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課堂上的案例
「傻丫頭。」曹家銘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扳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自己,「你覺得,我現在出去開個記者會,跟他們解釋我為什麼要開除那些高管,解釋我的全盤計劃,他們會聽嗎?」
關佳慧愣了愣,猶豫道:「應該————會吧?」
「不會。」曹家銘搖頭,語氣篤定,「他們隻會覺得我在狡辯,在找藉口罷了。
在他們眼裡,我已經被定性為一個狂妄無知」的暴發戶,在事實沒有發生之前,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伸手理了理關佳慧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那些人都是喜歡炒作、看熱鬧,隨大流的,他們根本就沒有自己的主見,別人說什麼,他們就信什麼。 追書認準,.超方便
你想一下,在我們還沒有做出成績之前,我們就算再怎麼解釋,那也沒任何作用,既然這樣,我們又何必去理會他們呢?」
關佳慧咬著下唇,眼神閃爍,她其實明白曹家銘說的有道理,但心裡那口氣就是咽不下去。
「可是————可是他們說得太難聽了。」她小聲嘟囔,「還有那些專家,在電視上信口開河,什麼「活不過三個月」,他們憑什麼這麼說?」
曹家銘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就憑他們坐在演播室裡,穿著西裝,打著領帶。
就憑他們頭上有所謂的磚家」兩個字,但佳慧,你記住一真正做實事的人,是沒空整天上電視的。」
隨即,在曹家銘的一番勸解下,關佳慧原本激動的情緒,這才逐漸緩和下來,隻見關佳慧輕「哼」了一聲,順從地依偎在曹家銘懷裡。
此時,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清香,還有那股充滿活力的青春氣息,讓曹家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特別是她此時還穿著淺藍色的JK..
曹家銘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距離那個旖旋的夜晚已經過去一週了。
但那些畫麵卻彷彿刻在了他的腦海裡,隻要看到關佳慧,就忍不住一遍遍回放。
「佳慧————」他的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
「嗯?」關佳慧還沉浸在對媒體的不滿中,下意識地應了一聲,轉頭看他。
就在這時,曹家銘的手掌輕輕覆上了她的腿,溫熱的手心貼上微涼的肌膚,關佳慧的身體明顯一僵。
「曹、曹哥?」
曹家銘沒有回答,隻是專注地看著她。
「你————別呀————」關佳慧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此時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的嬌嗔。
曹家銘的指尖已經觸到了JK裙擺的邊緣,他停在那裡,抬眼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怕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這裡隻有我們兩個。」
關佳慧咬著下唇,睫毛不安地顫抖著,小聲地說道:「可是————現在是白天————」
「那又怎樣?」曹家銘的唇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自己的女朋友,我想什麼時候親近,就什麼時候親近。」
他的話語霸道又直接,讓關佳慧的心跳得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隨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襯衫前襟...
與此同時,在大西洋彼岸,華爾街日報的編輯們,此時正在加班加點地印製報紙。
《顛覆性的創新,槓桿收購—一足以改變商業格局的新金融理念》一文,在芝加哥大學、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等眾多知名高校的金融係課堂上,教授們當天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聚焦在一個全新的案例之上。
在芝加哥商學院的一間教室裡,經濟學教授薩姆·培爾茲曼正站在講台前,目光掃過台下那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求知慾的麵孔。
(這個薩姆·培爾茲曼教授很牛逼,曾提出培茲曼效應)
「先生們,女士們,今天我們課程要臨時變更一下。」培爾茲曼教授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不講課本上的東西,我們來講一個新的案例。
一個剛剛發生的案例,而且,這個案例可是很有趣的哦—一是一個非常先進的金融理念。」
話音剛落,台下的學生們頓時紛紛交頭接耳起來,畢竟芝加哥商學院向來就以案例教學聞名,學生們早已習慣了教授們用真實的商業案例來講解理論。
但能讓培爾茲曼教授如此鄭重其事地臨時更換教學內容,還特別強調「非常先進」,那這個案例顯然會很不一般。
「教授,到底是什麼理唸啊?讓您這麼感興趣。」前排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問道,他是班裡的優等生,總喜歡第一個發言。
「是啊教授,我們也好奇!」其他學生附和道。
培爾茲曼教授微笑著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關鍵詞:LeveragedBuyout(槓桿收購)、CaoJiamin(曹家銘)、HSBC(滙豐銀行)、ENSURE(英仕潔集團原英文名)。
「都別急,等我講完了,你們自然也就知道了。」培爾茲曼教授推了推眼鏡,聲音洪亮而清晰,「這是一個真實的案例,就發生在幾周前,其中有諸多值得你們深入學習和研究的地方。」
教授的這一番話,頓時就把同學們的好奇心給徹底勾了起來。他們一個個都坐直了身體,豎起耳朵,準備認真聽講。
「這個案例,發生在亞洲的香港。」培爾茲曼教授開始講解,「而香港作為亞洲四小龍之一,其經濟實力也還算不錯。
我想你們應該都知道的吧,它是一個可以擁有獨立發行鈔票的國際金融中心,雖然比起美國來說,它還差很多,但也很優秀。」
他頓了頓,繼續說:「但今天我們要說的案例主人公,是一個才剛剛滿19歲的年輕人,」培爾茲曼教授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讚嘆,「是一個叫曹家銘的天才,就是他,最近創造了一種新的融資收購方式,叫做槓桿收購。」
「19歲?」台下響起一片驚呼。
學生們麵麵相覷,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都是芝加哥商學院的高材生,年紀普遍都在24歲以上。
所以更能理解一個19歲的年輕人能夠創造出讓芝加哥商學院的教授們都認可的金融理念,那是何等的不容易。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培爾茲曼教授笑了,「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案例時,反應和你們一樣,但事實就是如此—一天才,往往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關鍵的詞彙:英仕潔、曹家銘、滙豐。
「大家請看這三個詞彙。」培爾茲曼教授指著黑板,「曹家銘我就不用解釋了,這是個人名,是案例的主人公。
至於滙豐銀行的名字,想必你們都應該聽說過,這是家在國際上還算大的銀行,而英仕潔則是一家上市企業,隻不過之前由於經營不善,被停牌了。」
他放下粉筆,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掃過台下每一張年輕的麵孔:「我們先簡單地介紹一下這個叫曹家銘的故事主人公,他的發家史也同樣很具有傳奇性,我想你們聽了之後,肯定也會感到震驚不已的。」
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這位叫曹家銘的年輕人,」培爾茲曼教授緩緩開口,「當初他的初始資金隻有區區6000美刀。」
他在黑板上寫下「$6,000」,然後轉身看向學生:「但請注意,這是1978年的6000美刀。按照當時的匯率,約合3萬港幣。
這筆錢在香港,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可不算小數目,但對於創業者而言,那絕對是微不足道的。」
他頓了頓,繼續講道:「但他卻利用這6000美刀,先是在股市裡,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和獨特的投資眼光,賺取了一倍左右的本金。
而後,他又很果斷地追加本金至3萬美刀,然後放大10倍槓桿,再次進入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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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倍槓桿?」一個女生驚呼,「這風險太大了!」
「沒錯,風險很大。」培爾茲曼教授點頭,「但天才與普通人的區別就在於,他們能在風險中看到機會,並且有勇氣抓住機會。」
他走到黑板前,開始寫下一串數字:「誰能想到,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裡,他用3萬美金就淨賺了將近27倍,扣除各種費用之後,還有80多萬美刀。」
他在黑板上寫下最終的數字:$800,000
「各位,」培爾茲曼教授轉過身,目光炯炯,「80萬美刀是什麼概念?」
教室裡一片寂靜,此時學生們看著黑板上的數字,臉上寫滿了震驚,畢竟1979年的80萬美元,相當於現在的387萬美元,對於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來說,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按老美官方CPI資料計算(1979→2025),1979年的80萬美元,購買力約等於現在2025年末)
這些芝加哥商學院的高材生們,很多還都是貸款上的學,眾所皆知的,美國的高校學費,那可是出了名的貴,很多學生畢業後,都還要打工十多年才能還清貸款。
所以幾十萬美金,對於他們中的大部分人而言,那也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數字,更關鍵的是,這個曹家銘現在才19歲,可他就已經擁有了這筆钜款,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哇————」有學生忍不住發出驚嘆。
「我的天,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學生喃喃道。
「他買的什麼股票?怎麼可能漲這麼多?」另一個學生追問。
議論聲在教室裡蔓延,培爾茲曼教授沒有打斷,而是給了學生們一些消化資訊的時間,過了一會幾,他才繼續開口。
「曹家銘的發家史,源自於股市。」教授走回講台,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他在股市裡,最大的那筆投資,是用3萬美刀,利用10倍槓桿,成功購買了一家公司的股票。
而更令人驚奇的是,他購買的這家公司,此時剛好被人給狙擊了。」
他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股價走勢圖:「短短一個月時間,其市值就暴漲了將近3倍,而曹家銘憑藉著自己的冷靜和果斷,成功地在高位套現!」
「哇!」
「哦買噶!」
「他是怎麼做到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台下的同學們頓時就爆出一片驚呼聲,他們都被曹家銘的投資傳奇所震撼。
畢竟短短一個月時間,資產就能從3萬美元飆升至80萬美元,整整翻了27倍左右,這樣的財富增長速度,實在讓他們羨慕極了。
培爾茲曼教授微笑著,並沒有理會學生們的震驚,而是接著說道:「當然了,他的發家史,並不值得我們過多關注,畢竟這種一夜暴富的幸運兒,在我們美國這邊也有很多。
而或許他是上帝的寵兒吧,才會給了他一個如此好的運氣。」
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但接下來他的操作卻讓我,甚至全世界的各大投行和商學院的專家教授們眼睛一亮。」
教授放下水杯,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前傾:「這裡就要講一講這家名叫英仕潔的上市公司了。
它是一家生產洗髮水的日化公司,之前因為經營不善,已經被交易所給停牌,並且都即將都要申請破產了。
可曹家銘這位天才則似乎是看到了這家企業未來的發展前景,居然動了要收購這家企業的念頭。」
他在黑板上寫下英仕潔的相關資料:「而這家公司在之前的上市時期,市值最高峰達到了3億港幣,現在雖然哪怕是即將快破產了,但其所有財產加起來最少也還有四五千萬港幣。」
教授轉身,目光掃過台下:「而根據我們掌握的資訊,曹家銘當時身上隻有大約400萬港幣。」他在黑板上寫下「HKD$4,000,000≈USD$800,000」,然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他是如何收購這家公司的。」培爾茲曼教授說,「順便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換做是你們,你們又會怎麼做?大家可以暢所欲言。」
(這裡因為資訊誤差,培爾茲曼教授並不知道曹家銘當時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主席,並且完全已經有足夠的錢可以收購英仕潔了,他以為曹家銘當時是因為手中的現金流不足,方纔想出這招空手套白狼」的。)
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學生們皺起眉頭,開始思考這個看似不可能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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