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敖鸞看了猴子日記 綠帽小白龍太慘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這竟然是————真的!」
張百忍的神魂震顫著。
他下意識抬手,指尖劃過虛空,竟輕易撕開一道細微的空間裂隙,裂隙中流淌著時間氣息,稍縱即逝,卻真實可觸。
既然這是真的,那黃金天平能帶給女兒與昊天爭鋒的戰鬥力,也並不是無稽之談?
無論是,舉手投足中塑造出上等先天神魔跟腳,還是讓他的七個女兒,能夠有著堪比昊天的戰鬥力,真是還沒有成就先天神聖的人可以做到的嗎?
即便是大羅道主也做不到吧。
或許,就連無所不能的天道聖人,都不一定可以!
否則,聖人的弟子,應該都是先天道主。
「這勾陳上宮天皇大帝,實在是太神秘了!就算是有人說他是聖人,我也不會生出任何的懷疑!」
良久,平息了內心躁動的張百忍,隻有這樣一個想法。
接下來,織女將她的幾個姐姐,全部都召喚到了西極玄元勾陳宮中。
讓她們將元神氣息,烙印在黃金天平上。
雖然,已經有了上等先天神魔本源蛄,讓張百忍對黃金天平的效果**分相信。
但他還是親身驗證了七仙女的實力。
看著曾經隻是被當成花瓶養的七仙女,竟爆發出媲美他的戰鬥力,張百忍的震動溢於言表。
當然,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董永,也是感覺不可思議。
這淩霄寶殿廣袤無垠,穹頂似融於混沌,不見邊際,殿中罡風隱旋,卻又被無形帝威壓得紋絲不動。
昊天大帝高踞九龍帝座上,下方階前,仙卿神將林立,儘是修為深湛之輩。
武將一列,崇恩真君、王靈官昂首而立,甲冑凝霜,周身煞氣凜然。
——
文官一側,太白金星穩居首座,銀須垂胸,眸光渾濁卻藏著機鋒,其下是三大天師列陣。
薩天師因兼領崇恩真君之職,早已歸入武將序列,殿中隻餘葛、許、張三位天師靜立。
此刻,殿麵上昊天似正凝神聽著下方仙卿奏稟三界瑣事,從凡間水旱到瑤池蟠桃園的蟠桃養護,一應皆聽,無半分不耐。
可隻有他自己知曉,心底翻湧的冷意早已凝成冰刃:「多少天了————張百忍竟還揣著僥倖,以為我真會顧念那點情分,不會朝七仙女出手?」
他眸底殺意一閃而逝:「既然,你不肯主動體麵歸位,那我便親手撕了你的體麵!」
心念既定,他看似不經意地抬眸,目光淡淡掃過階下的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何等通透,瞬間便讀懂了昊天眼底的深意,當即踏出列位,躬身拱手,聲音清越,響徹大殿:「陛下,臣有本要奏!」
「仙卿有何事稟告?」
昊天的聲音從高台之上緩緩落下,威嚴沉厚。
太白金星垂首道:「陛下,那四海龍王,乃是我天庭敕封的四瀆龍神。
臣聽聞西海龍王之子敖烈,與碧波潭龍王之女好事將近。
此乃水族盛事,亦是我天庭顏麵,不知陛下是否要頒下賞賜,以示天恩?」
這話一出,殿中仙神皆是一愣,麵麵相覷間滿是困惑。
賞與不賞,本是陛下一言可決的小事,太白金星素來穩妥持重,何時會在大殿之上,主動提及這等無關痛癢的瑣事?
莫不是陛下有意籠絡四海龍族,卻又不願主動開口,才讓太白金星遞這個台階?
可轉念,眾仙又覺不對。
此前四海龍族因為祖龍精血,遭水族旁支圍攻,損兵折將,求援文書遞到淩霄殿,昊天都隻淡淡一句「自行處置」,未曾有半分額外照拂。
如今,不過是一樁龍族婚事,反倒要主動賜賞?
「這裡麵定有陰謀!」
有心思活絡的仙神暗自思忖,目光在太白金星與昊天之間流轉,隻覺這看似平常的奏請,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
就在滿殿揣測之際,昊天的聲音再度響起:「既為四瀆龍神的喜事,自當有賞。
便賜西海龍宮一顆夜明珠為賀禮吧。」
聞言,滿殿仙神心頭的疑慮更甚。
陛下竟真的賜了賞,這無疑坐實了「事出反常」的猜測。
「太白仙卿怎麼還不退下?莫不是還有其他要事?」
看著太白金星此時躬身立在殿中,既不言語,也未歸列,昊天大帝故作不解,聲音裡帶著幾分淡淡的催促,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
太白金星臉上露出躊躇之色,似是左右為難,銀須微微顫動:「陛下,臣————臣有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
「但說無妨。」
昊天抬手一揮,語氣平淡,「無論,你所言何事,朕恕你無罪!」
「謝陛下!」
太白金星再次深深打了個稽首,聲音壓得更低,卻足以讓殿中仙神盡數聽清。
「不久前,臣奉旨巡查天河,途經金牛星與織女星空域時,卻發現金牛星君董永與織女星君的府邸空無一人。臣暗中探查,竟未尋到二人半點氣息,故而懷疑————懷疑他們私自下凡!」
「什麼?竟有此事!」
昊天猛地一拍九龍帝座扶手,周身帝威驟然暴漲,殿中罡風呼嘯,無形的壓力讓仙神們紛紛躬身屏息。
他臉上滿是震怒,眼底卻掠過一絲得逞的冷光。
這正是他要的由頭!
「膽大包天!」
昊天大帝怒喝一聲,聲音如驚雷炸響。
怒喝過後,他環顧殿中,沉聲道:「宣千裡眼、順風耳上殿!」
「遵旨!」
殿外傳來兩聲應答,兩道身影瞬間閃入殿中。
二人躬身行禮,齊聲道:「臣等參見陛下!」
「朕聽聞金牛星君董永與織女星君七仙女已離開本座星宮,私自下凡。」
昊天的聲音冷得刺骨,「你們即刻動用神通,給朕探查二人蹤跡,無論他們藏在三界何處,都要給朕找出來!」
「臣等遵旨!」
千裡眼當即抬眼,雙眸射出兩道金光,穿透淩霄寶殿,直抵九天之外,掃過凡間山川河海。
順風耳則側耳凝神,雙耳微動,捕捉著三界之內每一絲細微的聲響,從東海之濱到西極流沙,無一處遺漏。
片刻之後,二人再次躬身,神色凝重地稟報導:「啟稟陛下,臣等已探查三界四方,金牛星與織女星君的府邸確是空無一人。
二人的氣息在南瞻部洲邊界驟然中斷,似是被人以秘法遮蔽,未能尋得確切蹤跡!」
「廢物!」
昊天怒拍帝座,九龍帝座發出一聲轟鳴,殿中地磚裂開細密的紋路。
他眼底殺意翻騰,語氣愈發狠厲:「找不到人?那就拿其他人來問!崇恩真君、王靈官!」
「臣在!」
崇恩真君與王靈官齊齊出列,單膝跪地。
「你們即刻率領天兵,前往瑤池,將其餘六位仙女給朕抓起來,押入天牢!」
昊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七仙女姐妹情深,她們之間必然有秘法聯絡,隻要抓了這六人,還怕董永與織女不主動現身?」
他頓了頓,補充道:「記住,不可傷她們性命,但也不必客氣。
若有反抗,便廢了她們的修為,押入天牢嚴加看管,直到董永與織女主動歸降!」
「諾!」
二人領命起身,轉身便離去。
未幾,王靈官身形急掠而歸,躬身跪地,語氣帶著幾分急促與凝重稟道:「陛下!六位仙女似乎早就有所感知,已然躲入西極玄元勾陳宮。
崇恩真君因為對方是天帝的身份,不敢擅自闖宮驚擾勾陳大帝,特命臣回來請示陛下,下一步該如何處置!」
「勾陳?!」
這兩個字如火星濺入油鍋,瞬間點燃了昊天心底的怒火,一股難以遏製的怒意直衝頭頂,讓他氣的牙癢癢。
又是卞莊!
又是這西極玄元勾陳宮!
可怒火翻騰之際,一絲深深的忌憚,也如冷水澆下。
他可是娑婆淨土的親身經歷者,太清楚卞莊手中的底牌了,那大殺器連如來佛祖都要退避三舍。
更讓他憋屈的是,殿中這些仙神的心思。
什麼崇恩真君不敢擅闖?
昊天在心底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
別說闖宮,他敢打賭,崇恩真君與王靈官率領的天兵,怕是連西極玄元勾陳宮萬裡範圍,都不敢踏入半步!
卞莊的狠厲與手中的大殺器,早已成了三界仙神心頭的陰影。
這些人看似忠於天庭,實則個個精於權衡利弊,怎會去觸那尊煞神的黴頭?
可偏偏是這投鼠忌器,讓昊天上帝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時,殿中陡然響起兩道聲音,正是一直凝神探查的千裡眼與順風耳,二人神色凝重,同時躬身稟道:「啟稟陛下!臣再次窺見織女的蹤跡。
如今,她正攜董永,自南瞻部洲跨界而來,朝著西牛賀洲方向疾馳!」
「陛下,臣也聽清了!」
順風耳緊接著補充,「臣捕捉到二人交談之聲。
言說西海三太子敖烈近日成婚,而楊戩前妻、西海龍女敖寸心,與七仙女素有舊交。
縱使當年敖寸心與楊戩分道揚鑣,七仙女與敖寸心情誼依舊深厚。
此番正是收到了敖寸心兄長的婚宴請柬,特意趕去西海赴宴!」
這話如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昊天心頭的僵局。
他臉上的怒色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的笑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昊天心中狂喜。
不過,他雖急於捉拿七仙女逼迫張百忍現身,卻並未被怒火沖昏頭腦。
西海三太子與碧波潭龍女的聯姻,看似是水族盛事,實則牽扯著西方教的暗中佈局,乃是佛門龍眾與西遊大算計。
他之所以賞賜夜明珠,其實也是配合西方佛門的算計。
如若因為抓捕七仙女破壞了算計,有些麻煩。
想到這裡,昊天緩緩開口:「這七仙女私逃下凡,不過是朕的一樁家事醜聞。
怎能因朕的私事,耽誤一對新人成就連理?」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王靈官身上:「王靈官!」
「臣在!」
王靈官即刻出列,躬身領命。
「你即刻傳朕口諭給崇恩真君。
令他率領天兵在西海四周隱匿蟄伏,不得泄露半點蹤跡,更不許驚擾婚宴。
待西海三太子大婚結束,小七與董永離開西海疆域、再動手將二人擒拿!」
他頓了頓,補充道:「切記,務必生擒活捉,不得傷其性命。」
「好一個觀世音!好一個佛門!
真當我們龍族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敖鸞清麗的麵容,因盛怒而漲得通紅,眼底翻湧著難以遏製的怒火:「一般人想要拉攏,會給以寶物,強大的神通、非凡的地位利誘。」
她聲音發顫,既是憤怒,更是屈辱,「可你們拉攏龍族,想要八部眾圓滿,堂弟走上西遊的道路,卻是偏要耍這陰毒伎倆!
先給他帶上一頂綠帽子,然後準備好夜明珠搞碎,借昊天大帝的手,用鞭子吊起來打!三百鞭子啊!
每一下都打得龍鱗脫落,血肉模糊,與凡人的千刀萬剮、淩遲處死有何分別「等到他奄奄一息、即將處斬之際,你們再跳出來當好人,假惺惺地救下他,逼著他入佛門為奴為仆,做那取經人的腳力!
把我龍族的尊嚴踩在腳下,把算計玩得明明白白,還想讓我們感恩戴德?
天下哪有這般無恥的道理!」
「你們不是喜歡算計嗎?」
她看了一下陛下剛剛賜予的至寶萬龍巢,抬頭望向西方娑婆淨土的方向,「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敖鸞滿腔的怒火,皆源於所謂的猴子日記。
猴子日記?
不久前,美猴王在花果山煉化了無支祁的先天水神本源,神魂暴漲,肉身更是堅不可摧。
可不知為何,總覺得心頭堵著一件要緊事,像被雲霧遮蔽的山頭,明明近在咫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抓耳撓腮,金箍棒在掌心轉得呼呼作響,砸得山石飛濺,卻始終尋不到那遺漏的關鍵。
直到一道資訊掠過花果山,帶著西海龍族的喜慶傳言:「西海龍王三太子敖烈,不日將與碧波潭龍女完婚,四海同慶,共赴喜宴。」
「敖烈?西海三太子?」
這名字如驚雷劈破迷霧,猴子猛地拍案而起,毛茸茸的臉上瞬間褪去迷茫,他再次看向《猴子日記》,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敖鸞是龍族嫡係,也是勾陳上宮天皇大帝卞莊的親傳弟子,不久前她還幫猴子尋得無支祁精血,算得上實打實的「自己人」。
於是,猴子主動拜訪敖鸞在敖鸞,將猴子日記中關於小白龍的那一段說出。
也就有了這一幕的發生。
看到敖鸞怒氣沖沖,猴子清楚西海要發生大事,閒來無事,也一同前往。
這一下子,西海算是成為了一個大漩渦。