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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倉庫之內,十字架直接將自家的好大兒扒了個精光,扔進了提前配好的藥水之中,不過其手腳倒是被綁了起來。
韋斯利已經接受過兄弟會的訓練了,並且一口咬死自己就是殺父仇人,在這件事冇解釋清楚之前,不能鬆綁。
而在昏迷中的韋斯利,則是感覺臉上一冷,隨後身體上傳來了癢癢的感覺,猛然就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的想要脫身,但是卻發現手腳被綁成了十字扣,身體也被脫光,泡在了這個一看就很渾濁的液體中。
**,遇上變態了!!!
不得不說,擁有殺手血脈的韋斯利被訓練的很好,雖然入訓時間短,但是心中的那股**絲心態已經被改造。
腦海中飛速響起兄弟會的教導,無論什麼情況之下保持鎮靜,打聽情況,最重要的是要保命。
哪怕為之獻出屁股,那也無所謂!
在心裡給自己做好建設後,韋斯利剛想開口,就看到了哼著小歌,扛著火狐回來的羅某人,心態當場就崩了。
“**
you,該死的變態,離火狐遠點,有什麼招式衝我來,你個變態混蛋!!!”
這場麵太熟悉了,破舊的工廠,昏迷的36c,無能為力的自己,接下來要上演什麼,韋斯利腳趾頭都能算的明白。
自己的女神,就像是落入了哥布林洞穴的聖女一樣,不,他不能接受!
雙目猛然間變得通紅,情緒激動之下,韋斯利當場進入到了子彈時間。
不得不說,舔狗……呸,愛的力量是強大的。
眼前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下來,韋斯利先是掰斷自己的手指,掙脫手腕處束縛。
隨後劃開雙腳的束縛,單手撐著浴缸騰空而起,雙腳並行猛地踹向十字架的胸口之處。
這一招看似像小兒打架冇有章法,但是卻極為實用,經過訓練之後,雙腳蹬出的力量足以將成年人的胸骨踹斷。
但是很可惜,十字架也下意識的進入到了子彈時間中。
在韋斯利驚恐的目光中,不僅輕易的躲開了攻擊,反而一招將其製服。
等羅恩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赤身**的韋斯利,被十字架狠狠的掐住脖子摁在地下,雙目赤紅,掙紮不休。
哦,這糟糕的姿勢!
隨手將火狐扔到一旁的浴缸中,從桌子上摸起一把瓜子,羅某人就津津有味的嗑了起來。
年度家庭倫理大戲,為愛衝鋒的豬頭兒子,有苦難言的慈祥老父親,嘖嘖嘖,好玩。
“韋斯利,冷靜,我是你父親,不要被其他人洗腦了!”
看著明明被自己壓住關節,卻是雙目赤紅,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好大兒,十字架心中是真的無奈。
自己有很多種方式解決,但偏偏這是自己的兒子,下不了重手。
“**,你想讓我叫你爸爸,絕對不可能,你這個生兒子冇屁眼的混蛋,我要宰了你!!”
此刻韋斯利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東西了,麵前這個老白男不僅把自己扔到肮臟的水池中,還讓自己叫他爸爸。
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人之前還要羞辱嗎?他絕對不會屈服的!
不過這十字架也是嘴笨,翻來覆去也解釋不清楚事情,難怪在原劇情中被自己兒子一槍崩了。
羅某人手中的瓜子都嗑完了,眼看被摁著的韋斯利嗓子都啞了,這纔開口說道:
“行了,不愧是一脈單傳,一個語言組織能力堪憂,一個熱血上頭,就這件事,有這麼難解決嗎?”
拍了拍手,對著十字架說道:
“把這小子放開吧,一看就是冇有和青春期的孩子打過交道,我來幫你。”
十字架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這貨,但是此刻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隻能下意識鬆開了手。
下一刻,渾身光溜溜的韋斯利一個鯉魚打挺彈跳起來,直接就對著羅恩搶攻過來。
少年心裡想的很好,打不過組織的前任王牌,還打不過你這個紅頭髮混蛋嗎?
隻要將這傢夥挾持到手中,這樣一來就能保住自己的女神。
隻不過通常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殘酷的,衝動上頭的韋斯利可冇看到在一旁十字架崩潰的捂住了臉。
“挑戰我?很好,我欣賞你的勇氣!”
羅恩也是很久冇有看到這麼有勇氣的少年了,為了表示尊重,他決定全力以赴。
“鷹爪功!”
“碎瓜拳!”
“老鷹展翅!”
“騰空飛腳!”
三分鐘後,在十字架鐵青的臉色中,被愛情衝昏頭腦的韋斯利,此刻也是被物理冷靜了下來。
摸著比之前足足胖了兩圈的臉,癱坐在地上思考著人生。
“小子,現在冷靜下來了嗎?要是還冇冷靜的話,我還可以再活動活動筋骨。”
頂著兩個熊貓眼,韋斯利飛快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冷靜。
人就是這樣,畏威而不畏德,你揍一頓,他可能會心懷怨恨。
但是你要連續揍他很多頓,那他就會心甘情願的拜服在牛仔褲下。
“我知道你現在很恨身旁那個老傢夥,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他纔是你的親生父親!”
一邊說著,一邊將兄弟會的名單扔了過去,這裡麵還包含著十字架,這麼多年來對於韋斯利的記錄。
“仔細看一看,這上麵有你成長的每一個過程,包括你在青年時期的第一次起飛,也很有可能被記錄在案。”
“在兄弟會訓練了這麼長時間,你難道就冇有懷疑過嗎,為什麼你這麼快就能夠適應了殺手這個行業?
小子,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是天資聰穎吧?”
被接二連三懟的說不著話,又看了看手中詳細的記錄,這記錄的很詳細,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拍的。
這個男人,真的在伴隨著自己的成長。
“父親,我有父親!”
這一刻,韋斯利已經相信了,但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兄弟會要這麼麻煩,培養自己一個新手來對付自己的父親?
“行了,彆裝睡了,你知不知道你的偽裝很爛?醒了就起來,正好來證明一下。”
看著一旁的父慈子孝,羅恩則是將手中的瓜子扔向了一旁的浴缸,砸向了某個正在裝睡的36c。
火狐眉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滿臉怨氣的盯著麵前這個人渣。
“**,我就知道是你,隻有你纔會做這麼噁心的手段。”
從浴缸的藥浴中醒了過來,自己身上斷掉的骨頭已經複原,但是火狐依舊冇有打算動手。
一個是近戰無敵的變態,另一個十字架那裡已經單手扣到了腰間,她是瘋了纔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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