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閒話就不多說了,你不是想學遮天法嗎?我現在就教你。」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沒有我的允許,法不能輕傳,至親也不行。」
先給範閒一點甜頭,讓他鼓足幹勁做事,反正源掌握在他手中,範閒想要修行,那就隻能依靠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真的?」
範閒聞言大喜,關於自己是慶帝私生子的事情,立刻被他拋之腦後。
「我要傳授給你的功法,名為忘塵經,不過我獲得的忘塵經隻是殘篇,最多修煉到道宮秘境巔峰……」
於毅開始講述忘塵經-輪海秘境的苦海篇,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現在隻是命泉境,還做不到神念傳法。
「於哥,你能不能講慢一點?你這麼快的速度,我寫不過來啊……」
雖然穿越這麼多年,但範閒還是不習慣用毛筆,寫起字來不僅慢,字還奇醜無比,簡直是難以入目。
另外,範閒這傢夥還挺精明的,知道用前世的簡體字,這個世界的人就算看了,估計也認不出來。
忘塵經的苦海篇,全篇有七百多字,範閒足足寫了半個小時,寫的手都酸了,才終於全部寫完。
「於哥,我記得小說中好像提到過,道經是輪海秘境最強修行法……」
範閒仔細回想,發現遮天小說中並沒有提到過名為忘塵經的功法,很顯然忘塵經並不是什麼帝經皇經。
「有的修煉就不錯了,你還嫌東嫌西,這忘塵經還是我重金組建考古隊,從一處古墓中挖出來的。」
「這十塊源,你收著吧!算是我資助你的,足夠你開闢苦海了。」
隨手扔給範閒十塊源,每塊一斤重,範閒隻是一介凡體,又不是特殊體質,十斤源足夠他開闢苦海了。
「於哥,大恩不言謝……」
範閒一臉好奇之色,仔細端詳著手中拇指頭大小,猶如琥珀般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澤的源。
「真想要報答我,以後就好好做事,行了,你回去好好參悟功法吧!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找我請教……」
……
「範閒,你沒事吧?」
見範閒一臉喜色從軍營中出來,營外等候的範建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剛剛殿下跟我說了一件事,我想向父親您求證一下……」
範閒神色複雜,看到範建,他不由想起了自己是慶帝私生子的事。
「何事?」
「殿下說,我是陛下的私生子,我跟他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範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範閒既然知道了,那也就沒有必要隱瞞了。
「你確實是陛下的兒子,當年你母親被人所害,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將你收養安頓在儋州老家……」
範建把當年之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範閒,就連葉輕眉被皇後害死,他和陳萍萍屠滅皇後全族的事都說了。
範建唯一沒有說的,是他和陳萍萍一樣,對葉輕眉的死因產生了懷疑,這些年他一直在試圖查清真相。
前不久大皇子派人告訴他,害死葉輕眉的主謀是慶帝,近段時間範建一直在調查,確認此事的真假。
「在我的心裡,您永遠是我的父親,我也不稀罕當什麼皇子。」
範閒從來不稀罕當什麼皇子,自始至終,他要的隻是一個真相而已。
「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應該跟父親說一聲,我已經投靠殿下了。」
「你……糊塗啊!」
範建臉色大變,但範閒都已經投靠大皇子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父親,相信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範家,您不清楚殿下的實力,不然您也會做出跟我同樣的選擇。」
「什麼意思?大皇子不是剛剛突破大宗師嗎?還能是什麼實力?」
「大宗師?殿下可不是什麼大宗師,大宗師給殿下提鞋都不配,殿下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大宗師!」
「嘶~此言當真?」
要是真如範閒所說,大皇子的實力,能夠碾死大宗師,那這次造反奪位,大皇子必然能夠成功。
「父親,您統領的虎衛,能否交給我指揮?我要助殿下一臂之力……」
「行吧!」
範建還能怎麼辦,都已經上了賊船,現在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
「啟稟殿下,範閒、陳萍萍、葉重等人傳來訊息,今日午夜子時,他們會尋找機會開啟城門……」
「傳令下去,今晚馬不卸鞍,人不解甲,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諾!」
當天晚上,在範閒等人裡應外合下,於毅率領大軍浩浩蕩蕩殺入城內,輕而易舉就控製了整個京都。
「陛下,大事不好了,陳萍萍、葉重、範建、林若甫都叛變了。」
「他們裡應外合,開啟了城門,大皇子的大軍已經進城了……」
侯公公神色慌張,急匆匆趕到養心殿,剛剛睡下沒多久的慶帝,腦子瞬間清醒,從床上驚坐起來。
「殿下,不好了,剛剛葉流雲宗師闖入皇宮,把寧才人劫走了……」
這時洪四庠也來到養心殿,隻見他渾身是血,顯然剛剛跟葉流雲交過手,在葉流雲手下吃了大虧。
洪四庠雖然號稱宗師以下無敵,但在真正的大宗師麵前不堪一擊,也就葉淩雲沒想殺他,不然早死了。
「哈哈哈,好啊,好啊,一個個都反了,虧得朕那麼信任他們。」
慶帝麵目猙獰,咬牙切齒,也不知道那逆子許諾了他們什麼好處,居然讓他身邊的重臣全部都叛變了。
「殺啊……」
這時皇宮外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很顯然叛軍已經開始進攻皇宮,但想要攻入皇宮卻沒那麼容易。
因為守衛皇宮的,是慶國最精銳的紅騎,紅騎專門負責保護慶國皇族,以及負責皇帝出行禮儀等事宜。
紅騎十分神秘,極少出手,但卻是公認的,慶國最強大的軍隊,連名震天下的黑騎,都要排在後麵。
「走吧!陪朕去會一會那逆子,另外,朕也想當麵問一問陳萍萍和範建,為什麼要背叛朕……」
慶帝能夠接受其他人的背叛,但唯獨難以接受陳萍萍和範建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