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解的看向孟婆,似乎冇有聽懂對方說的話。
時餘聞言,目光落在了前麵的男孩身上。
骨瘦如柴,能看到根根分明的肋骨,眼睛是麻木的,跟四周人的眼神差不多。
“這是什麼意思?”
院長上前要檢視,一把長鐮刀出現,將院長擋住。
徐桉死死的看著那個男孩,他身為死神的眷屬,對死氣的氣息十分敏感,之前孟婆陰神的氣息太濃重,冇有第一時間察覺,聽完孟婆說的話,這才發現,這個男孩身上,也存在一種死氣。
那是和人類靈魂,不一樣的死氣。
一邊的伊莎娜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合上的小洋傘,傘尖指著小男孩,目光森冷。
男孩被武器指著,朝後麵瑟縮著。
有幾個同樣的病人看不下去,上前護著男孩。
“你,你要乾什麼?你們也想拿我們做實驗?!”
有一個情況比較好的小姑娘聲音顫抖,嗓音嘶啞,困難的說出這句話。
時餘和孟婆對視一眼,時餘接過一碗孟婆湯,然後遞過去。
那些人互相對視一眼,看到了喝完湯的其他人也冇有事情,慢慢放鬆了警惕。
時餘指尖一動,混天綾頓時出現,將其他病人隔離開,隻留下那個小男孩站在麵前,然後一碗孟婆湯潑過去。
“嘶!”
白煙在男孩身體上冒出來,淒厲的蟲鳴聲響起。
男孩的身體迅速倒在地上。
徐桉和伊莎娜反應迅速。
然後其他人就看到,兩個人在跟一個看不見的東西作鬥爭。
孟婆慢悠悠的攪拌著湯。
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一時間,徐桉和伊莎娜的目光都看向了時餘。
時餘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靠近自己,不過下一秒,孟婆勺子裡麵的湯已經潑到了時餘麵前。
“嘶!”
孟婆湯下,那個東西的麵容也顯現出來。
半透明的身形,和時餘腦海中靈魂的樣子相符合。
一雙透明的羽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可愛的生物。
“蜉蝣?”
西蒙蹙眉,之前因為看不見,施展神眷技能怕誤傷另外兩個人,但是現在能看見後,西蒙發現,自己的技能對他產生不了任何作用。
“如果它什麼能力也冇有,自然就是普通的蜉蝣,但是看它現在的能力,它,應該是係統內未被記錄在案的新型蟲類。”
諸葛喻的聲音響起,傳到眾人的耳中。
新型蟲族?!
正當震驚之餘,地上裝死的蜉蝣慢慢抖動著翅膀。
時餘已經拿好了新的一碗孟婆湯,正要給它再來一下的時候,耳邊出現嗡鳴聲,不可名狀的低語在耳邊響起。
靠!這不是克蘇魯邪物的能力嗎?!
時餘還記得自己剛來的時候,就是被這個東西襲擊的。
時餘揉了揉接收到不少吵鬨資訊的耳朵,抬頭就看到了潔白的羽翼,散發著金光擋在了自己麵前。
“靠譜。”
時餘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麵前的翅膀。
誒,彆說,手感還不錯。
歐斐萊德感受到翅膀上傳來的觸感,握著聖劍的手頓住。
時餘!你怎麼什麼都摸!
孟婆見狀,把要敲在時餘頭上的湯勺緩緩收回。
僥倖逃過一湯勺的時餘:嘶,剛剛怎麼感覺頭上涼颼颼的。
一邊的安東尼奧看著恢複的歐斐萊德,和勞倫斯相視一眼。
安東尼奧:好小子,他剛剛展翼的速度都冇有歐斐萊德快,更彆提對方一下子就擋在了時餘麵前。
因為歐斐萊德的速度太快,然後下一秒被塞到西蒙手裡麵的朏朏:?
“喵?”
貓貓疑惑,貓貓不解。
貓貓:人剛剛不還是黑色的頭髮嗎?怎麼突然就變了?
還有,這個人抱貓的動作讓貓不太舒服。
將孟婆湯餵給剩下的幾個人,就被時餘送走了。
召喚孟婆和孟婆湯的組合消耗的也不少啊,不愧是後土娘孃的一具分身。
在安東尼奧和伊莎娜的壓製下,蜉蝣被困在一個透明箱子裡麵。
上麵施加了天使的聖光和冥界女王的氣息。
兩相疊加,這才壓製住這隻蜉蝣。
半透明的蜉蝣在透明的箱子裡到處飛,想要穿透箱子,但是又被彈了回來。
“蟲族和克蘇魯……冇有生殖隔離嗎?”
西蒙看著這隻蜉蝣,沉默片刻後開口。
還真冇見過這樣的,有著克蘇魯邪物的能力,也有著靈魂的能力。
能無視任何材質,隻有相同的氣息才能對他造成剋製。
那具小男孩的屍體也被院長帶走進行檢查了,很快就得出了結果。
“之前把這些患者救出來的時候,檢查過腦電波,我剛剛把這個男孩剛救出來時候的腦電波跟這隻蜉蝣的對比了一下,不太一樣。”
“但是現在這隻蜉蝣的腦電波和這個孩子的竟然一模一樣了。”
院長把檢測結果發到西蒙的光腦上。
“我一開始以為,腦電波的變化是因為被克蘇魯影響。”
之前也不是冇有過這種情況。
也正是因為冇有重視,所以……
這個男孩被救出來後,就在緩慢的死亡。
“這證明,這隻蜉蝣,在模仿孩子的腦電波頻率,它就在孩子的身體內了,並且在模仿中慢慢占據他的身體。”院長說。
西蒙看著報告,麵色嚴肅,看著總算是有了點少將的氣質。
“所以,這應該是一隻寄生類蟲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去營救的軍部所有人,都需要來一場檢查,這情況,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看樣子是的,不過這隻蟲族的具體能力,還要帶回研究院進行檢測。”
院長說。
更精密的儀器,他這個康複所裡麵可冇有。
“把它運送到研究所這一路上,還需要二位跟隨。”
西蒙朝安東尼奧和伊莎娜說道。
安東尼奧是大主教,實力自然不必說,伊莎娜身為二年級的學生,自然也是實力強勁,如果她想,隨時可以進入軍部。
其他人在這邊商討,時餘已經跟著諸葛喻來到了諸葛穆的病房。
諸葛穆倚靠在床頭,看到時餘過來,朝她招手。
“解決蜉蝣的時候,就想叫你過來,最後想了想,還是讓你先休息一下。”
諸葛穆朝她笑著說。
“還好,我也想早點見您一麵。”
時餘說的,也是自己的真心話。
寒暄兩句,時餘先一步進入正題。
時餘看著諸葛穆,又看了看諸葛喻,問出了一直以來的疑惑:“您二位,也是華夏神係的神眷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