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樓一間稍顯安靜的房間,老鴇將許先兩人帶至了這裡。
坐下後,許先才放開李若伊的素手。
此刻她的手心已滿是汗水,黏糊糊的,但她卻一點不嫌棄,甚至還有些回味。
老鴇倒上茶水,先遞給李若伊,笑著說:“許夫人,注意茶水燙。”
此話一出,李若伊霎時紅了臉頰,剛想張嘴解釋,許先卻接過她的茶杯。
“我給你吹吹。”
見到許先認真地吹著風,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不開口了。
心裡隱隱有些異樣的情愫,正在生根發芽。
放下茶杯,許先直奔主題,說道:“我想瞭解一下錢魚兒的一些過往。”
“錢魚兒?”老鴇微微怔住,有些疑惑:“大人,她可是犯了什麼事?”
“那倒沒有,你不必多想,知道什麼儘管說就是。”
老鴇停頓片刻,知道許先的為人,不會給她挖坑,再說錢魚兒與翠香樓早已沒了關係,就算有什麼事,也牽扯不到她們頭上。
“那我就把知道的,盡數告知大人。”
錢魚兒是個苦命的人,十一歲的時候,就被欠了一屁股賭債的爹,賣到了翠香樓。
做些洗衣洗碗,打掃衛生的雜活。
後來隨著年紀增長,身材樣貌開始出落地愈發動人,就被推到了台前。
但也隻是賣藝不賣身,隨著名氣越來越大,得了個花魁的頭銜。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在龍州河的花船上表演,與姚家的公子姚英俊遇見。
兩人聊了一個晚上,互生情愫。
之後姚英俊經常與錢魚兒私會,並準備幫她贖身,結果卻遭到他父親姚碧蓮的反對,並威脅翠香樓的老闆,不準姚英俊再踏入翠香樓一步。
再之後就是姚碧蓮突然替錢魚兒贖了身,並把他納作了小妾。
老鴇喝了口茶,說道:“許大人,奴家就知道這麼些,後來的事你應該也知道,反正就是姚英俊瘋了,錢魚兒成了他父親的妾室。”
許先點頭,笑著說:“簡單來說,就是老子搶了兒子的心上人,是吧?”
“沒錯,不過這些事幾乎沒人知道,翠香樓包括我在內,也僅有數人知曉。因為當時兩人私會,一直是偷偷摸摸的。後來姚碧蓮也花錢打點過,這之中的故事,沒流傳開來。”
頓了一下,老鴇有些唏噓:“真是苦了有情人,世人都太看重出身名節,如果沒有姚碧蓮的介入,他們或許會有幸福的生活,姚英俊也不至於淪落到瘋了的地步。”
許先晃蕩著茶水,他心裡有不一樣的看法。
因為姚碧蓮如果隻是反對,沒必要做到這般地步,把兒子的心上人,變成自己的小妾,這種做法有些極端了。
之中一定另有隱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你知道錢魚兒的父親在哪嗎?”
“這……”老鴇麵露為難,她有些記不清了。
停頓了許久,她似靈光一現,說道:“好像是住在杏花街那邊。”
許先笑著點頭:“多謝,我的話問完了。”
隨即牽起李若伊的手,起身向外走去。
老鴇立即站起身,送著許先兩人出門,還不忘提醒:“許大人,這些事你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是從我口中得知,我當時收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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