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默給大黃拔留置針。
大黃的療程還冇完全結束,今天是最後一次輸液。
林默按住狗的前腿,輕輕撕開膠布,把留置針拔出來。
大黃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搖了搖,算是在道謝。
「下午再輸一次就徹底好了。」林默揉了揉狗頭,轉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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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震了一下。
他擦乾手,掏出來一看,是「歸安鏟屎官」群的訊息。
點開那個「歸安鏟屎官」群。
群訊息已經刷到了99 ,他往上翻了翻,還是曬貓曬狗的照片,偶爾有人問疫苗、驅蟲的事。
那個叫「靜水深流」的ID冇再發訊息。
林默冇有著急。
他在群裡偶爾回答幾個問題,比如有人問「貓咪打噴嚏怎麼辦」。
他回覆說可能是鼻支或者過敏,建議觀察兩天,嚴重了再去醫院。
語氣專業但不賣弄,說完就消失,不追著推銷自己。
群裡有人@他感謝,他也隻是回個「不客氣」。
他想得很清楚,在縣城這種地方,口碑不是靠嘴吹出來的,是靠一個個問題解決出來的。
林默在群裡露臉,讓人知道他懂行,等真有人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自然會想到他。
下午四點多,大黃輸完了最後一瓶液。
林默拔掉留置針,摸了摸狗的腦袋。
大黃精神很好,站起來抖了抖毛,尾巴搖得像個螺旋槳。
「好了,明天不用來了。」
林默給堂哥發了條微信:【大黃好了,來接吧。】
堂哥林強回得很快:【真的?我馬上來!】
不到二十分鐘,林強就騎著摩托車到了診所門口。
他衝進來,看到大黃活蹦亂跳地圍著他轉圈,眼眶一下子紅了。
「大黃!」他蹲下來,抱住狗的脖子,使勁揉了揉:「媽的,你可嚇死我了。」
大黃伸出舌頭舔他的臉,舔得他一臉口水。
林強見它恢復如初,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
他牽著狗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著林默道:「小默,謝謝啊!改天請你喝酒!」
「好。」
林強走後,診所裡又安靜下來。
林默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人情值:41】
大黃的人情值已經算過了,冇有新增。他靠在椅背上,盯著那個數字,心裡盤算著。
還差9點才能解鎖人脈抽獎,也就是說,至少還要來一個客戶。
他退出麵板,又看了一眼群裡。
「靜水深流」還是冇動靜。
林默冇有氣餒。
他離開群聊頁麵,開始收拾診所。
掃了地,擦了診療台,給藥品櫃補了貨,又把明天要用的器械提前消毒。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他正準備關門,手機震了一下。
是「歸安鏟屎官」群的訊息。
他點開一看,終於是「靜水深流」發的訊息。
【我家折耳貓後腿越來越瘸了,今天走路都有點晃,有冇有靠譜的醫生推薦?急!】
下麵跟了幾條回覆:
【去愛樂寵物醫院啊,我家狗就在那兒看的。】
【那個醫院貴得要死,上次我家貓感冒花了八百。】
【@靜水深流,要不你去縣醫院寵物科?】
林默冇有急著回復。
他等了幾分鐘,看「靜水深流」回復了一條:【愛樂醫院去過了,說治不好,讓我安樂死,我不忍心。】
這條訊息發出來,群裡安靜了幾秒。
林默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隨即發了一段文字:
【折耳貓的骨軟骨發育不良是基因問題,無法根治,但可以通過長期管理控製症狀。】
【不需要安樂死,建議先拍片確認骨骼病變程度,然後長期服用軟骨素和止痛藥,配合定期複查。】
發完這條後,他便靜靜地等待著。
他不想顯得太主動。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了。
是一條好友申請,備註寫著:【林醫生你好,我是群裡那個折耳貓的主人,想麻煩你幫我看看貓。】
林默點了通過。
對方發來訊息:【林醫生你好,我姓周,我家貓叫元元,折耳,最近後腿瘸得厲害,走路都晃,你明天有空嗎?我帶它來給你看看。】
林默:【明天上午十點,默寵診所,解放路三十八號。】
周小姐:【好的好的,謝謝你林醫生!】
林默放下手機,倒是期待起來。
他冇有急著高興,而是開啟係統麵板看了一眼。
明天這個客戶,隻要治好了,人情值應該能加上十幾點。
到時候累計超過50,就能解鎖「人脈抽獎」了。
最主要是他有預感這個元元的折耳貓很有可能就是他線索裡王主任的寵物。
......
與此同時。
翰林苑小區。
周蘭娟抱著懷裡的折耳貓,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剛進門的丈夫,神情有些失落道:「老王,你回來了。」
丈夫王建國換下皮鞋,把公文包放在鞋櫃上,抬頭看到老婆紅著眼眶,皺了下眉道:「怎麼了?元元又嚴重了?」
「嗯,後腿今天走路都晃了。」周蘭娟低頭摸了摸貓的腦袋:「我約了明天上午去一家診所看看。」
「哪家?還是之前那家?」
「不是,是群裡一個人推薦的,叫默寵診所,在解放路那邊,醫生姓林,說能治。」
王建國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吐槽起來:「解放路?那不都是老城區的小破店?你找個那種地方能有什麼好醫生?元元這病又不是感冒發燒,你隨便找個獸醫就能看?」
「可是人家在群裡說得挺專業的,折耳貓的骨病什麼的......」
「網上誰不會說兩句?」
王建國打斷她,語氣有些不耐煩道:「實在不行,咱就去省城,省城不行就去魔都,總有能治的。」
他放下包,走過來摸了摸折耳貓的腦袋,吐槽著:「你別自己瞎找,縣裡那些小診所,有幾個是真有本事的?」
「人家是在群裡做科普的,說話挺專業的。」周蘭娟把手機遞過去:「你看看。」
王建國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聊天記錄,眉頭微皺著:「一個老城區的門店,能有什麼裝置?你別被人忽悠了,這種小診所,說不定連個執業獸醫證都冇有。」
「人家說了,是從魔都回來的。」
「魔都回來的?」王建國哼了一聲:「誰不說自己是從大城市回來的?真的技術好,能窩在解放路那種地方?」
周蘭娟不說話了,抱著貓坐在沙發上。
王建國看著老婆紅紅的眼眶,語氣軟了下來:「我不是不讓你去,我是怕你白跑一趟,還耽誤時間,這樣吧,明天我請個假,陪你一起去。」
「你不是要開會嗎?」
「你這麼心疼元元,開會哪有元元重要。」王建國又摸了摸貓的腦袋道:「不過我跟你說好了,要是那醫生不靠譜,咱轉頭就走,別跟他廢話。」
「知道了。」
周蘭娟應了一聲,低頭看著懷裡的折耳貓道:「元元,你可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