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殿下,東宮和慶王府都已經攻破,太子和二皇子也都已經控製住了,是否要把人帶過來?」
鄧黎神色恭敬稟報,剛剛他親率一千大慶鐵騎,強勢攻破了東宮和慶王府,控製住了太子和二皇子。
「人本王就不見了,全部廢除修為,在京都郊外修建一座莊園,以後就讓他們在那裡安度餘生吧!」
「諾!」
不管是李承乾和李承澤,還是其他皇子,甚至連慶帝他都沒打算殺,畢竟殺兄弒父,傳出去可不好聽。
當然,最主要是於毅擁有鎮壓一切的實力,對其他人來說,留下這些人是後患,他卻根本沒放在眼裡。
他們要是老老實實的,那就讓他們安度餘生,誰要是敢跳出來,等他坐穩皇位後,再隨手摁死便可!
「李承儒呢?讓他來見朕!既然有膽量造反,難道沒膽量來見朕?」
「諸位,我們那位陛下來了,都隨本王一起去見一見他吧!」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於毅帶領陳萍萍、範建、林若甫等投靠自己的眾臣來到太和門,正巧見到慶帝親率紅騎從宮內殺出。
「陛下……居然是大宗師?」
眾臣臉色微變,為了殺出重圍慶帝不得不親自出手,這時大家才震驚的發現,原來慶帝竟是大宗師。
外界流傳宮內有一位大宗師,大家以為是洪四庠,未曾想洪四庠不過是個幌子,慶帝纔是那位大宗師。
不僅如此,慶帝的實力是四大宗師中最強的,其修煉的霸道真氣,雖有諸多缺陷,但威力卻毋庸置疑。
霸道真氣修煉到極致,經脈會盡廢,但真氣並未消失,而是跳出經脈的限製,以全身為容器儲存真氣。
除此之外,霸道真氣還擁有異常快速的出息入息的法門,這讓慶帝的爆發力,遠超其他的大宗師。
「李承儒……」
慶帝目光冰冷,在見到於毅的瞬間,身上迸發出驚人的殺氣。
「主動退位讓賢,以後安安心心做你的太上皇,如此還能給自己留一個體麵,本王可以保證不殺你!」
於毅從容自若,鎮定地走到兩軍陣前,彷彿沒有察覺到慶帝的殺意。
「癡心妄想!」
慶帝毫不猶豫拒絕,對慶帝這種人來說,失去權力比死更為痛苦,哪裡會甘心做一個無權無勢的太上皇。
「機會已經給過你了,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本王無情了!」
「殺!」
見慶帝還想說什麼,但於毅已經懶得廢話,直接大手一揮,身後的鐵騎開始衝鋒,浩浩蕩蕩朝紅騎殺去。
於毅更是親自出手,快如閃電般撲向慶帝,因為於毅清楚慶帝的實力,除了他沒人能夠拿得下慶帝。
「轟隆~」
於毅大袖一揮之下,磅礴的神力透體而出,負責保護慶帝的數百名紅騎還沒反應過來,便吐血倒飛出去。
「好膽,真當朕是軟柿子?」
慶帝原本還想質問範建、陳萍萍等人為什麼要背叛他,哪知道於毅這麼不講武德,說動手就動手。
慶帝神色冷漠,目光如炬,一步跨出瞬間來到於毅麵前,恐怖的真氣爆發,朝著於毅就是一掌拍去。
但剛一交手,慶帝就臉色大變,他感覺自己這一掌像是拍在鋼板上一樣,反倒震的自己手掌發麻。
真氣與神力碰撞,像是朽木與精鋼相互撞擊,真氣瞬間潰散,再深厚也沒用,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封!」
於毅抬手一掌拍下,拍散了慶帝的真氣,又施展忘塵經記載的封印之術,將慶帝體內的磅礴真氣封印。
隻要這道封印不解封,慶帝這輩子都不可能恢復大宗師的實力,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廢掉慶帝的修為?
因為慶帝修煉的霸道真氣,以全身為容器儲存真氣,不管是廢其經脈,還是毀其丹田都沒有用。
於毅不僅封印了慶帝的修為,還將他的口、耳、眼都封印了,他現在跟啞巴、瞎子、聾子沒什麼區別。
「鄧黎,把陛下帶下去,跟太子他們關在一起,嚴加看管起來!」
「諾!」
為了以防意外,鄧黎率領一千大慶鐵騎,親自看守慶帝和眾皇子。
「誰是禮部尚書?」
如今諸事已定,接下來就是登基稱帝,禮部主管朝廷中的禮儀、祭祀,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登基典禮。
於毅也不管外人是否會非議,他打算三天後就登基稱帝,因為隻有成為慶國之主,才能調動慶國的國運。
「微臣,郭攸之,拜見殿下……」
於毅不禁多看了郭攸之一眼,這郭攸之倒是個深謀遠慮、老於世故的人,但卻有個經常拖後腿的兒子。
慶餘年世界三大名梗:世間良將郭寶坤,落子無悔林丞相,大國雅量辛其物,郭寶坤就是郭攸之的兒子。
對自己的兒子,郭攸之倒十分瞭解,原著中寧可相信齊國快亡國了,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郭寶坤有才能。
「郭尚書是吧!三天之後,本王就要登基,你抓緊時間去安排吧!」
「這件事能做好,以後禮部就繼續由你掌管,做不好就引咎辭職……」
郭攸之原本還想說,登基典禮要準備的事情太多,三天時間完全不夠,但現在隻能乖乖閉嘴了。
「殿下,微臣有一件事情,想向您單獨匯報,不知能否屏退左右?」
「你們都退下吧!」
於毅揮了揮手,示意眾臣都退下,把範閒單獨留下,於毅其實大致能夠猜測,範閒找他是為了什麼。
「於哥,我想向你求個情,能不能放了長公主?你也知道她是我丈母孃,我也是被婉兒纏的沒辦法了。」
「那個瘋女人,對你娘葉輕眉恨之入骨,對你是恨屋及烏,把她放出來,你不怕她給你搗亂啊?」
「把她軟禁起來,至少還能安度餘生,要是把她放出來,她又搞出什麼事,到時候可別怪我下狠手!」
範閒要是執意求情,他也會給範閒一個麵子,但醜話說在前麵,長公主以後如果鬧事,他可是會殺人的。
「這……」
範閒頓時猶豫了,以他對長公主的瞭解,還真有可能搞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