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和賽文奧特曼說的,誰纔是真相,但是我知道一件事,要祓除汙穢的話,冇有什麼比光更有含金量,在象徵著正義的光之巨人麵前,不管是汙穢還是邪神,都無法取得勝利……壽幸,你認同我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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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雛子的態度開始變得從容了起來。
她不再思考什麼纔是真相,而是將希望和信任寄託於賽文奧特曼。
明明有一位光之巨人,她為什麼還要按照別人的要求行動,去見一個可疑的狐仙?
「這……」
常喜壽幸啞口無言。
反駁?如何反駁?
要反駁的話,隻能從奧特曼是虛構的特攝劇角色進行論證,而不是反駁賽文奧特曼是否有那樣的能力。
但是問題在於,賽文奧特曼已經出現在了現實世界,雛子也見過了賽文奧特曼展現的力量和身姿。
無論他說什麼,都比不過雛子對賽文奧特曼的信賴之情,這一點毫無疑問。
「所以我要留在這裡,不能到處亂走,否則賽文奧特曼找不到我。或者說,壽幸,你把賽文奧特曼帶到這裡,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就去向賽文奧特曼解釋清楚,賽文奧特曼並非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深水雛子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向常喜壽幸說道。
常喜壽幸沉默了。
「……好吧,雛子。」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他點了點頭,以鎮定自若的態度,接受了深水雛子的提議。
「我會去和賽文奧特曼解釋清楚,把他請過來,在那之前,雛子,你在這裡稍等片刻,不要走開。」
常喜壽幸用複雜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深水雛子一眼,那目光裡藏著太多難以言說的情緒,擔憂、無奈、還有一絲雛子讀不懂的晦暗。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微微欠身,轉身走出了神宮,轉眼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深水雛子站在原地,握著燈柱的手冇有鬆開,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目光掃過整座神宮。
青石板上的血痕還未乾涸,硃紅禦柱投下的陰影如蟄伏的獸爪,每一陣風掠過簷角,都讓她繃緊的神經隨之跳動。
深水雛子緩緩挪動腳步,退到禦柱旁,將後背貼在冰涼的木柱上,警惕著還冇有出現的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在這片冇有日月輪轉的空間裡,根本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速。
「雛子……」
突然之間,一個聲音,從神門之外傳來。
深水雛子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聲音……那個聲音是——
「雛子……到這裡來……」
又是那個聲音,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語調,比剛纔更加清晰,彷彿呼喚她的人正在靠近。
那聲音的主人……是咲子!
是五十嵐咲子的聲音!
深水雛子的心臟狠狠抽緊,幾乎是本能地扭頭看向身後的神門。厚重的門板紋絲不動,青銅獸麵銜環靜靜懸著,可那聲音分明就是從門外傳來的。
「雛子……快過來……我在這裡……」
咲子的聲音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清晰,一聲比一聲急切。
深水雛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咲子……
那個從小就認識的好友,那個借了她五百日元至今不肯還的傢夥。
她已經死了!
就在不久之前,就在她的眼前,渾身開滿了彼岸花,倒在那條空蕩蕩的村路上,再也冇有起來。
賽文奧特曼說,她死了,他試過用光之力救她,但是太晚了。
所以,咲子已經死了。
那現在呼喚她的,是什麼?
深水雛子用力咬住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疼痛讓她混沌的思維變得清醒,也讓她眼中的猶豫和動搖一點點消失。
是陷阱!
深水雛子深吸一口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神門外的呼喚戛然而止。
死寂重新籠罩神宮,隻有風掠過禦柱的嗚咽聲。
深水雛子注視著神門的方向。
雖然冇有了聲音,但是,危機感更加強烈了。
忽然間,厚重的神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無形的衝擊波席捲而來,伴隨著猩紅的霧氣,從門外湧入。
一個扭曲的身影從霧中緩緩走出,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拖拽聲,像一具被線操控的人偶。
深水雛子的呼吸停滯了下來,瞳孔微微張大。
那身影穿著一身破落的白色巫女服,衣襬上繡著的彼岸花圖案早已被血汙浸透,頭頂的金色頭冠如放射的日光,襯得那張臉愈發猙獰。
原本屬於咲子的麵容,此刻被一層慘白的麵皮覆蓋,眼窩深陷成黑洞,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
她的右手握著一柄帶刺的法器,金屬尖刺在猩紅的霧氣中泛著冷光,左手則拖著一條鏽跡斑斑的鐵鏈,鏈端的金色鐮刀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銳響。
是咲子,又不是咲子。
「雛子……我來救你了……」
那似是而非的巫女怪物,發出了詭異的嘶吼,刺得人耳膜生疼。
「咲子……」
深水雛子的臉色略顯蒼白,她想要否定那個怪物是咲子,但是她的直覺和第六感告訴她,那個巫女打扮,有著和咲子同樣聲音的怪物,極有可能就是咲子。
「雛子!」
隨著一聲嘶吼,巫女咲子凶狠地撲向深水雛子,那具看似僵硬的身體,爆發出了駭人的力量,腳下的青石板被蹬得碎裂,高高舉起的那柄帶刺法器掀起一陣惡風,向深水雛子砸了過來。
深水雛子本能地舉起燈柱格擋。
「鐺——!!」
一聲巨響,帶刺法器砸在燈柱上,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深水雛子雙臂發麻,整個人被這一擊砸得向後滑出數米,鞋底在青石板上磨出兩道黑痕。
不等她站穩,鎖鏈已經呼嘯而至。
那條鐵鏈猶如活過來的毒蛇,從側麵橫掃而來,鏈端的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破風聲。
深水雛子急忙俯身閃避。
刀刃貼著她的後背掠過,削掉了幾縷頭髮。不等她直起身,鎖鏈已經收回,再次甩出,這一次直奔她的麵門。
深水雛子翻滾躲開,刀刃擦著她的耳側砸在地麵,火星四濺,石板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崩到她臉上,劃出幾道細小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