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當時的雷歐還沒有學會雷歐飛踢,裂口女拿著剪刀去撞他,速度超級快,雷歐沒有躲開,所以被打倒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健太遺憾地說道。
「被打倒了?!」
圍著的孩子們齊齊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興奮的表情變成了擔憂。
「那雷歐奧特曼是死了嗎?」
一個男生急忙問道。
「當然沒有!」
健太立刻反駁。
「奧特曼怎麼會那麼容易死!他是光之巨人!他隻是……嗯……暫時失去了戰鬥力!然後賽文奧特曼就出手了!」
「賽文奧特曼?」
「對啊!就是奧特賽文,他一直在後麵壓陣。他有一把很厲害的槍,砰!砰!兩下就把裂口女打退了!」
路菜話音未落,另一個男孩糾正。
「是MAC手槍!」
「MAC手槍?」
路菜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那把槍是手槍嗎?
身為女生的路菜,對奧特曼並不是非常瞭解。
聽見那男孩說出了一個聽起來很專業的名詞,也就沒有反駁。
「然後呢?裂口女被打退之後呢?」
氣氛更加熱烈。
「然後……」
健太壓低了聲音,營造出緊張的氣氛。
「裂口女抓了關口老師當人質!威脅賽文奧特曼!」
「哇——」
「那怎麼辦?」
「賽文奧特曼一點都沒怕!」
健太大聲說道。
「他就那樣,用奧特手杖指著裂口女,然後……咻!像閃電一樣衝過去!噗嗤!就刺進裂口女的眼睛裡了!裂口女就倒下了!」
聞言,孩子們紛紛發出了興奮的低呼,彷彿親眼看見了那決定性的一擊。
「可是……老師不是說,昨晚是蒙麵的好心人幫忙嗎?真的是奧特曼嗎?」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怯生生地問道。
「別傻了,好心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妖怪?」
健太翻了一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好像是這樣耶。」
那女孩摸了摸腦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個說法也得到了眾人的認同,比起蒙麵好心人,當然是奧特曼打妖怪,更符合孩子們的浪漫想像。
就在這時,另一個男生左右看了看,把聲音壓得更低,神秘兮兮地說道:「而且……我們還聽到了一個秘密。」
「秘密!」
孩子們齊齊問道,眼睛更亮了。
「據說,裂口女在找她的孩子。就在我們下北澤小學,是六年級的學生!」
健太搶先說道。
「什麼?!」
「真的假的?」
「妖怪也會生孩子嗎?」
「是誰啊?知道名字嗎?」
孩子們瞬間炸開了鍋,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教室裡的同學臉上掃來掃去,帶著獵奇的興奮。
流言有了具體的指向,同齡人,就在身邊,這種感覺既刺激又令人不安。
「名字不知道,」健太煞有介事地分析道,「不過,我聽說裂口女的孩子,名字裡麵有一個真字,裂口女前幾天不是襲擊過真愛子嗎?就是這個原因。」
話音未落,教室後排傳來「哐當」一聲響。
「不要胡說八道!」
一個清脆帶著怒氣的聲音打斷了健太的推理,坐在後排的女生猛地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嗬斥道。
「全部是些沒有根據的話,簡直一派胡言!憑什麼真愛子受到襲擊,會變成和裂口女的孩子有聯絡?」
健太被當眾反駁,麵子有些掛不住,梗著脖子嚷道:「纔不是瞎說!對了!最開始被裂口女盯上差點出事的不就是真美子你嗎?說不定,你就是裂口女的孩子!」
無端的指控讓真美子氣得眼圈都紅了,幾個孩子看向真美子的眼神立刻變了,多出了發自內心的懷疑。
「不要亂說了!健太!」
路菜皺起了眉頭,不高興地說道。
「真美子說得對,你說的全是無憑無據的猜測,裂口女有沒有孩子還不一定呢,昨天夜裡警察叔叔也提到過,裂口女的孩子不應該是12歲,就算裂口女有一個孩子,也沒人說過名字裡麵有一個真字。」
健太不服氣地說道:「說不定裂口女生孩子需要三年呢?而且被裂口女襲擊的人名字裡麵都有一個真字,你怎麼知道我說錯了?」
流言沒有因為真美子和路菜的反駁和路菜而平息,反而因為路菜沒有否定奧特曼的真實性,讓無法求證的細節隨著流言一起,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尤其是流言沾上了具體的人名,其紮根的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課間、走廊、操場、廁所……下北澤小學到處都能聽到議論聲。
「聽說了嗎?昨天夜裡,奧特曼來學校了,打倒了一個叫做裂口女的妖怪!」
「我知道!關口老師就是被裂口女殺掉了,還好有奧特曼,不然學校裡麵的人都會被殺光!」
「有這種事情嗎?」
「有的!我家就住在學校附近,昨天救護車來過學校,聽說勝利隊也來了,把裂口女抓走了!」
「你們肯定不知道,六年級那個穀口真美子,就是裂口女的孩子……」
「真的假的?怪不得裂口女一直在學校附近!」
「我早就覺得真美子很古怪了,原來她是裂口女的孩子!」
……
版本越來越多,細節也越來越離奇,但全是一些毫無根據的揣測。
在孩子們恐懼又興奮的集體想像中,裂口女事件逐漸被塗抹上了令人信服的色彩。
一些孩子開始刻意避開真美子,彷彿她身上帶著不祥。
真美子能感覺到那種刻意的排斥和窺探。
不知不覺間,「裂口女的孩子」這個身份,成了貼在她身上的無形標籤。
「一群笨蛋……就會聽風就是雨。」
放學回家的路上,真美子在心裡忿忿地想著,努力讓自己顯得不在意。
「隨便他們說好了,反正根本不是真的,我和媽媽和那個怪物一點關係都沒有。學校就是這樣,一有什麼事就馬上造謠中傷別人,真是無聊透了。」
推開家門,熟悉的氣息稍微驅散了真美子心頭的陰霾。
下午的陽光斜射進客廳,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斑。
「我回來了。」
她朝著廚房方向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廚房傳來隱約的水聲。
母親背對著她,站在水池前清洗著什麼,身影被視窗湧入的光芒勾勒成一幅剪影,邊緣有些模糊。
聽到真美子的聲音,母親緩緩轉過頭來。
逆光讓她的臉淹沒在陰影裡,五官細節完全看不清,隻剩一個大致的輪廓。
但真美子能感覺到,母親裂開嘴角,向她露出了笑容。
「歡迎回來,真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