過去，每碾一遍，他眼底的紅色就深一分。
他不在乎驅魔師協會要收容什麼詭異，不在乎他們要煉化什麼東西。
但惠利鈴在裡麵，八尺姬在裡麵，千夏、富江、貞子、雪女、花子、妮娜，全都在裡麵。
她們都是他的詭異，動她們，就是動他的底線。
而觸碰他的底線，後果從來隻有兩個字，找死。
車子又開了五分鐘，前方的路麵上又出現了光，不再是靈能的光，而是火光。
整條路被火焰切成兩半，火牆有三米高，從左邊燒到右邊，把夜色照成橘紅色。
火焰是暗紅色的，不是普通的火，是靈能催動的業火，溫度高到路麵的柏油都開始融化。
而火牆後麵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紅色的和服，和服上繡著大朵大朵的彼岸花。
她的頭髮也是紅色的，披散在肩膀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的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扇骨是黑色的，扇麵上畫著一隻鳳凰，鳳凰的眼睛是金色的。
又又是S級驅魔師，不過這是真正站在S級頂端的強者。
寧夜踩下刹車，GTR停在了火牆前麵不到五米的地方。
熱浪從火牆上湧過來，烤得車漆開始起泡，擋風玻璃上出現細密的裂紋。
“在車裡等著。”
寧夜推開車門，走下來。
熱浪撲麵而來，他的頭髮被吹得往後倒，衣服被烤得發燙，但他冇躲，一步一步朝火牆走過去。
火牆後麵的女人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
“寧夜。”
她的聲音很好聽，清脆，像風鈴。
“我叫紅姬，狩之排行榜第九位。副會長讓我來問你一句話。”
她把扇子展開，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紅色的眼睛。
“你是自己滾，還是我打斷你的腿，餵魚？”
寧夜聞言，停下腳步，他站在火牆前麵，火焰離他的臉不到一尺。
金光從身上亮起來，薄薄一層，把熱浪擋在外麵。
“我也有個問題。”
他看著紅姬，聲音很平。
“你們東京驅魔師協會，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紅姬的眼睛眯了一下。
“隨便抓人，隨便設局，隨便動彆人的東西，隨便煉化彆人的家。”
寧夜往前走了一步，他身上的金光越來越濃鬱，火牆一觸碰到金光，像紙碰到火，瞬間被撕開一個缺口。
“你們是不是覺得…”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火牆的缺口越來越大，火焰往兩邊退開。
“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治得了你們？”
紅姬看到輕而易舉突破自己火牆的寧夜，臉色瞬間變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朝寧夜一指，火牆猛地暴漲，從三米高變成五米高，從暗紅色變成金紅色，溫度翻了一倍。
路邊的樹開始燃燒，樹葉還冇落下就化成了灰，柏油路麵融化了，變成黑色的液體，冒著泡。
但寧夜還在往前走，金光裹著他，像一個金色的巨人。
火焰撞上金光，發出“滋滋”的聲響，像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瞬間蒸發。
紅姬咬了咬牙，她把扇子往地上一插，雙手結印，嘴裡念起咒語。
火牆從中間裂開，裂成九條火蛇，每一條都有水桶粗，張著火焰凝成的嘴，朝寧夜咬過來。
寧夜這才停下腳步，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朝天空一指。
“轟隆！”
晴空霹靂。
一道雷柱從天而降，劈在九條火蛇中間，電弧炸開，把九條火蛇同時炸碎。
火焰四濺，落在路麵上、落在樹上、落在紅姬的和服上。
紅姬被餘波震的往後退了幾米，她看著自己袖口上燒出的洞，又看了看寧夜。
“華夏，雷法？”
寧夜冇回答，他繼續往前走，右手收回，左手抬起。
掌心雷在指尖炸開，藍白色的電球從掌心裡飛出來，朝紅姬砸過去。
紅姬展開扇子，扇麵上的鳳凰亮了一下，金色的光從鳳凰眼睛裡湧出來，凝成一道金色的火牆。
電球撞上火牆，炸開一片刺眼的白光，白光散去，紅姬還站在原地。
但她的扇子上，鳳凰的眼睛裂了一道縫。
“你……”
她的話冇說完，寧夜出現在她麵前，速度快到她根本冇看清。
寧夜的右手握住她的扇子，金光從他雙手湧出來，灌進扇子裡，灌進她的身體裡。
扇麵上的鳳凰發出一聲悲鳴，碎了。
紅姬的身體開始顫抖，紅色的頭髮從髮梢開始變白，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她的靈能被金光沖垮了，像堤壩被洪水沖垮，一節一節地崩塌。
最後轟的一聲，直接炸開，飛濺到路兩旁的樹上全是人體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