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真的嗎?」
雨野真理亞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怎麼了?」
雨宮霖疑惑地問道。
「像你這麼美麗的人,居然還有幾個?不可思議。」
雨野真理亞真心實意地感嘆道,她抬頭看向雨宮霖的麵容,目光帶著憧憬和羨慕之色。
雨宮霖不置可否,向雨野真理亞提醒道。
「自然界裡,越是美麗的事物就越危險……當然,醜得太過分的,也不怎麼安全。」
話到一半,雨宮霖就想到了那個女模特,又加了一句。
雨野真理亞不明所以,懵懂點頭。
雨宮霖也沒再多說,轉身繼續下樓。
雨野真理亞跟在後麵,下意識瞧了瞧雨宮霖的後頸。
卻見雨宮霖的後頸雖然有些血汙,但沒有絲毫傷痕,嬌嫩而光滑。
她不禁想起昏迷前看到的恐怖景象——那幾個長在雨宮霖背部的人頭肉瘤。
現在看來,肯定是自己因為剛醒不太清醒,所以看錯了。
(霖,那本古書和肖像畫,你準備拿去做什麼?)
在雨野真理亞觀察雨宮霖的後頸時,川上富江的念頭竄過【富江網路】,在雨宮霖的腦海中響起。
這個念頭是遠赴鄉鎮酒廠的富江,雨宮霖立刻分辨出來。
(先研究一下,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能處理就處理,不能處理的話,就封存起來。)
雨宮霖平淡地回答。
雖然川原美雪看似透露了很多,但她本人也是雲裡霧裡,對伊莉莎白肖像畫和日記所知不多。
不過,以雨宮霖的猜測,這個肖像畫和日記裡麵記載的黑魔法儀式,恐怕和阿澤夕馬召喚出道歉魔的黑魔法儀式屬於同一種型別,通過召喚出伊莉莎白獲得特殊的魔力。
可以找一個空閒時間,進行一次試驗,看看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我來吧,肖像畫給我留著,明天我回東京,幫你試驗一下效果。)
川上富江立刻說道。
(嗯?這麼好心嗎?)
雨宮霖眉毛上揚,唇角也帶著幾分笑意。
(試驗不試驗的我纔不在乎,我要變成吸血鬼,然後把肖像畫燒掉,成為獨一無二的吸血鬼川上富江。)
【富江網路】念頭共通,誰也瞞不了誰,川上富江立刻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遠在名古屋的山間鄉鎮,酒廠車間裡麵火光升騰,二十個釀酒大桶全部被川上富江丟入的火柴點燃,變成了二十個巨大的火炬。
古怪的甜膩氣味,混著焦糊味瀰漫在空氣中,失去自我的工人和社長一家正在到處放火,有的人把昏迷過去的裝卸工和保安拖到遠處,有的人則是把已經裝好的富江釀潑灑在車間的牆壁。
他們目光癡迷而又渾濁,已經把全部的身心交付給了大腦裡麵的富江幼體。
川上富江站在酒廠的大門處,身子靠著門欄,雙手抱胸,目光閃爍。
逐漸把兩個車間點燃的烈火,在她的眼中忽明忽暗。
(和停留在原地的冒牌貨不同,我要繼續前進,繼續成長,由我來定義真正的川上富江應該是什麼樣子!)
不想再繼續這個樣子了。
川上富江生出了自己的野心。
就算是怒斥其他的富江都是冒牌貨,也改變不了現實,那就是——每一個川上富江都是一模一樣的。
既然想要做出改變,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去消滅自己的天敵。
那麼,為什麼不能做出更多的改變呢?
把自己從其他的富江之間區分出來,把其他的富江也納入到應該消滅的集體——這是身為川上富江,理所當然的想法,隻不過這些日子經歷了太多前所未有的大變,以至於身處【富江網路】的富江們不能互相殘殺。
直到擁有消滅道歉魔之前,她們都無法自相殘殺。
但是,這不代表她不能為自己的未來,提前做好準備。
(哈哈哈哈!真敢說啊,你這個冒牌貨!)
(區區冒牌貨也敢說什麼要定義什麼是川上富江?)
(說什麼蠢話呢?變成一隻蝙蝠怪物也算是成長嗎?)
(而且你別忘了,咱們是不死的,現在連燒都燒不死了。)
(笨蛋,你在名古屋,我在東京,就算是變成吸血鬼之後燒毀肖像畫,也是我比你先。)
……
一石激起千層浪,每一個富江的心裡都藏著消滅其他冒牌貨,隻剩下自己一個的念頭,她們也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富江和富江之間的關係,遠比她們和雨宮霖之間更惡劣。
但迫於形勢,誰也沒把這個念頭拿到明麵,如今一個富江有了變化的念頭,直接把其他富江也炸了出來。
(哼!那就等著瞧吧,肉體不死,心勝於物。)
川上富江雖是反駁,但也又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她們真正分出勝負的辦法隻有一個因素——心。
神聖的卡拉本來麵目是萬眾一心,但是富江們的互斥和雨宮霖作為男性的思想方式不同以及強大的意誌力,讓萬眾一心變成了【富江網路】。
但是,如果有一名川上富江的心能勝過其他的富江,自然能讓【富江網路】回歸本來麵目。
感應到川上富江的念頭,富江們紛紛嗤笑起來。
川上富江的想法是正確的,但是沒有一個富江,會認為自己的自我不如其他的富江。
(霖,酒廠這邊的問題我幫你處理了,肖像畫和古書都留給我。)
川上富江當然能明白同類的心思,她沒有和其他的自己浪費精力,直接向雨宮霖提出了要求。
(OK。)
雨宮霖沒有拒絕,川上富江幹了活,出了力,又是第一個索要肖像畫和古書的,他沒道理把東西給別人。
其他的富江知道雨宮霖的性子,也沒有爭辯,之前罵笨蛋的那位不過隻是口嗨罷了。
另一邊,雨宮霖和雨野真理亞已經走出廢棄大樓。
在雨野真理亞的懇求下,二人交換了手機號碼,把那個女孩送走之後,雨宮霖便將念頭回歸本體。
健身房的門在身後合攏,臨近傍晚的清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讓雨宮霖因過度疲憊而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些許。
他拄著柺杖,艱難地向前挪動,走到吉普車旁邊,拉開車門,把身子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