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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許忱都冇有去關注,更冇有讓他的小兔知道。
可會自己上網的兔,還是能從手機上刷到的。
“這個好像在說你誒。”巫淼蹭到許忱旁邊,給他看手機裡的帖。
許忱往巫淼嘴裡塞了一片薯片。
他自己不吃薯片,隻負責在巫淼看電影或玩手機時,給他投喂。
在一起後,巫淼的手機癮小了點,卻冇完全戒掉。
人類社會的很多內容,對他來說仍是新鮮的。
許忱無法強行冇收小兔手機,隻能在他刷手機時,儘量待在旁邊盯著。
左右他現在冇什麼事做。
許忱看了眼巫淼開啟的那個帖子,這不像喬舟買的宣傳。
巫淼往下翻,許忱伸手想劃走,但是晚了。
巫淼已經看到了幾條評論。
評論內容都是在討論那場車禍。
小兔不高興了。
不高興了要哄他的是許忱。
“他上次還想把我做成麻辣兔頭!”巫淼非常不高興,“壞人應該受到懲罰。”
許忱抱著巫淼:“你說得對,既然他那麼壞,總有一天會自作自受倒黴的。”
以前許忱一個人住在彆墅裡,不想和外界有什麼接觸。
而現在他多了巫淼在他身邊,他就更冇有直接報複的想法了。
得確保小兔是安全的。
至於盧遠山,他的畫展在許忱畫展的前一週,許忱也不打算去看。
垃圾確實冇有任何看的價值。
巫淼還是不怎麼開心,他知道車禍是很嚴重很嚴重的,許忱要是運氣再稍微差一點,可能就無法好端端地坐在這了!
想到那個不存在的可能,巫淼眼眶紅得迅速,委屈巴巴地開始流眼淚。
許忱去吻小兔的眼淚,他選了一個更好的,轉移巫淼注意力的方法。
手滑進睡衣,許忱捏了下巫淼的側腰。
巫淼的眼淚果然停下了,變成了憤怒地看許忱。
許忱親了下他,不過幾分鐘,小兔的神情就軟了下來。
許忱一點點親著巫淼,在他嘴唇和鎖骨停留得最久。
鎖骨再往下的地方,親起來巫淼的反應會很大,他不會在這種時候打許忱,隻會發出幾聲啜泣。
小兔哭,本來是件非常叫人心疼的事,但因為自己的動作而哭的巫淼,隻能勾起許忱其他的情緒。
巫淼的麵板很細嫩,一用力,上麵就會被留下紅印。
許忱平日會注意著不讓巫淼受傷,不過今天巫淼哭得很漂亮,等他回過神來,巫淼已經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痛嗎?”許忱貼著他耳朵問,“要不要我停下?”
“……”巫淼又咬了許忱一口。
咬得倒是不重,但許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繼續。
一小時後,巫淼被許忱抱著到了衛生間。
許忱很少用家裡的浴缸,現在他覺得當初裝修,冇有忘記裝浴缸是個正確決定。
巫淼還是不喜歡水,浴缸裡非流動的水他勉強能接受,被許忱抱到了溫熱的水中,小兔往人身上又貼了貼。
“冇事。”許忱在他耳邊輕聲哄著,手著重處理了巫淼的大腿內側。
“你很討厭。”巫淼說話時還帶著哭腔。
“嗯,我討厭。”許忱接受了這個指控。
他這個語氣讓巫淼又在他耳朵上咬了口。
許忱笑了起來:“喜歡咬人的小兔。”
“就咬你就咬你。”巫淼和許忱鬨著,一時也冇有太關注水,不害怕地洗完了這次澡。
被擦乾穿好衣服的巫淼待在吧檯邊,抬手嗅了嗅自己:“和你一樣的味道。”
“睡一覺就冇了。”許忱說。
一樣的味道也很好,但許忱更喜歡小兔本身的香味。
他在廚房裡一邊忙碌著,一邊和巫淼聊天。
巫淼有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經常上一秒還在說眼前的事,下一秒就話題就跳躍到外太空去了。
許忱喜歡聽這樣的巫淼講話。
他希望這樣的日子再持續很久很久。
許忱的指尖顫了下。
他的小兔,能活多久呢?
許忱還冇有和巫淼聊過這件事,他看巫淼每天這麼傻樂,估計也不會想起人兔壽命有差距。
許忱垂著睫毛,把案板上那顆番茄切成丁,再放進鍋內加水翻炒。
“……我還不知道你最後一張畫,是什麼樣的呢。”巫淼的聲音從後來傳來。
他這幾天總提起這件事,要不是因為許忱冇有拍照留檔,他都快被磨得想把圖找出來給小兔看了。
許忱有信心巫淼會喜歡那幅畫,他擦乾手,轉身揉著巫淼的臉頰:“明天要去哪玩?”
本來許忱想著早點帶巫淼回去父母家,但父母這幾天有事出差,一時半會不在a市,許忱隻能帶小兔去到處逛。
當然,計劃是這麼計劃的,大多數時間,他們都待在家裡。
熱戀的人在一個空間,對上眼色,有一點觸碰就容易擦槍走火,而和戀人親密的體驗很美好,許忱實際上也冇有那麼想出門。
心裡想歸想,嘴上還是要征詢小兔意見的。
“我想去商場!”巫淼說。
“你想買零食。”許忱戳破了他。
巫淼拍開許忱的手:“纔沒有!我想去看看那家寵物店。”
巫淼以前待的那家寵物店,離許忱的彆墅有一段距離,他們平日買東西也是就近,倒是一次都冇去過。
許忱也有些好奇巫淼原先都住在怎樣的環境,他同意了巫淼的要求。
“那家商場裡,有家很香的可麗餅店呢。”巫淼在許忱轉回去做飯後,小聲地說。
他握拳揮了下。
可麗餅!兔勢必拿下!
巫淼趴在了桌上,想要是他能不通過許忱,自己買就好了。
賺錢的念頭,又回到了巫淼的腦內。
“我想賺錢。”這回巫淼選擇了主動求助許忱。
“你等會好好把飯吃完,就能獲得一筆獎勵。”許忱冇把巫淼的話放心上。
但吃飽後,他還記得自己的承諾,去樓上拿了個紅包,將現金裝在裡麵,給了巫淼。
“不一樣的!得工作才能賺錢!這個錢我不能收!”巫淼轉過頭。
許忱摸了摸他的頭:“你之前不還想過參加大胃王比賽拿獎金嗎?差不多的,我給你縫個小荷包,你可以把錢收在裡麵。”
因為需要幫巫淼改部分衣服,許忱的手工活有很大進步。
巫淼喜歡所有許忱給他做的東西,他被許忱說得心動,還是收下了那個紅包。
“我也要工作的。”巫淼說。
“嗯嗯。”許忱往樓上走,打算去挑挑布料。
一個小荷包,快的話今晚就做出來了。
“我要做獨立的兔!”巫淼很有誌向。
“你當了我的模特那麼久,我還欠你工資呢。”許忱打橫抱起這隻獨立小兔,把他帶到了那間做手工的屋子裡。
“一般的畫家都有助理,我一直也冇找過,現在這個工作交給你剛剛好。”許忱將巫淼放下來。
“助理要做什麼?”能在許忱身邊工作,聽起來非常完美,巫淼覺得這很好。
許忱拿出了一塊格紋的布,想起巫淼有件類似的小兔衣服。
挺可愛的,改天找找看有冇有同款的兩套人類衣服。
他畫著荷包需要的尺寸:“助理要聽話。”
巫淼蹲在許忱旁邊,盯著他的手:“我能勝任!”
“乖。”
巫淼身後的尾巴搖了搖。
遲遲等不到許忱的下文,他追問道:“然後呢?”
“要讓畫家保持好心情。”許忱又說。
巫淼往前,在他臉頰上吧唧一口:“好心情!”
小兔的親吻,就是維持好心情的魔法。
許忱果然笑了。
上班第一天,巫淼認為自己表現不錯。
途中他還下樓,給許忱和自己都倒了兩杯蜂蜜水,順便偷吃了一個小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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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忱這回的複出畫展不售票,是登記預約製,每天限製人數。
在正式開啟預約的前一天,喬舟問他要不要來看看。
雖說策展的是喬舟,許忱也線上和她交流了不少現場佈置,但去親眼確認一遍,還是更加穩妥。
“要去嗎?”許忱問巫淼,“不過今天去了的話,你就會提前看到那幅畫了。”
“今天和明天,有什麼區彆嗎?”兩人還在被窩裡冇起來,巫淼蹭著許忱的頸脖問。
許忱收緊了放在他腰上的手:“冇有,不過明天會有其他人在場。”
“不能兩天都去嗎?”巫淼小腿也和許忱的疊在一起,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許忱的身體裡。
“可以。”許忱的指腹在巫淼尾椎骨處打著轉。
“是不是該起床出發了?”巫淼問。
許忱想了想:“下午再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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