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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四人洗漱完,換鞋穿衣往街上走去。
早晨的周莊與昨夜不同,連空氣都更加的輕盈。齊糕四人拿著門票,正在研究上麵的路線圖,研究著要怎麼走。
“先去博物館吧!”
齊糕手指在全福塔下的一處標記點,征詢著其他人的意見,“剛好去博物館瞭解一下週莊曆史。”
“然後等我們出來再去逛迷樓、全福講寺、南湖秋月園,接著去沈廳、張廳,最後從雙橋那邊繞回來。”
齊糕指尖在地圖上劃過一道線,她瞧著其他三人都不說話,有些納悶,“嗯?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
葛紫抱過齊糕使勁蹭蹭,“我們糕糕就是厲害,以後我出去玩都要帶上你。”
齊糕眼睛亮晶晶閃著光,臉上的開心止不住,“哪有哪有!”
決定了路線後,四個人便照著路旁的指示牌朝著既定的目標邊走邊玩,順便吃些路旁點心做早餐,偶爾看見好玩的店鋪,比如起名、賣酒之類,還會進去參觀一番。
到達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蹟
衛禮從懷中拉出一個紅繩,這時齊糕才注意她脖子上掛著一樣東西。
等衛禮取下來後,齊糕才發現光禿禿的紅繩上掛著的是一枚一分錢硬幣,她詫異的望著衛禮,卻發現對方眼神專注,將紅繩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小時候在馬路上撿的,帶了十幾年。”
衛禮幫齊糕把紅繩長短調整好,又理了理衣襟,神情輕緩,似乎在說著什麼不在意的小事。
總覺得這枚硬幣的意義不是隨手撿來的那麼尋常,齊糕將紅繩扯住,想要拿下來還給衛禮,“衛禮,我不要。”
“我剛纔,就是隨便說說啦。”
“先放你那,反正你不會弄丟不是嗎?”
衛禮製止小可愛的動作,並冇有收回那枚硬幣的打算。她抓起齊糕的胳膊,手掌緩緩後移,最後停在手腕的位置——
指尖挑起齊糕腕間的紅繩手鍊,衛禮輕笑道:“我送你的東西,不是儲存的很好?”
小可愛總覺得有些不對,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齊糕皺起眉頭,再一次下定決定,回去後好好上網查資料,解決積壓在心底的困惑。
……
從周莊博物館出來,齊糕四人便前往下一站。
迷樓不是很大,上了二樓,葛紫“臥槽”叫了一聲,立馬過來挽著齊糕的胳膊,齊糕不明所以,往裡麵看去,才發現一處方桌圍坐三個蠟像,應該是為了再現從前場景。
倒把葛紫嚇個不輕。
“糕糕,走,趕緊走!”
葛紫拉著齊糕就往樓下走,身後唐初和衛禮望望不遠處的蠟像,又互相看一眼,各自沉默著跟著齊糕她們下了樓。
去往全福講寺的路上,葛紫還在碎碎念,不住說著那些蠟像多麼恐怖,挽著齊糕的胳膊就冇鬆開過,直到一家涼粉店吸引了她的注意,這才放開齊糕快樂的去尋吃尋喝。
“糕糕,糖糖,來呀,味道不錯。”
捧著小碗的葛紫邊吃邊招呼齊糕她們,不過看她那模樣,估計的確很好吃。不過也是,這邊的鋪子大多不是新開,熟能生巧,手藝自然一日日變得更好。
要了碗桂花涼粉,齊糕淺嘗一口,滿足的眯起眼睛,果然很不錯。
準備再嘗一口,卻發現手裡的碗被人拿走,抬頭看向大魔王,齊糕還有些茫然。接著手裡就被塞了一份紅糖涼粉。
“和你換。”
大魔王語氣硬邦邦,齊糕對於她莫名其妙的舉動居然開始習慣,於是也冇問為什麼,接著吃起來。
而另一邊,大魔王臉色臭臭地戳了兩下碗裡的涼粉,耳邊傳來某人的無情嘲笑,“你這麼小氣糕糕知道嗎?”
“不會吧?不會因為程菲常用桂花味香水,你就不讓糕糕吃桂花涼粉吧?”
唐初端著自己的涼粉吃得正香,特彆是當身旁的衛禮露出明顯不爽的表情時,她吃的更開心了,“我是不是冇有告訴你,糕糕最喜歡的水果是桃子——”
“但她最喜歡的花,”唐初語音一頓,瞥一眼還在拿勺子戳涼粉的衛禮,涼涼一笑,“是桂花呢。”
衛禮抬眼望一眼唐初,冷哼一聲,將碗裡的涼粉幾口吃完。
“那你一定也不知道,她最喜歡的人呢,是我。”
說完冇理會忽而怔住的唐初,自顧自向齊糕的方向走去。
身後,回過神來的唐初忍不住吐槽,“臉皮真厚!”
……
四人走走停停,不一會兒到全福講寺前,黃澄澄的色彩映入眼簾,兩側偏門關著,唯有正門大開。門前和許多寺廟一樣,一個寬廣的插香鐵爐,左右是燭台,上麵的紅燭還未燃儘。
衛禮冇有隨齊糕她們入正殿燒香,她向來對這些不感興趣。
等齊糕她們燒完香出來,才又彙合到一起,繼續在寺中閒逛。全福講寺被稱作“水中佛國”,一路走來水池子是不少。
曲橋亭台,隨處可見。
路過一處放生池,池中錦鯉不怕人,若站在最下層的石階上,伸手就可以觸摸。於是齊糕等人停下來,逗著錦鯉玩。
“你們都信佛?”
衛禮之前瞧幾人在大殿裡拜得認真,心中早有不解,此刻趁閒下來玩魚,便把心中的困惑拋出。
“差不多吧。”
葛紫扭頭看她一眼,隨意地說道。最近幾日相處的還行,葛紫逐漸接納了衛禮的存在,因此見她詢問,不再像以前無視,爽快的給出了回答。
唐初在一旁也微微點頭。
衛禮頗有些一言難儘,她還以為唐初她們和自己一樣,不敬鬼神不敬天,誰知道會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齊糕,你也信佛?”
“我不信。”齊糕蹲在水池邊,正挑了一尾自己喜歡的魚拍進相機裡,聞言仰頭看向衛禮,“怎麼了?”
“糕糕,你不信佛啊?那剛纔拜佛你還背完了整篇《心經》。”
葛紫驚訝地看過來,眼中的糾結顯而易見,以前出去玩,齊糕也是逢廟便拜,她還以為齊糕是忠實的佛信徒。
“嗯,不信佛。”
小可愛站起身,眼中清澈無邪。
“那你拜什麼佛。”
葛紫忍不住吐槽。
“我怕鬼嘛!我不信佛,但鬼信佛啊!要是鬼知道我拜過佛,還會背《心經》,一定會繞著我走吧!”
這下,三人的表情倒是神同步了,紛紛無語。
“我看你自己就鬼得很。”
向來維護齊糕的唐初這次都冇有站在小可愛這邊,十分不雅地翻個白眼。
幾人看過魚,又依著指示牌去看了書著“水中佛國”的牌坊,然後便出發去南湖秋月園。
然後這十分期待便成了三分失望。
“啊,我以為會很好看。”
齊糕再一次確認眼前的的確確就是“南湖秋月園”景點,左右看看終於死了心。“為什麼這麼好聽的名字,結果就是個養魚場?”
說是養魚場也不準確,還是有些園林景緻,不過由於抱了極大的期望,因此對著平平無奇的景色還是產生了失望。
“我們去沈廳吧!”
眼前景緻猶如雞肋,食之無味。
小可愛招呼小夥伴往沈廳走去,說不定能沾點钜富沈萬三的財氣。
……
沈廳是個七進大院,差不多有100多間房,由沈萬三的後裔建成,齊糕四人光站在門口,就已經感受到一個古老家族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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