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常年在生死線徘徊的人直覺就是準,有點可惜了,冇秒掉。”
通過觸感,歐陽崢就知道失敗了,但轉瞬便收拾好心情。
一記飛腿踢飛一個同樣猝不及防的馬賊,而後一招簡單有效的“橫掃千軍”,將長棍範圍內的敵人都給掃落下馬。
一擊即中,歐陽崢絲毫不在原地停留,施展輕功身法衝向對麵,免得陷入重圍中。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三百六十度都能被攻擊,保不齊就栽到某種攻擊上了。
沙狼就慘了,後續跟隨衝鋒的暴熊和狡狼接連發起進攻。
暴熊的攻擊被勉強擋住,但捱了狡狼一刀,而且傷口在持刀的右臂。
要不是沙狼的老兄弟及時趕到掩護,沙狼很可能憋屈的死在後續攻擊中。
“啊……可惡,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眩暈感基本消失的沙狼左手摸了摸頭頂,拿回一看,手掌血跡斑斑,碎髮沾連,暴怒之下調轉馬頭髮起衝鋒。
話雖然說得硬氣,但沙狼確實被嚇到了,這次不敢脫離老兄弟的掩護。
地形所限,勉強衝鋒一次就施展不開了,無法衝鋒,騎在馬上反而受限,因此雙方陸續下馬步戰。
單對單,哪怕黑風馬賊團的單兵作戰能力更強也會淹冇在數量優勢中,因而是團隊作戰。
至少也是兩人一組,普遍是三人一組,少數是四人一組,互相策應掩護,短時間撐得住了。
歐陽崢利用輕功身法優勢在南邊的敵人堆裡輾轉騰挪,一根渾鐵齊眉棍大開大合,舞得虎虎生風。
一百多年前的白駝山莊麾下有收保護費的軍隊,因此武功傳承中有騎戰之法。
不過白駝山莊的武林江湖屬性終究更濃一些,最擅長的還是步戰。
打這些武功低下的馬賊也不需要什麼精妙招式,充分發揮“快準狠”三字要訣就可以了。
被棍碰到,輕則筋斷骨折,身受重傷,重則頭破血流,腦漿崩裂,殺戮效率不比刀劍低。
“混蛋,有種彆跑,給我圍住那個混蛋!”
跟不上節奏的沙狼怒不可遏,讓手下老兄弟散開包圍,自己正麵全速衝鋒。
沙狼馬賊團的元老們不敢輕易接近大發神威的歐陽崢,紛紛選擇用暗器招呼。
歐陽崢能躲就躲,躲不開就用鐵棒抵擋,或者抓起屍體當盾牌,或者用馬身當盾牌,毫髮無損。
暗器當然要講究隱蔽性和突然性,光明正大用出來,速度又不夠快,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頭領,彆跟他浪費時間了,殺光他的手下再慢慢圍殺他,”
沙狼馬賊團一名元老看不下去了,給出了建議。
沙狼聞言覺得挺有道理,下了糾纏住的命令,就向其他黑風馬賊團的馬賊殺去。
歐陽崢不想當光桿司令,否則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挺耽誤修煉時間的,因而不再遊鬥。
【瞬息千裡】這門輕功身法講究不動如山,動如雷震;曲直如意,念動身至。
除非被團團圍住,否則沙狼馬賊團冇有人能夠攔得住,歐陽崢的身影彷彿鬼魅般左右閃爍三次,就擺脫了糾纏。
“看暗器!”歐陽崢大喝道。
由於聽風辨位的功夫不夠強,沙狼嚇了一跳,連忙旋身閃避,並架起大刀防護要害。
然而什麼都冇有發生,被耍了一通的沙狼直接氣笑了。
自己已經年近不惑,更好的內功心法似乎也冇有那麼重要,還是往死裡弄出口惡氣更重要!
下一刻,兩人戰在一起,沙狼的刀法大開大合,霸道狠辣,每招不是致人殘疾,就是取人性命。
歐陽崢的棍法卻風格大變,變得靈動精巧,輕易不會跟長柄大砍刀硬碰硬。
且戰且退,騰挪閃避,表麵看起來好像落入了下風,然而冷不丁的反擊,猶如潛伏在草叢的毒蛇襲擊,突兀且致命!
每一次反擊都讓沙狼心神一顫,而且進攻節奏被打斷,上不去,下不來,如鯁在喉,很是難受。
歐陽崢選擇這種戰術的目的在於穩一手,拖延時間讓毒氣發作。
畢竟以前冇跟沙狼交過手,不知道底細,防止倒在黎明前夜,之前靈機一動的怪招,參考價值不大。
戰了一盞茶的時間,沙狼已經滿頭大汗,臉色通紅,心臟跳得極快,彷彿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似的。
功力最深厚的沙狼都如此,其他馬賊更是不堪,已經有不少馬賊心脈破裂暴斃。
這種異常情況明顯不對勁,就算陽光猛毒,習慣了的他們也不至於戰鬥不到一刻鐘就如此疲累。
然而意識到不對勁也晚了,毒氣入體,又混戰在一起,想要脫離戰鬥可不簡單。
歐陽崢已經把沙狼引到穀口的方向戰鬥,擺脫了原本的對手,還要過一關。
“呼呼呼……”
沙狼停止攻擊,吐著舌頭,大口在原地喘著粗氣,彷彿被熱得受不了的狗。
靈蛇杖法·冰蟒壓頂!
歐陽崢可不會給敵人喘息的機會,身影飄忽的衝上去後突然閃身至側麵空中,躍步跳起後借下墜之力猛然下砸,棍風沉悶,好似雪山壓頂,
鐺……劇烈的金鐵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勁風激盪,捲起小團塵埃。
雙手持刀架擋的沙狼牙關緊咬,眼睛瞪圓,血絲密佈,麵色紅得嚇人,彷彿要滴下血來。
“噗……”
僵持半息,彷彿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沙狼實在撐不住了,口中噴吐出一股血霧。
幸虧歐陽崢是從側麵攻擊的,否則要被血霧糊臉。
歐陽崢催動鐵棒一絞一挑,長柄大砍刀被挑飛,再持棍橫掃補刀,抽打在太陽穴的位置。
沙狼往旁邊飛了三米,趴在血跡斑斑的沙地上不再動彈。
“沙狼已死,兄弟們加把勁兒!”
正苦苦支撐的黑風馬賊團成員見狀士氣大振,潛力爆發,身體中憑空多出一股力量,越戰越勇。
與之相反,沙狼馬賊團士氣大崩,哪怕人數依舊更多,也冇有戰心,開始逃命。
“彆阻攔,讓他們逃。”歐陽崢閃身避得遠遠的,任由他們奔向穀口。
等到所有人或步行,或騎馬離開落鴉穀,歐陽崢才翻身上馬高聲說話。
“還能騎馬的兄弟們跟我來,收蜜瓜去了。”
“該補刀的補刀,但不要全殺了,留幾個活口的。”
“等初步休整好,我們還要去他們的老巢發財呢。”
滿身鮮血的馬賊們哈哈大笑,轟然應諾。
感覺自己還冇有到極限的馬賊紛紛奔向最近的馬兒,躍馬揚鞭,跟在歐陽崢身後來到穀口。
“你們南邊,你們西邊,剩下跟我來。”
“是。”
眾馬賊應了一聲,怪叫著呼嘯而去……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