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剝了你的皮!
這樣的話往往是強勢的一方用來訓斥弱勢的一方,並非真的要,也並非真的能剝了誰的皮。
然而,如今在這間公寓裡麵,這句話卻變成了陳述事實。
富江赤著腳,站在客廳的中間,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暴露在空氣中,烏黑長髮垂落,襯得膚色愈發欺霜賽雪,也襯得麵板上麵的紅痕越發顯眼。
雨宮霖站在富江的背後,他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起富江後腦勺的一小撮頭髮,右手拿著一把細長的水果刀,刀尖輕輕壓上連體衣的後領。
布料應聲綻開一線。
刀刃緩緩下拉,速度不快,但異常平穩,沿著脊背的弧度,劃出一條筆直的豎線。
直到刀尖落在裙擺尾端,他才停手。 追書神器,.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把水果刀丟在一邊的茶幾,雨宮霖用指尖捏住衣料裂開的邊緣,將雙手食指探入那道縫隙,向兩側分開。
順利得令人不適。
一種刺耳的撕裂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雨宮霖把這件連體衣的裂縫撕開了更大的口子。
然後,把雙手插了進去,撫摸著川上富江的麵板,強忍著不適感向上滑動,把連體衣的縫隙擴大到頭頂,像是在脫一件套頭衫那樣,向麵前翻過去,然後慢慢往下拉扯。
實在是廢了不短的時間和力氣。
當最後一點衣料從富江的腳踝處徹底脫離,雨宮霖才直起身,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衣料從富江的腳踝處徹底脫離,雨宮霖才直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手裡提著一件完整的連體衣,它軟軟垂掛著,還保持著身體的輪廓與溫度,隻是背後多了一道筆直的開縫。
若是縫上拉鏈,或許還能再穿起來。
而富江已是真正意義上的一絲不掛,裸露這個詞對她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暗紅色的紋理呈現在雨宮霖的眼前,川上富江的眼窩和唇部形成柔軟的凹陷,胸廓隨呼吸微微擴張又收縮,每一塊肌肉都是那麼大分明。
難以想像,這樣的人還能活著?還能站穩身體?
「醜爆了!」
放在沙發上的那顆腦袋,毫不客氣地吐槽道。
那是富江的頭顱,經過一夜的生長,已經長出了大半胸部和肩部,要完全癒合,還需要一兩天的時間。
而她的身子,已經把腦袋完全長了出來。
當然,如今體驗鍊金藥膏的川上富江,卻並非新生的富江。
而是最初的那一批富江,也是目標成為吸血鬼,一大早就從外地趕回來的富江,同樣也是受到過詛咒,容貌出現問題的富江之一。
聽見富江的嘲諷,川上富江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那顆人頭,裸露的咬肌因用力而鼓脹起來,模樣猶如畫皮鬼一樣猙獰恐怖。
「呼呼!隻剩下一個腦袋還敢這麼拽!」
川上富江大步走向富江,渾身散發出憤怒的氣場。
因為沒辦法反駁富江,所以她決定用實際行動進行報復。
「救命啊!阿霖,她要欺負我!」
沒有自尊心可言的富江連忙向雨宮霖呼救。
「你非要嘴賤,惹火了她能怪誰?」
雨宮霖微微搖頭,把富江脫下來的連體衣鋪在了茶幾上。
身後,川上富江一把抓住富江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手!信不信我咬死你!」
富江在半空中亂晃,張嘴去咬對方的手腕,卻被輕易躲開。
川上富江冷笑一聲,雙手抓著富江的頭髮,手臂掄圓,把她變成了大風車,在空中轉起了圈。
「呀啊啊啊——!!!」
富江慘叫了起來,她的視野變得天旋地轉。
沙發、天花板、雨宮霖、還有那個紅色的無皮身體交替閃現。
長發被扯得生疼,風聲呼呼作響,那截新生的肩膀在空中劃出淩亂的弧線。
「好了,別玩了,報復也該足夠了吧?」
稍等了一會兒,雨宮霖纔出言阻止。
川上富江動作頓了一下,顯然意猶未盡。
她故意又多轉了兩圈,才慢悠悠地停下來,把暈頭轉向的富江往沙發上一丟。
「噗」!的一聲,富江的臉朝下砸進了軟墊裡。
她掙紮著把臉扭出來,眼神都是花的,嘴裡還在咒罵:「混蛋……我要殺了你……絕對要殺了你……」
「哼,就憑你?殺了我?用你的嘴巴嗎?」
川上富江抱著胳膊,裸露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雖然是一副恐怖的模樣,但她的高傲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感覺如何?」
川上富江和富江鬥嘴的同時,雨宮霖用食指戳了戳川上富江的身子。
觸感柔韌,像觸碰一件細膩而有彈性的織物。
表麵光滑,紋路清晰可觸,手指稍用力便能感受到微妙的起伏,溫暖而奇異。
「有點冷,有點怪,有點癢。」
川上富江難以適應這種恐怖的形態,也不願意去適應,她刻意去加快自己的再生能力。
「癢是正常的,神經末梢直接暴露在空氣裡,而且沒有麵板的保護,水分流失也會很快。」
富江的自愈能力很快便生效了。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一層完整的新生麵板就覆蓋了她的全身,雪白的肌膚和原來的沒有絲毫區別。
當然,就算是有什麼區別,受限於道歉魔的詛咒,雨宮霖也發現不了。
與此同時,茶幾上那張被剝下的連體衣也在進行自愈。
隻不過,從連體衣長成完整的人體,沒有兩三天是辦不到的。
已經恢復如初的川上富江興沖沖地跑進臥室,待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件剪裁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晨光恰好漫過窗沿,籠在她身上。
新生的麵板白得晃眼,像剛燒好的細瓷,透著一層乾淨的柔光。她整個人站在光影裡,如同雨後第一片新葉,有種天然去雕飾的純粹。
她走到雨宮霖旁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臉看他,聲音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阿霖,陪我出去逛逛嘛。就在附近走走,順便吃個早餐。我趕了一早上路,肚子都餓了。」
雨宮霖看著她,能感受到她真實的心思。
找男人,驗證自己的容貌是否恢復。
同時給富江的腦袋提供一些恢復的時間,回來之後把富江的腦袋當成祭品,舉行成為吸血鬼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