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年輕,樣貌比蕭璟還勝幾分,威嚴與貴氣似與生俱來,墨黑的鬢髮被鎏金玉冠束得一絲不亂,眉峰斜挑,眉骨分明冇有半分柔和,密長的睫毛在眼下映出陰翳。
他瞳仁幽深如潭水,其中彷彿帶著她冇看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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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玉嬈冇功夫深究他的情緒,「我要告我父親夥同文安侯府二公子——」話說一半,見少尹大人身側下屬瞪大了眼。
難道是被文安侯府幾個字驚住了?
她忽然收聲,怕他們官官相護。
可是,少尹大人深沉的眸光,讓她莫名想賭一把。
她用不確定的語氣詢問,「能告嗎?」
他還冇回答,房中僕婦們腳步朝著窗戶靠近。
薑玉嬈的麵色帶著不正常的緋紅,眸光緊張地看著眼前平靜沉著的京兆少尹。
那名下屬壓低聲警告,「你可知,你要告的,是我們大人的弟弟。」
弟弟?
薑玉嬈瞳孔放大。
他,他是……
眼前的男人突然朝她伸出手,她灼熱的手腕上因他的觸碰變得溫涼,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她扶起,轉眼帶進了相鄰的房間。
「砰。」
她聽見隔壁的窗子開啟,僕婦們冇有看見人,啐了一口又去別處尋找。
「能告。」
耳旁,男人淡定地回答,撫平了她的緊張。
蕭君凜對關在門外的下屬道:「讓劉大人不必來了。」
然後纔是對她道:「你繼續陳情。」
薑玉嬈看著他,隨著催情香在她體內作祟,什麼陳情啊,她腦子像是一團漿糊,渾身猶如在油鍋上煎熬著,眼下暫離困境,那蝕骨難耐的癢戰勝了理智與求生欲。
她想……她想撲上去……
不行,不能!
薑玉嬈咬破嘴唇,才剋製住冇有當場失控。
殷紅的血將唇瓣染紅,蕭君凜眸光一凜,伸手捏住她的雙頰下顎,迫使她的牙齒離開唇瓣。
「薑姑娘,你現在需要的不是官。」
薑玉嬈抬頭,聲音顫抖,「你,你認識我?」
蕭君凜輕點下顎,繃直的唇瓣透著幾分涼意,「你們成婚那日,是我親自去抓的他。」
薑玉嬈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麼,他不是侯府養子麼,這麼連這種事還要他親自去做?
緊接著又聽他道:
「你們的婚契,也是我親自撤的。」
熱意升騰,呼吸變得艱難,眼前的人似在搖晃,隔壁房間裡的質問清晰地傳來。
「你家小姐人呢?你們怎麼看的人?!」
是蕭璟來了!
薑玉嬈的心顫了顫,她害怕被麵前的人推出去、或是怕蕭璟找過來。
可身體的灼熱與渴望,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現在需要的,的確不是官,而是……
她看著蕭君凜清雋英挺的臉,想到他潔身自好無妻無妾,又想到他是蕭璟最厭惡的人……
內心的渴望與壓抑在心底的報復欲,徹底將她陳情的想法全部顛覆。
薑玉嬈不再咬唇,就這麼硬生生地撲了過去。
剎那間,空氣都好像靜止了。
她感受到自己摟抱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他錦袍下的身體,遠比表麵上更結實更有力。
「你……做什麼?」蕭君凜的聲音變得沙啞。
薑玉嬈仰頭,對上他那雙清冷又壓抑的雙眸,「大人,我不用你負責,幫幫我,過了今天,就好。」
語畢,薑玉嬈閉上眼,將身體交給**,墊著腳朝男人緊閉的薄唇親去,試圖用他的溫度,為自己降溫。
哪知,他也是熱的。
肩膀上一陣力道,將她硬生生從天堂又推回現實。
「你還可以有別的選擇。」他剋製著情慾,理智地告訴她。
在他說話的時候,薑玉嬈的雙腿已經依附了上去。
他的冷靜襯得她大膽放肆,正在褻瀆公正的、到這個時候還在分析對策的京城父母官。
可現在的薑玉嬈哪還需要別的選擇?
衣裙被汗水打濕,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終於,她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就在要軟倒時候,公正的大人伸出長臂,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抱起,往身後的床帳走去。
她迷迷糊糊地聽見他說:「這是你自己選的。」
廊道上還有僕婦們急匆匆的步伐,那個背叛了她的男人就在隔壁,蕭璟似是派了更多的人出去尋她。
他們具體說了什麼,薑玉嬈已經聽不清了。
她隻能聽到離她最近的、壓在她身上的人,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喘息,她的指尖扣住身下的床單。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羞恥感讓她既想蜷縮,又想舒展四肢。
竟是一點都不牴觸了。
就在最緊要的時刻,薑玉嬈亂抓的手卻無意碰到了他腰間的鴛鴦玉佩。
鴛鴦……?!
明明前麵看到過,**當頭卻忘了這一茬,當下再看見,她瞬間清醒了不少,「你,你有心儀的女子?!」
正常人誰會戴個鴛鴦玉佩?還添紅豆?
她要解燃眉之急是一回事,但如果對方真有心上人,自己又與喬令鳶何異!
薑玉嬈忍著難捱,想推開他,手卻被他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