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巷子內,剛好有一年長婦人,挎著個竹籃子向外走來。
見到身姿挺拔,一襲勁爽捕快服的許先,頓時兩眼放光。
“喲,這不是我們的許大人,今兒個怎麼有空來這?”
婦人快步走到許先麵前,嘴角咧得老高,右手無比自然地撫上他的胸膛,暗暗用力,試了試手感。
許先啞然失笑,這夏天穿的薄還是吃虧,被年長女子揩油,已是家常便飯。
他不經意地撩開那婦人的手,誰曾想,卻被她反手握住。
好傢夥!
這大白天都如此猖狂,那晚上走入這巷子,怕是褲衩都要被扒掉。
婦人倒是沒有絲毫覺得不妥,笑著說道:“許大人,去我家喝杯茶唄!”
她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家裡沒人。”
許先睜大眼睛,想壓榨我?
他不經意抽離手來,負於身後:“別了姐姐,我是要去吳屠夫家。”
聽到吳屠夫,那婦人眸光一閃,先是瞥了眼巷子深處,隨後歪嘴小聲說道:“許大人,你可不知道,最近這兩口子吵得很兇,據說是那狐媚子,偷男人!”
婦人滿臉都是鄙夷之色,接著說:“那狐媚子,不知道是吳屠夫從哪兒找回來的,生得倒是俊俏,可惜是個下不了種的,都多少年了,肚子也沒反應。”
“吳屠夫就時常打罵她,有錢也不花她身上,乾脆去外頭賭了,喝酒了。”
“這狐媚子估計懷恨在心,所以這兩天晚上就聽他們吵架,說是偷男人呢!”
許先麵帶笑意,也不搭腔,不過這些話,倒是驗證了他心裡的一些猜想。
婦人眸光流轉在許先身上,滿麵春風地再次詢問:“真不去做做?”
“不了不了,姐姐,三秒鐘的活,懶得折騰!”
婦人俏白了許先一眼,笑道:“損色!”
打發走了那個婦人,許先來到吳屠夫家門前,是一座帶院子的宅子。
他拉起門上的鐵環,叩響大門。
等了幾息,無人回應。
“沒人?”
許先伸手推門,吱嘎一聲,門開了。
他探頭向裡望去,客廳的門是開著的,說明有人在家。
進入院內,許先打量起院子的佈局。
看得出經常打理,種滿了花花草草,許先認不得,但讓人覺得舒服。
正值夏日,五顏六色的花開得美艷,花香四溢。
依據旁人所言,這應該都是吳屠夫的夫人打理的,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有人嗎?”許先喊了一聲。
他站在院門口,沒有再往前。
不一會兒,從一旁的耳房中,出來一個女子。
她的袖子挽到手腕處,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好奇地看向許先。
“你是?”
那女子明眸皓齒,麵板白凈,頭髮紮成長長的麻花辮,垂落在兩峰之間。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衣衫,灰色的褲子上有兩個補丁。
雖然未施粉黛,穿著樸素,但難掩其美貌,和豐腴的身材。
許先有些訝異,吳屠夫這貨,竟然有個如此動人的妻子。
不過也是,賣豬肉的一般都挺有錢,能娶個美娘子,情理之中。
許先露出一抹溫和笑容,歉意道:“打擾了吳夫人,我是本縣捕頭,許先。”
吳夫人原本輕蹙的眉頭,立即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怠慢了的神情。
她忙上前幾步,施身道:“原來是許大人,方纔奴家在廚房洗碗,不知道你登門來訪,還望勿怪。”
許先擺手,詢問道:“吳屠夫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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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夫君一般天黑了纔回家。”
“既然他不在,那我便問你吧,可否讓我進去坐坐?”
吳夫人怔了一瞬,隨即笑道:“可以的,許大人裡麵請。”
她擰動腰肢,快步向著屋內走去,邊走邊卸去圍裙。
“我先把桌子擦一擦。”
許先望著吳夫人的背影,心中暗暗讚歎——
剛才從正麵,又係著圍裙,沒看出來,還是個卡戴珊式身材,如此臃腫醜陋的褲子,竟然能撐得起來。
尤其是與那水蛇腰配在一起,簡直無敵!
此時此刻,許先隻想說一句:後來才知道,從前不幸福。
跟上吳夫人,進入客廳,不大,陳設簡單,但十分整潔。
是個好乾凈之人。
許先坐下,接過吳夫人遞來的水杯。
看著瓷杯裡清亮的水,他突然笑言:“不會給我下藥吧?”
吳夫人愣住,素淡的麵容浮現一絲怒意:“許大人,這是何意?”
許先沒有回話,而是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吳夫人。
她下意識避開視線,不敢與許先對視,低聲悶悶道:“大人若是覺得我有如此歹毒,那就請離開吧。”
“院子裡的花草,都是你在打理?”
許先突然轉移話題,又拿起杯子,慢悠悠喝了起來。
“啊?哦哦,是……是的,照顧它們很是費力氣。”
吳夫人有些錯愕,麵前的男子,長得倒是俊朗,但是交流起來,思維也太跳脫了。
許先喝完水,又不說話了,隻是一個勁兒地瞅著吳夫人,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
若不是他眼中看不出褻瀆之意,加之長得正氣,吳夫人真要把他當成淫賊,驅趕出門。
她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抹紅暈上頰,乾脆低下頭去,視野中兩片青色圓弧。
良久,許先悠悠說道:“你很美!”
吳夫人愕然擡頭,眼神中又羞又怒,狠狠跺腳:“你混蛋!”
“可是你穿得很醜,醜得我膈應。”許先撇著嘴,有些嫌棄。
“嗯?”吳夫人懵了,對麵的許大人,好像真的隻是在審視她的外貌,並沒有調戲之意?
穿得醜嗎?
她下意識低頭彎腰,看了看自己的著裝,確實很難看。
自己好像很久沒買過緞子布料,做過新衣裳了。
吳夫人擡起頭來,發現許先突然站了起來,伸著懶腰,表情有些心虛,她不明所以。
許先咳嗽一聲,重新坐回椅子,心裡暗暗想著,以後不能讓娘子穿寬鬆領子的衣服。
還有青兒,她根本不是最大的。
“你家夫君,不捨得給你花錢?”
聽到此話,吳夫人神情一變,失落之色幾乎溢位。
語氣中帶著委屈,卻又在自我安慰:“夫君對我已經很好了,我的衣服還能穿,不用新衣服,再說我也幾乎不出門。”
“嗬!”許先嗤笑。
“為難你說出這番違心話了,哪個女子不愛新衣裳呢!”
吳夫人本想反駁,但看到許先犀利的目光,嘴唇微動,還是沒吱聲。
“說說看,你男人把錢花哪去了?”許先突然又和煦地笑了起來。
吳夫人緊抓著衣擺,指骨泛白,心底有些憤懣,對麵的男人,說話如此刁鑽,自己憑什麼要回答他?
於是她冷硬地說道:“這是我和夫君的私事,不便告訴許大人。”
許先挑了挑眉,並不在意,這種事他一打聽就能知道。
“你想不想和我歡愉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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