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吳夫人麵色漲紅,手指著外麵,帶著輕微的顫抖。
“我不歡迎你,沒想到堂堂捕頭,竟是如此下流之人!”
許先不為所動,嘴角噙著笑意。
“我下流?那偷男人算什麼?”
吳夫人怔住,整個人呆愣原地,半晌,她像洩氣的皮球一般,垂下了手。
搖頭悶聲道:“我沒有!”
許先站起來,慢步靠近吳夫人。
“你要幹什麼?”
看著逼近的許先,吳夫人麵露懼意,連忙後退。
“別靠近我!”
許先彷彿沒聽到,繼續向她走去。
“你沒有?那你家男人為何打你?”
“他沒有打我。”吳夫人的聲音有些發顫,因為她退無可退,後麵是一堵牆。
而許先緊貼了上來,兩人之間,僅隔一拳之寬。
“你手臂上的傷,是他用鞭子抽的對不對。”
吳夫人趕緊把袖子撂了下來,遮住疤痕。
“還有脖子,很明顯的掐痕。”
許先伸手摸向吳夫人的脖子,冰涼的指尖,嚇得她渾身一抖。
“你走開,再不走……我就要叫了!”
吳夫人雙手抵住許先的胸膛,不讓他再靠近。
許先居高臨下,一覽無餘。
他剛才就發現,她的雙峰往上,鎖骨之下,也有鞭子抽打的痕跡。
“嗬嗬!你大可叫人,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以你現在的處境,別人會覺得我侵犯你,還是你勾引我?”
“我相信所有人都會偏袒我。”
許先肆意地笑著,雙手捧起吳夫人的臉。
此刻她竟滿臉淚痕,眸光黯淡,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崩潰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夫人難道不知道?偷一個男人是偷,偷兩個也是偷,我這樣的夫人瞧不上?”
“我說了我沒有偷人!”
吳夫人突然大吼起來,歇斯底裡,姣好的麵容破碎開來。
抽泣聲響起,她無力地滑落在地,雙手抱膝,將頭深埋其中。
良久,她小聲地啜泣道:“他沒有玷汙我的身子,我是清白的。”
許先眸光大亮,急忙問道:“他是誰?”
“他……”
吳夫人猛地擡起頭,眼神錯愕,卻又帶著一絲頓悟。
她慌亂擦了擦眼淚,結結巴巴說道:“他……他,我也不知道。”
許先眯起眼,緩緩蹲下身來,幽幽道:“不願意說?”
“因為你男人殺了他,對吧?”
“不,不,他沒有……”
吳夫人突然撲了上來,眼淚和不要錢的一樣,她用力搖頭,哭道:“許大人,我就是個偷漢子的蕩婦,你要了我吧,我現在就脫衣服,現在就脫!”
她跪在地上,直起腰就開始解釦子。
一顆,兩顆……
許先就這麼一直看著她,麵無表情。
直到她脫下外衣,露出了裡麵的大紅綉金花的肚兜。
她反手握住肚兜的活結,再沒了之前的果斷。
她在做心理建設,可是一次一次鼓起勇氣,卻又下不去手。
終於,她放棄了。
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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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起身去把大門關上,這女人哭的聲音不小,免得讓隔壁那多嘴的婦人聽去,到時候不知道傳成啥了。
“穿上衣服吧!”
許先又撿起地上的外衣,披在她的背上。
她那光滑細膩的後背,滿是傷痕,有新的,也有舊的。
“呼——”
許先長舒一口氣,也是個可憐人兒,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吳夫人回到裡屋,整理好了著裝,也整理好了情緒,慢慢地來到客廳。
“坐。”
許先伸手,指向旁邊的一條凳子,彷彿他纔是主人。
“你來講,還是我?”
吳夫人眼皮紅腫,悶悶道:“大人請說。”
“那你聽聽我說得對不對。”
你是一個持家有方的賢惠女子,家裡的一切,你打理得井井有條。
或許初為人妻的你,因為美貌,丈夫很疼你。
但是,過了許久,你們都未能誕下一子。
於是丈夫變了,他開始不給你花錢,開始去賭場,去喝酒,還開始對你動手。
你一直默默忍受,或許你也覺得,懷不上孩子是自己的錯。
直到幾天前一個晚上,一個從馮老實家出來的和尚,打亂了這一切。
他見你姿色尚可,尤其是身材好得不得了,於是起了歹念。
他撲倒了你,把你的衣物全撕碎,你幾乎**。
你害怕得不行,但是他卻死死捂住你的嘴。
我猜猜看,當時應該就是在裡屋,而且他就把你壓在床榻之上。
就在你絕望之時,你的男人出現了,他拿著刀,狠狠砍向和尚的脖子……
最後,你的男人趁著夜色,將屍體丟於井中。
他提心弔膽了一整夜,第二天乾脆自己報案,想以報案人的身份,洗脫自己的嫌疑。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口井水下深度,至少四米以上。
剛扔下去連一天都不到的屍體,如何能浮得上來。
而且在他報案之前,已經有不少人打了水,獨獨他發現了。
而之後,你的丈夫就懷疑你是不是偷男人,你們爆發了激烈的爭吵,他又動手打你。
吳夫人靜靜聽著,從一開始垂著頭,後來擡頭看著許先,眼神中全是驚訝。
許先笑著說:“吳夫人,我說得對不對?”
她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對。”
許先長伸了個懶腰,心底有了一絲欣慰,此案終於是有了一些突破。
雖然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但,怎麼著也算抓到了個人。
吳夫人突然臉頰飛紅,常年勞作的手,麵板粗糙,正捏著衣角,有些不安。
許先挑眉,問道:“還有話說?”
“嗯。”吳夫人低下頭。
“其實……我還是處子之身。”
“嗯?”
許先滿臉驚訝,差點彈跳而起。
不是姐妹,你這身段,吳屠夫這麼多年,就是個和尚,那也頂不住吧?
“大人覺得很奇怪對不對?”
“等等,我知道了,你男人不行!”
“是的。”吳夫人聲若蚊蠅。
許先猛地一拍大腿,十分氣憤:“那吳屠夫真不是個東西,既然是他自己的原因,造不了娃,為何要打你?”
吳夫人擡起頭來,嘴角譏諷:“他這樣做,隻是給外人看的,讓人以為是我的問題,不過是為了他自己的麵子。”
許先搖了搖頭,這吳屠夫真是窩囊!
嬌妻如此,卻不能人道。
那些不中用的男人,能不能把好看的女子,都留給我們腎體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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