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最近總說自己膝蓋不好,正打算申請退休,此刻看到蛇怪的骨架,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紐特,我的老夥計!你可算來了!”
他拍著紐特的肩膀,“我正愁找不到接班人呢,你要是願意留下教幾節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紐特愣了愣,臉頰微微泛紅:“我?教書?我不太擅長……和學生打交道。”
“胡說!”凱特爾伯恩教授瞪眼,“你寫的《神奇動物在哪裡》,哪個學生不奉為聖經?再說了,”
他指了指海格,“有海格幫你管著那些調皮的小傢夥,你隻管講你的研究,多好!”
海格立刻點頭:“是啊,紐特先生!我保證沒人敢在課堂上搗亂,誰要是不聽話,我就讓牙牙去舔他的靴子!”
紐特看著兩人期待的目光,又看了看那副在陽光下泛著奇異光澤的蛇怪骨架,最終點了點頭:“好吧……或許,一堂關於蛇怪的實踐課,會比書本更有意義。”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霍格沃茨。
當紐特在海格和凱特爾伯恩教授的幫助下,將蛇怪骨架搬進那間空置的教室時,窗外已經圍滿了好奇的學生。
“那就是蛇怪嗎?比我想象的大十倍!”
“它的眼睛真的能石化人嗎?還好被弄瞎了一隻……”
“紐特·斯卡曼德!就是寫《神奇動物在哪裡》的那個?我要他的簽名!”
紐特站在骨架旁,手裡攥著他的筆記本,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小腦袋,突然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敲擊,嘴裡喃喃著:“蛇怪屬於……呃……古代魔法生物,分類是……XXXXX級,也就是……極度危險……”
“紐特先生,別緊張!”海格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洪亮。
“就像咱們在禁林裡聊蜘蛛那樣,隨便說點啥都行!”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浮誇紫色長袍、頭髮梳理得油光水滑的男人突然擠到教室門口,手裡揮舞著一本封麵印著自己頭像的書:“哦!看看誰來了?當然是霍格沃茨最受歡迎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吉德羅·洛哈特!”
他擠到紐特身邊,親昵地摟住他的肩膀,對著窗外的學生們露出燦爛的笑容。
“孩子們,你們想知道蛇怪的秘密嗎?想當年,我在羅馬尼亞旅行時,可是單槍匹馬製服過一整窩蛇怪幼崽呢!”
紐特皺起眉頭:“洛哈特教授,蛇怪是孤雌生殖,不會有‘一窩’幼崽,而且它們的幼體需要七年後才能具備石化能力……”
“細節!隻是細節!”洛哈特不耐煩地打斷他,翻開自己的書,指著其中一頁插圖,上麵畫著他用魔杖指著一隻小蛇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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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勇氣!麵對黑暗生物,你們需要的不是枯燥的知識,而是像我這樣的英雄氣概!”
窗外的學生們發出一陣鬨笑,幾個低年級學生顯然被洛哈特的表演吸引,開始歡呼他的名字。
紐特站在一旁,看著洛哈特唾沫橫飛地吹噓自己“如何用一個簡單的繳械咒就讓蛇怪跪地求饒”。
他臉頰漲得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從來都不擅長和這種浮誇的人打交道。
凱特爾伯恩教授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聲說:“別理他,等會兒上課,你把骨架上的符文展示給孩子們看,他們會明白誰纔是真正懂行的。”
海格也瞪了洛哈特一眼,走到蛇怪的肋骨旁,用手指指著那些細小的孔洞:“紐特先生,您給說說這個,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這些小孔是幹啥的呢!”
提到專業知識,紐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骨架前,拿起一根魔杖,輕輕點在肋骨的孔洞上:“大家看這裡,”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發緊,但眼神裡的光芒卻讓人無法忽視,“這些孔洞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在生長過程中被某種魔法能量‘雕刻’出來的。當蛇怪呼吸時,空氣會穿過這些孔洞,產生特定的頻率——”
他揮動魔杖,一道微弱的氣流順著孔洞穿過,教室裡立刻響起一陣低沉的嗡鳴,牆壁上懸掛的解剖圖都隨之微微顫動。
“這種頻率能幹擾生物的神經係統,讓它們在被石化前就陷入恐慌。”
紐特的聲音越來越流暢,“這就是為什麼見過蛇怪的人,哪怕沒直接看到它的眼睛,也會嚇得失去行動能力——”
學生們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窗外的議論聲變成了專註的傾聽。
洛哈特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他舉著書的手停在半空,顯得格外尷尬。
紐特沒有注意到這些,他正用魔杖指著蛇怪的椎骨,興奮地講解著那些螺旋狀凹槽的作用:“這些凹槽能儲存魔法能量,就像……就像你們的魔杖芯一樣。這也是蛇怪能抵抗大部分魔咒的原因——它的骨骼本身就是一個天然的魔法護盾……”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給這個平時有些靦腆的神奇動物學家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海格站在一旁,咧著嘴笑得像個孩子;凱特爾伯恩教授欣慰地捋著鬍鬚。
就連窗外的斯內普,也在聽完一段關於毒牙魔法傳導的講解後,不易察覺地點了點頭。
洛哈特看著被學生們圍在中間的紐特,終於悻悻地收起了自己的書。
他知道,在真正的知識麵前,任何浮誇的表演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而紐特,還在興緻勃勃地講解著蛇怪的尾椎骨如何通過擺動產生推力,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包括那些原本隻被洛哈特吸引的小巫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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