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永擅長蠱毒奇術,有的是方法,從惠岸行者口中得知一切。
很快,他明白一切都是誤會,惠岸行者的目標乃是天蓬元帥。
董永臉上閃過詫異,便將他交給了卞莊處理。
卞莊也沒有多想,先是接過再次被董永凝結在一起的歡喜禪光晶石,拖著泥丸宮被蠱毒封印的惠岸行者,來到大獄天。
大獄天,便是天庭中令人聞風喪膽的天牢,但凡被押解至此的,要麼是闖下彌天大禍的妖魔,要麼是觸犯天條的金仙神將,一旦踏入這扇門,便再無重見天日的可能。
整座大獄天分九九八十一層,越往下,禁製越是恐怖,關押的囚犯也越是兇險。上層還隻是一些修為平平的小妖和犯錯的天兵,到了中層,便有能攪亂一方天地的魔頭。
而最底層的十八層,傳聞關押著與天庭為敵的古老存在,那裡的玄門禁製多到數不清,有能吞噬魂魄的噬魂陣,有能磨滅修為的化靈陣,還有能讓人永世承受痛苦的煉魂陣。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曾有不信邪的上古妖王,帶著一眾手下前來劫獄。他們一路浴血奮戰,好不容易突破了外層看守,卻在迷宮中走散,一部分死於幻陣,一部分被觸發的大陣轟成齏粉,最後隻剩下那名妖王孤身闖入中層。還未等他找到關押同伴的牢房,就被數位坐鎮的神將圍堵,再加上符印壓製和禁製束縛,這位妖王最終兵敗被擒,反而被加了一層罪名,打入最底層的煉魂陣中,永世不得超生。
自此之後,三界再無人敢打大獄天的主意,這裡也成了天庭之中最令人膽寒的禁地,隻憑其威名,便足以震懾三界萬靈。
話說,天河上董永與惠岸行者的爭鬥,早就被各處仙神所察覺。
自然也包括觀世音菩薩。
此時觀世音的臉色有點難看。
當然,她也知道,事情出現偏差不怪惠岸行者。利用歡喜禪光算計卞莊,本身就是她安排的。
那她為什麼沒有立刻從天蓬元帥的手中,將惠岸行者給搶回來?
這麼多人看著呢?
她還要一些臉。
當看著天蓬元帥拖著惠岸行者朝著天牢去。她懸在嗓子眼的心,也暫時放了下來。
「隻是關在天牢裡,那就好解決!等到天蓬元帥離開,我就可以與太白金星溝通,讓太白金星將惠岸行者給放了!」
隻是隨著時間流逝,觀世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實在忍受不了的觀世音,驟然發出一聲厲喝:「天蓬,你敢……」
隨後,她便怒氣沖沖離開珞珈山,朝著天庭而來。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眾仙神,都是一怔。
他們可不是先天神聖,更不是先天道主,那天牢中存在著重重禁製,當天蓬元帥進入其中,他們就無法看到天牢中的畫麵。
「天牢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讓觀世音菩薩如此的憤怒?」
話說,卞莊拖拽惠岸行者一路穿行一層層天牢。
越往下去,越是陰深黑暗,冷氣颼颼,令人毛髮皆豎,天牢之中的監牢房間也越來越少,逐漸就顯得空曠起來,直到第四十七層。
卞莊停下了腳步。
偌大的天牢四十七層,其實關押的妖魔已經很少了,顯得冷冷清清。
他似乎門清的朝著牢房的一個角落而去,停在了一間牢房前。
這牢房中並沒有任何窮凶極惡的妖魔,唯有一個女子。
這女子羅紗輕解,一雙白藕臂,赤了兩條玉粉足,麵比桃花嬌艷,眼似海棠映春,十分動人顏色,隻是看上一眼竟然感覺到泥丸宮跳動。
別人看到這女子,都是**大生,惠岸行者的臉上卻是閃過聳然,如見蛇蠍。
「阿修羅魔女!天蓬你敢!」
阿修羅一族出生在幽冥血海中,受那極淫陰煞之氣,誕生的女子個個容顏絕麗,媚骨天成,其姿容足以顛倒眾生,一笑一顰間皆能勾魂攝心,極為適合修那陰陽魔道。
眼前的魔女,被關押在天牢第四十七層,必定是阿修羅異族的上層人物,很有可能就是阿修羅七十二公主之一,必定修煉了阿修羅上乘魔道妙嫡玄功,無影無形,激發人心潛伏之念,稍稍不防備,就深陷其中。甚至可以護身欲色天無形天魔,深潛入人心之中,非同小可,就哪怕他惠岸行者已經肉身成聖,一不小心之間,也要中了道兒,一經迷惑,就成對方裙下之臣,沉淪其中,不能回頭。
敢?
卞莊怎麼不敢?
你們都算計到我的頭上,直接在他天蓬元帥府邸上空出手,卞莊還有什麼不敢的?
他也不多說,立刻將剛才惠岸行者灑向他的歡喜禪光釋放出來。
頓時,那薄薄的紅霧,一絲一絲,輕盈通透,彷彿被無數粘稠的東西將惠岸行者給包裹,上下左右,四麵八方都動彈不得,而後那些歡喜禪光從他的三千六百萬的毛孔之中滲透計入身軀中。
未幾,那惠岸行者全身通紅,似乎神智不昧,苦苦抵抗,身體不停的顫抖。
見狀,卞莊他將惠岸行者直接踹入了關押阿修羅公主的牢房之中。
「好!
哈哈真是好!太乙道果,且先天元陽未散!」
那阿修羅異族公主大喜,立刻運轉阿修羅魔道。
清風吹來,一絲絲幽香鑽進了惠岸行者鼻孔,本身被歡喜禪光迷惑七竅的惠岸行者,隻覺得一股熱氣從丹田直上心頭,心便盪了兩盪,便見眼前這魔女越發嬌艷。
當那阿修羅公主就挨挨擦擦,紗衣輕解,全身妙處若隱若現,麵上潮紅,檀口微張,彷彿有細細的呻吟發出,端的是令人遐想不能自持。同時,一股香軟淫穢的氣息撲麵而來,隻覺得自己體內氣血翻滾,徹底的失去了神誌。
那真是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惠岸行者感官上異常快活,彷彿入那極樂世界。
縱然因為交合,歡喜禪光對他的影響散了不少,他卻也有點沉淪在這種美好之中的感覺。
那觀世音之所以臉色驟變,甚至大怒。就是看到了天蓬元帥將惠岸行者帶到了阿修羅公主身邊。
情知可能發生的事情,她自然坐不住了,便降臨天庭之中。
隻是大獄天乃至天庭重地,關押了不知道多少天庭要犯,怎麼可能允許他人隨意降臨?
就在觀世音降臨大獄天,妄圖闖入八十一層天牢的時候,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現在觀世音麵前。
此人雖然已顯老態,頜下長髯垂至胸前,但是雙目銳利如炬,宛如能洞穿人心善惡,掃過之處便自帶威懾之力。他左手持青白玉圭,圭身隱有神秘紋路浮現;身旁靜立著瑞獸獬豸,獨角泛著瑩潤光澤。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祥和之氣,卻又暗藏不容置喙的威嚴。
「天牢重地,來者止步!」
「皋陶,你應該知道天牢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確定要阻我!」
看到皋陶,觀世音菩薩的臉色有點難看。她話中表達的意思也很明確,阻她就是與佛門為敵,讓皋陶掂量一下。
麵對觀自在的威脅,皋陶沒有說話,隻是一味的擋在觀自在的麵前。
看到皋陶沒有讓開,那觀世音菩薩沒有再耽擱,而是直接的朝淩霄寶殿而去。
雖然,卞莊還在第四十七層,卻也能夠看到大獄天發生的對峙。
看到觀世音菩薩竟然退卻,他也是愣了愣,似乎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