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女鬼”及時摘掉鳳冠,不然馮老實都要嚇尿了。
藉助屋內稍亮的燭光,他纔看清是個男人,還是個和尚,隻不過穿上了一身嫁衣。
那和尚說不知道為何,醒來人就在棺材裡躺著,好像是一處靈堂。
關鍵他身上還穿著一身大紅嫁衣,詭異地不得了。
嚇得他直接跳出棺材,慌不擇路地逃跑。
似乎是身處一座大宅子中,繞了許久,他才跑掉。
最後實在是跑得累了,再加上他身為和尚,穿著嫁衣,有失佛門規矩,便想著找戶人家換身衣裳。
但是周圍隻有馮老實家亮著光,於是他便敲響了院門。
馮老實頓了頓,指著嘴說道:“大人,能不能賞口水喝,剛才被打,嗓子都喊冒煙了。”
楊縣令揮了揮手,一個衙役立即去倒了碗水來。
馮老實喝過水後,繼續說道:“那和尚說要用身上的嫁衣,與我換身衣裳,我見那嫁衣不俗,定然價格不菲,於是起了貪念,便答應了他。
但是換完衣服以後,他就離去了。結果第二天,他卻死在了西亭街的水井裡。”
馮老實突然一臉冤枉神色,匆忙說道:“不過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何會死在井裡,大人一定要明鑒啊!
我之所以隱瞞,是不想那件嫁衣被人知道。”
楊縣令扭頭看向許先,輕聲詢問:“依你之見,他所言屬實?”
許先思索著,緩緩道:“應當屬實,他沒有殺害和尚的動機。”
楊縣令立即轉頭,瞪眼瞧著馮老實:“哼,本官能識人心,幸好你句句不假,不然再賞你一頓皮開肉綻。”
“謝大人,謝大人。”馮老實激動地跪地磕頭。
“既然你沒有殺害和尚,那嫁衣你藏於何處,作為證物,你需上交於衙門。”
“大人,嫁衣藏在家中床底下的箱子裡,我這疼痛難忍,勞煩您安排人去取。”
楊縣令看向一旁的兩名衙役,他們當即領命而去。
趁著去取嫁衣的時間,許先又問了馮老實一些問題,比如那和尚有沒有說,在棺材裡之前是在哪裡?知不知道和尚的姓名?是否發現和尚有何詭異之處?
結果這老登一問三不知,許先搖了搖頭,最後又問了一句:“和尚的口音如何?”
馮老實回道:“沒有口音,地地道道的龍州縣地方話。”
楊縣令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對許先說道:“不用再問他了,本官對此案已然有了新方向。”
他喝了口茶,慵懶地靠在椅子上,要不是還稍稍意識到自己是個縣令,都要把腳架到案桌上了。
“你剛才聽到了吧,他說那個和尚醒來,發現自己是在一處靈堂,然後慌不擇路地逃跑。”
“那就對了!”楊縣令雙掌一拍:“張萬福上午不是說他的小女兒詐屍,現在看來,另有隱情。”
“等本官把嫁衣找來,再把張萬福叫到公堂審問,必定能破開此案迷霧,揪出幕後真兇。”
聽著楊縣令誌在必得的話語,許先沒有說話,隻是暗暗皺著眉頭。
他沒有半點樂觀,結合馮老實的話,這個案件那就麻煩了。
楊縣令不知道的是,其實那和尚已經死了有三天多,而馮老實卻在昨晚和他交換了衣物。
一個死去的人,怎麼能夠如同活人一樣行動呢?
而且馮老實半點沒發現和尚的異常。
最後這個和尚,又被人一頓劈砍,扔在了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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