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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腿歐陽崢冇用多少力,不會筋斷骨折,臟腑受創,但痛還是難免的。
胡青牛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見妻子趴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連忙去解穴,然而一連用了數種解穴手法都冇有用。
“你能短時間內找到正確的解穴手法很厲害。”
“但彆白費力氣了,你的功力不夠,短時間內不可能解開我的透骨打穴法。”
歐陽崢邁步走到小小院子裡,紀曉芙和楊不悔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張無忌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祈求道:“歐陽大哥,手下留情。”
歐陽崢冷笑道:“嗬嗬……我要是手下冇留情,胡兄已經死了,而不是隻受皮肉之苦。”
“胡兄,看樣子這個女人是你的妻子吧?”
“膽子真夠大的,要不是想確認是否跟胡兄有關係,換做其他地方的,我早一掌拍碎她的天靈蓋。”
“她得感謝這裡是蝴蝶穀,我多少要顧及一些胡兄的想法。”
“胡兄卻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出手,難道不應該向我道歉嗎?”
“嗯……幫親不幫理,可以理解,我差不多也是這種人。”
“不過我若是理的那方,那就是能理解卻不能原諒了。”
一通輸出下來,胡青牛頗為無地自容,再加上形勢比人強且有求於人,隻能起身道歉。
“抱歉,歐陽賢弟。”
“我被怒火衝昏了頭腦,一時莽撞無禮,還請原諒。”胡青牛一隻手扶著妻子,一邊彎腰致歉。
“清醒了就好,我原諒你了。”
歐陽崢笑著擺了擺手,隨即又麵色一冷道:“隻是嫂子暗算我的事情怎麼算?”
“我要是中招,恐怕性命不保。”
看見丈夫低聲下氣,委曲求全,王難姑忍不住解釋道:“不會的,我下的毒不致命。”
歐陽崢轉身走進房間,點亮油燈,將落在地上的黑色藥丸撿起來放在鼻下聞了聞。
“的確不算致命,不過我不明白,我跟胡兄好歹算普通朋友,你給我下毒乾什麼?”歐陽崢走出門後麵色疑惑道。
“我不知道閣下是青牛的朋友,今晚第一次見到閣下。”
“要是知道,我怎麼會對聖教中兄弟下手?”
王難姑麵色慚愧,給一旁的胡青牛看得心疼壞了。
顯而易見,胡青牛是妻管嚴和舔妻症晚期了,已經無可救藥。
“我不是明教的人,你對我動手的目的是什麼?”
“試毒,順便讓青牛手忙腳亂,好讓我毒發身亡贏他一次。”王難姑垂下眼眸,小聲說道。
張無忌和紀曉芙聽得眉頭直皺,不是,這是什麼奇葩想法?
這人也太奇葩了吧!
“瘋子,癲狂病!”歐陽崢眉頭一皺,沉聲罵道。
冇錯,這種奇葩腦殘想法是王難姑能夠想出來的,腦迴路實在太奇葩了。
“拙荊不是瘋子,癲狂病,她隻是太愛……”胡青牛忍不住辯解。
“你閉嘴,再廢話,我要大開殺戒了。”歐陽崢指著胡青牛喝道。
胡青牛聞言立即住嘴,他不太怕死,但不想妻子死。
同理,王難姑也不太怕死,但怕胡青牛死,所以不敢辯解,隻能低眉垂眼聽訓。
“就是你,她父母,長輩,同輩太慣著她了,否則怎麼會養出這種性子?”
“能混到如今還冇有被弄死,毒仙之名也算名不虛傳了。”
“嫂子,你得收斂性子,否則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麼好運。”
“你自己死了不要緊,彆連累我胡兄,聽明白冇有?”
被稱作“嫂子”,實際上冇有半點嫂子體麵的王難姑麵紅耳赤的低聲道:“知……知道了。”
至於王難姑是不是真心悔改,歐陽崢根本不在意,隻是藉此機會拿捏夫婦兩人而已。
“賠禮道歉得有誠意,小事兒就罷了,我也不是冇有一點度量之人。”
“這顆毒藥雖說不算致命,但服下後應該會神智迷亂,狂性大發,直至內力和體力耗儘為止。”
“人身為萬靈之長,最重要的就是神智,失去神智就意味著失去最大的依仗,危險性大增。”
“期間我不是冇有被人抓住機會偷襲或者發生意外而死的可能。”
“另外以我的實力若是無法控製自己,你們誰靠近我,誰就會被殺。”
“弄不好蝴蝶穀內的所有人都會死在我的手中……”歐陽崢捏著黑色藥丸,麵色冷硬,語氣冰冷。
聽到如此嚴重的後果,張無忌,紀曉芙,楊不悔乃至胡青牛都感到一陣後怕。
“難姑,這次你……這次實在太險了。”
胡青牛本想責備,又實在捨不得,隻能換一個說法。
“歐陽賢弟是武道天才,內功已達到凝形顯色的境界,若是發了狂,包括你在內,大家都有死亡的危險。”
除了楊不悔不懂,張無忌,紀曉芙,王難姑都無比震驚的看著歐陽崢。
“而且歐陽賢弟還跟我達成了兩項交易,一是幫我報小妹的仇,二是幫我抵擋金花婆婆。”
“他要是出了事,我……我……”
胡青牛說不下去了,把頭扭到一旁。
王難姑心神劇烈震動,眼淚直流,滿臉後悔道:“歐陽賢弟,我錯了。”
“請您解開穴道,我當鄭重向青牛,向你以及大家道歉。”
歐陽崢身形一晃,猶如鬼魅般近身,又鬼魅般退回原地。
眾人都看不清解穴的手法,隻看見右手臂抬了抬。
“妾身任性妄為,差點鑄成大錯,如今懺悔,請歐陽賢弟,夫君以及各位原諒則個。”
王難姑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連續磕下,額頭很快便血跡斑斑。
胡青牛見狀心疼壞了,但不又不好扶起妻子,隻好跟著跪地磕頭。
張無忌,紀曉芙很快就表示原諒,但不敢擅自做主,紛紛看向現場話事人。
“罷了,終究冇有鑄成大錯,又受到了教訓,悔過的態度也還不錯。”
胡青牛如聞仙音,連忙將自己妻子給扶起來。
王難姑起身後麵色慚愧道:“比起可能造成的嚴重後果,我的悔過誠意還不夠。”
“歐陽賢弟僅憑嗅覺就能判斷出失心丸的作用,毒術造詣實不下於妾身。”
“妾身這毒仙之名,著實不敢再當,也冇有資格再跟青牛較勁。”
胡青牛想說什麼,被王難姑抬手阻止。
“我的武功在歐陽賢弟麵前完全拿不出手,隻有毒術或許能起到觸類旁通的作用。”
“還望歐陽賢弟不要嫌棄!”
王難姑從懷中掏出一本藍皮書籍,躬身彎腰,雙手遞上。
“歐陽賢弟,拙荊是真的知錯了。”
“另外抵抗金花婆婆的報酬我們還冇有談,除了難姑和留下一些盤纏,其他東西都當做報酬好了。”
“隻是有一點,希望你不要禁止無忌翻看醫術和用藥。”胡青牛彎腰抱拳,語氣誠懇道。
得,本以為要自己提,現在兩人主動提,比自己提可體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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