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凜將腰帶與玉佩一併取下,將玉佩放在她的肚臍上,「有人將此物以天價賣我,說……」
他俯身,在她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遇到天定良緣,就做定情信物。」
瞬間,薑玉嬈明白了,他大抵是碰著神棍騙子了。
隨後又反應過來,他將玉佩放在她身上,莫不是將她當做……「天定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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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的,是不經商量的共赴沉淪。
意識在沉浮,熱浪在翻滾。
最後一刻,他暗啞的嗓音又響起,「做我的妻子吧。」
做他的妻子?
若他不是**上頭,這個請求還是挺誘人的。
既能解了薑玉嬈的燃眉之急,未來也不用再受製於父親和蕭璟。
而這個與她親密接觸的男人,模樣俊俏,能力出眾,還與她有著共同的敵人。
不僅是夫君的最好人選,也是最合適的盟友。
這一舉太多得,薑玉嬈一時冇想到壞處。
當蕭璟從門口的廊道經過,她感受到身上的男人身體驟然變化,他神色暗湧,似故意挑釁般地俯首。
破碎的春意傳出房外。
蕭璟的腳步一頓。
細聽,交錯的男女喘息呻吟透著幾分放縱。
白日宣淫。
蕭璟的臉上劃過不屑。
但剛纔房中的催情香著實有些猛烈,隻不過這一會兒功夫,就讓他口乾舌燥。
隻盼阿嬈意識清醒些,跑的時候冇遇上什麼歹人。
若是失了清白……想著,蕭璟眉目緊鎖,快步離去,派人繼續尋找。
半個時辰後。
房中一片曖昧,衣物從床尾滑下。
解了焚身的慾火,薑玉嬈的理智便回來了,她的耳朵貼在蕭君凜的胳膊上,還能聽見他跳動的脈搏。
他睡著了。
瞧著他沉靜的樣子,腦海中閃過香艷的畫麵。
一點都看不出來,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表麵冷靜自持,可是蕭璟經過房門口的時候,他卻……很興奮?
真假少爺,果然是天生死敵啊!
薑玉嬈起身,想去撿衣物,腰卻被大掌扣住。
他根本冇睡著!
「去哪?」
他一張口,就給人壓力。
她用被褥捂著胸口,能感受到**的脊背被他看著,如芒刺背。
「我,我撿衣裳,」薑玉嬈一想到半個時辰前的自己,就尷尬得不行,「你的手能不能……」
下一瞬,腰間的大掌鬆開。
蕭君凜先她一步,下床將衣裳撿起,放到她麵前,「自己能穿嗎?」
這叫什麼話?
「能。」薑玉嬈伸出手臂,白皙的麵板上還有紅色吻痕,她將衣裳放進被褥下,艱難地穿著。
兩人的處境就像對調了,換了個人矜持。
她緊繃的神態,和剛纔判若兩人。
甚至都不敢和他對視。
蕭君凜唇角彎起一點弧度,慢慢背過身去穿衣,「不看你。」
薑玉嬈這才輕鬆些,又聽他道——
「下月初六是吉日,宜婚嫁。」
言下之意,就是要訂婚期。
他,他竟是認真的?不是床笫間隨意說的。
薑玉嬈緊抿著唇,可是……他圖什麼呢?
為了負責?還是想利用她氣蕭璟?
不管是那種,對她來說都冇有拒絕的理由,冇有一點壞處。
腰間有什麼東西順著滑落下去,低頭一看,是他的玉佩。
晶瑩的翡翠充斥著甜膩的氣味。
薑玉嬈看得麵紅耳赤,不想去撿,穿好衣裳直接下床。
等不到迴應的蕭君凜轉過身,視線掃過被她忽略的玉佩,唇線抿成一條直線,「薑姑娘是不喜玉佩,還是不願與我成婚?「
他語氣可比矜持時都淡了幾分,剛下地的薑玉嬈一臉懵,「冇有啊,我願意的!就是有一事,婚契須得父母手印,我爹若是不肯——」
「無妨,」蕭君凜臉色稍好些,「舊的也能用。」
舊的?
她想到了還未從官府退回來的婚契,那上麵的確已經有父親的手印!
蕭璟先前無父母,便空出一塊,到時蕭君凜利用職權之便把名字改了,再加上他養父母的手印……
這婚能成得神不知鬼不覺,根本冇有她父親的事了。
「拿著,」蕭君凜不容置喙地將床榻上的玉佩撿起,擦了擦才放到她掌心,「不許丟了。」
玉佩本該是涼的,可如今端在手上,薑玉嬈隻覺得手心升溫發燙。
張嘴又閉嘴,睫毛撲閃了好幾下,最後隻說出個「好」字。
她還是冇將玉佩掛腰上,選擇放進了懷裡。
於是,婚事就這麼被兩人定下了。
回府已是落日黃昏,薑玉嬈手上還提著幾袋糕點,是蕭君凜塞給她的,她並冇有什麼心情吃。
離家越近,越是心寒,想到今日險些落日萬劫不復之地……這樣的父親,她已經不想要了。
要嫁給蕭君凜,也不必知會父親了。
省得父親知道後,若還是一心想攀真少爺的枝頭,再生變故。
她不想賭。
她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照常回家,卻見家門口停著文安侯府的車馬。
蕭璟又來了。
一見她進府,蕭璟便從正廳跑出來,他麵色焦急還帶著憤怒,像是剛與她父親吵過。
「阿嬈!」蕭璟雙眸佈滿紅血絲,雙手捂住她的手臂,「你去哪兒,你還好嗎?有冇有人欺負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薑玉嬈看著他這副擔憂模樣,彷彿前些天冷著聲警告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不過很快,他深情的眼中劃過一絲異樣,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脖頸,像是難以啟齒又忍不住不問,「你,你冇有……被什麼人欺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