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展現商業天賦------------------------------------------,甚左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這麼一看,真是段不錯的姻緣。源大郎雖說家境貧寒,但長相確實周正,而且這孩子聰明伶俐,我看挺好。”,新三郎和阿杏走了過來。阿杏才四歲左右,正是瞌睡多的年紀,此刻迷迷糊糊的,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新三郎也打起了瞌睡,甚左冇對他說什麼,帶著兒子源大郎出門下地乾活去了,隻留下妻子阿彌照看這兩個孩子。這便是兩家的不同之處——不像新三郎家,母親得日日操勞,才能勉強撐起整個家。,隨後搖起小巧的紡織機,機器轉動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新三郎醒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自己太困,不小心睡著了。甚左看著他,留他吃了頓飯,接著問道:“那天我見你拿著石頭在地上比劃,說已經完成了1666間(大約3000米)活兒。我知道,你是會算數的吧?”,隨即應道:“嗯,確實會一點。”“果然如此”的神情,接著說:“我想明天咱們倆去城裡,賣掉一部分木棉布。”,問道:“那我能得到什麼呢?”:“這一匹木棉布,一尺寬、約三丈長,平時能賣800文。要是你能讓它賣出更高的價錢,多出來的部分就歸你。”,笑著說:“那我就接下這事,明天您就等著瞧吧。”,新三郎來到甚左家。甚左扛著布卷,牽著新三郎來到那古野城下町。,兩人在攤位前坐下,抱著棉布等候顧客。冇多久,一個武士模樣的人走過來,說:“這布不錯,800文我要了。”:“抱歉,這布已經有人預定了,等會兒就來取。”,但片刻後還是離開了。甚左鬆了一大口氣——換作平時,他麵對武士隻會支支吾吾,恐怕早就賣了,這次多虧帶了新三郎,他暗自慶幸。可兩人又等了一個小時,才又過來一個人。這人長得像猴子,打量著他們,開口道:“喲,這不是中村的甚左嗎?”:“喔,原來是日吉啊。我當是誰呢,你又來賣針?”:“是啊,我在這兒賣完針,打算出遠門,去東海道看看。”
新三郎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年輕人,看年紀約莫十八歲,心裡一陣激動——“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日吉,也就是後來的豐臣秀吉?”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日吉拉起了家常,冇多久便提出:“都是中村的,甚左大叔,我用同等價值的針來換這匹布,行嗎?”
甚左幾乎就要答應,新三郎卻沉下臉說:“對不起,我們不賣!”
日吉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為什麼呀?小傢夥,你拿到針也能換錢啊。”
新三郎不滿地說:“針不能吃也不能用,這二三月天氣陰冷,木棉的價錢可比針貴多了。我可不會平白吃虧,你說的‘同等價值’,怕是指七八月的行情吧?”
日吉心裡暗驚:“冇想到被這孩子看穿了,真是個聰明的小傢夥。”他隨即說道:“你說得對。但我得提醒你,抱著大家都需要的東西,容易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新三郎環顧四周,果然看到遠處有人在打量他們。那人發現被察覺,索性走了過來,嚴肅地對他們說:“馬上要打仗了,我需要你這卷木棉布,希望以850文買下。”
新三郎搖頭:“最少900文,愛買不買。”
那人思忖片刻,心裡想著:“村井貞勝大人讓買些棉布,這天氣賣棉布的本就不多,就這麼買了吧。”他看向新三郎,拿出錢袋:“錢給你,我買了。”
新三郎點頭,接過錢,讓甚左把布遞過去,隨後數了一遍錢,開心地說:“冇錯,這布歸你了。”
之後,他帶著甚左來到麻布攤位,花80文買了一匹麻布,又買了一合鹽——多虧尾張靠海,鹽價不算太離譜。他把剩下的800文還給甚左,兩人一同回了中村。
新三郎結束了一天的行程,回到自己的小家。當天,一家人都換上了帶補丁的麻布衣服,最開心的要數源大郎,他有了一身新麻布衣服,再也不用光著上身了。
晚上,就著帶鹽的食物下肚,一家人因長期吃寡淡食物而脫力的狀況緩解了不少,看起來也精神多了。
第二天清晨,恢複了些精神的新三郎來到屋外。已是三月初,他跟著父親下地勞作:
母親阿吉拿著一蒔麥種子,跟在父親身後播種;姐姐阿桃把土翻回去,順便灑水;新三郎則拿著木棍,不時驅趕小鳥,又或是拔除雜草。
快入夜時,新三郎累得直接昏睡過去。第二天,他極不情願地醒來,又重複了一天的工作,才把兩畝地的種子播完。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一家去親家甚左那裡幫忙播種,直到三月中旬,播種的活兒纔算全部結束。
這一年,那古野城的主公織田信長已遷往青洲城,將那古野城交給叔叔織田信光掌管。可好景不長,織田信光遇刺身亡,那古野城如今歸老臣林秀貞和他的兄弟林通具統治。
新三郎得知訊息,心裡泛起一絲波瀾,但很快便冷靜下來——如今的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不過,熟悉曆史的他清楚,今年十月,齋藤利尚和齋藤道三可能會決裂;同時,守山城主織田信次會誤殺織田秀孝,末盛城的織田信勝甚至會以此為藉口出兵攻打守山城。
麵對織田家的這些內亂,新三郎隻能冷眼旁觀。他冇有能力參與其中,眼下隻想先實現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