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庭院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其他的護衛大腦一片空白,被這完全無法理解的一幕震得張口結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有看到實質的交鋒,隻有一聲低喝,然後,九名精銳就如同被無形的刀刃斬殺,同時倒了下去?
這是……什麼?!
「妖……妖怪……」
不知是誰,用充滿了恐懼的語氣說了一句。
而劍豪富江並未給他們理解現狀的時間,她還在向前,走到那名倒下的護衛身前,右手鬆開,木刀墜地,腳尖一挑,地上掉落的真刀騰空而起,和木刀交錯而過,被她的右手穩穩接住。
然後,劍豪富江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冰冷,帶著血腥味的微笑。
劍豪富江還在向前,但是,就在這一步落地的瞬間,以她為中心,一股沉重如山的殺意轟然擴散。
燈光似乎暗了下來,院子裡彷彿瀰漫起一層薄薄的血霧,護衛們甚至能聽到刀鋒破空的尖嘯、血肉被割開的悶響。
但是,那女人明明還沒有出刀。
護衛隊長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嘶聲吼道:「別愣著!別猶豫!別害怕!別忘記我們的身份和職責!攔住她!一起上!」
聞言,訓練有素的護衛們儘管心中發怵,還是依循命令列動。
因為他們明白,如果真的讓眼前的女人殺進去,或者是傷到了髙市大人,對於他們而言,後果比死在這裡更加嚴重!
試探已經沒了意義,十五名護衛全部出擊,組成了更加嚴密的陣型。
持盾的護衛當先踏步,用防暴盾組成了一片盾牆,向劍豪富江大步衝鋒,兇猛地壓了過去,持有防暴叉的護衛站在持盾護衛之間,防暴叉從盾牌的間隙刺出,不允許劍豪富江有靠近的機會,持刀的護衛們從側翼迂迴,試圖繞後襲擊。
劍豪富江的腳步依舊未停。
麵對盾牆和利刃,她隻是舉起了右手,目光掃過正麵壓來的護衛們,然後,太刀揮落。
「斬。」
清澈的刀鳴迴蕩在眾人的耳邊,隨之響起的還有冷酷的氣合。
護衛們的視野同時變得扭曲,在他們的眼前,劍豪富江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快得無法用肉眼捕捉,隻能看見銀色的刀光織成一張銀亮的大網,朝他們當頭罩下!
剎那間,脖頸處傳來了冰涼的觸感,緊接著是頸椎斷裂的恐怖劇痛。
劍勢在同一時刻侵襲了所有的護衛,他們在同時產生了腦袋和身體分離的錯覺,盾牆的推進頃刻瓦解,慘叫聲、痛呼聲、武器墜地聲混作一團,本該嚴密無缺的陣型變得無比混亂。
就在這混亂誕生的剎那,劍豪富江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她的胸膛微微鼓起,交感神經已被強行啟用至頂峰,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血液含氧量急劇提升。
紅蓮呼吸法催動到極危險的地步,世界在她的眼中彷彿變慢了半拍,心跳聲在她的耳邊如同擂鼓。
而她的動作,卻是簡潔到了極點。
左腳向前踏出半步,腰身扭轉,手中太刀化作一道模糊的灰線,切入護衛們因意識斬而露出的破綻縫隙。
真正的刀光,此刻才亮起。
快,準,狠。
刀鋒精準地掠過一名護衛毫無防備的咽喉,帶起一蓬溫熱的血霧。
屍體還未倒下,她已旋身,刀光順勢抹過第二名護衛的頸側。腳步不停,如同穿行在靜止人偶間的死神,每一次刀鋒的輕顫,都帶走一條生命。
割喉,刺心,斬頸……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是致命的一擊,高效得令人心底發寒。
被她刀鋒觸及的護衛,連從幻痛中清醒的機會都沒有,便已永遠沉入黑暗。
短短兩三秒,已有近10人斃命於劍豪富江的刀下。
「開槍!開槍!別管了!打死她!」
把眾人護在身前,於後方進行指揮的護衛隊長,此時已是目眥欲裂。
他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他們能正麵阻擋的東西!
「砰!砰!砰!」
更後方的廊柱和陰影中,一直忍耐的四名槍手終於扣動了扳機。
子彈撕裂空氣,從不同角度射向那道在人群中穿梭的黑色身影。
然而,在槍響之前,劍豪富江便已經感受到了帶著殺意的注視。
雖然不懼槍擊,但她也不願流血,在槍響的剎那,她腳步一錯,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方滑出,一發子彈擦著她的肋下飛過,隻打穿了她的外套。
左肩微沉,一顆子彈擦著她的肩膀劃過,打在身後一名正捂脖子抽搐的護衛胸口,血花迸現。
同時,她右腳猛地蹬地,身體借勢向前疾竄,悍然撲向槍手的方向,並且伸手攬住了一名脖頸還在噴血的護衛,作為擋箭牌推向前方,讓幾名槍手的子彈射在了那具屍體上麵。
劍豪富江的身影在庭院燈光和陰影中交錯疾馳,利用護衛的身體作為短暫遮蔽,以之字路線快速逼近遠處的槍手。
她的速度和預判能力,在紅蓮呼吸法加持下遠超常人,每一次停頓和突進都精準地卡住了槍手瞄準射擊的間隙。
當距離拉近,充斥著殺意的刀鳴響起,舉槍瞄準的槍手一時失神,而他也再也沒有回過神來的機會,一道陰影從他的側麵覆蓋而來,冰冷的刀鋒映出了一張絕望的麵孔。
刀光落下,槍聲徹底停止。
不過三分鐘的時間,庭院已經遍地都是屍體,除了劍豪富江之外,沒有第二個站著的人。
她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眼神依舊冷冽如刀,提著仍在滴血的太刀,踏過滿地的狼藉與屍體,徑直走向燈火通明的主屋玄關。
同一時間,監控室內,負責監控的人員大驚失色,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安保係統的精銳人員麵對一個看起來瘦弱的女流,卻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被殺得一乾二淨,無不是驚駭無比。
女侍同樣看見了這樣令人難以置信的畫麵,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因為她實在想不通,劍豪富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即便看完了全程,她也沒有看懂,那些護衛到底是怎麼死在富江的刀下。
然而,不解歸不解,驚駭歸驚駭,女侍卻並未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