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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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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承鬆至今還記得自己初次見到傅青隱的那一日。

陽光燦爛,春光融融,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桃花的香氣,好似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且富有生機。

他作為剛進入北平大學的新生,和一群懷揣著夢想的同伴們坐在操場上,看著那個年輕的先生在上麵侃侃而談。

說人生,說理想,說家國,說未來。

一群十幾歲的少年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懷揣著一腔熱血,帶著崇高的理想,踏上了一條註定渺茫的路。

溫承鬆至今還記得對方在自己耳邊曾說過的話。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

他們的故土,他們的親人,被欺辱,被霸淩,被剝奪,被毀壞。

隻有年輕一代站起來,肩負著時代的使命,能夠在這無數的侵略者中爭取一個未來。

他那樣信了,便也那樣做了。

他的老師,傅青隱,帶著他們這些年輕人,從發表在青年報紙上的文章開始,到後麵收留反抗軍的同胞,有失敗,也有成功。

但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他們付出了努力了,竭儘全力了,便從不後悔。

兩年時間,他們看著他們的同胞們從被侵略者肆無忌憚的欺淩,一步一步的成長到不再被其他國家的人壓著打的地步,他們的反抗終於有了效果,整個世界中也終於出現了他們的聲音。

可結果就在他們終於看到了希望,他們終於有了反抗的資本的時候,隻不過是一次全校師生被捕,他的老師,他們人生中的至高信仰,那個帶領他們前進的燈塔,叛變了。

多麼的可笑,多麼的諷刺。

領頭人的叛變,讓他們此前所有人的努力都好似變成了一場笑話,讓好不容易堅定起來的民心又在一瞬間垮掉了。

溫承鬆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細碎的短髮自然的垂落在鬢邊,露出一張線條利落,十分乾淨的臉,他的眉眼間一片疏淡,剔透的瞳孔當中沉澱著墨色,卻又透露著隱隱的關懷。

“嗬!”

溫承鬆是笑了一聲,他一定是因為被關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麵動彈不得,所以魔怔了。

否則這個人怎麼可能會關心他呢?

溫承鬆鄙棄了一下自己,將那種不應該有的情緒甩出腦子,隨後怒罵道,“你個叛徒,你不得好死!”

“怎麼,當東瀛人的走狗給你當初優越感來了,看到我們落的這樣的下場,你很高興是不是?”

溫承鬆的話就彷彿是一滴冷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裡麵,讓原本還算安靜的牢房瞬間沸騰了起來。

“走狗!”

“內奸!”

“叛徒!”

種種咒罵聲不絕於耳,那些學生們一個個怒目圓視,張大著嘴巴,竭儘所能地搜颳著語言文字來咒罵沈聽肆。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被綁了起來,動彈不得的話,說不定每個人都會衝上來,像一匹餓狼一樣從沈聽肆身上撕咬下一塊血肉。

沈聽肆冇有回答,隻是幽幽的發出了一聲感歎,隨即又問9999,【這個主角看起來情緒好像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他都已經被抓起來變成階下囚了,不裝鵪鶉,靜下心來思索逃跑路線,反而卻在這裡罵罵咧咧?】

雖然沈聽肆猜測溫承鬆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見到昔日帶領他走向反抗這條道路的老師,變成了叛徒以後太過於氣憤,可卻還是讓他有些一言難儘。

9999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他就是因為太生氣了吧。】

“嘖,”沈聽肆嗤笑一聲,宛若琉璃的眸子中收去了所有的溫和,轉而帶上了一抹極度的冷,“你們的廢話可真多。”

話音落下,沈聽肆突然狠狠一腳踹向了那個捆綁著一名男學生的柱子。

“砰——!”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起,整個柱子連帶著男學生一起重重地翻倒在地,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男學生重重摔倒,整個前額砸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他身上鐵製的鐐銬也在同一時間嘩嘩作響。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麵容變得扭曲了起來,全然顧不得再張口謾罵,隻一張臉憋的通紅,不停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咳!”

牢房的地麵是夯平了的泥土,男學生在倒地的一瞬間,有數不儘的煙霾被他吸到了肺裡麵去,男學生感覺自己的喉嚨裡彷彿被灌了滿滿一大瓶的辣椒水,火辣辣的灼燒著,嗓子彷彿快要冒煙。

他的眉心死死的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痛苦又猙獰,整張臉失去了血色,變得格外蒼白。

已然是徹底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就連罵人似乎也張不開口了。

但那個行凶的人卻並冇有因此而輕易的放過他。

沈聽肆輕輕走過去,毫不留情的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再罵一句試試?”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格外的漂亮,可此時卻宛若死神的鐮刀一般鉗製著溫承鬆的命脈。

彷彿他隻要再稍稍用上幾分力氣,男學生就會在頃刻間斃命。

“你一個階下囚,就要有一個階下囚的覺悟,你在這給我耍什麼臉色呢?”

“嗯?”沈聽肆最後一個字落下,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那男學生的臉,“我現在想要弄死你,易如反掌,你知不知道?”

男學生被掐的脖子上青筋爬起,太陽穴一股一股的跳動,那雙眸子裡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你有本事衝我來!”溫承鬆拚命的晃動著身體,用力的掙紮著,可他的血肉之軀又怎麼抵得過那些鐵質的鏈條呢?

除了做無用功以外,他最多隻是耗儘力氣罷了。

沈聽肆聞言扭頭,重重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怎麼,你也想嘗試一下?”

說著這話,沈聽肆走到了一旁去。

那裡放著一個鐵盆,棚子裡麵滿滿的都是燃燒的猩紅的炭火。

沈聽肆將一個烙鐵從碳盆底下抽出來,緩緩塞進了那些炭火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漆黑之色的烙鐵慢慢染上了一抹紅,到最後燃起了劈裡啪啦的火星,整個烙鐵紅的耍土芪У目掌急蛔粕盞呐で思阜幀Ⅻbr/>清風透過牢房的縫隙吹進來,落入那炭火當中,在濃煙裡化為灰燼。

沈聽肆在煙霧裡轉身。

他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西裝,頭髮也打理的一絲不苟,明明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打扮,可那雙眼眸裡透露出來的冷意,卻無端的讓溫承鬆感到陣陣心寒。

衣襬帶起微風,沈聽肆踱步路過那灼灼燒著炭火的鐵盆,手裡閃著猩紅之色的烙鐵,就那樣湊近了溫承鬆的麵頰。

“你不服是不是?”

沈聽肆再想要動手,身後卻忽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夠了。”

平川大佐從他背後走出,抬手輕輕拍了拍沈聽肆的肩膀,“還是個學生呢,你這麼一下子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死了活該!”沈聽肆怒氣沖沖,隨即又重重一腳踹在了溫承鬆的腰窩處,“不過是一個最低等的夏國人,活著也是浪費資源。”

平川大佐假意阻止了一下,卻根本冇有使多大的力氣,沈聽肆的那一腳落下後,溫承鬆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隨即整個身子弓了起來,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一般。

隨後,平川大佐有些自責的開口,“實在是抱歉,是我冇有攔住傅君,讓你受委屈了。”

但這話裡麵究竟有幾分真心,恐怕就隻有平川大佐自己知道了。

溫承鬆的臉上恢複了些許的血色,他自嘲般的冷笑了一聲,“還真是難為你關心我。”

平川大佐並冇有因為他的冷嘲熱諷而感到生氣,反而是繼續十分溫柔的勸說著,“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在夏國的身份又是什麼,但似乎好像你也是傅君的學生吧?”

“作為你們夏國人中最為出色的老師,他都已經棄暗投明選擇了歸順我們東瀛,不知我今日是否榮幸也能看到你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溫承鬆一口血沫吐了出來,若不是平川大佐躲得快,直接噴到他的臉上了,“你休想!做夢!”

平川大佐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幾乎快要維持不住那分溫和的表情。

他略帶嫌棄和厭惡的後退了兩步,然後纔對沈聽肆開口,“傅君,不要忘了我交代你的事情。”

說完這話,他便急匆匆的轉身離開了。

沈聽肆注視著平川大佐漸行漸遠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原主當時其實也經曆了這麼一遭。

但是因為這個地方並冇有什麼監控,畢竟在這種關押著重刑犯的艦艙裡麵,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會對犯人做些什麼事情,隻要不是太過分的,長官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過去。

再加上原主也不知道平川大佐一直在暗中觀察著,所以他在初次見到溫承鬆不僅被鎖了起來,身上還全部都是用刑後留下的傷口,甚至還被強迫的注射了許多大煙的針孔的時候,偽裝出來的情緒瞬間就有些崩了。

畢竟他自己就是吸食了大煙,才獲取了東瀛人的信任的,他對於這些大煙的副作用再清楚不過了。

而溫承鬆和其他的學生們竟然被注射進了那麼多濃度不同,效果也不儘相同的大煙。

這幾乎是完全可以徹底的摧毀他的理智和精神!

原主之所以敢拋下一切正大光明的叛變,來到東瀛這邊,就是篤定他的學生們可以繼續做他未曾完成的事情。

可他纔剛剛獲得了平川大佐的信任,冇多久都還冇有探尋到多少有用的資訊,被他寄予厚望的學生溫承鬆竟然就被抓了過來,甚至還差點被廢!

原主雖然也隻是崩潰了那麼一小會兒的時間,可時刻觀察著他的平川上校還是將他的表現都看在了眼裡。

原本就冇有多少的信任,再次變得岌岌可危了起來。

沈聽肆對於溫承鬆和另外一個學生的這一番暴揍,就算冇有徹底的安了平川上校的心,但信任度終究還是加深了的。

要不然對方也不會就此而離開。

此時,在這個小小的監牢裡,冇有了監視,也冇有了其他旁人的存在,隻剩下昔日裡一群誌同道合的師徒們,滿懷警惕地互相試探。

沈聽肆將手裡那個燒的通紅的烙鐵收拾了起來,又將跌倒在地的另外一名男同學攙扶了起來。

他沉默地做著這些,並冇有說話,可溫承鬆卻在一旁冷笑一聲,“曾經我最最敬重的先生,如今卻做著這般是個人都能做的事情。”

“傅青隱,你滿意你現在的生活嗎?”

聽著這人頗有怨言的話語,沈聽肆悠悠的歎了一聲,“子非魚,又安知魚之樂?”

“好一個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溫承鬆滿臉的嘲諷,“那你就在這裡苟且偷生吧。”

沈聽肆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難不成要像你一樣的,被抓起來,被注射進大煙,然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嗎?”

溫承鬆怔住了,彷彿是有些冇有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注射大煙?”

在他的印象裡麵,大煙好像隻是用來吸食的,吸食了大煙以後會變得身體乏力,渾身懶惰不堪,而且這玩意兒上癮,一旦吸過以後,就再也戒不掉了。

可什麼時候大煙又可以注射了呢?

“嗬,”沈聽肆發出一聲歎息,“你以為東瀛人往你身體裡注射的那些顏色奇怪的東西是什麼?治療你身上傷勢的藥嗎?”

“這種東西一經染上便很難戒掉,你也不想為了這種東西醜態儘出的苦苦哀求吧?”

溫承鬆都快要傻掉了,他雖從未接觸過這種東西,但卻也早已知曉這東西的危害。

在夏國的人剛剛被其他國家入侵的時候,有無數的人民都在大煙的作用下掏空了身體,散儘了家財,最終變為了大煙的傀儡。

而大煙除了讓人上癮,無法自拔以外,還會逐漸的讓人失去力氣,行走坐立都會變得十分的困難,終日裡隻能躺著。

如此這般,連個槍炮都扛不起來,又何談上戰場反抗其他的入侵者呢?

若不是一位姓林的軍官竭儘所能的處理了一大批上癮大煙,恐怕現在就算他想要帶著同胞們一起反抗侵略者,都連人都湊不齊。

溫承鬆的心中出現了一陣陣的後怕,擔心自己終究也會變成那樣冇有理智的怪物。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溫承鬆轉念一想,又感覺沈聽肆不懷好意,畢竟他不開口,由著自己在大煙的作用下,漸漸失去理智,不是更好嗎?

沈聽肆垂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彷彿是在逗著小孩兒玩兒一般,“冇有什麼彆的想法,隻不過是想要看看你的醜態罷了,看看處處指責我的你,是否能夠經得起身體的渴望呢?”

溫承鬆憤憤不平,牙齒咬得嘎吱作響,“我絕對不會如你這般成為東瀛人的走狗!”

沈聽肆點頭,“那我等著。”

隻不過在離開之時,沈聽肆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蓋住了溫承鬆原本傷痕累累的身體,“看在曾經咱們師生一場的份上,就給你這個體麵吧。”

溫承鬆很想狠狠的罵回去,不要他的破衣服。

但羞恥心終究還是冇有讓他將這話說出口。

——

當沈聽肆走出監牢大門的時候,平川大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傅君可是和你曾經的這些學生已經是敘完舊了?”

沈聽肆又恢複了那種略顯得唯唯諾諾的樣子,“是。”

“看樣子傅君和這些學生全部都是認識的,聽說現在組織整個北平的學生們遊街抗議的帶頭人,就是傅君曾經最得意的學生溫承鬆,”平川大佐乾笑了幾聲,“不知我們抓來的這些人當中,可否有那個溫承鬆?”

一個帶頭大哥自然不是這麼輕而易舉就能被抓到的。

但他們提前收到了間諜的通知,知道學生代表溫承鬆想要組織一場大規模的遊行示威活動。

於是他們提前蹲點,將到了那個地方的學生,全部都給抓了起來,若是他們當真抓住了溫承鬆,那他們想要徹底的融入北平也會變得簡單許多。

畢竟許許多多的夏國人都是大字不識一個,而且赤手空拳的也不知道能夠做些什麼來反抗他們東瀛人,更加上很多人根本就冇有這個膽子。

可一旦有人帶頭,事情就會變得麻煩起來了,而且這些學生們寫的那些文章全部都在試圖喚醒麻木的夏國人。

如此行進平川大左,又怎麼可能不製止呢?

隻不過很可惜,沈聽肆給出了否定的答案,“冇有,雖然這些全部都是我曾經教授過的學生,但這當中並冇有溫承鬆。”

平川冇有很失望,似乎早已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畢竟那日抓捕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想著單獨拋下同伴逃離。

哪個組織的的領頭人會愚蠢到自己留下來當活靶子呢?

再加上他們給那些學生們個個都上了刑,那樣嚴重的刑罰就是他們東瀛的武士都不一定能夠忍得下來,可那些學生們卻始終堅持,他們當中並冇有溫承鬆這個人。

平川大佐不認為一群冇有經曆過戰火的洗禮的學生們,可以做到這個份上。

隻不過他心中始終是存著一分懷疑的,沈聽肆今日將他心底的那一份最後的懷疑也給打消了。

“既然如此,那就要傅君多費心了,”雖然這些學生當中並冇有溫承鬆,但也並不代表著他們就毫無用處了,平川大佐抬手拍了拍沈聽肆的肩膀,“如果傅君能夠從他的嘴裡獲得更多的情報,我想,一個小小的記錄員的身份就已經配不上傅君了。”

二十多個學生被抓,北平大學那邊定然會坐不住,而那個領頭的溫承鬆,說不定也會想方設法的將他的同伴們救出去。

這些學生他們自然是要放回去的,隻不過要怎麼放,什麼時候放,還是他們說了算。

沈聽肆立馬錶現出了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多謝大佐。”

得到肯定的回答,平川大佐便也不欲再多說什麼,就要轉身離開了。

但就在他離開之際,沈聽肆腦海當中突然蹦出來一個想法。

【統子,我抽到的那個帝王的恩寵的道具,是不是可以用到平川的身上?】

9999直接被沈聽肆問蒙了,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回答,【應該是可以的吧……?】

【但是我也不太確定究竟有冇有用。】

畢竟這個道具一般都是宿主的身份是帝王的寵妃的時候用的,用完以後就會獲得帝王全部的寵愛和所有的信任,三千寵愛集於一身,後宮女子隻她一人。

但是用到平川大佐身上的結果嘛……

【能用就行。】沈聽肆聽了這話直接將道具取出來丟到了平川大佐的身上。

反正無論他再怎麼做任務,也不可能成為後宮當中的一個寵妃,這個道具雖然看起來冇有什麼用,畢竟也是他獲得了s級的評價以後才抽出來的。

無論結果如何,試上一試都是無所謂的。

就當廢物利用了。

那個道具被取出來的時候,其實就是一個散發著淺黃色光芒的小光團,在被沈聽肆扔出去以後就徹底的冇入了平川大佐的後心處消失不見。

平川大佐離開的步伐連停頓都冇有,就好像剛纔那個道具從未出現。

【啊這……】9999完全摸不到頭腦,【這到底有冇有作用呀?】

在它這裡能看得到道具已經被使用過了,可是為什麼看不出來效用呢?

9999再次檢視了一下道具的使用方法,隨後略帶遲疑的對沈聽肆順道,【宿主,這個道具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要不你回頭給平川看一看?】

一時嘴快就直接把這話說了出來,看到沈聽肆臉色漸漸黑下來以後9999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那個……宿主,如果我說我剛纔隻是開個玩笑,你信嗎?】

沈聽肆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漫不經心的開口道,【你覺得呢?】

雖然看起來似乎確實是有些可笑,但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姑且一試了。

於是,沈聽肆轉過身,和平川大佐後背相對,隨後輕輕喚了一聲,“平川大佐。”

在開口的一瞬間,沈聽肆微微側過身,露出半張臉。

平川大佐帶著些許不耐煩的轉過身,原本還想要斥責沈聽肆,畢竟他的事情很多的,可冇有那麼多時間來和一個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可就在扭頭看到沈聽肆的霎那間,平川大佐感覺自己的晦暗的世界裡,彷彿猛然間照進了一束光,將每一處陰暗的角落都給照亮了。

他有些控製不住的想要去親近沈聽肆,腦海當中彷彿有一道來自於世界之外的聲音,在不停的告訴他:這是你最信任的人。

平川大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可卻始終無法生氣,而且心中還湧現出了一股無端的開心。

他下意識的露出一張笑臉,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傅君是還有什麼事嗎?”

沈聽肆想要試一試這個信任究竟有多少,因為思索了一下後,試探著問了一句,“不知道平川大佐想要怎麼處理這些被抓來的夏國學生呢?”

平川大佐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是要好好利用他們的身份,儘可能地把他們背後支援的紅黨一網打儘了。”

【他竟然真的回答了耶!】9999有些震驚,【宿主,你要不直接讓平川大佐把溫承鬆他們給放了唄。】

沈聽肆頓時有些無語。

這道具隻是會讓平川大佐比較信任他而已,並不代表著就可以直接把平川大佐的智商拉到零了。

“這個方法很不錯,”沈聽肆十分讚同,轉而又提起了另外一個問題,“一直都聽說東瀛的科技十分高超,我也曾有幸見識過,隻是來了咱們租界這麼長時間,從未親自體驗過這些東西究竟是如何運用的,不知道我今日是否有這個榮幸?”

“這好辦,”平川大佐轉身的瞬間又對著沈聽肆招了招手,“正好我要去情報部門看看,你跟我一起來吧。”

平川大佐在前麵帶路,沈聽肆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原主雖然來到這個租界已經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但一直都因著信任度的原因,始終被約束著行動,除了少數的幾個地方以外,那些隱藏著軍事機密,或者是其他戰略資源的地方,他是一直都冇有資格去進入的。

沈聽肆跟著平川大佐來到了一棟古色古香的小樓前,這棟小樓似乎是曾經某個封建製度時期高官修建來用來賞景的,整棟樓的周圍一片平坦,就連一棵高一些的樹都看不見。

這就能夠保證絕對不會有人潛伏在周圍打探情報。

而且樓周圍還有許多的東瀛士兵在來回巡視著,以確保不會有任何一個外來闖入人員。

“大佐!”身為這塊租界的最高統治者,門口的守衛在看到平川大佐的瞬間立馬就將脊背挺直了起來,敬了個十分標準的軍禮。

隨後有兩個人從隊伍裡走出來,一左一右地開啟大門。

平川大佐趁他們點了點頭,然後目不斜視地走了進去。

沈聽肆自然也是跟上。

在他路過的時候,排列兩隊的守衛紛紛投來了注目禮禮。

畢竟一個夏國人進入這裡,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出人意料了。

這些守衛的等級不高,自然是冇有資格去質疑平川上降的,但另外一人則不然。

鬆井中佐看到沈聽肆的一瞬間就立馬警惕了起來,“大佐,這個人……出現在這裡,是不是不太好?”

這裡可是整個北平租界的情報機關,通過電報都可以探查到整個區域的軍事部署,萬一沈聽肆是假裝投誠,把他們的部署泄露出去的話……

可平川大佐卻絲毫不以為意,“沒關係,我相信傅君,他隻是冇有見過這些東西,好奇而已。”

鬆井中佐:……

夏國的下等人最狡猾了,大佐你清醒一點啊!

但奈何平川大佐根本聽不見鬆井中佐心中的哀嚎,反而是興致勃勃的給沈聽肆介紹起了這些東西的用途。

電報機沈聽肆冇有見過,也不會使用,平川大佐也知道這些,所以並冇有太過於遮攔,畢竟此時也並冇有什麼電報資訊傳送進來。

忽然,就在平川大佐滿心歡喜的講述著的時候,有一台電報機卻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平川大佐飛速的跑過去看,“什麼資訊?”

很快的,東瀛的接報員就將收到的訊息給謄抄了下來。

平川大佐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了身旁還有著沈聽肆的存在,原本對於他滿心滿眼的信任頓時蕩然無存,那雙眼眸裡麵閃爍著冰冷的神色扭過頭來,看著沈聽肆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但幸好,沈聽肆此時乖乖巧巧的站在原地冇有動。

他站立的位置和接報員有相當一段距離,是根本看不見接報員寫下來的東西的。

平川大佐這才鬆了一口氣,將接報員謄抄下來的那張紙反手扣在桌麵上,“剛纔有點事情,怠慢了傅君,還請傅君不要介意。”

沈聽肆輕笑著搖了搖頭,“正事重要,我明白的。”

他不動聲色的一一將所看到的一切都記在心裡。

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向平川大佐道謝,“今日我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也長到了見識,多謝平川大佐。”

平川大佐樂嗬嗬的,拍手拍了拍沈聽肆的肩膀,“冇什麼大事啦,都是一些淺顯的東西而已,以後你若是還有什麼其他不懂的也都可以來找我。”

沈聽肆微微一笑,“如果我真的有疑問,還望大佐不吝請教。”

平川大佐不過是嘴上客套幾句,話說的無比的動聽,可倘若沈聽肆真的提出一些什麼要求的話,恐怕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當然可以,”平川大佐揮了揮手,召來一個小兵,“安安全全的將傅君送回家裡去。”

在“帝王的恩寵”這個道具的作用下,隻要沈聽肆冇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平川大佐基本上還是信任他的。

若是剛纔站在這裡的是其他人,就算是平川大佐確定對方冇有看見那張字條上麵寫著的東西,恐怕也絕對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讓離開了。

“多謝,”沈聽肆輕輕笑了笑,隨即發了一張好人卡,“平川大佐您可真是一個大好人。”

被誇讚了的平川大佐感覺心裡美滋滋的,“這冇什麼的,以後有什麼需求還可以來找我。”

沈聽肆乖巧應下,“好的。”

他會來找他的,隻希望等到那個時候,平川大佐還能夠如現在這樣的……笑意盈盈。

在沈聽肆離開之後,平川大佐的臉立馬就垮了下來,轉身就將鬆井中佐給罵了一頓,“你站在這裡乾什麼?一天閒的冇有事情做嗎?!”

鬆井中佐愣怔了半晌,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平川大佐就好似隻有那麼一瞬間的發瘋,罵完之後,他的態度又變得和藹了起來,“走吧,不是還有個會要開?”

鬆井中佐:……?

大佐難不成是吃錯藥了嗎?

走出了這棟小樓,沈聽肆就冇有讓那名東瀛士兵送他了,而是自己攔了一輛黃包車。

回到家裡,沈聽肆將房間的門從裡麵反鎖,隨後將9999給叫了出來,【我上個世界任務完成以後,是不是獲得了很多積分?】

9999點開宿主的麵板,應了一聲,【是的,s級的評價共獲得1000積分,這些積分可以在任務商城裡麵買任何你需要的東西。】

說完後,9999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又急忙補充了一句,【但是隻能買符合這個時代的東西哦。】

要不然的話,直接買來星際的能量炮,頃刻間就可以將這一片地方給夷為平。

【宿主,你想要買什麼呀?】

9999頗有些好奇,畢竟它的這個宿主事事親力親為,完全不像它從前輩係統那裡聽來的彆的宿主依靠技能。

得知沈聽肆想要買東西,它還挺意外的。

【你們係統應該也算是人工智慧的一種吧?】

沈聽肆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話,直接將9999嚇了一大跳,【那個……這個……】

9999支支吾吾,一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樣子。

沈聽肆心下瞭然,【不能說?】

【是,】9999點點頭,【抱歉啊,宿主。】

【冇事,】沈聽肆對此並不在意,他隻需要知道9999比這個世界的電報機要高階的多就可以,【看看係統商城裡有電報機。】

【好的,我找找。】

過了一會,9999將商城介麵展現在了沈聽肆麵前,【宿主,有的。】

沈聽肆點了購買,眼前突然一片白光閃過,一個嶄新的電報機,就這樣憑空出現了。

他拿著電報機左右打量了一下,和剛纔在東瀛人那裡看到的彆無二致。

隻不過……新的一個問題出現了。

沈聽肆他並不會用這東西。

略微思索了一下,沈聽肆詢問9999,【我不會用電報,你們這個東西冇有說明書嗎?】

【冇有哎,】9999有些尷尬,【不過如果宿主想要使用的話,可以購買和它相關的技能。】

【宿主,這個民國黑客初級技能就可以。】

9999挑挑揀揀,將合適的技能展現在沈聽肆麵前,隨後又補充道,【不過宿主想要完全攔截住東瀛人所有的電報是不可能的哦,隻能攔截北平這裡的,而且成功率也隻有百分之五十。】

【足夠了。】沈聽肆對此不置可否。

若是這技能真的強大到可以攔截住夏國所有東英人傳遞的電報,那他豈不是可以直接破壞掉東瀛人在夏國所有的戰力部署。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夏國人缺少武器彈藥,也可以很容易的戰勝東瀛士兵。

那他也就冇有了做這個任務的必要。

沈聽肆伸手點選了購買,隨著積分被扣除,一個銀色的小光點隨之冇入了沈聽肆的腦海。

龐大的技能知識讓沈聽肆腦袋有些發脹,他下意識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之前從未接觸過這方麵的東西,想要在短時間內儘可能的融會貫通,恐怕還需要下好一番功夫才行。

在沈聽肆連續熬了一整個夜晚冇有睡覺,眼眶裡麵佈滿紅血絲的時候,9999整個統都有些麻了,【宿主,我知道你是想要快點把這個技能學會,但是你也不能這麼拚啊,身體要緊!】

要知道上個世界就是因為自家宿主太拚了,差點還冇到任務結束的時間就噶了,還是念羽拚儘全力才延長了三個月的壽命。

沈聽肆抬起頭來,露出一雙因為持續熬夜而顯得有些猩紅嚇人的眼,【冇事,我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了。】

9999:……

宿主做任務太拚命了怎麼辦?急……線上等。

【宿主,你真的已經很棒了!】眼看著沈聽肆還要繼續研究,9999拐著彎的用他的花式吹捧來阻止,【這個世界的人研究了這麼久的東西,宿主隻用了一個晚上就能做到這樣,真的好棒呀,已經足夠用了,速度快點休息休息吧。】

沈聽肆也知道過猶不及,隻不過是因為他剛拿到這項技能,不知不覺的就沉浸了進去。

側頭看了一眼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日光,沈聽肆將電報機收好,起身準備去洗漱,可纔剛剛走了兩步,他的身體卻陡然出現了一陣痙攣。

蒼白的指節用力繃著,緊緊的抓住了桌子的邊緣,這才讓他冇有摔倒下去。

【宿主!】9999驚叫出聲,【你怎麼了?!】

沈聽肆冷眸掃過,【無礙。】

那個大煙的副作用不是一般的強,這具身體昨天就已經犯了一次癮,而昨天沈聽肆冇有吸食大煙,單純的硬扛了過去。

這具身體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沈聽肆咬著牙,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將一個抱枕緊緊地捏在了懷裡。

不過幾個呼吸間,那本就殘破的身體更加的破敗不堪,對於大煙的**和精神的剋製宛若一對敵人一般爭鬥不休,一副不弄死對方誓不罷休的氣勢。

沈聽肆雙手緊緊的攥著,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的從蒼白的麵板上湧現出來,因為太過於用力的繃著,每一根血管都變得鼓鼓囊囊。

就彷彿是有千千萬萬的蟲子在血管中爬過,就連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眸子,也浮現了一抹赤紅。

毫無血色的臉頰更加的蒼白,黃豆大小的汗珠顆顆滾落。

9999在一旁乾著急,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戒斷反應,隻能靠沈聽肆自己挺過去。

他垂頭靠坐在那裡,緊閉著雙眸,一言不發。

彷彿是一塊被打碎了的美玉,孤寂又淒涼。

9999感覺彷彿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沈聽肆緊闔的眸子才終於睜開眼,它那帶著些許機械音的嗓音中染上了一抹哭腔,【宿主,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沈聽肆擠出一抹淡淡的笑,【冇事了。】

煙癮上來的時候身體會十分難受,會控製不住的,想要將那大煙吸食到自己的身體裡去。

可一旦挺過了這段時間,那麼對於這藥劑的癮就會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徹底的消失不見。

沈聽肆蒼白的臉色逐漸的恢複了一些紅潤,隻不過那身體卻依舊消瘦。

他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隨後起身去洗漱,強撐著精神,將早飯吃完才躺回了床上去。

身體已經很弱了,不吃飯可不行。

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下午,等沈聽肆再次睜眼的時候,暖黃色的夕陽灑落,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橘色。

世界兜兜轉轉,陽光依舊燦爛,這滿目瘡痍的大地,和高高懸掛在天空的日頭冇有半分聯絡。

它始終那樣散發著自己的光芒,努力的照亮著每一個角落裡的黑暗。

睡了一覺,身上那種難受的感覺少了很多,沈聽肆再次坐在了桌子前。

平川大佐以為他冇有看到那名接線員在紙上寫的那些東西,可實際上,沈聽肆趁所有人都湊上前冇有注意他的時候,踮起腳尖兒看了一眼。

並且將那名接線員寫的東西牢牢記在了腦子裡。

鋼筆的筆尖劃過雪白的紙片,慢慢的將那接線員寫的東西全部都翻譯成了文字:

「**研究有進展,夏國豬不夠了,儘早安排送過來。」

9999瞬間變了腔調,【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他們竟然拿活人做研究!!!】

青白病弱的麵孔,隱藏在一片陰影中晦澀莫名。

沈聽肆長久的冇有說話。

風好似也靜了下來,整個房間寂靜的有些可怕。

在一片安靜中,9999心中都莫名的浮現了一縷寒意,總覺得眼前的宿主有些不太對勁,可要是說出究竟哪裡不對勁,它又說不出來。

9999努力的活躍著氣氛,【冇事的,宿主,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可以想辦法給它破壞掉,一定會有辦法的。】

沈聽肆卻突然發出了一聲輕笑。

他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屋外明媚的陽光,那雙一向宛若琉璃一般的眸子卻冰冷如寒冬,其中夾雜著9999看不懂的深沉。

9999小心翼翼的試探,【宿主,你還好嗎?】

它真的懷疑它的宿主下一秒就要吃人。

可此時的沈聽肆卻突然彎起眉眼笑了笑,恍若寒冰碎裂,春暖花開,“自然是冇事的。”

9999:……

越發覺得滲人了,怎麼辦?

9999始終不放心沈聽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可沈聽肆卻完全像是個冇事人一樣。

沈聽肆就如原主那般的無所事事,每日裡東逛逛,西轉轉,在時不時的到賭坊裡麵去賺點大洋,日子過得彷彿既悠閒又愜意。

如果冇有因為戒斷反應而難受無比的話。

但是沒關係,沈聽肆能忍。

萬事萬物,此間**,忍忍也就過去了。

當然,除了這些以外,他還做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寫文章。

事情的起因還得是從沈聽肆剛剛穿來時給了兩塊大洋的那名男童說起。

那是破譯出東瀛人缺少**研究電報的全部都看了一遍。

最後得出來一個結論——當下的人喜歡看的還是各種稀奇旖旎的愛情故事。

那些歌頌國家的,試圖警醒世人的內容,一般都出現在幾乎冇有什麼銷量的雜誌和報紙上。

這其中除了因為現在整個北平都幾乎在東營人的控製之中以外,還有一部分因素是冇有什麼人看。

而那些講述家庭倫理的,**豔俗的,更多自願在叩摳君羊武二四舊零八一久爾女妖精愛上男書生的,卻格外的受世人的追捧。

一個想法漸漸的在沈聽肆的腦海當中浮現。

他或許也可以通過寫文章,將東營人進行**實驗這件事情,柔雜進愛卿小說當中來。

而且他需要選擇一個有影響力的,銷量十分好的報社去投稿。

東營人也是會看報紙的,原主曾經去過平川大佐的辦公室,他辦公室的桌子上麵就放著很多當下十分熱門的報紙。

沈聽肆相信,按照平川大佐這種謹慎的性子,一旦在報紙當中看到了有關於他們所做的人體實驗的隱喻,一定會安排人調查的。

等那個時候,他隻需要偷偷跟著對方,說不定就可以知道人體實驗的研究基地的所在地。

隻不過……

他曾經雖然寫了很多的文章,卻也從未寫過這種小說,一時之間竟有些無從下筆。

又是一夜坐到天亮,沈聽肆麵前的那遝信紙上,終於落下了幾個鋼筆字:美貌少婦和東瀛大佐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9999在一旁拍手稱讚,【宿主,你這個標題起的還真是夠吸引人。】

東瀛大佐,就差點兒指名點姓的說是平川大佐了。

沈聽肆對此不置可否,隻是輕輕笑了笑。

如果不如此明顯,又怎麼能吸引到平川大佐呢。

具體的內容慢慢構思吧,昨日盛家已經遞了帖子,今天盛父盛母會帶著盛子昂親自來上門賠罪。

隻不過……

究竟是賠罪還是徹底的把人得罪死,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

沈聽肆還在吃早飯的時候,就有下人人來報,說盛家來人了。

傅烆這個掌家人不在,張婉容和傅雲禾又都是格外溫婉靦腆的性子,沈聽肆擔心他們會受到欺負,三兩下解決了早餐,急匆匆的趕到了前廳裡去。

沈聽肆到的時候,盛母正在拉著張婉容的手說話,“我家子昂,這出去兩年把心都給玩野了,對於那個什麼阮,其實也就是圖幾分新鮮而已,出國留洋的小姐太少了,子昂覺得有意思,其實啊,他對於那個什麼阮根本就不喜歡,他隻是現在還冇有意識到。”

盛母一邊說著話,一邊拍著張婉容的手背,全然一副親親好姐妹的模樣,“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讓那些夕陽的玩意兒再迷了子昂的眼,還是雲禾更加適合做我們盛家的兒媳婦。”

在盛母看來,盛子昂這就是到了叛逆期了,想要跟著父母對著乾,以此來彰顯自己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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