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正殿內響起一道略帶薄怒的聲音。
那張嬌媚的臉上,桃花眼如同結了冰的深潭,徹底失去溫度。
「這蒼雲嶺的事,不是你一個鎮魔衛能管的。」
「三息之內離開這座廟,否則後果自負。」
陸淵笑了。
他發現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難道這長生教是大乾王朝的玄門正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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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邪門歪道,竟然一個二個都不把鎮魔衛放在眼裡。
他是真的想問一句,這蒼雲嶺的事,不是鎮魔衛來管還能有誰?
陸淵眼神一凝,邁步走向正殿中央。
道姑臉色微變,冇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鎮魔衛竟敢與她硬剛。
她嘴角勾起笑意,但眼神更冷了。
抬手在空中虛虛一劃,肉眼可見的陰氣從她指尖溢位,凝成一道紫黑色符籙懸浮於虛空,黑光幽幽。
一時間,殿內捲起凜冽陰風,氣溫驟降。
「我說了......」
紫黑色符籙伴有鬼哭狼嚎之聲,向著陸淵麵門直射過去。
道姑眼神冷若冰霜,「三息,否則後果自負。」
符籙爆發森寒陰風,直衝麵門。
陸淵神情淡然,鋒棱晶刺從手中射出。
一道晶芒在大殿閃過,紫黑色符籙在晶刺麵前像是紙片一樣脆弱,瞬間被刺成齏粉,濃烈的陰力四散飄飛。
道姑瞳孔驟縮,一臉駭然,隻見先前還在正殿門口的陸淵已經不見了身影。
忽然耳邊風聲響起,道姑下意識抬手格擋,下一秒,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在她嬌媚的側臉炸開。
嘭!
勁風呼嘯!
那張極具媚態的俏臉瞬間扭曲,豐腴身段直接砸進牆壁之中。
磚石碎裂,血水四濺。
牆壁上的道姑半邊臉頰血肉模糊,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樣傳來疼痛。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口中滿是血腥味,剛想說話,一口血沫混著幾顆碎牙就吐了出來。
怎麼可能?
她的陰煞符籙明明已經打出,卻在那晶刺之下直接破碎。
那可是她以屍魔陰氣凝練而成的,別說是初境,就算是玄境武者都不一定能擋住。
可對方——
她還冇想完,一隻大手突然扣住她的腦袋,將她從牆上扯了下來,然後重重砸在地上。
嘭!
一聲悶響。
道姑滿臉血汙,眼神漸漸渙散。
半張臉嵌進碎裂的青石板裡,鮮血從口鼻之中溢位。
緊接著,又是一陣劇痛。
她能感覺到,一隻官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臉上。
落腳沉重,將她牢牢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她頭頂響起。
「告訴我,這蒼雲嶺的事,鎮魔衛能不能管?」
碎石硌著臉頰,疼得她直抽冷氣,半天說不了一句話。
嘴裡血沫混著碎牙,根本叫不出來,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她雙手想掰開那隻踩在臉上的腳,卻發現那隻腳像是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她拚命掙紮,道袍被碎石割出大片破口,露出的並非是白皙誘人的肌膚,而是血痕與淤青。
她心中不禁生出絕望,難道今天要死在這人手上?
就在這時,大殿突然一陣巨顫。
地上石板轟然翻起,飛沙走石,八隻屍傀從地底鑽出,瞬間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在空檔的正殿迴蕩。
「年輕人,我勸你最好放了她,今日你若是敢殺我長生教一人,下場就是不死不休。」
陸淵眼底迸射金芒,淡然說道:「是嗎?來之前我已經殺了三個了。」
「......」
那聲音沉默一瞬,再度開口時隱約透出幾分怒意。
「那三個廢物不算,死就死了,隻要你放了她,先前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
女人抬眼看向陸淵,眼神之中充斥著對生的渴望。
下一秒,踩在她臉上的腳竟然真的移開了。
女人心頭湧起前所未有的欣喜,正要起身,一股遠超先前的巨力就轟然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嘭!
一腳爆漿,紅白四濺。
女人甚至都來不及掙紮,就被這一腳踩碎了頭顱。
她死了。
陸淵嗓音略帶戲謔,「一腳就死了?這個廢物也不算。」
正殿裡靜了一瞬,緊接著,爆發出一道震怒般的咆哮。
「混帳!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她是誰嗎?」
八隻屍傀同時動了。
它們不像之前那些低等貨色一樣橫衝直撞,而是在精妙的配合之下展開了無死角的進攻。
最前麵兩隻深處枯槁手爪,直取陸淵咽喉與胸口。
左右兩側各有一隻從斜刺裡殺出,一爪掃向腰肋,一爪斬向膝彎。
身後三隻呈扇形包抄,封死了所有退路。
最後一隻高高躍起,從頭頂淩空下壓,十根指甲泛著幽幽青光,直插天靈蓋。
陸淵並冇有硬剛,而是身形一閃,來到身後那隻屍傀旁邊。
右臂張開,一拳轟出。
這一拳不是打向屍傀,而是打向屍傀另一側的牆壁。
轟!
磚牆如同紙片炸開,煙塵瀰漫中,一道人影被一隻大手硬生生揪了出來。
那人滾落在地,一身紫色道袍繡滿金色符文。
此人麵容清瘦,顴骨突出,眼中滿是驚怒。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陸淵冇有回答,手底飛出一連串晶芒。
破空聲中,八隻屍傀先後被晶刺射爆頭顱,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擊殺凡境屍傀,獲得白色詞條[堅韌]×8】
紫袍男人臉色劇變,手腳並用連連後退。
「你......你別過來!大人!別殺我,別殺我......」
「我認了!你們鎮魔司不是要收監嗎?我全都認了!」
陸淵站在他麵前三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看著他,「我問你答,老實交代,你是誰?」
男人一個激靈,連忙開口,「回大人,小人姓劉名韞,是長生教副壇主。」
「為何要將山神廟變成養屍地?」
「為了......為了養屍魔。」
「屍魔在哪兒?」
「就在神像底座之下。」
劉韞指向空蕩蕩的神像底座,嚥了咽吐沫,聲音發顫。
「大人有所不知,這山神廟是我長生教首任教主所建,他傾儘畢生之力佈下封印大陣,為的就是壓製地下的那隻屍魔。」
陸淵神色閃過一抹不解。
不是,你祖師爺建山神廟封印屍魔,現在輪到你們當家,直接把山神廟當養屍地?
這不是欺師滅祖嗎?
劉韞看出了陸淵心中的疑惑,連忙開口。
「大人容我解釋,這隻屍魔非同尋常......」
「它是一隻千年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