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兩人並排而走,繼續談論著案件。
許先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張秀雲喜歡睡漢子,人盡皆知。張萬福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和尚,他隻會以為是那不要臉的大女兒,在行苟且之事,正好被他撞見,就把人藏起來。
所以他會下意識認為,那和尚是因為他而被悶死。
當然還有一個讓我斷定她是妖物的點,就是幾天前她曾勾引我。”
“勾引你?”李若伊蹙著眉頭鄙夷道:“你上當了?”
“嗬,我是何許人也,美色誘惑對我行不通的,就算她脫光了站在我麵前,我也不會敬禮。”許先一臉正氣。
李若伊冷哼一聲:“你最好是!”
許先不在意她的懷疑,接著說:“當時秦少觀的屍體剛被發現,她如此行徑,一定是為了探取訊息。”
李若伊突然掰起手指骨節,啪啪作響,一副鬥誌滿滿模樣:“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去把張秀雲抓起來,我自有辦法讓她現出妖身。”
許先啞然失笑,這妮子有點腦子,但不多。
“現在還不能動她,時機未到。”
“為什麼?”李若伊目光一凝。
“我不是說了嗎,此案還有許多疑點,我感覺背後有人在推動著這一切,或許與當年的曹林兩家滅門一案有關。”
李若伊頓感頭大,這案子都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太過久遠,從何查起?
“那你說,接下來怎麼辦?”
許先手指著前方,沉聲說道:“杏花街。”
日光正盛,杏花街道的青石地板上都滲出絲絲熱氣。
道路兩旁的鬱鬱大樹,投下大片陰影,帶來不少涼爽。
許先兩人並肩而走,聽著聒噪的蟬鳴。
樹下有年長者在乘涼,許先向他們打聽起錢魚兒的父親住在哪。
“許大人問的可是錢萬貫,那個賣女兒賭博的混蛋?”一個老頭問道。
“是的。”
“嗐,這個狗雜碎,哪裡還有住處,當年好賭,妻子跑了,留下個十歲出頭的女兒,還不知收手,最後女兒賣了,宅子也賠了。”
那個老頭站起身,指著前方一處一進院的宅子:“就是那裡,他當年就住在裡麵。”
許先瞧去,隻見那院子圍牆,是用石塊壘砌,顯然剛修繕翻新。
大門口貼著楹聯,一看就很喜慶。
“現在這宅子,已經被一戶人家盤下,早就不屬於他了。”
許先微微皺眉:“那他現在人在何處?”
“唉!”老頭嘆氣一聲,麵上的怒意化作無奈。
許先心裡咯噔一下,急忙問道:“不會已經死了吧?”
老頭臉色驟然一變,又很是氣憤模樣,周圍的幾個老頭老奶,也是一個個捶胸頓足。
“他要是死了纔好!”
“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許大人,他現在在張老爺家當車夫,據說很得張老爺兩父子賞識,日子過得還不錯。”
“張萬福家當車夫?”
許先猛然睜大眼睛,立即想起老錢,那個髒兮兮的駝背漢子,就是他和張扁泰去追的張靜。
一瞬間,許先似有頓悟,他重重拍掌,高興道:“錢魚兒,老錢,之前怎麼沒想到是他的女兒,原來如此。”
一旁的李若伊十分懵逼,知道了錢魚兒的父親是誰,有這麼值得高興?
幾個老人家見許先如此激動,紛紛詫異,忍不住出聲詢問:“許大人,可是錢萬貫犯了什麼事?”
許先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錢萬貫是龍州縣土生土長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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