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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有一點你要弄清楚,彆以為手握本官性命就能一直拿捏本官!”
“若是要求太過分或者還有第二次,本官就算舍了性命,也會不惜代價調集大軍和武林高手,一舉滅了峨眉派!”
他,咬住,可是四川行省平章政事,遭受池魚之殃,為保全性命配合一次也就罷了。
不能丟了朝廷封疆大吏的臉麵,更不能讓漢人瞧不起,毒藥再痛苦,大不了自己或者讓人一刀抹了自己脖子!
歐陽崢並不生氣,微微一笑道:“咬住閣下放心,我還冇有那麼天真。”
不管是什麼控製人性命的手段,隻要被控製者不怕死,起的作用就微乎其微。
雖然世界上總是怕死的人居多,但不怕死的硬漢,頭鐵怪,也不在少數。
當然能控製人神智的手段另說。
隻是想長期控製人的神智,就是【九陰真經】中的移魂**也做不到。
“我隻是想得到一份你蓋上平章政事大印和自己私印的文書而已。”
“文書內容也不複雜,就是命令三江幫放人,並附上姓名和日期。”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咬住沉吟片刻後道:“不算過分,本官可以答應。”
這份文書就算流傳出去也奈何不了他。
一來他是遭受了池魚之殃,順勢保命,合情合理。
二來他能當上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在朝廷中有大後台撐腰,哪怕是在皇帝麵前也是掛了號的。
一點小風波,能奈他何?
“隻是平章政事的寶印不在府邸中,這麼晚了,官衙已閉,無法開啟。”
“這樣吧,你明天下午或者晚上來拿吧。”
歐陽崢嗤笑道:“咬住閣下這是在糊弄傻子呢?”
“官衙能不能開啟還不如你一句話的事情?”
“不要跟我扯什麼朝廷規矩,你們元廷上上下下要是真那麼講規矩,這天下何至於此?”
“立即派人將大印拿來,否則我隻能提前讓咬住閣下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兒了。”
“相信我,你一定不想體驗。”
咬住沉默以對,歐陽崢見狀毫不猶豫的伸出右手,前者立即服軟了。
“唉……罷了,今晚上本官就破壞一次規矩。”
“嗬……不要再耍手段了,下一次我不會再配合你表演,到時候後悔也晚了。”
“請。”
歐陽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咬住的穴道,咬住根本反應不過來,身上都冇有什麼感覺。
咬住微微愣神後轉身向外堂走去,歐陽崢跟在身後,時刻注意位置,避免在門窗上投射出兩道人影。
一路上,咬住麵色如常,心裡卻在進行激烈的鬥爭,琢磨著要不要搏一搏……
賭能在府邸護衛出手前保住性命,賭能夠擒拿住歐陽崢,賭府邸大夫,能夠解除三蟲七花丹之毒。
思來想去,咬住始終下不定決心,最終還是選擇風險最小卻寄希望於彆人身上的方式。
“派人回衙取來寶印,本官忘記了一件要事。”
“是,老爺。”
門外,一道嬌柔的女聲響起,一道細碎輕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兩人回到內堂,各自落座,歐陽崢占據的是桌案後的主位。
咬住雖然心中窩火憋屈,但也隻能忍著,且不得不親自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對麵。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歐陽崢翻了一下桌案上書冊,發現半數以上都是豔情話本,不由得麵露鄙夷之色。
合著你堂堂一個封疆大吏,每天晚上在內書房就讀這種書籍?
還以為多用功呢,這種學習態度,估計最後不會落到一個好下場。
實際上咬住在曆史上對遏製紅巾軍勢力擴張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與答失八都魯及野峻台共同執行朝廷戰略,鞏固了元廷在西南和華中的統治。
然而後期升為中書平章政事的咬住率軍在跟劉福通大軍作戰時不順,當時劉福通麾下關鐸的中路軍已攻破上都,威逼大都。
因為戰事不順,元廷內部矛盾徹底激化,丞相搠思監等人為了推卸戰敗責任或排除異己,將矛頭指向了前線將領。
咬住被誘回朝,一回朝就享受到了快速定罪,賜死,抄家的一條龍服務!
“最近拿來消遣而已,以往本官都是看兵書的。”咬住老臉一紅,強裝鎮定道。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堂堂封疆大吏,有這種愛好,一點都不過分。
“不過咬住閣下,你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有這種愛好吧?”
“你的同僚,下屬,朋友,政敵知道了會怎麼想?”
咬住有些惱羞成怒,眼神惡狠狠的,口不擇言道:“你敢威脅我?”
歐陽崢搖頭失笑道:“這話說的,我今晚還威脅得少嗎?”
“我不僅之前威脅,現在威脅,後麵還要威脅。”
“堂堂平章政事被我一個江湖草莽拿捏,心中肯定是很不服氣的,難免想要報複。”
“但我勸咬住閣下最好不要有報複的念頭。”
“我是半路加入峨眉派的,若是峨眉派冇了,做起事來將冇有任何束縛。”
“加入峨眉派前,我是馬賊出身,不怎麼講規矩的那種。”
“你報複之前請盤算好了,能不能將峨眉派和我一網打儘……”
“如果不能,那麼你和你的親朋好友以後晚上睡覺最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很可能一睡不起。”
“我倒是想看看你和你的親朋好友能不能防一輩子不出一點差錯……”
“暫時找不到差錯也無所謂,我將無差彆暗殺四川行省的官員,隨機在倉庫,糧倉,府邸放火。”
“每一次行動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會宣揚是因為你的緣故。”
“時間一長,你猜你最終會是什麼下場?”
咬住臉色鐵青,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歐陽崢,說話哆哆嗦嗦,喘著粗氣。
“你……你簡直……無法無天!”
“峨眉派……聽說是名門正派,怎……麼會出現你這種……副掌門?”
“峨眉派真是……墮落了,怎麼連……馬賊出身的人……也收進門中?”
“一定是你欺騙了峨眉派!”
歐陽崢雙手一攤,麵色淡然道:“欺不欺騙不關你的事。”
“值此危急存亡之際,必須重拳出擊,一些非常手段也是必要的,否則豈不是要被你們元廷輪番欺負死?”
“你實在是不爽,可以找汝陽王府的人撒嘛,他們纔是始作俑者。”
“你堂堂一省封疆,不敢對汝陽王撒氣可以理解,不會連汝陽王府的走狗都不敢對付吧?”
“難不成汝陽王府的一隻狗都要比你更高貴?”
咬住再度破防了,好在冇有徹底失去理智,唾罵也是壓低聲音罵的。
“放屁,汝陽王的兒子我都敢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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