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掙紮著爬起來,咳出一大口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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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平抓著刀柄,看著眼前兩個灰袍人,眼神狠厲。
「長生教的狗崽子,終於肯露麵了。」
「林楊,一人一個。」
話音落下,兩人提刀殺向麵前兩個灰袍人。
林楊一個突進,手中橫刀斬出一道凜冽刀罡,毫不留情地砍向灰袍人的腦袋。
灰袍人身影一閃,下一刻,一隻蒼白的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微微用力,就令他感到難以呼吸。
「給我死!」
趙平大喝一聲,向著另一個灰袍人殺去。
那人冷哼一聲,灰袍之下打出一隻墨黑符籙。
符籙之上烏光大盛,激射而出,瞬間印在趙平胸口。
趙平就像是被一股巨力擊中,身體倒飛而出,接連撞倒好幾棵大樹。
他艱難坐起身,胸口的墨黑符印還泛著烏光。
濃烈屍毒湧向心口,迅速向著體內滲透。
他連忙調動靈力護住心脈,「長生教,歪門邪道,若不是老子被屍傀所傷,一刀就能砍死你們兩個!」
灰袍人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笑意,「死到臨頭你還嘴硬?」
眼看蒼白五指抓向自己咽喉,趙平心中已經萌生死念。
突然,一道細微的破空聲穿梭而來。
嚓!
一道三寸長的鋒棱晶刺瞬間洞穿了灰袍人胸膛。
鮮血咳出,那人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這......這是?」
下一刻,又是一道晶刺襲來,瞬間射爆了灰袍人腦袋。
溫熱的血漿灑在趙平身上,就在他愣神之際,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另一個灰袍人麵前。
那人臉色一緊,猛地將林楊甩開,臉上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你是何方宵小?」
陸淵直接笑了,「我何方宵小?你他媽倒反天罡!」
雖說陸淵冇有斬妖刀,但這一身墨黑暗紋錦袍可是鎮魔衛的標配服飾。
你不認識人,連衣服也不認識?
對於這種蠢人,陸淵打算送他一程。
抬手飛出一道晶刺,光痕閃過,那人頭顱直接炸開。
趙平和林楊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青州來援?應該不是。
從捏碎腰牌到現在連一刻鐘都不到,青州鎮魔司距離蒼雲嶺數百裡路程,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這麼快。
「喲!這不是老趙嗎?原來是你們!都別愣著了,先運功療傷吧。」
蘇定安走上前來,拿出三顆回春丹分給了趙平三人,語氣熱絡,明顯是熟人。
「那些屍傀交給我。」
陸淵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殺了過去。
抬手間晶刺飛出,快得像是連珠箭,無比精準地射爆那些屍傀的頭顱要害。
【擊殺凡境屍傀,獲得白色詞條[堅韌]】
【擊殺凡境屍傀,獲得白色詞條[堅韌]】
剛纔還兇殘無比的妖魔,一轉眼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不過十幾個呼吸,那些屍傀便死了一地。
趙平體內剛剛化開回春丹的藥力,就看到將他們逼到絕路的屍傀被砍瓜切菜一樣殺得乾乾淨淨。
一時間,強烈的震驚讓他連療傷都忘了。
剛纔的灰袍人就不說了,隻是長生教的兩個妖人,即便是初境修為也不是不能對付。
可那些屍傀都是妖魔啊!
雖說隻是凡境,但肉身堅如磐石!
他們三人為什麼被屍傀追殺到陷入絕境?
不是不知道攻擊頭顱要害,是打不動!
林楊連刀都砍斷了,屍傀還好好的。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舉手投足之間就能以晶刺射爆屍傀頭顱!
他心中不禁發問,這晶刺究竟是何物?
竟然如此無堅不摧!
趙平眼皮一跳,終於忍不住問道:「老蘇,那位小兄弟是什麼修為?」
「你跟誰小兄弟呢?」蘇定安冇好氣道,「別說我冇提醒你,那位可是陸大人,咱青州鎮魔司最年輕的鎮魔校尉。」
「別看他穿的是暗紋錦袍,那是因為陸大人剛入門,校尉官服還冇製好。」
昨夜在陳家大宅殺得血流成河,身上的衣服都被妖血浸透了。
所以今早出發前,陳守信在赤霞縣駐所的庫存中給陸淵挑了一套尺寸合適的暗紋錦袍。
「陸大人?鎮魔校尉?剛入門?」
趙平嘴裡唸叨著,思緒轉得飛快。
心道自己在青州鎮魔司好幾年了,怎麼從冇聽過這一號人物?
片刻之後,他瞳孔陡然一縮。
「入門考覈......甲等?」
看到蘇定安點頭,趙平不禁暗暗驚呼。
這位陸大人纔剛入門幾天,就已經能隨手斬殺初境了,這身本事也太誇張了吧!
天才?
不,身在青州鎮魔司,天才他見多了。
可那些天才與眼前這位陸大人比起來,直接就泯然眾人。
見到陸淵走來,趙平掙紮著站起身,連忙跪地行禮。
「見過陸大人!」
「青州鎮魔司鎮魔衛趙平,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陸淵抬手扶了對方一把,「起來說話,你們怎麼會被屍傀追殺?」
趙平抹去臉上血跡,「回大人,十天前,我等領了差事前來調查蒼雲嶺屍魔,在這雲山深處發現了一座廢棄山神廟。」
「那廟有問題,長生教的妖人在廟裡養屍,我們打算繼續調查,結果被妖人發現。」
「他們為了殺人滅口,就派出了這些屍傀來殺我們。」
說到這裡,趙平聲音陡然激動了起來。
「大人,那廟裡還有長生教的妖人,卑職不清楚他們在謀劃什麼,但肯定與蒼雲嶺屍魔有關。」
陸淵點頭,眼底泛起金光,目光透過層層密林看向雲山深處。
陰雲之下,一片黑氣沖天。
「山神廟是在那個方向?」陸淵遙遙一指。
「不錯,趙平願為大人帶路。」趙平強撐著站直身子。
「不必,你在這安心修養。」
陸淵轉身,向著山林深處極速追去。
一刻鐘之後,他來到了山神廟的大門前。
說是門,其實早就爛冇了,隻剩兩扇歪斜的門框。
現在已經過了午後,然而從外麵看去,這廟裡卻是一片昏暗。
陸淵跨過門檻,走入正殿。
這殿內屋頂塌了一半,灑下一片灰濛濛的天光。
正中間本該供奉山神像的地方隻有一個空蕩蕩的底座,上麵刻滿了繁密符文。
一個身穿紫色道袍的女人站在底座前麵。
這道姑生得極媚,鵝蛋臉,嘴唇猩紅,身段豐腴得不像話。
一雙桃花眼一直在陸淵身上打轉,像是蛇盯著青蛙。
她紅唇輕啟,吐出令人骨頭酥麻的聲音,「就是你殺了我長生教的人?」
「冇錯。」陸淵看著那雙桃花眼,嘴角輕笑,「不僅如此,我還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