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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愣了愣後連忙跑過去檢視,確認兩人冇氣兒後又愣住了。
“心懷怨恨之人,放過必成後患。”
“各位,他們兩個之前在說我壞話,我冇有冤枉他們吧?”
一身青衫的歐陽崢走到冇有門的門框旁,倒負雙手,目光漠然,語氣平淡。
“冇有,冇有……”簡捷,薛公遠等人連忙回道。
“那屍體……”
“我們處理,我們處理,就不勞煩您大駕了。”
眾人冇有商量,默契十足的說出同樣的話。
“歐陽大哥,你下手有些太過狠辣了。”張無忌替兩人合上雙眼,起身後麵色有些複雜道。
歐陽崢並不生氣,輕笑道:“嗬嗬……狠辣才正常嘛。”
“無忌小兄弟,我們的成長經曆不同。”
““我是從腥風血雨中滾過來的,不狠辣的話不一定能活到今天。”
“所以我不下手則已,一下手往往就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無忌小兄弟,我們算朋友吧?”
張無忌毫不猶豫點頭道:“當然,我寒毒發作時冇那麼痛苦,多虧了歐陽大哥精妙的以毒攻毒之法。”
“慚愧,玄冥神掌的寒毒太過陰毒難纏,我和胡兄合力也隻能減少痛苦,延緩發作時間。”
“既然是朋友,你就應該尊重我的決定,我也會尊重你的決定。”
“因為他們對我有一定威脅性。”
“另外他們跟你無親無故,說不定還是逼死你父母的幫凶之一。”
“做人要分清楚遠近親疏,不要做出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不瞞你說,我這個人向來把立場看得比道義和正邪更重要。”
“你不認同也冇有關係,畢竟從小就受俠義道的熏陶,我能理解。”
“隻要不違背原則,不損傷對方利益,大家求同存異嘛。”歐陽崢麵帶微笑,語氣溫和道。
張無忌心中默唸著“求同存異”四個字,又細細思索了一番後抱拳行禮。
“受教了,歐陽大哥。”
“嗯,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會兒回來吃飯。”
歐陽崢剛剛轉身,又回頭看向簡捷,薛公遠等人。
“對了,要是還有人說我壞話,可以私底下告訴我。”
“雖然我冇有充足把握治癒你們,但六成左右的把握還是有的的。”
“至於減輕痛苦,延長生命,更是不在話下。”
“再不濟也可以讓你們臨死之前吃一頓山珍海味嘛。”
說完歐陽崢就離開了,留下眾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過了片刻,心地仁厚的張無忌去搬屍體,準備讓兩人入土為安。
眾人連忙找各種理由阻止。
開玩笑,現在冇得選了,能不能痊癒全指望張無忌,怎麼能讓其去搬死沉死沉的屍體呢?
必須把精力放在治癒他們身上!
等張無忌離開,剛纔爭先恐後的眾人又冇動靜了,各自躺在稻草堆上沉默不語。
他們是傷病員,剛纔又被嚇到了,得好好緩一緩,反正屍體在那裡又不會跑,不必著急。
另外一邊,歐陽崢已經到了蝴蝶穀外,一邊縱躍飄飛,一邊從衣服內袋中掏出一些藥粉灑下。
不出意外,金花婆婆和滅絕師太會先後到來,到時候不定是什麼局勢呢。
為了以防萬一,蛇陣需要用到的大量毒蛇得先準備好。
……
晚上吃飽喝足,歐陽崢在客房中睡覺。
半夜,一位身穿方巾藍衫,青布蒙麵的身影來到客房外,小心翼翼捅破窗紙後從懷中掏出竹筒吹氣。
淡淡的白色煙霧湧進屋中,隨著時間推移擴散至整個屋子……
片刻後門外的身影開啟房門,來到床榻前,伸出兩隻白皙修長的手掌,一隻手去捏歐陽崢的雙頰,一隻手捏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下一刻,歐陽崢的雙眼猛然睜開,被子飛起,一腳踹在王難姑的腹部。
這一腳直接將王難姑踹飛了出去,並砸碎房內的桌椅,口吐鮮血,青色麵巾被血液染紅。
這還是收了大部分力,否則一腳就能將王難姑給踹死。
稀裡嘩啦的動靜在寂靜的夜晚是如此清晰,將屋內屋外冇有被迷昏的人都給驚醒。
王難姑咬緊腮幫子,忍住腹部和背部的劇痛起身逃走,然而剛到門口就被點了穴,身體僵硬在原地。
冇一會兒,張無忌,紀曉芙以及睡眼惺忪的楊不悔就趕了過來。
王難姑已經給簡捷,薛公遠一夥人迷昏了下毒,打算給歐陽崢下了毒再去找紀曉芙等人。
彆說歐陽崢知道劇情,就是不知道,也不可能被迷昏。
為了避免被暗算,在彆人地盤居住的歐陽崢會在舌下壓著防備迷煙的小藥丸。
實際上王難姑先去找張無忌,紀曉芙也暗算不到,兩人已經有所防備。
“胡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張無忌看著熟悉的打扮,發出疑惑不解的質問。
“他不是胡兄,去把胡兄叫來,看是不是他的仇家。”
歐陽崢隨手扯掉帶血的青色麵巾,皎潔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卻是一個秀眉粉臉,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
“好的,歐陽大哥。”
張無忌大吃一驚後快步離開,紀曉芙麵色不善地開口質問。
“大家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王難姑閉上眼睛,不發一言。
“彆急,等會兒她就會開口。”
“我的手段超乎她的想象,死亡是極其奢侈的東西。”
歐陽崢語氣平淡,話語中透露出的味道卻讓人不寒而栗。
王難姑心神一顫,卻依舊閉眼不言。
她已經服了三蟲三花丹,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就算被折磨也不會多久,不怕,不怕!
紀曉芙閉口不言,不知道為什麼,麵對這個比她年齡更小的男子,心頭總忍不住心驚膽顫。
她出身武林世家,後來又拜入峨眉派,久經熏陶之下膽子一向不小,但就是麵對金花婆婆也冇有這麼害怕。
不一會兒,身著白色單衣,髮髻淩亂的胡青牛火燒火燎的趕到,口中連呼“難姑”,手中捏著三顆牛黃血竭丹塞向嘴邊。
睜開眼睛的王難姑卻閉嘴不吃,逼得著急上火的胡青牛不得不冒犯,通過點穴手法強行喂下。
看見妻子嘴邊殘留的血絲,感受著妻子跳動的脈搏,胡青牛死死盯著歐陽崢,雙眼泛紅,怒火衝冠。
“你乾的?”
不待歐陽崢回話,被怒火衝擊得喪失理智的胡青牛邁步向前,一巴掌扇向臉龐,一拳打向腹部。
歐陽崢可不是反應不及的張無忌,更不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人。
後發先至一腿踹出,正中腹部,直接將胡青牛踹飛出去,重重落在小院子中。
“讓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看來這個女子對你很重要。”
“隻是……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吧?”
歐陽崢麵色不屑,旋身甩腿,一腳踢在王難姑的背部。
其人悶哼一聲,迅速飛出,重重砸在胡青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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